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贺祝椿抱他一路抱得手酸,这会儿扭扭胳膊,转头去看陆游,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
  陆游问他:“怎么了?”
  “想亲你。”贺祝椿说:“你让我亲一下行吗,看在我抱你一路的份上。”
  “抱也不是我让你抱的。”
  “嗯,是我自己想抱,你念我帮忙有功故意奖励我。”贺祝椿问:“那可以多奖励一下吗?让我再亲亲你。”
  “酒席上吃好菜还得配饮料和烟酒,你奖励就奖励全,给我点好处吧,好不好?”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陆游把这些话听在耳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移开视线,动了动唇,只觉得嗓子口发紧,被贺祝椿的话挠的浑身难受。
  贺祝椿见他这幅样子,话里语气有些失落:“不可以吗?”
  陆游不说话,自顾自难受着。
  贺祝椿于是瞬间明白过来,欣喜着往他那边凑,到了跟前,先轻轻在唇上啄了下。
  见陆游并不挣扎,甚至像受惊的蜗牛一样将眼睛闭起来逃避世界,觉得心软,又啄了啄。啄过后唇也不离开,依旧贴在一起。
  贺祝椿低声问:“还能更过分一些吗?”
  陆游被这热气熏得有些发抖,他话里有些不安,张嘴闭嘴时两人唇瓣蹭在一起,好像他主动索吻似的。
  “过分……什么?”
  “就像这样。”
  贺祝椿唇上更用力些,将上唇挤在陆游口缝处,自己去吮他的下唇,吮过后又去舔,感受着陆游抖得更剧烈些,推开一点,哑着嗓子问:
  “还可以更过分一些吗?”
  陆游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更不知道贺祝椿在做什么、在对自己做什么。他此刻好像陷进当下暧昧热烈的氛围里,脑子昏昏沉沉,身上也提不起力气,只觉得迷茫。
  另外,过度被动的形势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火气。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被掌握的感觉。
  “更过分什么?”
  “更过分地吻你。”贺祝椿猛地上前,双手放在陆游两颊旁边桎梏住他,自己则往前贴,企图与爱人吻得更热烈豪放一些。
  还不等将人的齿缝撬开了让舌头往里钻,陆游却突然发难,狠狠给了他一口。
  血腥气逐渐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贺祝椿倒是不怕疼,只当陆游不愿了,就要退开,却不想陆游伸手扼住他后脑勺,手腕用力。
  贺祝椿退到一半的动作被制止,脑袋发懵地愣在那块,感受身前人宛如扑火的飞蛾,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撞上他这团火。
  也不对。
  现在,陆游才是那团火。
  舌头一个劲地往里钻,陆游吻他吻得毫无章法,贺祝椿被勾得厉害,却又不敢抢主动权,随意放纵陆游玩闹了会儿,等实在忍不住,整个人又往前一扑,顿时攻守易势,陆游这会儿再想逃却来不及,整个人倒在床上,被狠狠吮了又吸。
  两个人亲起来像打架,谁也不肯放过谁一点空子,都卯足劲想挣个主动权,最后斗了半天,贺祝椿首先败下阵,将人压在自己身底下,喘了两口气,没忍住笑,问:
  “这是怎么了?”
  他嗓子太哑,里面烧着一团火,将他整个人都烧得热气腾腾,氤氲出一朵幸福的云。
  陆游不太能喘匀气,胸口一起一伏与他贴在一起,道:“什么怎么。”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我都快招架不住你了。”贺祝椿与他额头紧紧贴在一起,感慨说:
  “热情的让我心神荡漾,直勾得我一阵不可言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呢,陆师傅?”


第119章 爱呢?
  贺祝椿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就要给陆游扣帽子。陆游明明什么都没做,哪怕只是在呼吸,喘气时瞳仁一转多看他一眼,他都恨不得欲火焚身,立刻把自己烧起来给陆游伸手取取暖。
  只是此刻寒冬腊月,两个人靠在一起休息,倒真有了几分相互依偎的味道。
  怪不得我的。
  贺祝椿心想:是时节与人加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制出了暧昧与温情。
  他们各自休息一会儿,贺祝椿比起陆游体力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两下给气喘匀,给人脑袋一掰往前凑着又要去亲,陆游忙拦住他,一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在此刻像漾着波纹的春水,一圈圈在淡金色湖泊里卷着情意。
  贺祝椿越看觉得胸膛越是滚热,他看着抵在自己唇边的手,轻吻了吻,哑着嗓子道:“怎么了?”
  陆游问:“你干什么?”
  “继续。”贺祝椿说:“让你中途休息完,还有第二轮要来。”
  “我不想了。”陆游推开他往床上倒,声音里透着有气无力:“我想睡觉。”
  贺祝椿皱皱眉,去推他:“不许睡。”
  “怎么不许睡?”
