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啊哟啊哟。”贺祝椿有趣得很,玩笑道:“那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就算千金万金找我,我都不能换。”
  狐狸被他逗得笑开,与他打闹一会儿,后又窝在他怀里休息。
  “贺祝椿,名字的事还没定呢。”
  “我知道,你总爱这样,什么事说一半,就要扯别的。”
  “今天是你先扯的。”
  “是吗?”
  狐狸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道:“对。”
  贺祝椿珍重吻了吻他唇角:“都是我的错。”
  狐狸满意了,就在他身上又躺回去。
  狐狸骨架子小,在贺祝椿身上将他当床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拥挤一些,这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的事。
  贺祝椿满满抱着自己的宝贝,心里充盈地发酸发胀,他提议道:“叫昭昭吧,一个字不怎么好听。”
  狐狸重念一遍,问:“昭昭——那姓呢?或者我可以跟着你姓。”
  “不跟我姓,我给你想一个。”
  狐狸轻应了声:“叫什么?”
  “姓陆吧,耳击陆。”
  狐狸问:“为什么?”
  贺祝椿想也不想,张口道:“我是鸟,鸟在天上。天对着地,地就叫陆。就像我对着你,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狐狸听着,甚至没问贺祝椿为什么是鸟,只觉得对这个解释挺满意,就点头:“好哦,那就叫这个吧。”
  贺祝椿唇边含着笑,不住默念:昭昭,昭昭。
  日月昭昭,我心昭昭。
  这两人原本等着怀安王叫陛下审完了就该轮到他们,却不想从上午等到日落,三餐正常上完后,一个太监到了这边,带的却是他们降妖有功领赏离开的圣旨。
  贺祝椿眼睁睁看着赏赐流水似的放到房里,没忍住抓住太监问:“怀安王呢?”
  “王爷已经出了宫了,陛下的意思,如果二位也要回乡,可以送两位一程。”
  贺祝椿下意识看向狐狸等他的意思。
  狐狸思量片刻:“那就回去吧。”
  从这里一路走着去往宫外,天色漆黑,借着夜色掩映,狐狸在一处拐弯的墙角边却竟然看到个红衣裳绿包裹的小童。那小童一头齐眉短发,正抱着腿坐在隐秘处,接收到狐狸的目光,还回望过来,随后伸手,在包裹上轻轻点了三下。
  狐狸觉得奇怪,正欲走到那边,小童却身形一转,直接消失了。
  狐狸又蹙起眉来。
  贺祝椿一路注意着他的反应,等出了宫那群宫人离开后才问:“怎么了?”
  狐狸道:“我见着目目童了。”
  贺祝椿当即也皱起眉来:“他没走?”
  狐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兀自道:“他对着我点了三下包袱。”
  贺祝椿问:“是什么意思?”
  狐狸猜测道:“三日,三月,三年。或许是预言成真的时间。”
  狐狸边说着边在算,贺祝椿也在算。
  三年,三年……
  他在这里所剩的时间,基本也就是三年。
  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事情。
  贺祝椿统统不知道,他心中无缘故涌起阵烦躁,握着狐狸的手紧了紧,最后只道:“先走吧。”
  马车早已经提前备好,两人带着奖赏上了车,又去宫外接了小石子一起,这才踏着夜色要往回赶。
  姑娘单手抱着猫,另只手为小石子整理衣装,又往他怀里塞了不少点心,这才直起身子对狐狸与贺祝椿说:“一路顺风。”
  狐狸摸了摸小石子的脑袋,对她一点头:“感谢。”
  “不谢,小石子很乖,我跟这孩子也是有缘。”
  狐狸问:“还不知道姑娘名姓。”
  姑娘只轻轻一笑:“我姓鹿,食野之苹的鹿。”
  ……
  从京城再往回赶就又要几天的路程,小石子终究是年岁小,这么长的车程不很能坐得住。开始时在车里吃吃点心还算有精神,到了后面就有些萎靡不振,靠在狐狸身边没精打采地叹气。
  贺祝椿瞧着好玩,还问:“小小的人哪来的忧愁,怎么还一直叹气。”
  小石子就道:“我想大娘他们了。”
  说的是村中的妇人与她的女儿。这孩子估计是在姑娘府上,见到了她老师的什么旧物,这才被勾起情绪来。
  狐狸不多说,手放在小石子头上轻轻地揉。
  小石子抬起头,问他:“狐仙大人,你说,等长大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害怕离别了。”
  狐狸久久未有说话,只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似有斟酌。
  四人一狐去,两人一狐归。
  先天的警觉性让贺祝椿嗅出股风雨欲来的焦灼感,他神识不清,只能将狐狸当做浮萍紧紧搂着,对即将到身前的未来些许迷茫。
  “你跟怀安王,为什么是师徒。”
  那时他们已经快到抵达目的地,夜深时随便找了家客栈落脚。狐狸迷迷糊糊窝在他怀里,看状态应该马上就要睡过去。
  关于他与怀安王的事,狐狸无甚隐瞒,贺祝椿甚至觉得之前这件事狐狸不说,也只是觉得不值当而已。
