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张医生看破不说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秦霄见医生进来,对宋宴之说了一句改天见便走了。
  走的时候视线落在林浩楠手里的那保温盒上,自下往上认真打量林浩楠,而林浩楠那双凌厉而阴沉的眼也不动声色死死盯着他,带着警告的意味。
  “血压正常,心率正常。”张医生平静地说:“不过还要在医院观察几天,宴之啊。”
  张医生和宋宴之已经有一年半的医患关系了,其实这也是林浩楠的刻意安排,倒不是不相信医院其他医生,只是和张医生相识八年,对自己的私人生活更了解,并且又是从A市医学研究院调配过来的,相对来说沟通起来会更方便。
  张医生说:“你也知道在短短三个月内发情期已经无规则两次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但是我们作为医生,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病,这点你放宽心。”
  宋宴之客气地说:“谢谢张医生。”
  张医生继续说:“所以,生活方面呢,作为医生我们不能干涉,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你就要听我们的,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一天两天出不了院,而且我也知道你妈妈的情况,她来照顾你确实很不方便,你也不想麻烦她对吧。”
  平常宋宴之都是自己来医院注入腺体液,就在去年十月份突然发情期提前做手术,宋秀兰才来一趟医院,好在那次不严重,住了两天就出院了,也就是那时候张医生得知宋宴之的母亲是位残疾人。
  宋宴之抿了抿唇,说:“嗯。”
  张医生收拾好检查器材,准备离开病房,余光中瞥见旁边的林浩楠那道求助的眼神,顿了须臾,郑重地说:“宋宴之,你和这位林先生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但请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愿意照顾你就让他照顾,身边有个人会方便很多你知道吗,身体哪里不舒服可以找我,林先生有我的电话,随时都可以联系。”
  宋宴之愣了一瞬,不知张医生为何突然这样说。
  但这句话一时间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之前已经跟宋秀兰发过信息,说公司这段时间有事需要出差几天,除夕前会回来,主要是不想让她担心。
  昨天去A市看谢婉的事也只字未提,他本就打算不与洛家来往,看一眼谢婉只是出于人情,索性懒得说出口。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林浩楠,又看了一眼张医生,无奈道:“好,谢谢张医生,辛苦你了。”
  张医生离开病房后,林浩楠就端来一张木桌放在病床上,小心翼翼保温盒打开放在宋宴之面前,“宴之,你先把饭吃了。”
  热气腾腾的饭香飘在空中,宋宴之的胃已经空了,但没胃口。
  林浩楠见他不吃,担忧道:“宴之,怎么了?你……”
  “你是不是和张医生说了什么?”宋宴之倏然打断他,但是语气很淡,“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不怪宋宴之质问,他和张医生以病患的关系相处一年半了,而张医生是一位很负责的医生,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在此之前,他从没在张医生面前提及过腺体受伤的真正原因,也没透露过自己的过去,不过张医生肯定知道他谈过恋爱,因为A市二院的检查单上清楚写着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内服用了四颗避孕药,可导致不孕情况。
  站在他的角度看,张医生和林浩楠这两个人压根不认识,而刚刚张医生那些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浩楠肯定私下找过张医生,并且透露过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且是有证据那种,否则张医生怎么会同意一个陌生人来照顾他。
  林浩楠垂下眼,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几分局促,半晌,他温声道:“宴之,现在你的身体很差,能不能先把饭吃了,你先把饭吃了我就说。”
  “我不吃,你不说我就不吃。”
  “你……”林浩楠知道犟不过他,率先低头:“是,是我私下求他的,但是张医生说的也没错,你现在这种情况确实需要有人照顾,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你也不想让阿姨担心吧,所以……”
  “所以你就擅作主张决定留下来照顾我了?”
  一时林浩楠不知如何回答。
  宋宴之气的心口痛,语气依然平静,但眼里写满了我很烦躁,他说:“你是觉得曾经犯浑把我伤成这样,然后醒悟后又大发慈悲的来可怜我,是吗?”
  “……”
  “还是说是来赎罪?来弥补?或者是来监督,等我好了继续抽我的腺体液救人?”


第69章 能不能给一次机会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浩楠蓦地心口刺痛,喉咙堵得慌,他想说洛文清已经与他没有半点关系,是生是死与他无关,以前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傻啦吧唧被骗了整整六年。
  是的,洛文清恨了他六年,也骗了他六年,利用了他六年,但他也骗了宋宴之整整四年,利用了四年。
  要问他能理解宋宴之现在的感受吗?他一定会说能的,但是有个屁用。
  不过宋宴之有句话说的对,他的确是想赎罪,想弥补,想得到原谅,想重归于好,可宋宴之现在把防护城墙砌得太高,以至于他现在连站在城墙外观望的资格都没有。
  是他的错,活该,不怪宋宴之。
  林浩楠很清楚曾经的自己无比失败,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败的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像是没脸见人一样,不敢直视当事人,声音有一丝丝哽咽,祈求道:“宴之,你怪我吧,恨我也好,但我真的没再想抽你的腺体液了,我只是想陪着你,别赶我走,好吗?”
