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不仅他的学生参赛了,S市一年一度大型跨年晚会,以机构的名义,赵易然为一个老年歌唱团做钢琴伴奏。
  各市的跨年晚会会在电视上和各大平台播放,赵易然为老年团做钢琴伴奏的视频林随自然是看见了。
  那是第一次看到赵易然弹钢琴的样子,他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是整理过的,没有平时那么蓬松但也不死板,可能为了是视频效果,白色的三角钢琴和弹奏钢琴的赵易然在近镜头里出现多次。
  当细长的手指抚在琴键那一刻,眉眼间的随性松弛,瞬间转化成重要场合的从容平静。
  西服的裁剪线条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身姿挺拔坐在白色的钢琴凳上,不知是不是白色三角琴的衬托,林随第一次看到赵易然身上那股贵族公子哥的疏离感。
  这是不一样的赵易然。
  于是他现在的相册里存了好多张赵易然弹钢琴的照片,笔记本电脑上为这些照片单独建了一个文件,设了密码。
  可能是为了照顾赵易然的心理,单独出行的林随破天荒没有开他的爱摩。
  “我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我是直接来琴房吗?”
  赵易然犹豫了片刻,说:“琴房很无聊,家里的密码锁你是知道密码的,你可以先回去。”
  林随笑了笑,温和地说:“没事,我等你下班。”
  除夕后,大家的生活节奏回归正常,可有些事情在悄然加速。


第70章 赵老师,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过年赵易然回了A市参加了高中的同学聚会,这是高中毕业后第一次组织的聚会。
  饭局上大家聊天聊地,聊工作的少,基本聊生活,有的已经结婚了,有的开始备孕了,有的见家长了,有的刚确实情侣关系。
  都他妈在饭桌上秀上了。
  单身狗赵易然鄙视他们,这些人不懂人生不懂享乐,早早把自己推向枯燥的婚姻生活,受婚姻约束的,乏味寡淡。
  嘴上说他们体验不到单身狗的快乐,其实内心嫉妒的要命,自己就怂包一个。
  这次聚会全班都来了,班上笼统五十号人,却坐了九张大圆桌,二十四五岁打单身其实很正常,但是班上的单身狗很少,赵易然是其中一个。
  饭桌上的欢声笑语谈笑风生赵易然不是在敷衍,就是在想该怎么敷衍显得合适,直到一位同学的女朋友,不对,人家都订婚了应该称为未婚妻,说那位同学去年十一月底去他爸的工地监工不小心被钉子扎到脚,结果没隔多久,搬运钢筋时手臂又被钢筋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
  虽说是小伤,而且干工地确实会出小意外,但是在工地干了一年多从没有这样,那位男同学向来做事小心谨慎,不料还是被钉子扎了,被钢筋划伤了,于是他的未婚妻就编了一根红绳给他戴。
  只有这句话赵易然听进去了。
  林随抵达琴房赵易然刚好在上课,今天周末,下午三点是初中生那批小孩儿,他不得不承认赵易然不仅琴弹的好,生意也做的好,琴房正式开业到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而一周六天,周一休假,不同年龄段的课程排的满满当当。
  上次打电话无意听到赵易然说还要开三十岁左右零基础的钢琴班,目前琴房只要两位老师,也就是那两位老板,要开班的话就必须另外招钢琴老师。
  琴房的设计很简单,简单的黑白调,可能是两位老板会布置,踏进琴房就有种愉悦放松的温馨舒适感,并没有简装的单调空荡。
  进大门依然是那幅钢琴油画,林随看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悦耳的琴声从最里屋传来,林随随着琴声走去,站在窗前看赵易然上课。
  很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在不同场合做不同事情的时候,那个人便是不同的状态。
  赵易然平日一副随性洒脱,说话总是一副嬉皮笑脸,有时候发起脾气还挺凶,一旦坐在钢琴前,就像一只清冷疏离,静谧孤傲的鹿子。
  半小时三十分钟,稍纵即逝转眼就到了。
  可能看入了神,直到教室里有学生喊:“赵老师,外面有人找你,都等了好久了。”林随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
  赵易然其实早就看到林随了,休息期间还给发消息让他去外厅。
  站着确实很累。
  可能是心虚吧,学生喊外面那个人等了好久的时候,赵易然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这一变化被眼尖的学生捕捉到了。
  “哦,我,我知道,你们快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十五六岁正是青春时期,这个年龄对爱情是懵懂的,敏感的,好奇的,这三位学生敏锐的察觉到在教室外等了近一节课的大帅哥,和他们的赵老师关系匪浅,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
  以往有前来了解琴房准备给孩子报课的家长,但会有另一位老师接待,并且是在外厅,就算另一位老师也在上课,但他们的赵老师从来不会无视任何一位陌生人,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不自在。
  有位胆子大的女生打趣道:“赵老师,你今天怎么催我们走,以前不是让我们愿意留下来练琴就留下来吗,今天怎么回事呢?”
