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先往上边写愿望,写好了咱们去放,放完再吃饭。”贺祝椿说着,拿笔在上面规规矩矩写了句:贺祝椿与陆游白头偕老,健康平安。
  陆游接过笔,想也没想在上面也写了什么,贺祝椿要看却被他拦住:“不能偷看。”
  贺祝椿道:“我给你看我的。”
  “那也不行。”陆游不理他,将随灯赠送的燃料卡在灯的架子上,与贺祝椿一同出了门。
  打火机打燃了燃料,陆游撑着灯等了会儿,看着热气积聚得差不多,一松手,孔明灯晃了两下,随后慢悠悠升了天。
  夜色中,大家都憋着等过年再放炮,因此除了白森森路灯的光亮,其余只剩一点飘忽的暖黄。
  贺祝椿等他这个放飞,才拿过打火机给自己那个点着。
  “我的愿望是给我们的。”贺祝椿自曝道:“希望我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陆游笑了笑,没说什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这种败兴的话,他只说:“希望你愿望成真,贺祝椿。”
  贺祝椿笑着应了一声。
  陆游又说:“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成真,希望你幸福。”
  贺祝椿,希望你幸福,在没有我的未来里。


第145章 除夕
  孔明灯晃悠悠上浮,贺祝椿眼带希冀看着它升空,暖黄色光晕飘了会儿,下刻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下坠两下,在贺祝椿悬起来的心中飘忽忽竟落下来,直直落在了陆游的脚边。
  陆游将坠毁的孔明灯拾起来拿在手里,静静看着,神情若有所思。
  “这灯怎么回事?”贺祝椿很不满将灯拿过来仔细检查。燃料、框架与灯材都没问题,可他又试了试,也不知到底什么缘故,就是怎么也飞不起来。
  贺祝椿心中觉得晦气,没由来一阵心慌,他转过头认真看向陆游。
  陆游似乎在出神,察觉到贺祝椿的视线,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可能是陈年旧货被老板拿出来卖,材料已经老化了。”
  “肯定是!”贺祝椿盯着燃着的幽幽蓝火,语气抱怨:“别的也就算了,孔明灯也能糊弄,大过年的存心给我找不痛快。”
  “算了,一个灯而已。”陆游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这样说道:“我们总不能真的将愿望能否实现寄托在一盏纸糊的小灯上面,飞不起来就飞不起来吧,不打紧。”
  贺祝椿抬头望向陆游,心中疑惑,他一时没说话,单是望着陆游的脸,认真望了会儿,突然道:“陆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游心中一紧,故作轻松道:“什么?”
  “你有事瞒着我,还是你压根没打算跟我在一起?”贺祝椿难得敏锐一回,他思前想后,越想心就越往下沉。
  陆游这反应不对,话说的更不对。
  “你回答我,陆游,不许不说话。”贺祝椿看着他,在黑暗中轻轻描摹他眉眼。
  陆游嘴唇蠕动,蹙着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贺祝椿陡然阻止。
  “不许不说话,不许说是,不许说不爱我。”贺祝椿近乎无礼道:“不许说我不想听的话。”
  陆游失笑,无奈道:“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有点伤心。”贺祝椿垂下头,像个被爸爸妈妈训斥过后沮丧的小朋友:“我突然觉得,你好像并没有多喜欢我,陆游。”
  陆游摸上他的脸,或许是被年关的冷风吹过,有些发凉:“为什么这么说?”
  “这段关系里,好像一直都是我在拖着你。我跟你告白,我喜欢你,我对你好,我贪你的身子,也贪你的心。”贺祝椿抬眼,问:“那你呢?”
  陆游声音柔的要渗出水来:“我什么?”
  “你贪我的什么?”
  陆游道:“我们之前好像探讨过这个问题。”
  “我想要你现在的答案。我好像有些……害怕。陆游,自我们在一起后,你一直让我觉得害怕。”
  “害怕我吗?”
  “害怕你离开我。”
  “……对不起。”
  “你在挑衅我吗?”贺祝椿将陆游颊边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他温声道:“陆游,告诉我,你会一直尽力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陆游看着他没说话。
  贺祝椿有些着急:“你说,你说我就信,哪怕是骗我的。”
  这场关系中,贺祝椿好像一直是急切追赶着的那个。两个人从在一起到相互了解,这过程中陆游似乎表现得要更加脆弱一些,他貌似有太多软肋。
  诸如离别,诸如孤单,诸如死亡。还有他牢牢放在心尖的因果、众生、正义、仙途。
  陆游貌似有很多害怕的东西。
  而贺祝椿很希望自己是以一个英雄的形象出现在陆游的生命中,然后拯救他,再与他相爱,与他相爱一辈子,一直爱到老、爱到死。
  可事实真正如此吗?
