男主你醒醒,我是深情男二(穿越重生)——咩咩小兔
分类:2026
作者:咩咩小兔
更新:2026-08-23 08:05:07
《男主你醒醒,我是深情男二》作者:咩咩小兔 简介: 【双男主/直扳弯/主攻/修仙/前世今生】 【叮——】 【恭喜宿主,您已完成“深情男二&rdqu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那里的日出比赤霄洲慢,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的时候,整片海都是金色的。”
洛惊云安静地听着。他没有见过海,也没有见过金色的日出。但他看着谢随说话时微微抬起的下颌,忽然觉得那片海一定很美。
因为那是谢随出生的地方。
“以后带你去看看。”谢随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洛惊云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跟上去。只是斗笠下的那双眼睛,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忽然亮了几分。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街边的小巷里忽然窜出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到谢随面前。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麻布衣裳,皮肤上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用刀划过手,将血涂抹在谢随的衣袖上。
“愿……庇佑你。”她念叨着几个词汇,中间有几个音节生涩难懂,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然后她伸出手,声音轻了下去,轻到只剩最原始的祈求,“可以给我些吃的吗?”
谢随沉默了半晌才蹲下身,从怀中取出干净的布条,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指。
小女孩本能地想缩手,但谢随的动作极轻极稳,让她没有躲开。
他将布条一圈一圈地绕在她的伤口上,打了一个整齐的结。
“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伤害自己都是不对的。”他的声音温和而认真,不是在训斥,像是在说一个极重要的道理,希望她能记住。然后他从袖中取出干粮,放在她手中。“但还是感谢你的祝福。”
小女孩低头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指,又看了看手中那包干粮,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笑了。不是方才那种僵硬而熟练的笑,倒是比之前更为真诚了几分。
她抱着干粮跑远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谢随一眼,然后消失在小巷深处。
谢随看着她跑远。
洛惊云站在一旁,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他的目光从小女孩跑远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谢随那件被血抹脏的袖口上。
洛惊云有点不开心地喊了一声:“师父。”
“怎么了?”谢随问。
洛惊云不喜欢谢随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下次我来吧。”
谢随微微挑眉,侧头看了他一眼。
洛惊云没有解释,只是将手搭上了自己腰间那柄铁剑的剑柄。
他不是在意那个小女孩,也不是忽然生出了什么慈悲心。
他是不喜欢谢随的手上沾别人的血,哪怕只是指尖的一小滴。
【啧啧,宿主您吃过醋吗?】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冒出头【有股淡淡的酸味。】
谢随没有理它。
【不过说真的,这个小女孩念的那句咒语,听着有点像玄尸阁的入门祝词。】系统的语气从调侃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但切换得极为生硬,像是在有意转移话题:【原著中玄尸阁的人擅长用活人血祭养尸,这群人怎么也跑到赤霄洲来了?好端端地不待在自己的弱水洲......】
谢随却是陷入了沉思。
系统说得没错,那小女孩的祝词确实是玄尸阁的路数。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不可能自己学会这种咒语,必然是有人教的。
而这个小镇上,确实最近多了不少邪修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去追查,只是继续带着洛惊云往前走。
越往镇中心走,人便越多。
这一天的小镇比往常要热闹几分,沿街的屋檐下挂起了几串干枯的草绳,几个凡人正在搭一处高台,台基用黄土垒成,上面铺着褪色的红布。
高台正中央立着一尊泥塑的神像——羊首人身,双手合十,面目模糊,只有眼睛的位置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石头,在日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台下堆着几筐宰杀好的猪羊,血水顺着筐沿往下滴,浸入干裂的黄土中,留下一片暗色的湿痕。
洛惊云停下脚步,盯着那尊神像看了一会儿。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不太确定。
“师父,”他低声说,“这个神像……我以前见过。”
“在瑶月,”洛惊云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被街上的嘈杂声盖过,“那时候我还小,有一年大旱,父王请人来祈雨。来的人袖口上绣着一样的眼睛图案。他们把一只羊杀了,把血洒在田里,说这样雨就会来。”
他顿了顿,“后来父王把他们赶走了。他说,用血求来的东西,不是仙,是邪。”
谢随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尊羊首人身的神像上,透过那两颗暗红色的眼珠,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这场祭祀并不像本地百姓自发组织的。
那个搭台子的工匠手腕上露出的纹身,和方才小女孩念咒时手背上隐约浮现的印记,是同一种图样。
玄尸阁的人已经渗透进了这座小镇,似乎借着祈雨的名义在做别的事。
前世在赤霄洲,玄尸阁确实通过某种方式养出了旱魃。
那是邪修一道中极其歹毒的炼尸术——以活人血祭为引,以高温干旱为炉,将一具修士的尸体炼成旱魃。
旱魃出世之日,千里焦土,寸草不生。而那群人后来是最早选择臣服于洛惊云的邪修组织,也帮着前世的洛惊云灭了不少仙门。
但谢随与洛惊云交战数年,几乎从未在战场上见过玄尸阁的人。洛惊云似乎从不让他们出现在自己身边。
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
而现在,这群人又出现了。
会是巧合吗?