  “你们?”被戳穿心思的赵老师身子一紧,佯装很凶的样子说:“我,今天我临时有事。”
  那位女生忍俊不禁道:“嗯,我知道赵老师,外面的大哥哥都等你好久了。”
  “哈哈哈。”另一位同学跟着迎合,“赵老师,今天我们就不练琴了,回家练,你和大哥哥也早点回家吧。”
  “嘿……”
  赵易然还想说什么,那三位兔崽子急忙收起自己的东西疾步往外跑,“赵老师,下节课见。”
  “……”
  学生们不明意味的笑声掺和着断断续续听不清的谈论话语从走廊传来,震的赵易然浑身不自在,耳根子红的都快掐出血了。
  上课赵易然就一本简单的琴谱,但是一本琴谱他收了许久。
  “赵老师。”
  不知过了多久,林随温和的声音像春风一样在耳边扫过,“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因为林随是临时赶来的,赵易然没有提前准备菜,他一个人住,冰箱除了奶制品,少许虾,瘦肉和速冻饺子烧麦,几乎没有别的,他除了会熬粥,会炒简单的素菜,会煲简单的汤,其他啥也不会。
  独自一人在外生活,家常便菜不会也得会啊,总不能每天点外卖吧。
  四月中旬的天气不算热,而且晚上温度较低,这种天气特别适合吃火锅。
  但赵易然说不想吃火锅,一身味儿,林随只好计划做别的菜。
  赵易然一个人很少逛超市,就算来超市直接走到自己想买的区域选好就走。
  今天和林随一起,买菜,买生活用品杂七杂八的东西差不多用了近一小时,走出超市大门那一刻,他倏然能理解他那些同学为什么早早脱单了,两个人逛超市的确比一个人更有趣。
  不是,林随只是朋友,一个知道家里密码锁密码的朋友,并且只来过一次。
  要不和赵易然合伙开琴房的朋友说他是疯子呢,一个人买什么小别墅,住三室一厅的房子是委屈了还是咋的。
  其实并不是,当时赵易然买这套别墅本想接宋宴之那娘俩住的,三室一厅三个人住很挤,索性就买了两层的小别墅,这样大家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那时候他是真的想为宋宴之分担,奈何宋宴之性子犟,不喜欢欠别人恩情,宁愿花一千八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愿搬来和他一起住。
  一个人居住的小别墅显得很空也很冷清,虽然家里什么都有。
  林随的朋友都夸他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把食材拎进厨房下意识就把披散的长发扎起,围裙一穿,还真有点家庭煮夫的问日到。
  赵易然把林随的毛巾,牙膏牙刷牙杯分别放好后,把上次林随住了一晚那间卧室收拾干净,床单被套铺好,枕头套上枕套,淡蓝色系列,看起来就很舒服温暖。


第71章 暗光下的幸福
  做菜对林随来说,是忙碌工作后的一种放松方式,赵易然收拾房间的空档,他基本把主菜清洗干净了,就差一点些配菜和佐料。
  见林随还在厨房弄菜,赵易然本想去帮忙,而前脚刚踏进厨房,一只脚还留在饭厅,想起红绳放在卧室的写字台上。
  一向做事干脆利落的赵易然,竟然在送礼物这件事上纠结起来,到底是现在送?还是晚上休息的时候送?
  送红绳的意义不同,到底该找怎样的借口林随才不会发觉自己另有心思?而且,他到底懂不懂送红绳意义?
  “易然。”林随突然喊:“你怎么了?在门口站了那么久?”
  “哎……”赵易然反应快,掩饰内心的纠结与慌张,佯装无事的样子走到林随跟前,说:“我不太会做菜,但是我很想进来帮忙,又怕帮倒忙。”
  林随笑了笑,说:“没事,你可以去客厅玩手机,等我来就好。”
  “那怎么行,我要真吃现成,这十几年的书岂不是读狗肚子里去了。”
  那可不是读在狗肚子里,赵易然回A市,只要双脚踏进大门,连行李箱都不用他收拾,厨房有什么设备都不知道,早餐在梦里吃,午饭和晚饭吃现成。
  不过有一点他很乖,阿姨做什么,他吃什么,喜欢吃的多吃点,不喜欢吃的就尝尝,味道不错再来一口。
  说完赵易然拿起土豆和削皮刀,有模有样开始削皮。
  问:“土豆炒什么?”
  “干锅排骨的配菜,你就削皮,我来切。”
  “哦,好。”
  削皮刀在赵易然手里便成了‘凶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眉头皱的很紧,嘟囔道:“这个削皮刀设计不好,应该换一种款式。”
  林随:“……”
  “我用过剪刀美工刀水果刀,就是没用过削皮刀。”
  林随:“……”
  “要不换成水果……啊。”
  力道没控制好,手一打滑锋利的削皮刀削掉手指一层皮,鲜血滋啦滋啦往外渗。
  “严重吗?”林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拿掉赵易然手里被鲜血染红的土豆和削皮刀,打开水龙头把赵易然受伤的手指用冷水冲洗。
  “疼吗?”他问。
  “不疼,这点口子算什么。”小少爷虽十指不沾阳春水,倒也不娇气,小时候调皮捣蛋受过不少伤,旧伤没痊愈,新伤又来了。
  记得大概三四岁,那时候多乖,帮家里给院子里树木浇水,浇水多好,顺便给自己来个阳光沐浴,若是被家长看见了就赶紧溜,跑的急,膝盖经常被摔的淤青。
  这次被教训了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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