  贺祝椿向来都明白——陆游有朋友,有信仰,有徒弟,有无数信任他、爱戴他的缘主。
  真正什么都没有的,是他。
  是他贺祝椿,从陆游那里得到了家人,得到了朋友,得到了敬他、爱他的人。也或许是因为从陆游那里索取的太多,贺祝椿贪心不足,想要得到陆游的心也日益迫切。
  他想要一个爱人,一个陆游这样的爱人。
  陆游,如果爱他,那就真的世间圆满了。
  贺祝椿等待着陆游的回答,等得心中迫切,他几乎紧盯着陆游的嘴唇,恨不得钻进去,钻到陆游心里去,看看相比于正义,相比于因果,他贺祝椿到底能排第几。
  陆游终于开口了,他上下唇张开又闭合,可贺祝椿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天边有巨大的烟花炸响,不知是是哪家哪户已经等不到新年的到来,提前点了火。有一个带头的,剩余人几乎开团秒跟,更多的炮仗、烟花在这个不大的偏僻村落绽放。
  今夜的黑羊河,似乎提前进入了新年。
  陆游一句话说完,贺祝椿一个字没听清,他还要问,陆游却转头看向天边的烟花。
  斑斓的色彩倒映在陆游脸上,黑夜被烟火炸破,这里终于有了除路灯外的其余漂亮颜色。
  陆游的眼睛亮晶晶的,衬着天边的烟火,亮的好像回到之前眼睛还没出问题的时候,那样漂亮、晶莹。
  “贺祝椿。”陆游微微偏头叫他的名字。
  贺祝椿道:“我在。”
  “要接吻吗?”陆游这样问。
  黑羊河明亮的街道上,不知谁先踏出一步,于是这里多了一对热烈拥吻的同性爱侣。
  陆游要醉倒在澎湃的爱意中了。他几乎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奉献出去,无所谓都是些什么,为所谓奉献给谁,仅仅为着此刻汹涌的情绪。
  即使陆游并不很清楚这些情绪都是什么,自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可陆游总是感受到了的。
  他有一些开心,还有一些爱意滋生。
  我会的,我会尽力去跟你在一起,贺祝椿。
  陆游心中如此想。
  ……
  等两人回到客厅时贺胜军已经拿着酒壶自饮上了,他斜眼瞟了两人一眼,问:“怎么放个灯放这么久?”
  “年轻人的事别瞎打听。”贺祝椿将陆游在沙发上安顿好,转身拿了两个杯子过来:“老头,今晚上我陪你喝点。”
  “行啊。”
  陆游拿起一个杯子:“我也喝。”
  三个人推杯换盏,温的酒一壶一壶往下灌,电视里春晚的小品成了背景音,窗外炮声一刻不停地响,但三个人却好像都不很快乐,他们揣着自己的愁闷与心事,就着口中苦涩的酒咽进肚里。
  陆游喝着就觉得眼前开始转,左边转完右边转,转着转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眼前一黑,身下边就软了,他醒了醒神,抬眼看见贺祝椿背对着自己脱衣服,这才回过味,应该是这人给自己扛屋里去了。
  “困吗?”贺祝椿问他。
  陆游摇了摇头:“你怎么不醉,之前喝啤酒你可不是这样。”
  贺祝椿摸摸他的脸:“白酒啤酒不一样,我抗喝。”
  陆游摇头:“我不信。”
  “好吧,其实我后面喝的是水。”贺祝椿把外套丢到一边,自己往床上爬:“那老头能造的很,我跟他喝那不是找死,你男朋友向来机灵着呢,后面就换了。”
  陆游觉得眼前还是晕的厉害:“那你怎么不给我换?”
  “你喝的高兴,我没舍得。”贺祝椿将他眼前的头发往后捋:“喝了不少,要不要给你煮醒酒汤?”
  陆游摇头,眼睛半睁着迷离看向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发了会儿呆,还没呆尽兴就觉得有谁碰了自己一下,回头发现又是贺祝椿。
  “你干嘛?”
  “你睡着了陆游,我把你被窝撑开。”
  “我没睡,我还醒着。”
  “嗯嗯,你没睡,但是现在该睡觉了。”
  “好吧。”陆游伸手任由贺祝椿抱住自己,头埋在他耳边。
  就这样埋着,陆游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问:“贺祝椿,我们上/床吗?”
  “我们已经上/床了,现在不就在床上吗?”
  “不是这种,是那种。”陆游轻声问:“你想吗?你想我就……”他后半段突然没了声,贺祝椿也没声,两个人都不说话,安静呆着。
  “……你酒精是不是喝到脑子里了,陆游?”贺祝椿佯装无事把他塞进被子里,吻了吻额头:“睡吧。”
  陆游偏偏又拽住他,不依不饶:“你不想吗?”
  “陆游,你……”
  “你不想吗?”陆游盯着他的眼睛,又问。
  “……”贺祝椿用力喘了两口气,他猝然发难,一口咬在陆游的耳垂上。
  那里向来是陆游的敏/感地带。
  陆游果然细细密密打起抖来。
  贺祝椿咬牙道:“想啊,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他伸手开始解陆游的衣服,陆游果然抖得更厉害,甚至自欺欺人闭起眼睛,双手揽在贺祝椿脖子上,献祭般高高扬起头,背紧张地弓起,脖子上弯,整条露出来。
  贺祝椿问:“害怕吗?”
  陆游不答,张嘴咬在贺祝椿侧面脖子上。贺祝椿一生不吭忍下来,开始啃咬细白的锁骨。
  陆游报复般口中咬的更加用力,口齿间逐渐弥漫起血腥气。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明明是自己提出来,但等人真正执行时,他又总觉得怕,企图要对方付出些什么与自己一起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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