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胆不大也不敢要你,小狐狸精。”贺祝椿在他殷红的唇上轻落下一吻,临别前被小狐狸拿舌头勾了下,一怔,下刻瞬间气血上涌,他轻喘口气,更贴近一步,大手落在狐狸后脑勺,手腕用力拐着人与自己唇瓣贴的更紧密。
  狐狸顺从将口腔打开,贺祝椿探进去,舌尖舔过上颚牙齿,又去勾狐狸作乱的舌尖。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缠,狐狸开始蹦跶的厉害,到了后期就有些乏力,想走,但被强制贴着,又只能乖乖变得更加顺从,呜咽被一起吞进肚腹,贺祝椿的吻从深处落到浅处,又落在唇角,最后在眼角轻舔了舔。
  “人菜瘾大。”
  狐狸终于被放开,好像渴水的鱼终于被丢到湖海,他大口喘着气,唇瓣已经有些可怜地发红发肿,眼前蒙上层雾气,接着雾气凝结,随着美人身体的震颤缓慢凝成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嫣红的眼角落下去。
  这场景实在是……色气十足。
  “怎么哭了,被亲的这么可怜。”贺祝椿将那滴泪抹了,靠近又想去吻他,却被有些受惊的小狐狸下意识躲过去。
  一吻不成,贺祝椿将唇贴在他鼻尖,双目盯着他谨慎警惕的眼神,一时没忍住,轻笑着气声道:“胆小鬼。”
  狐狸骂他:“色鬼投胎。”
  贺祝椿笑得更加厉害:“狐狸精和色鬼,我以为,天生一对。”
  怀安王在天色将明不明时赶回来,怀中抱着本厚重的书,敲开狐狸这边的房门时,一点不意外看到贺祝椿的身影,自己疾步走进门去,先毫无形象灌了半壶水,这才将书放到桌上,道:“找到了。”
  贺祝椿将狐狸外衣紧了紧,问:“找到什么了?”
  “那个妖物,我在古书上找到了有关那东西的记载。”
  狐狸靠近些,找了个凳子坐下,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翻开书封,随意翻出一页去看。
  淮安王没注意他这一些小动作,对贺祝椿兀自解释道:“那东西叫目目童,是一种极不常见的妖怪。不知所来,不知所去,一般常出现在位高权重的官宦身边。我所查到的书籍上说,这种妖怪并没有害人的能力,他的出现,更多情况下,反而起到一种预示作用。”
  贺祝椿问:“预示作用?”
  “嗯,你看书上……哎?”怀安王低头的动作一顿,看着书页上正巧出现的一个红衣绿包、短发齐眉的小童插画,语气疑惑:“山神大人,是你恰好翻到的这一页吗?”
  狐狸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认真读着书籍上的几行文字,神情深思。
  见贺祝椿也凑过来,怀安王没再管这么些细节,指着其中一行文字道:“依据这本书记载,目目童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三百年前一位丞相的家中。”
  贺祝椿问:“丞相?不是皇帝?”
  “对,不是皇帝。”怀安王抿了抿唇:“那位丞相的遭遇与当今圣上极其相似,也是夜半时分的书房,一个小童突兀出现,而后从包裹中倒出许多蹦跳的眼珠。第二天天明,书房中无论人还是物都无一毁损,好像目目童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贺祝椿等着他的后文:“但是?”
  “但是,”怀安王果然道:“半月后,丞相买卖官爵一案被人揭发,圣上大怒,丞相府被抄家,男人赐死,女眷流放,丞相处绞死之刑,不得善终。”
  怀安王移动手指,又指出一行:“目目童上上次出现,是在六百年前,目标是一个一品官员,目目童在半夜书房出现将近两年后,那官员同样是抄家流放,死不瞑目。”
  “目目童在这本书的记载中总共就出现过两次,虽然可以研究的只有两件事例,但之后,杜撰这本书的作者依旧写道——目目童,善怪也。主预言,无害。”
  怀安王言及此,却话锋一转,又道:“当然,书中还有一种说法,是说官员鱼肉百姓作恶多端,心中有鬼,总预感黑暗中有千百双眼睛盯着他要将他拉入地狱,精神压力过大,才导致出现此种幻觉。因此,目目童的存在反而有了更多不确定性。”
  书被缓缓合上,贺祝椿与怀安王一同沉默下来。
  他们终于明白,怪不得这本书在藏书阁却一直没被发现,怪不得目目童这么久都没人知道他的信息。
  恐怕这其中不止是发现难度的问题,更是胆量的问题。
  不知道,或许只会面对圣上怪罪。可如果知道了……
  先例与这本书有关于目目童所要表达的寓意,对当今圣上来说,还是有些危险过头了。
  难道真有傻子会当着皇帝的面告诉他:这个妖怪的出现预示着你要灭国、你要死啦!
  这完全已经不是嫌自己脑袋多少的问题。因此关于那个药物,知道与不知道,不重要,人统统都只能不知道。
  怀安王一时进退两难,他挠了挠鼻子,问:“要不然……这书我再放回去吧?”
  “拿都拿了,说这种话。”狐狸单手托着下巴,将书轻轻合上,问:“如果这妖物行踪不定,又没有害人的心思,只属于一种预测性妖怪,他昨夜在房间撒了眼珠子,按道理后面是不是不会再出现了?”
  怀安王道:“按道理,应该是不会再出现。”
  “那就告诉皇帝,这妖怪已经被处理好不就行了吗?”