谢随收回目光,将帷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先回去。”
洛惊云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只是在转身前又回头看了那尊神像一眼。
那两颗暗红色的眼珠在日光下依旧泛着幽光,像是在目送他们离去。
第26章 旱魃
谢随带着洛惊云回了客栈。
客栈不再像之前那般冷冷清清,倒是多了许多意外的来客。
大堂里坐了不少人。
背着刀剑的散修,披着斗篷遮住面孔的旅人,还有几个衣袍上绣着隐约可辨的宗门纹样。即使再怎么乔装打扮,也无法掩盖仙门中人特有的清正之气,在这家客栈浑浊的灵气里格外扎眼。
角落里还坐着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修士,气息阴沉,是邪修。
两拨人各占一角,谁也不看谁,却又彼此心知肚明。
一场风雨正在酝酿着,只是不知道这场风波究竟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另有巧合。
谢随没有在大堂多做停留。
他穿过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径直上了楼。
洛惊云跟在他身后,在楼梯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那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修士正好也抬起头,两道目光在昏暗的烛火中碰了一瞬,又迅速撇开。
洛惊云面无表情地转回头,跟上了谢随。
谢随推开房门,洛惊云随后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坐到床沿上打坐。
他抱着那柄断剑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旧痕。
此时,天光已渐暗,窗外的街巷慢慢归于寂寥。
洛惊云连坐都坐不住。
白日里祭祀的场景还在他脑中反复回放。那尊羊首人身的神像,还有两颗暗红色的眼珠,以及被血水浸透的竹筐......
他父王曾说过:“用血求来的东西,不是仙,是邪。”
这几日似乎陆陆续续有人涌入这座偏僻的小镇,不知道有多少是冲着这场祭祀来的,又有多少人是冲着他和师父来的。
洛惊云猜不透。
他低下头,将断剑从剑鞘中抽出一寸,又推回去,像是在沉思。
昨夜的梦如幻影般缠绕着他。
梦里的谢随一身素衣,撑着一柄竹骨伞,站在一座仙门的山门前。
是他梦中唯一的风景,也是真正的仙门首徒。
谢随的衣袂被山风吹起,执伞的手修长而稳,眉眼温润如玉,通身气度倒不像是一名剑客,而是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只此一眼,就让洛惊云再也无法忘怀。
梦中的他站在山门下,仰头望着那个人,雪落在他的肩头,他也不觉得冷。
谢随微微侧头,似乎看到了他,然后喊了一个名字。
却不是在叫他。
“晚璃师妹”。谢随是这样叫着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温柔到洛惊云即使在梦里也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谢随走向云晚璃,看着他们并肩走远,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抓了个空。
然后画面变了。
他站在幻心秘境中,身临其境地代入那个前世的自己——比现在的他要大一两岁,穿着一身黑衣,站在谢随闭关的洞府外,等了很久很久。
谢随出关时,他迎上去想说什么,但谢随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云晚璃身上。他们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
洛惊云只能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们。
谢随的目光似乎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侧的那名少女身上。
似乎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让谢随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洛惊云的手指停在剑柄上,指尖泛白。
谢随推门进来时,看到少年抱着断剑靠在窗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正死死扣着剑柄。
窗外的月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睫低垂着,嘴唇紧抿。
“怎么了?”谢随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洛惊云回过神来,抬起头。
谢随安静地注视着洛惊云。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是和梦中一模一样的眉眼。他正在等待着洛惊云的回答。
梦只是梦,秘境也只是秘境。
至少现在,谢随的目光全然只被他所占据着。
“没事,师父。”他将断剑搁在一旁,慢慢松开了剑柄。从那股莫名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他不想让谢随担心。
谢随看了他片刻,没有再问下去,在洛惊云对面的椅子上走下去。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杯沿还没送到嘴边,他的动作便顿了一下。
楼下那几道混杂的气息正在缓慢移动。
那几个邪修的气息往镇西区了,仙门中人的气息则还是停在原地。
两者同时出现在这座偏僻的小镇,并不是巧合。
他们估计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而那个时机,估计就在今晚。
“近日小镇或许会有变动,”他放下茶杯,看向洛惊云,叮嘱了一句,“你我谨言慎行,不要节外生枝。”
洛惊云点了点头。“好。”
夜色很快降临。
【宿主,】系统按照谢随的吩咐,提醒道,【镇西的邪修气息变多了,前半夜是七个,后半夜又多了三个,还有那几道仙门中人的气息,也在往同一个方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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