  宋宴之苦笑了一声,回忆起曾经对林浩楠全心投入的感情被对方狠狠踩在脚下践踏,碾碎,然后那个人不以为然随便泼了一盆清水冲干净跟没发生过一样,从未用真心待过。
  明明已经释怀了,明明已经忘了,明明已经断干净了,可一旦林浩楠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会想些自己曾经愚蠢荒唐的感情经历,就像梦魇一样缠着他挥之不去。
  他明明也知道洛文清现在被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可怎么就下意识问出了那句话?
  可怜,可悲,可笑,可耻又可恨。
  宋宴之直视保温盒里的蔬菜瘦肉粥,面上还飘着寥寥白烟。
  片刻,他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需要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需要也不稀罕,如果你真的对我有那么一丝丝亏欠,麻烦远离我,行吗?”
  闻言,林浩楠瞳孔微缩,心里的那一丝丝期待被这句话狠狠斩断,他抬起眼认真地说:“宋宴之,从你单方面宣布我们感情结束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很难在你心里扎起根,我也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
  “我承认我曾经是混账,是畜生,是我瞎了眼蒙了心,活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可是怎么办啊宴之,我做不到忘记你,你在我身边晃了三四年,我早就习惯了你,你就算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恨我也罢,但请不要推开我。”
  “你说得对,我是想赎罪,想弥补想挽留,你既然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们……”
  “不可能了。”宋宴之立即打断他,笃定地说:“两年了林浩楠,我们之间不是一句当年谁对谁错的问题,是本就该划清界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
  是了,不重要了,揪着过去不放只会是一遍又一遍地伤害自己,折磨自己,最终困死在原地,死不瞑目。
  话音一落,房间骤然安静下来,那股诡异的安静真令人不安,令人烦躁。
  林浩楠站在旁边一眼不眨盯着宋宴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想说如果我用命来换一句你的原谅,你是不是就不会推开我了?
  没有,他保持沉默,但是心口闷得慌,躁得慌。
  林浩楠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从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向任何人服过软,低过头,唯独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宋宴之,让他进退两难。
  半晌,他说:“宴之,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撇清关系,你也不要想着和我保持距离,你让我心烦意乱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他顿了须臾,说:“所以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管把身体养好,行吗。”
  宋宴之怔了一瞬,倏然又觉得林浩楠说这话合情合理。
  没错,林浩楠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人,想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只管按照自己的计划自己的安排来,向来都是自己说了算,别人愿意不愿意,或者这件事有没有伤及到别人,他根本不考虑。
  强势,自私,一意孤行,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便是林浩楠标签,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禽兽。
  宋宴之抬眸与他对视,冷冷回答:“不要太看得起自己,自信过头会遭反噬。”
  说到这里,宋宴之倏然想起昨晚林浩楠威胁他的话,继续道:“秦老师很好,要是你因为私心去伤害他,林浩楠,我保证这一辈子不会看你一眼,你也见不到我。”
  此话一出,房间又陷入一片死寂。
  宋宴之的意思是秦霄是无辜的,警告林浩楠不能伤及无辜,因为那是他俩的事。
  但是敏感多疑的林浩楠理解成了另一种极端的意思,他知道现在不能对宋宴之发脾气,但压在心头那股大火已经窜到头顶快控制不住爆发了。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林浩楠能清楚听到自己快要气炸了的肺在滋滋冒烟,那双阴沉冰冷的凤眸一寸一寸审视着宋宴之,眉毛,眼睛,鼻子,薄唇,脖颈,目光逐渐往下,在胸膛的位置骤然停下来,那道凌冽的目光瞬间化成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划开那冷血无情之人的胸膛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心,还是说写着‘秦霄’二字。
  许久,气的浑身发抖的林浩楠往病床逼近,深如寒潭的瞳孔映出宋宴之无波无澜的神情,但对方眼里的警告毫无掩饰,也不畏惧。
  他彻底怒了:“宋宴之,你竟然为了他要寻死?”
  ……
  “你什么时候到?”
  赵易然接到林随的电话是下午三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一节课是一小时。
  自打上次林随在赛道出了意外,赵易然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偶尔发消息问问最近好不好,林随每次回他一句“挺好的,”就没有下文了。
  林随知道,这个人还在自责。
  在这之前林随试着联系过他,而赵易然不是说工作忙,就是家里有事,或者打扫琴房的卫生,家里的卫生,学生各种比赛忙的不可开交。
  这些其实不假,市里年底有一场钢琴大赛,琴房虽是新机构,但他和他的朋友想,怎么也要为自己的学生争取参赛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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