  怀安王明显有些畏惧:“这算欺君之罪吧,真的可以吗?”
  “解决不了也要死,不如骗一骗为自己谋一条生路,而且……”狐狸说到一半,半垂下眼皮,恰逢外面日头升起来,朝阳打在他薄薄的眼皮上,透出股橘调的红。
  “我不信对皇帝来说,有关这妖怪的事他会一点不知情,就像你啊,怀安王。”狐狸转头,话头突然点在他身上。
  怀安王装傻:“像我什么?”
  狐狸轻巧一笑,只是道:“就像你背着皇帝私自养兵意图谋反,却始终藏着不说装一个愚钝的闲散王爷——就是连我这个师父,也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呐。”


第196章 命迹
  太阳彻底升起来,天亮了。
  怀安王被皇帝派来的人临时叫走,狐狸依旧维持着人形,但没改掉往贺祝椿身上爬的习惯,整个人蜷着身子爬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小狐狸,就要下去,却被贺祝椿用横在他大腿下的小臂揽住,特意往上颠了颠。
  狐狸的大腿肉有些软,堆积的软肉压在手心时,独带一份格外舒适的绵软手感。
  贺祝椿捏了下,托着狐狸屁股将他放在自己身上,头抵在发缝处,轻声问:“在想什么?”
  “想……我或许也需要一个名字。”
  “怎么突然想要名字?”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那......”贺祝椿问他:“想要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人类取名字都有名有姓,我也想要。”狐狸目光落在窗外初生的朝阳上,犹豫片刻,柔声道:“叫昭好不好?日月昭昭的昭。或许我与这个字非常有缘分也说不定呢。”
  “昭,还是昭昭?”贺祝椿一怔,神思被这个突然出口的字一瞬间拉到曾经与陆游共同念高中的那段时光。当时的陆游因为在网络小有名气,出于诸多考虑,并不打算本名入学,当时贺祝椿给他起的名字,就是昭。
  陆昭昭。
  狐狸仰起头,红润的唇正蹭在贺祝椿下巴处。这一碰碰的贺祝椿心痒,恰逢想起后世的陆游,一时之间不禁心潮泛滥,他低头悄悄偷了个吻,只觉得怀中的爱人可怜可爱,于是情意绵延处,思念无绝期。
  “你又在想他。”狐狸对贺祝椿一些微小的表情好像格外敏感,他轻哼一声,不很满意道:“常听说男人惯常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花心程度直恨不得处处有个家。我平常时还不信,自从遇到你,真是信得不能再信了。”
  贺祝椿爱死他这幅吃自己醋的模样。后世的陆游冷静果断,虽说相熟后也时常没什么表情地窝在他怀中撒娇,那时的陆游就足够将贺祝椿一颗心萌的好像足吃一颗柠檬果子后酸软的牙齿一样无力激动,更不要说如今的小狐狸。
  气性大,又爱找他撒气。稍有些不满意就要立刻提出来为难一二。可如果满意了,又勾着手将贺祝椿往床上拐。不同于陆游的敏感胆怯,这狐狸实在是有些人菜瘾大,爱挑火爱勾人,真做了却又不高兴,尖利的爪子只恨不得将贺祝椿背后一层皮抓下来解恨。
  老婆的新花样,不论如何玩,只要想到这是陆游,只要是他,贺祝椿即刻就像不禁钓的毛头小子一样,随随便便就自己咬钩,一颗真心系上蝴蝶结当礼物好好送出去了。
  真是......真是......
  贺祝椿低声念叨句:“又骚又甜。”
  他这话出现的太突兀,狐狸甚至疑心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问:“你刚刚说什么?”
  贺祝椿低头叼住他脸上一块嫩肉嘬住了在最终吮吸,含糊道:“我爱你。”
  狐狸被嘬了一脸口水:“好莫名其妙的人。”
  贺祝椿就笑:“宝宝,花心这一档子,之前已经骂过我了,咱们换一个词骂好不好。”
  狐狸推着他将自己脸蛋重新抢回来,调整了下姿势,改为跨坐在贺祝椿身上,他认真问:“贺祝椿,你当真没皮没脸吗?”
  贺祝椿问:“这是哪里来的话?”
  “我身边的狐狸都这么说。”
  贺祝椿用左脚大拇指想都能想出这话到底出自谁口,他满不在意:“不必理会。”
  狐狸被他这情形逗得轻笑一声,笑过后又拿手搡他的肩膀:“你不真心。”
  贺祝椿觉得冤枉:“我还要怎么真心。”
  狐狸似笑非笑看着他,一张脸上细眉轻挑,端的是一副美人嗔怒图,雪白的侧颊旁映着初日的光束,贺祝椿盯着看,能看到其上细小可爱的绒毛。
  狐狸道:“你平时想想他,也就罢了。总在我身边想他是什么意思?你从前就爱拿我当替身,现在还是这样,边这样做,边还要说爱我。口口声声的爱里不知几成真几成假,就怕是你自我感动拿来做戏给我看。”
  贺祝椿这话听进耳朵里心都凉了半截。不过他也只能凉半截,另外半截,早都被狐狸精挖走不知藏哪去了。
  细嫩干净的手又被按在胸口,贺祝椿低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我的半颗心还在你这,你还说这种话,真是残忍啊宝贝。”
  狐狸说:“我也就是没有个白月光老情人出来气一气你,洁身自好,全都叫你把便宜占完,你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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