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等回了房间,狐狸却一反常态没到贺祝椿身上撒娇。他难得严肃了神情,对贺祝椿道:“从前我们有约,帮你完成三个活计,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两清。”
  贺祝椿咬紧牙关:“你要丢掉我?”
  “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狐狸轻叹了口气,精致漂亮的眉眼上似乎拢着一片忧愁的云:“贺祝椿,这件事实在危险,我并不想拉你一起淌这个火坑。现在我们两清,往后我做什么,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与你没有干系,你也不会受我牵连,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狐狸这边说得真情流露,贺祝椿却觉得血气上涌,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只近乎执拗地问:“所以,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丢弃我?”
  狐狸道:“贺祝椿,我在跟你商量。”
  “我不同意,不是商量吗?我不同意,这件事就没得商量。”贺祝椿紧咬着牙关:“我讨厌你这样,你总是这样。不管有什么计划,我不问,你就从来不会跟我说,只一味自己冒险,可你明明跟我承诺过不会再这样!还有,我最讨厌你的一点!”
  他眼眶说着说着突然就红了,里面水光晶莹,摇摇晃晃似乎要跟他的心一样碎成星星点点落下去:“我最讨厌你,一旦有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我丢掉。”
  狐狸伸手,去摸他的脸:“我除了这次,什么时候还丢过你呢?”
  “很多。”贺祝椿像个受了大委屈的孩子,他字字咬的都格外重,又重复一遍:“很多!”
  “那你想怎么办呢?”
  “我不要你丢掉我,我要你无论大事小事,与我商量。我不止要跟你同富贵,我还要跟你共患难!”
  狐狸突然笑了:“同你的富贵,共我的患难吗?”
  贺祝椿固执道:“我乐意。”
  狐狸指尖去摸他的眼泪:“怎么哭了。”
  “我真的很讨厌你。”
  狐狸问:“怎么又讨厌我了,不是说爱我吗?”
  “就是讨厌你。”贺祝椿赤红着眼:“我告诉你,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你要丢掉我,把我一个人丢在什么你认为最好最安全的破地方——那你在做完这些后一定要躲远些,别叫我找到你。”
  狐狸问:“为什么?”
  “如果我找到你的话……”贺祝椿沉下眼,死死盯着狐狸,道:“我一定会把你抓住,锁起来,活活操/死在床上。”
  他无比郑重的:“我说到做到!”
  狐狸似乎因为他的话怔愣片刻,随即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柔软殷红的唇贴在耳垂,狐狸放低声音:“那就叫你抓起来,锁在床上,活活操/死。如你的愿,好不好?”
  大手猛然掐上脖颈,床幔散落,衣物被扒下来丢在一旁,雪白的人被压在身下,声音撞碎了呜呜咽咽溢出来。
  窗外圆月高悬,夜已深了。


第197章 胜负
  不久后,战报频传,怀安王自请出征,皇帝应允,特调兵马与之同行。
  次月,该地换兵驻守,算是完成割地交接。戏班子决意离开,苑梨花亲自来王府一趟请他们一同离去。
  狐狸点过头,相约今日傍晚动身。贺祝椿只当他要收拾行李,却见狐狸背对着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不多时,竟然掏出张不小的纸出来。
  贺祝椿走进几步,问:“这是什么?”
  “山中所有仙家的姓名。”
  贺祝椿于是就明白这张纸大概能起到一个类似堂单子的作用。他问:“你要带他们一起走吗?”
  不料狐狸却摇头,转身将这纸塞到贺祝椿手中,道:“是你要带他们一起走。”
  贺祝椿不解,还要细问,狐狸却已经溜溜达达准备路上要用的点心干粮。
  住在王府这段时间,女狐仙与小黑他们时常要来串门。偶尔小黑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位金蟾蜍。贺祝椿看着,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后世跟在裴瑾瑞身边那一对金童玉女。
  “此去一行,目的地定好在哪了吗?”
  狐狸接过小黑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水润喉,道:“跟着梨园走,他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小黑/道:“我各处都有置办的房产,你记得住。”
  狐狸放下杯子:“你倒是富裕,折腾这么久,也该歇下来过过自己的日子。”
  小黑看着他,一张稚嫩的脸上却是与之截然不符的悲伤滋味:“没你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狐狸闻言就笑:“这世间大好景色这么多,没了我,也能过得滋润。”
  “我总是不知足。”
  “是该知足的。”狐狸放下茶杯,伸手在他肩膀处轻拍了拍,道:“你挣的金银已经足够很长时间衣食无忧,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有时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也得了人类所说的什么囤积症……你会觉得没钱心里就不安定吗?”
