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作者:鸭妈妈 简介: 各种攻X超会哭的小皇帝受 不太会写简介 总之就是一个诱受,被群狼压了又压,人人都爱我的故事 看此文不需要三观,
皇祖母对我是又爱又无可奈何,她戳戳我的脑门说道:“你啊,就会贫嘴!”
我装作被戳痛的模样捂住额头,嘴里却笑嘻嘻的看着皇祖母,她老人家想替我整理整理扯乱的衣领,眼下就发现我脖子上露出的痕迹。
皇祖母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我赶紧整好领子,挡住那点印子,仿佛毫不在意的对皇祖母说:“铁定是之前不慎刮到的,后面叫张太医瞧瞧便好。”
“昭儿啊。”皇祖母放下手,“你是帝王,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你的龙体更重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跟皇祖母说,只要皇祖母活着一天,就没人敢欺负到皇帝的头上来。”
我说:“皇祖母严重了,谁敢欺负朕,朕可是天子。”
被太傅肏的天子……
我有些皮笑肉不笑,也不知道皇祖母看出什么破绽没有。
“墨将军。”皇祖母交代他,“哀家信任你,昭儿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好好护皇帝,别让他给外人欺负了去。昭儿马虎,你可不能马虎。”
墨风说:“卑职遵命,必将誓死保护陛下。”
“这么严肃做什么。”我谈笑道,“朕好得很,皇祖母多虑了。”
我过去牵起墨风的手,对皇祖母说:“朕还要跟将军一起叙旧,他离开这么久朕都没好好跟他说过话。”
我对坐在椅子上的太皇太后行了个礼:“昭儿先带着墨将军去御花园散散心,改日再来看您。”
皇祖母点头,我便与墨风一同退下。
太皇太后看着一行人逐渐离去,直到完全没影,她眼底最后一丝牵扯的笑意也彻底消失殆尽。
她拉下脸,面露凶色,狠戾道:“把江太傅给哀家喊来!”
第八章
自从那次不慎被皇叔发现手臂上的吻痕后,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既不张扬又可以装作不经意间被发现的错觉,简直屡试不爽。我又不能直接跟皇祖母告状,太傅知道了铁定得想出什么变态的方法折磨我。
所以此番作为后,皇祖母一定很生气,太傅的苦日子恐怕是要来临了,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太皇太后能治他,我早该想到把皇祖母这张大牌搬出来用,不然也不会让太傅白白占了好些便宜。
只要一想到我竟然能太傅吃亏,我就难掩心头的愉悦,看什么也觉得变得更加顺眼起来。
墨风则是瞧我在那笑得像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不晓得在琢磨些什么,每当这时候墨风就知道我铁定是干了什么坏事,自己独自偷着乐。
毕竟儿时,我也没少做捉弄人的事情,偶尔被发现也有人替我顶罪,我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点桀骜不驯的性子。
我深知这样的性子定是要惹祸端,父皇也曾教训过我,他不忍责罚于我,不过只是言语上的批判两句,不深不重。我也没往心里去。
大哥还在的时候我颇为放肆,就好像不论我捅了什么娄子他能替我解决,所以哪怕我确实过分了些也没人敢真正罚我。
大哥走后我才稍稍收敛,到底还是担心会有人抓住我的把柄,也是那时我才与皇叔有了接触。
至于太傅。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我严厉又狠心。
我记得有一次夫子教我写经书,我不慎写错一个字,夫子都没表态,太傅端起桌上的戒尺就打在我的手背上。
他摊开我的掌心,连打数十下,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顾无声的流泪。
太傅看我哭得可怜心又软下来,扔了戒尺抱着我不说话,夫子在旁边几欲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紧了嘴。
那次我的右手近乎疼了好几天,连笔都握不住,写字的时候直抖,却还是逼着自己将经书写完了。这股子倔强也不知是在气太傅还是在气自己,尽管最后的篇章写得实在是不堪入目。
想到这,我不禁瞄一眼自己的手心,而后,墨风的手掌便放在了我的手心处。
“陛下那时候被太傅责罚完,跑到我这里告状,我当时也为陛下做不了什么,就那么生生看着你抹眼泪,我心里也跟着难受。”
墨风继续道:“陛下那时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里还不停的骂太傅是大坏蛋,你想不出更糟糕的词汇来,骂完太傅混蛋又骂他是畜生。瞧你哭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跟着你一起骂他,你才舒心些。”
我有些感慨:“阿风哥哥还记得如此清楚。”
墨风诚恳的说:“陛下的一切,我都过目不忘,铭记在心。”
我俩踱步到亭子前,墨风踏上台阶让我搭着他走,我扶着衣摆随他一同走进亭子里。
御花园的朱瑾大片大片的开着,四季如春,令人甚是赏心悦目。
我凭栏而坐,斜依在美人靠上,目光悠远的望着那片红艳的佛瑾,墨风在我身旁坐下,视线则是全然放在了我身上。
“陛下……这些年过的可好……”
我不知他这话包涵了何种意思,好与不好如今也走到这番田地。墨风未出征前我还只是皇子,他去济城征战的这些年,宫中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父皇病逝将皇位继位于我,我成了皇帝。
我至今不知究竟是父皇的意思还是太傅的意思,而继位后,朝臣虽有众多不服,皆以被太傅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摆平。
比起太傅,我做的那点努力微乎其微,不足挂齿。
我淡淡的说道:“朕已经是皇帝了,还有什么不好的。”
我转头看他:“阿风哥哥你呢?”