  “你睡了我怎么办?”
  “我睡了你也睡,已经很晚了。”陆游没什么精神,半睁开眼睛看他,道:“睡吧,今天好累。”
  今天确实好累。
  贺祝椿想起他晚上时给那么多符箓开光加持,又一张张去村民家门口收拾干净。刚到家门口没来得及进门,王秀又把他请过去弄大老鼠精。
  他的陆师傅今天可真累坏了。
  想到这,贺祝椿反而舍不得再打扰他,翻身到床上把被子铺平整了,把陆游往被窝里塞。
  陆游也不反抗,自己往里面缩了缩,一闭眼立刻就要睡过去——如果贺祝椿也能老实去睡的话。
  薄薄的眼皮被人一下又一下地啄,啄完眼皮还要去嘬唇瓣,陆游有些恼了,睁开眼瞪他。
  贺祝椿还有脸问:“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
  “亲亲。”贺祝椿嘿嘿笑着:“我以为我已经拥有可以亲你的永久性权利了。”
  等笑过后,再看着陆游并不算友好的脸色,他笑落了下来,低低“啊”了声,问:“不是永久的吗?竟然是一次性的?”
  陆游只道:“我想睡觉。”
  贺祝椿还说:“你睡,你睡你的,我做我的,我们两个并不冲突。”
  “不要跟我装傻,贺祝椿。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落,贺祝椿蓦地沉默下来,脸上表情消失,抬起眼,眸中无悲无喜看向陆游。
  陆游道:“你要说什么?”
  贺祝椿思考一会儿,问出一个很经典的问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游:“啊?”
  贺祝椿道:“你今天让我抱了你,又让我亲了你。你也亲了我,那陆游,我们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
  陆游此刻是真真切切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也或许,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人问到这个问题。
  陆游于是一时没说话。
  贺祝椿继续问他:“我从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搞过乱七八糟的关系,没有跟人暧昧、不清不楚过。我从不知道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没见过别人怎样谈恋爱,书上也不会教给我这些,如果问起我这方面的阅历,那大概会是一张白纸。”他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又道:
  “可是我知道,拥抱和亲吻,应该是两个很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发生的。陆游,你跟我发生了拥抱和亲吻,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角色呢?我们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陆游一时哽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祝椿却只是问:“你喜欢我吗?”
  “我……”
  “陆游,我想听实话。你去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喜欢我吗?我不要听到你说不讨厌我这个答案。”
  陆游退路被他堵死,只得轻闭了闭眼,道:“喜欢。”
  贺祝椿又问:“那你爱我吗?”
  爱?
  “……”陆游有些迷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大睁着,眼尾上挑,因为困倦带着些生理性泪水,将眼角淹出了一块红。
  贺祝椿问:“你回答不出来吗,陆游?”
  陆游点点头:“有点。”
  “那就当是爱吧,好不好,就当作你爱我。”贺祝椿内心欣喜,又去吻他的唇角:“我就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我们两情相悦。”
  陆游困极累极,不知道还能再回应他些什么,含含糊糊将这事应过去了。
  岂料贺祝椿再次问出那个问题:“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世界十大邪恶问题之首——“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另外九大还没想到。
  陆游逃避不得,只得面对,说:“是朋友,伙伴,知己,甚至可以是家人。”
  单单就不是恋人。
  贺祝椿没有伤怀,而是认真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会跟朋友接吻吗?还是会跟知己接吻?”贺祝椿问他:“为什么都可以是家人,却偏偏不能是恋人。”
  “恋人不一样。”
  “恋人哪里不一样?”贺祝椿认真看着陆游,甚至去问:“到底是真的因为恋人不一样。还是因为我想要,你却不想给我。”
  陆游沉默下来,过了会儿,他低声问:“你想听真正的原因吗?”
  贺祝椿道:“我想。”
  “因为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贺祝椿。”陆游是这样回答的:
  “自我们相识,尤其自打我将你从地府带回来起,你对我就有些过分亲昵了。你总是对我很好,在我面前把坏脾气都收起来。我知道你对我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有一多半都是假的,可我依旧感激于你愿意花心思去为我表演你的良善。”
  “你为我花了很多钱,有些是因果钱,还有一些,是你在为你对我的喜欢买账。我对你很感激,贺祝椿,真的,我很感激你。只就你表现出来的人设看,你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些是说了的,还有一部分没说的,陆游在心中补充:可君子论迹不论心,哪怕是演出来的,有些事他的确做了,那他就该是个很好的人。
  “那没表现出来的那部分呢?”贺祝椿问。
  陆游看着他。
  “你身上有仙家,想看透我是不是轻而易举,陆游。我的龌龊,我的冷漠,我的自私,还有我的……傲慢。”贺祝椿微垂下头:“这些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被你喜欢还是讨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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