  小黑/道:“我没了你,心里才不踏实。”
  狐狸不接他这茬,只笑着随意糊弄:“不可太贪心哦,贪念作祟,小心最后害人害己,不得善终。”
  小黑于是又笑了,他一笑,唇边两颗小虎牙露出来,愈发显得这张脸稚嫩可爱。
  从前小黑又问狐狸喜欢什么样的人,那时狐狸捧着民间的戏本子,不知翻到哪页,就道:“喜欢长得年轻,但脾气老的。”兜兜转转,却不想原来这个年轻不止要长相,还得要年纪。小黑机关算尽,不如贺祝椿轻描淡写一长。
  他不耐叹出口气:“明明年纪要比我小,却总说这些老气横秋的话。”
  狐狸将一包点心塞进他怀里,与他擦着身子走出门,话头这才遥遥丢过来:“你从前,也是这样教我的。”
  “……”小黑将手上的点心拆开,拿出一粒塞到口中嚼了嚼,喃喃道:“贪念。”
  “我最大的贪念,无过乎想要得到你罢了。”
  ……
  接下来三年时间,狐狸与贺祝椿跟随梨园一同安定在京城周边的一个小城里。此一行,小黑并未跟来,独自离开不知到了哪去,只剩女狐仙紧随在身边,与狐狸一同到这边,只想着能多帮衬些。
  苑梨花与那位鹿姑娘和怀安王之间似乎有什么独特的交流技巧。因此无论战场军报还是政场局势,她都知悉得格外详细,甚至每周还要挑出一天与狐狸和贺祝椿仔细讲解,讲解过后,就要商讨如何解决眼下问题。
  于是这三年间,贺祝椿不止要操心政场与战场,还要操心寻找陆游祖宗的事。帮着找人的任务被苑梨花从怀安王手中接了过来,只是三年时间,却始终不得消息。
  苑梨花问:“这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他别的信息吗?比如何地生人,是否婚配,有无一儿半女。”
  贺祝椿却只能摇头,摇头,再摇头。
  一颗焦灼的心从开始的紧张、恐惧,发展到最后,也就成了释然。
  贺祝椿只觉得大概天意如此,天意让他与陆游无法熬过这一关。可相处的时间平白多了三年——这三年,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从老天爷眼皮子底下想尽办法偷来的。
  等三年时间一到,左右也不过一个死字。
  或者,说死字太不吉利。也可以叫殉情。
  他与他的爱人,只是因为大逆之举,共同殉情了。如此说来,倒显得浪漫不少。
  贺祝椿就每日这样开解着自己,开解着开解着,自然也就想得开了。
  在距离最后时限仅剩半月时,前朝传来捷报,怀安王大退敌军,斩获对方将军首级。如今敌国投降,怀安王班师回朝,此消息一出,百姓欢呼雀跃,意图夹道欢迎将军凯旋。
  贺祝椿手中捏着从前线传来的怀安王亲笔书信,与狐狸对视一眼,心知到了时间。
  解了外患,下面,就要除内忧了。
  这封信中午时到了贺祝椿手上,晚上时就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梨园那边传来消息,苑梨花唱戏中途不知因何房上梁柱突然断裂,那梁柱在她正上方位置,掉落时正巧砸在她身上。当时苑梨花一句唱词含在嘴里还没唱完,下刻就已经血溅当场。台下众人叫的叫,乱的乱,场面一度混乱难控。
  总道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苑梨花却死在血泊中,圆目怒睁。
  第二件事,鹿姑娘被查出于朝廷贪污受贿,圣上大怒,欲要将其打入大牢秋后问斩。可当宫中侍卫到达府邸,看到的却是鹿姑娘悬梁自尽的尸首。于此,平日里与她走得近些的许多官员被革职查办,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而关于鹿姑娘的死讯,众人只说她是畏罪自尽,绝口不提一旁歪斜着、浸湿白绢的毒酒。
  第三件事,是宫中公公拿了圣旨,称陛下昨日于夜半书房再次见到红衣小童,邀贺祝椿与狐狸进宫,再行除妖。
  贺祝椿接了圣旨,公公就道:“收拾收拾,贺大人,你们明日就启程吧?”
  贺祝椿应了,当晚在书房与狐狸同坐窗下。
  狐狸一脸镇定,似乎早有预料今日局势,只是将一直封在墙上的旧纸拿下来,拂掉了其上灰尘,而后转头,认真看向贺祝椿。
  贺祝椿问:“怎么?”
  狐狸道:“贺祝椿,你想供仙吗?”
  贺祝椿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问:“什么?”
  “这一堂的仙家,归你。愿意吗?”
  贺祝椿于是脑子更加懵,他这边懵着,狐狸却已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三尺三寸红布绸缎,右手拿起毛笔沾了黑墨,抬手间,几行字迹已经跃然纸上。
  与陆游堂上供奉的堂单子相比,狐狸如今画的这张就要简陋许多了。他洋洋洒洒写下掌堂教主与其他仙家名讳,胡黄蟐蟒四家依次,贺祝椿在旁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狐狸将绸缎拿起来,稍放干墨迹,就将这新做的单子塞在了贺祝椿手中。
  “如果愿意,这一堂,就是你贺门府的仙家。”
  “不,不叫贺门府。”他看着掌堂教主下胡天霸的名讳,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贺祝椿道:“陆门府吧,随你的姓。”
  狐狸并不与他计较这些:“可以,都听你的。”
  “那,掌堂教主为什么不是你的名字。”
  狐狸道:“掌堂教主你想要,我就做。可就算我做了也不管事,挂名教主有什么意思。”
  贺祝椿道:“我想。”
  “这很奇怪,贺祝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