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贺祝椿:“为什么这么说?”
  陆游道:“因为我更偏向于,我的喜欢是来自于你对我的支持,对我的照顾,对我的陪伴与爱。”
  喜欢来自于具体的好和付出,而非抽象的、没有着落点的情感,更不是一整个对陆游来说并不能看得很清晰的人。
  他继续道:“可这不对。”
  “所以重新开始吧,贺祝椿。我去试着去真正喜欢你。喜欢你的优点、缺点,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一切,就像你喜欢我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公平,短时间内,他再次提到了这个词。
  贺祝椿暗自想——可是陆大仙,在我对你的爱里,从来不需要公平
  这次贺祝椿却不想再纠正他的思想了。
  改天再纠正吧。
  贺祝椿又想:现在要忙着高兴。
  “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贺祝椿是个有些心急的人。
  陆游没回答,上前一步,伸手拽住贺祝椿的领子强迫他微微低下头。
  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两人的唇瓣磕碰到一起,也或许是动作太突然,也或许是主导者内心的紧张让他的动作太过粗糙。
  这并不是很完美的一个吻。
  贺祝椿的唇肉磕在了陆游的牙齿上,昨晚被咬出的伤口再次受伤,血液流出来,血腥气在二人唇齿间逐渐蔓延开。
  陆游尝出味道,就要躲,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按住脑袋,用力往前推。
  主导者换了另一个人。
  贺祝椿左手按住陆游,像是捕猎时按住猎物般生怕一个不注意再让他逃掉,右手则缓慢摸上陆游的耳后、耳根,随后拥着他逐渐战栗的身体,轻轻掐住他圆润的耳垂。
  “好软。”贺祝椿松口给人喘气的空隙,他低笑着道:“好喜欢。”
  这句说完又去吻,右手手指自然弯曲,指关节划过整个耳廓,又顺着脖颈一路滑下去。
  怀中人于是战栗愈发厉害,挣扎着要躲,恰好左手派上用场,将他牢牢桎梏住,一朵花一样,只能被迫接受着愈开愈深。
  一吻结束,贺祝椿留给陆游中场休息的机会。
  陆游简直被亲怕了,还想逃,贺祝椿不肯,右手摸上他的脸,又去轻轻擦拭他的唇瓣,将上面的口水擦拭干净。
  “甜的。”贺祝椿与他额头相抵,耳鬓厮磨:“你是甜的。”
  身体的敏感再加上情绪的敏感,陆游真的有些怕了他,可等抬眸对上贺祝椿一双喜悦如何也藏不住的眼,他反而又不很怕了。
  管他呢。
  他心中想着,
  总归已经答应过,与他之间的关系再不相同。
  疑虑被强行抛至脑后。
  同性恋如何呢?
  短寿又如何呢?
  所谓阴阳传统、世俗见解通通去了吧。反正活也不过两个年头。
  贺祝椿此刻的目光实在太炙热,热得像是要在他心上烫出一个洞。
  “再来?”
  “再来!”
  陆游又主动去吻他,狭小的厨房中,两人心跳声在对方耳边大噪。
  心中的喜欢也是。


第121章 招亲
  两个人难舍难分亲了好久,直到远远听见靠近厨房的脚步声,陆游一把将贺祝椿推到一边,擦了擦唇瓣,站在水池边佯装无意地将摞好的碗放到碗橱柜里。
  贺祝椿被突然掼在墙上,也不在意,舔了舔唇,跟身上有胶似的又想往陆游身上粘,被陆游再次用力推开。
  “再嘬一口,再给我嘬一口好宝贝。”
  这人成事前成事后两副嘴脸,现在的模样像个臭流氓。
  他这话刚落地,陆游还没来得及跟他发脾气,厨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贺胜军走进来看着他俩:“你们刷个碗得刷几年,怎么出不来了?”
  “爷爷。”贺祝椿从门后出来,幽怨望着他:“能不能尊重一下年轻人的隐私。”
  “你有什么隐私,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给你换的。”贺胜军不屑道:“现在孩子长大了,刚脱几年开裆裤就知道找爷爷要隐私了,了不得。”
  贺祝椿:“……”
  陆游在旁边听着,没忍住笑了声,立刻得到贺祝椿更加幽怨的目光。
  他低声道:“你笑什么。”
  “我没笑。”
  “……”
  一老二小笑着闹着又到客厅,贺胜军又把自己常年喝茶的杯子拿出来,沏了杯饭后茶水,问:“你俩昨天到陈成康他们家都做什么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提起昨晚,贺祝椿脑子来不及思考,首先想到的还是他将陆游抱在怀里从陈家往回走的画面,接下来纷纷扰扰飞过许多话,最后印象最深的,就是无意间掌心摸到的一捧热泪。
  等这些过完,脑子再转一圈,才把贺胜军的问题分析出来。他“哦”了声:“昨晚上陈家来了几只大耗子给陈家俊压在床上起不来,邪气入体弄得他高烧不退,王秀两口子弄不起来人也治不好,是医院没法去,另个出马的没法找,这才叫得我们俩。”
  贺胜军吐了口茶叶:“后来弄好了?”
