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张医生是alpha,在腺体科科室工作这几年,被不少发情期omega和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攻击,这是常态,身体已早已形成一道隔离屏障,可那股玫瑰信息素太过于强烈,n95口罩只是摆设,张医生还未走到病房双腿已经发软了。
  林浩楠是个倔脾气,他哪能听进去张医生说等会需要他的时候,必须带口罩进隔离室,什么叫等会儿需要,现在的宋宴之是无时无刻不需要他。
  他只管冲出办公室疾步跑到病房抱出宋宴之,急切问道:“医生,隔离房间在哪儿?”
  这次发情期的状态更不好,更棘手,腺体已经渗出血液,腺体表皮已被血液染红,只要用刀轻轻把表皮划开,腺体血就会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没时间去隔离室检查了,直奔急救室手术。
  短短三个月,宋宴之已经是第二次因提前发情导致腺体恶化进行抢救了,这具身子,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了。
  急救室外的林浩楠急得打团转,他稍微冷静下来后给研究院打电话,问有没有特殊办法让培育室的玫瑰开快点,以宋宴之现在这种状况,怕是等不了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不停抽取林浩楠的腺体血,营养充足让玫瑰加快绽放。


第67章 醒来.上
  研究院那边接到林浩楠电话也是一阵脑壳痛,那个人恰好昨天给林浩楠抽腺体血的研究员,他提醒道:“林浩楠,如果强行用腺体血加快玫瑰开花的速度,我们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摘掉后的花会不会焉的快,所以预防万一,培育室需要再准备一批玫瑰苗,倒是你的身体……”
  “求你们别管我身体了,只管做,哪怕把我抽死也行。”
  林浩楠顿了一下,心口像什么抽走一样空空的,他坐在长椅上望着冰冷的急救室大门,昏暗的阴影笼罩他整张脸,自言自语地说:“其实我想陪宋宴之一起到白头的。”
  “……”
  早在两年前,他给自己买过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是宋宴之,其实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在意,那份巨额保险本是要给宋宴之买的,但是没办法,必须投保人亲自签字,他也不想为难保险公司,为自己买一份觉保险宋宴之受益,如果哪天自己遭报应意外死亡,至少宋宴之能得到一分巨款。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金钱,他更希望宋宴之身体健康。
  从不求神拜佛的他挂断电话后肃然站起身,身姿提拔与急救室大门面对面双手于胸前,十指并拢相帖,他垂着头,心中默念宋宴之的出生年月日时,祈祷:愿我的宋宴之一生平安健康,开心快乐。
  语必,他又贪心起来:愿我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我贪心不足,是我罪孽太深,宋宴之所遭受的一切痛苦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愿意用一生来赎罪偿还,任凭他打骂使唤绝不反抗后悔,若是今生不够,来世继续当牛做马。
  两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熄了,腺体血止住了,不幸中的万幸,腺体经脉没有彻底坏死。
  宋宴之是下午三点醒来的。
  醒来时,朦胧的视线中瞥见一个微弓的人影坐在床边的凳子翻看着什么文件,偶尔传来轻微翻纸张的声音。
  他没吱声,脑子发晕发胀,喉咙干燥的很,他想努力坐起来,发现全身发软。
  比上次难受多了。
  林浩楠侧坐在病床边,余光瞟到那只打着吊针苍白修长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放下检查单子连忙转过来,问:“宴之,你醒了?”然后顺势把助听器给宋宴之带上,温和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宋宴之的声音哑的厉害,眼皮很重,腺体突突直跳,就好像一把刀子插进去后又扯出来那种锥痛漫延全身,连带手臂都使不上劲儿。
  凌晨手术后医生又给他打了一支抑制剂,回到病房林浩楠释放了一整晚的信息素安抚他,房间的门一直关着,窗户只留了一道很小的缝,空气中依然存留着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很淡,很淡。
  林浩楠释放一整晚的信息素腺体都瘪了,但是研究院那边又急需他的腺体液,张医生只好给他挂了一瓶腺体营养水,今晚能抽多少算多少,尽快给研究院送去。
  他接了一杯温水过来,细心地在水杯里放了根吸管,“喝点水吧。”
  “嗯。”
  宋宴之全身无力,他想侧过身喝水都没办法,林浩楠很有眼力见地放下杯子,将床头摇起来,又拿起水杯坐在床边离宋宴之更近,“宴之你靠着我一点,这样才不累。”
  “不用。”他换成那只没有打吊针的接过水杯,说:“你把水杯给我就行了。”
  林浩楠简直恨透了宋宴之对他淡漠疏离的态度,但他敢怒不敢言道:“……好。”
  外面是阴天,病房的窗帘遮光效果并不是很好,之前宋宴之在睡觉,林浩楠怕开灯对眼睛不好,所以病房看起来很暗。
  宋宴之靠在床头缓了缓气,有气无力地问:“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三点?”宋宴之明显有些错愕,上次手术没多久就醒了。
  而且今天要上班,他清了清脑子,朝枕头地下摸去,空荡荡的,于是他客气地问:“有看见我手机吗?”