  “他十来岁时来过后山山神庙为我供香,来得很勤,后面有天不知怎的突然就要拜我为师,也没问我是否答应,自己准备了香烛酒菜,在山神庙磕了头,再往后就总管我叫师父了。”
  贺祝椿似乎没想到这种事还有单方面约定的,问:“你也没拒绝他。”
  “开始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后面皇帝上山围猎被野狼咬伤,一怒之下就要屠山,是他半夜到山神庙为我明说此事,我才有机会尽力将山上生灵都保下来。”
  他这样说贺祝椿就知道了:“是害你眼瞎耳聋的那件事。”
  狐狸点头:“嗯。”
  贺祝椿转头又问:“那你又说他要造反,是怎么回事。”
  狐狸在他胸肌上轻蹭了蹭,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上面,将鼻下的皮肤激出一片红意。
  “他在那犄角旮旯里养私兵。”
  贺祝椿顿时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当他那时找我揭露屠山的事,当真只是为讨好吗?那之前我甚至未在他面前现过身——怀安王,你不要总看他表面不太聪明,这个人实际心思多得很,胆大又细心。”
  贺祝椿冷不丁知道了这么大一件密事,心中激荡。总觉得自己无意中被卷进什么可怕的事,他又突然想起件什么事,道:“那皇帝战败,这么多地方不管,偏偏要割这么块穷地方,会不会也是……”
  狐狸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背对着轻笑一声:“此件捉妖之事,那位姓鹿的姑娘全程没有参与,可她为什么又千里迢迢要跑到这边与我们一同往京城赶?怀安王如果真的是举荐人,堂堂王爷,回,也不该再回这又小又破的地方吧——不知鹿姑娘升官的圣旨有没有送到府上。”
  贺祝椿本意无愿与这种事件反复纠缠,可越是不想,越觉得这事来得复杂奥秘,宛如满室蛛丝将误入其中不断挣扎的猎物缠绕封口,只等何时猎物一咽气,幕后的蛛虫才现身案前,享用一顿丰美的晚餐。
  贺祝椿将怀中的爱人搂紧了些,在他头发上落下一个吻,沉着声音道:“睡觉吧。”
  第二日三人一到地方,不等找地方歇脚就被怀安王的人强行请到府中。一同等待他们的,还有梨园的苑梨花。
  苑梨花站起身,对他们徐徐行了个礼。
  怀安王叫了声“师父”,又问:“可还无恙?”
  狐狸不语,带着贺祝椿坐在旁位,道:“说吧。”
  怀安王红了红脸:“瞒了师父这么久,我实在是……实在是……”
  “不用说这么些闲话,有事直说。”
  怀安王问:“师父想先听哪段?”
  狐狸就看向贺祝椿。贺祝椿心知这是给他解惑的机会,道:“都说一说吧。”
  怀安王偏头,与苑梨花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终于将事情真相缓缓说出来。
  先说九千岁的事——原来苑梨花幼时练戏时早早就被怀安王选中投入大价钱为她做高身价,这些年苑梨花勤学苦练,就是因为皇帝身边的九千岁喜戏爱戏,两人苦苦等待这么久,就是等这么个机会,等时机成熟,皇帝带着那太监来这边度假,怀安王派人向九千岁透露这边有个唱戏不错的戏子。
  那老太监果然上当,一曲之后,苑梨花独自去了老太监房里,以身犯险,将那老太监灌醉了套出有关皇宫军事的布行图。
  苑梨花道:“原本是想着无论拿到些什么都是好的,却不想这种东西那老东西竟然随身携带,倒是叫我捡了个大漏——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梨园替我惨死的十五,我实在没想到这一遭,竟是会害死了她。”
  贺祝椿道:“怪不得那九千岁竟然夜半派人摸进你房里,原来你们早有约定?”
  苑梨花点了点头。
  狐狸幽幽叹了口气,又转向怀安王:“你呢?你什么意思。”
  怀安王露出个拘谨的笑:“您应该也知道,我在山上养的那些兵……”
  狐狸道:“我知道。”
  怀安王说:“那些兵想要造反还远远不够。近日外敌来犯,我是想请愿出征,如果赢了,先除外患后解内忧。如果输了,那只能说天意如此,我朝注定亡于此处,无力回天。”
  “去吧。”
  怀安王一怔,转头看他:“师父,你的意思是——”
  “去吧。”狐狸道:“我帮你。”
  贺祝椿心中不妙的雷达再次启动,他想要拦,可手伸到一半,看着狐狸眉目间再坚定不过的神色,那手不知为何竟然又放下去了。
  怀安王眼眶一热,转头又看贺祝椿:“师娘,你跟了我师父真是有福。”
  贺祝椿道:“我现在都有要砍死你的心。”
  他骂过后又叹气,问:“我要你找的人呢?”
  “前几天我就已经派人去找了,只不过没什么消息。等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贺祝椿有气无力点头:“行,可以。”
  有了怀安王这个坏事的,客栈是不用去了。他为师父师娘专门收拾出一间大床房,诚邀两位入住。
  贺祝椿明显也不想跟他客气,特地要了偏远避人的,只说不喜欢让人打扰。
  怀安王就露出我都懂的神情:“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好事,放心吧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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