墨风两手撑在双膝上,不再看我。
“济城之战并非儿戏,我选择迎战的一刻就知道是要吃足苦头的。我到的那日,济城已是残破不堪,济城的老百姓看到我各个都避如蛇蝎,竟是把我与云族弄混淆了。”
我静静的听他说,主动将脸靠在他的肩头。墨风像是回忆起什么悲痛的过往,双膝上的拳头慢慢的握紧。
他说:“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我曾以为深宫内苑便是座封闭的炼狱,待我见过比宫墙更可怕的炼狱后,我才知道地狱真正长什么模样。”
墨风低头盯着衣角,努力抚平自己波动的情绪。
“太傅虽然对陛下严苛,但他确实是一位好官,若没有他相助,我赢不了济城之战。”
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不得不服江太傅卓越的能力。
“太傅是百姓的良臣,可在朕眼中说他是豺狼也不为过。”
我凑过去,嘴唇几乎快贴到墨风的脸上:“阿风哥哥,你觉得他好,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对朕究竟做过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你若知道了还会为他说好话吗?”
墨风转头,丰厚的嘴唇差点与我的唇瓣碰上,他的脸顿时红透半边天,霍的,他又将脸撇向其他方向。
我可算是明白太傅为何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墨风此时的反应让我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我靠近他,几乎整个人都快贴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我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的发颤,嘴唇用力抿着。
我喜欢他英气逼人的眉宇,还有张扬阔气的性格,我喜欢墨风的一切,我喜欢看他因我而变得惴惴不安的模样。
我捧住他的半边脸,嘴唇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边,伸出一截舌尖,慢慢悠悠的舔在那片泛红的蜜色的皮肤上,红舌来回颠倒,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感觉到他猛的深吸一口气,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陛下……”
我把手放在他结实的胸口处,以抚摸的形式往下游移,隔着衣物细细描绘他每一块流畅劲爆的肌肉。
我压着嗓音诱惑他:“墨将军想不想知道太傅对朕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我……”墨风咽着口水,觉得口干舌燥,又不敢将我推开,只能一点点的往旁边挪。
一直挪到底,挪到尽头,栏杆下便是台阶,低头不语的宫婢们不敢抬头,没有特殊恩准,她们是不允许直视龙颜的。
所以她们只能压着头颅站在亭外守候着,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她们懂得怎么做。
而亭子里正上演着荒唐的一幕,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阻拦。
墨风额头的汗水直冒,那只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手,似乎乐此不疲的抚摸他的身体,眼看就要摸到他双腿之间的雄物,墨风立马按住我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陛下……逾越了……”
我在他耳边吹气:“太傅和朕也做过逾越的事情,比这还要逾越。将军想做吗?”
称呼的转变让墨风的羞耻心变得奇妙无比,他一边觉得诞妄,一边又压抑不住偷欢的私欲。
他感觉眼前之人在一层一层的撕开他的理智,敲击他内心的渴望,而那张朱唇一张一合,如猫挠般令他瘙痒难耐。
我贴着墨风的下巴,语气生冷的对恭候在外的宫婢们命令道。
“你们全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进御花园一步!”
收到命令,宫婢们跪伏后纷纷撤退,离开御花园,亭子里此时便只剩我与墨风两人。
我大胆的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坚硬得发胀的阳具,起身便坐到他双腿间,与他热吻。
初始墨风还有点被动,侮辱圣上乃是重罪,他怎敢做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不过最终他仍被我撩拨起的性欲,一齐沉入海底,他像是放弃伪装的恶虎,猛地按住我的头颅,唇齿间水生火热的纠缠起来。
第九章
墨风暗红色的舌头扫进我的口腔里,一顿胡搅蛮缠,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试图夺取我口腔内所有的一切。我努力迎合着他,引导他如何巧妙的接吻,而不仅仅只是野蛮的发泄。
我抵着他的舌尖慢慢的吮吸,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探,柔软的内壁包裹住他整根舌头,进进出出的模仿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动作。
口水从墨风的嘴边渗出,滴落在他的胸口处,打湿一小块衣襟。
他抓住我的肩膀,眼底全是等待爆发的情欲,他捏住我的下巴反客为主的吸我的舌头,啃咬我的嘴唇,而那些短浅的胡渣刺得我脸部发痒。
我伏在墨风的怀中捂住他的嘴,半眯着妖冶的桃花眼露出一副受人欺负的模样。
“将军,你该刮胡子了。”
墨风早已被我勾得失去理智,他不悦的捉住挡在他面前的手,低头继续在我的唇间流连忘返。
他扯掉我衣领的纽扣,褪去我的外袍,拉开我穿在里面的中衣,带着薄茧的手掌伸入我的衣领里抚摸我的胸口。
而他手上的薄茧刮在我的乳尖上惹得我轻颤,那颗浅粉色的乳头立马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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