  贺祝椿骄傲道:“弄好了。你孙媳妇几张符一飞就弄好了。”
  “咳咳咳!”贺胜军一大把岁数了,喝水没个样子,一边听话一边往嘴里灌,这一分心倒把自己呛着了。
  贺祝椿忙过去给他拍背:“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岁数一口水都喝不明白。”
  这件事上贺祝椿装傻,陆游却不能,他在旁边看着爷俩,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烧得慌,恨不得立刻找块地挖坑蹦进去藏着。
  贺胜军边咳嗽,混沌的大脑中逐渐清晰地浮现出三个字母。
  ——GAY。
  他压住狂跳的心脏,转而又想: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贺胜军有意逃避这个事,等缓过来,又问:“那王秀大半夜给你们叫过去,是给白帮忙的?”
  “不能。”贺祝椿见他再没什么事,又坐回到陆游身边:“王秀把法金给了,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
  贺胜军喝水的动作顿了下,放下水杯:“一次性结清的?”
  贺祝椿道:“这种事哪还有分期的。”
  贺胜军说:“那这不对,他家哪来这么多钱。”
  “普通家庭的话,还能六万多都拿不出来?”
  “啥也不懂,你这种叫何不食肉糜。”贺胜军跟他讲着:“拿老农民种地来说,村里分地,大概一个人能分到二亩多点。咱们这边一家四口人,只能分到十一亩地。一亩地分两季种,一季小麦,一季玉米,这种作物,刨去各种成本,一季中一亩的净利润是在一千左右。”
  “一千?人民币吗?”
  贺祝椿小时候只看别人种地,自己顶多帮着摘摘棉花,还从没有深入参与过,第一次知道种地的净收入,不可思议问:“这么少?”
  “是啊。”贺胜军伸出手指仔细跟他掰扯:“一亩地小麦的产量大概在一千二百斤左右,卖价是一块多一斤。玉米的产量在一千斤左右,卖价是八九毛钱一斤,其中还要刨去耕地钱,种子钱,化肥钱,水钱,还有收割的钱。老天下雨,省点水钱,就能多挣点。”
  “一亩地浇一次水要几十块钱,一季,就是半年,大概要浇三、四次水。所以村里人就都盼着老天给庄稼多点水吃,那下的哪是水,都是钱。不过下太多也不好,庄稼要是泡了,这一年也白干——农民就是指着老头吃饭。”
  陆游也是第一次深入了解农民职业,先前只知道风吹雨淋多么多么辛苦,第一次知道原来收入竟然这么低。
  贺胜军还在说:“这种收入还是有地人家的,那些没地的就要租,一亩地一年的租金是八百,搞租地的,最起码要几百亩那么租,要不然也挣不着钱。可地面积上去了,人工也会贵,他们就要请人帮着做农活,刨掉这些,也挣不多。”
  “那人干了活,要吃要喝吧?身边人喜丧要随份子吧?生了病也得吃药,还有儿女上学,各种意外……人活着就得花钱,花花挣挣,到了最后其实落不下几个钱。”贺胜军摇摇头,对贺祝椿道:
  “你从出生家里就没叫你吃过苦,钱这方面没短过你的,不知道老农民一块地吃一辈子背后的艰辛,尤其这个年头,钱多难赚。”
  贺祝椿与陆游两人震惊完,又开始思考关于王秀家拿出那六万六背后的源处。
  “那王秀给的这六万六千多,确实需要考量。”
  贺胜军道:“我猜,他家这钱估计是薅得陈鸳鸯。”
  贺祝椿犹疑问:“王秀她婆婆很有钱吗?”
  “有钱,她可是有钱。”贺胜军提起这老太太,语气中多了几分敬佩:“陈鸳鸯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拼得很,比男人都能干。农忙时候在地里干农活,农闲就去各种地方打工挣钱,谁家需要帮忙了都会去,一小时四五块的工作也做,一毛钱从她手里都流不出来。”
  “人家能挣,还舍不得花。家里一年到头舍不得炖一锅肉,有点钱都攒起来,到老到老了,手里得攒了个四五十万——王秀那钱,应该就是从她那取的。”
  贺祝椿再不了解农业生产,说到底也是村里长起来的,对很多事情也都略有耳闻,他这边还问:“可如果陈鸳鸯手里有这么多钱,他儿子儿媳们哪敢这么对她,我这次回来看见她的时候,她精神都不怎么正常,看着饭估计也吃不饱。”
  听他这么说,贺胜军压低音量:“她前些年,应该是把钱都给儿女分完了。”
  “全分完了?多少不也得给自己手里留点?”
  “没留,而且分钱时应该是给老二家最多,所以老大才怄气,这都几年没回来看过她了,就算给钱也是托人捎。”贺胜军叹口气:“其实这事也能理解。老大老三现在混得都好,老人怎么也是心疼不好的那个,多给了点。谁知道老大不懂事?记恨上她了。”
  “说起这个老大——”陆游突然出声,问出个自己思考很久的疑点:“他家好好的,怎么会生出个智力不正常的孩子,生出来后又不负责,给点钱直接扔到弟弟家管也不管了。”
  贺祝椿不怎么看得上陈家这俩儿子的作态:“报应呗,做出这种事老天都看不过去。”
  贺胜军却摇头:“不是报应,是遗传。”
  “遗传?”
  “丫丫的妈妈,你没见过,也是个脑子不怎么正常的。”
  “那陈成健为什么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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