  “在这里。”林浩楠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来递给他,“刚醒少看点手机。”
  “我,我是想,”宋宴之本想解释说今天上班没去,应该向公司请假,也不晓得昏睡期间秦霄有没有打电话来,话到了嘴边感觉没必要跟林浩楠解释,要是提到秦霄又不知道这个人会发什么疯,要是因为自己给秦霄添麻烦真的太对不起人家了。
  那么好的老师。
  林浩楠像是能感应到宋宴之心里的想法,率先开口说:“我已经给你们公司的设计总监说了,你这段时间生病来不了。”
  “你……”宋宴之的眉头皱了下,他很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和林浩楠之间除了工作上的合作外,还存在别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林浩楠察觉到他的不悦,便老实交代:“是他打来的电话,我才说的,没有擅自打电话通知他。”
  说完,宋宴之明显的松了口气,但是心口还是很不舒服,他认为他和林浩楠的过去不只是一道挥之不去的伤疤,而是不言而喻的荒唐和耻辱,那种耻辱不是见不得光,是反复告诫自己曾经是一个多么愚昧无知的情种,对,就是个愚蠢的情种。
  明明已经和这个人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缠着他,上辈子的债已经还清了。
  于是他淡淡道:“林董,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不用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你回去吧。”
  逐客令已下,林浩楠很不舒服,心头那团火瞬间炸开,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脚底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并且郑重道:“医生叮嘱过你这种情况必须有家属陪着。”
  宋宴之立即反驳:“你不是我的家属。”
  “……”林浩楠没有和他犟,就这样站在床边盯着宋宴之看。
  以他这个角度能看清宋宴之根根分明且细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似的一颤一颤煽动着,高挺鼻梁下面是那张薄唇,没有血色很苍白,因为刚喝了水有很湿润。
  他记得宋宴之认真做事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起来,若是遇到很严重或者重要的事情,眉头会不由自主皱起,只是皱眉头,丝毫不会抱怨或者哭天喊地。
  这点倒和他有点像。
  宋宴之太瘦了,以前也瘦,不过是有肉感的,现在完全是病态的瘦,短短三个月做了两次腺体手术,宽敞的病号服套在他身上就像麻袋套在一根细木桩上一样,空荡荡的。
  但是那线条干净优美的锁骨,随着omega的呼吸频率一起一伏的轻颤,漂亮极了。
  以前林浩楠情到深处时总喜欢在宋宴之的锁骨位置留下红痕,他想,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留下印记了。


第68章 醒来.下
  因为病号服宋宴之穿起来太松散了,那惨白的脖颈几乎露在外面,后颈腺体上那一道又一道狰狞的刀疤赫然出现林浩楠在视线里。
  而这一道又一交错的道疤痕全拜他所赐,想到这里,林浩楠的心脏骤然收紧痛的厉害。
  当初实在太混账了。
  倏然一阵微信提示音将凌乱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目光聚焦,居高临下凝视宋宴之的手机屏幕,秦老师三个大字就这样水灵灵出现在他视线里。
  而宋宴之把手机斜放在腿上,用那只没打吊针的手指一戳一戳地在手机屏上按着二十六个字母,聊天框里一排一排的对话,就像火焰山里的岩浆一样灼伤林浩楠的眼睛。
  林浩楠强忍着怒火闭了眼,垂落在两侧的拳头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泛白的指关节发出‘咔咔’声响。
  半晌,他轻柔地提醒:“宴之,手机有辐射,看久了会降低视力。”
  “你回去吧。”
  “……”
  片刻,林浩楠又说:“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打一份粥上来。”
  “你回去吧。”
  “……”
  林浩楠转身离开病房,然而刚踏出病房,手还握在把手上,就听见宋宴之的手机铃声响起,接着一道温和的“秦老师”从门缝里钻出来。
  “……”
  林浩楠在医院食堂打了一份蔬菜瘦肉粥,走到病房门口,隐约听见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不用猜了,一听这明朗的腔调就知道是秦霄。
  这才多久,他妈的居然追到医院了。
  秦霄今早九点给宋宴之打过电话,林浩楠没有接,他知道宋宴之肯定很烦他介入现在的生活,但是那个人就像催命一样连续打了三次电话过来,最后还弹出一条微信。
  实在是太烦躁,他怕宋宴之怪他,始终忍住没。
  不是已经请过假了吗,难道宋宴之归他管?请假必须给他报备一下?
  好在粥是用保温盒装的,他就坐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心头闷,烟瘾犯了,从兜里摸出烟盒准备起身到走廊尽头抽支烟,而下一秒又放了回去,宋宴之不喜欢闻烟味,就死憋着吧。
  这他妈是什么材质的门,隔音效果太差,屋内时不时传来二人轻松的聊天声刺激他,简直烦躁疯了。
  许久,张医生拿着检查仪器来给宋宴之做检查,见到林浩楠灵魂出窍般坐在长椅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饭盒,故意问:“你怎么不进去?等会饭都冷了。”
  林浩楠心虚地看了一眼屋内,从容地说:“我刚从食堂回来,正准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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