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朕的将军,竟然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自己握住自己的欲望,开始不紧不慢的揉搓撸动。
  我本是诧异好一会儿,耳边全是墨风浑厚的低喘。接着我便不再大惊小怪,从容的靠在浴池边,赤裸裸的欣赏他自我救赎的行为,直到他高潮的射出全部精液,结束荒唐的一幕。
  我虽想要得紧,但也算了解到墨风的忍耐程度,他发誓不碰我,那就一定不会碰我。
  我放弃般的让墨风处理后事,他为我洗干净后,替我换上干净的衣物,将我抱回寝宫。
  我窝在床上抱住他,让他也躺下,我好睡在他的怀中,墨风倒是没有推脱,很自然的搂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哄我入睡。
  我揪着他的衣角,在安心中沉沉睡去。
  墨风轻柔的一吻,落在已经熟睡之人的眉心处,眼底全是能挤出蜜来的爱恋。
  离别三年,他视如珍宝的小皇帝又回到他身边,这样的满足感比任何封赏都来得珍贵,其实只要小皇帝在他身边,墨风便什么也不盼了。


第十一章 
  与墨风甜蜜的那几日,是我觉得最为幸福的短暂时光,可是将军毕竟是将军,总是与皇帝形影不离像什么样子。我自然希望他能留得越久越好,不过朝中大臣不允许,否则又得上一堆奏折说我什么盲目宠溺下臣,难掩宫中流言蜚语,有损帝威等等一系列暴风雨般的评判。
  所以我再怎么喜欢墨风,也不可真让他长期住下,几日将他送走后,我便时常自己一个人傻笑,笑得刘阮心里打颤,瘆得慌,他从未见我这样子过,就仿佛中了邪一般。
  刘阮战战兢兢的拱手:“陛下……”
  那老太监声音小的跟蜜蜂似的,我哪里听得见,我还拖着下巴发呆傻笑,脑袋里浮现的全是墨风英姿焕发的模样。
  刘阮不敢妄自揣测,便又喊了声陛下。
  我顿时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让他安静点,刘阮扶住歪掉的帽子,双手捂在被拍的地方,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
  我坐在龙辇上瞅过他一眼:“刘公公的脑袋还没好吗?”
  刘阮疼得龇牙咧嘴,自我懊恼:“想必是那日磕狠了,如今还用力碰不得。”
  我对他满满全是嫌弃:“自己蠢怪得了谁,你装装样子朕也不会怪你。”
  此番动作让刘阮落轿子一大截,他连忙三步并两步跟上来:“那日沈王气得不轻,奴才着实害怕,一紧张便不要命似的磕头。”
  我靠在辇轿上转头对他说:“放聪明点,你好歹也是老一辈的宫人,朕小时候你便跟在朕身边,你不在朕总觉得少些什么。”
  尽管这句话是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出口的,刘阮却心头一暖,忍不住吸吸鼻子,毕恭毕敬的俯首回应道。
  “陛下,奴才为皇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接着问他:“墨将军的封赏都安排下去没?”
  “回陛下,都安排妥当。”
  我重新斜倚着扶手,托起腮帮子:“那就好,朕也不知道能送将军什么好,就看着一样都来一些,他需不需是他的事,朕想给又是朕的事。”
  刘阮说:“陛下的心意,墨将军会明白的。”
  提到心意,我有些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阿风哥和我两情相悦,他怎能不懂我心,这么想,我笑眯眯的望着前方,思绪又飘到墨将军那里。
  辇轿慢悠悠的晃着,位置正是朝御书房的方向,待路过御花园,我不禁多看了其中一座亭子几眼。
  我将小拇指放在唇边摩挲,咽了一口唾液,仿佛回味什么意犹未尽的东西。
  待我回忆完毕恍惚间我又想起太傅,这几日我竟然未曾看见过他一眼,上朝时也不见他的身影,我想到那次我略施小计对皇祖母露出破绽之事,于是我压低声音,往刘阮那边挪几分。
  “刘公公,太傅那边什么个情况。”
  刘阮难以置信的眼神:“陛下可真不知?”
  “前阵子朕每天与将军待在一起,哪里过问太傅的事情。”我又凑近几分,“怎么?是不是太傅受罚了?”
  刘阮唏嘘不已:“难得太傅这次如此之惨。”
  我忍不住想偷笑:“快说快说,朕想听听怎么回事。”
  刘阮瞧我一脸期待,愣了两下,继续道:“太傅突然被太皇太后召去长乐宫,出来后便浑身是血,衣服也是破得不成样子。”
  我伸长脖子:“然后呢?”
  “据在场的宫人描述,太皇太后命人打了太傅四十大鞭,还让他跪着受刑。江太傅必须两手端起一杯滚烫的茶水,鞭子落下去不得让一滴茶水溅出,如太傅稍微动一下,溅出一滴便再加五鞭。”
  我不禁想暗拍叫好,痛快,痛快啊!再打四十大鞭都可以!打!尽管打!反正那禽兽耐打的很!
  刘阮面露古怪之色,他心想,陛下,你能开心得再明显一些吗,奴才瞧您的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偷着乐也要悠着点啊陛下……
  我咳嗽着压住心中的狂喜,正了正嗓子。
  “所以太傅近日在自己府中养伤是吗?”
  “是的陛下。”
  我抬起袖子掩嘴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太傅吃瘪,我可以高兴得晚膳用下三碗米饭,我真想夸夸自己的小脑袋,怎么这么灵光。
  此时我狐狸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还沉浸在自我催眠的得意中,前方若影若现,迎面而来的便是江玄的身影。
  一切偷娱瞬间戛然而止,我瞪了刘阮一眼,表示这禽兽不是被打得下不了床吗,怎么我看着跟没事人儿似的。
  刘阮惶恐,对我苦笑,仿佛在用腹语对我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江玄走到轿子前,一身绣着白鹤的雪白官服,狭长凤目微微上挑,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恭敬的撩起衣摆对我跪下行大礼。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圣安。”
  他很少向我行如此繁重的大礼,第一次是在我登基之日,而这次便是第二次。
  我双手抓紧龙辇两侧,回道:“太傅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多谢陛下。”
  江玄起来的动作不是很顺畅,排头的管事宫女刚想前去搀扶,江玄抿嘴抬手,示意不必多此一举,他自己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撑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眉头紧蹙,尔后,他甚至不再看我第二眼,目不斜视,大义凛然的绕过龙辇朝另一个路口走去,我看见他垂在广袖下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外翻的鞭痕。
  我心头不是滋味,寻思着江玄的举动几个意思,想示威还是在责怪我,或者是想借此故意冷落我,疏离我,所以……这是刻意做给我看的吗?
  我鄙夷的收回视线,觉得自己的思虑十分可笑,随便他就是,他怎么认为有什么想法跟我有关系吗?反正我也讨厌他,更希望他被太皇太后打死更合我意。
  最好永远别再来烦我,我看见他的脸都觉得厌烦。
  我猛拍扶手,对这些站在原地不动的奴才们愤怒道:“都愣着干什么!傻了吗!还不快起轿!”
  这声训斥把刘阮惊得不轻,刚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坐在龙辇之上者心中所想,对于侍奉圣上多年的刘公公来说,不用想都猜得出来,可惜他也只能无奈道:“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我沉着脸不语,刘阮倒是感慨我变脸跟翻书似的,刚才还偷着傻笑,现在又是另一副模样。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在天子脚下,就算是宫里的长宫,脑袋各个都是提着走路行事的,刘阮除了好好伺候着,别的他也无能为力。


第十二章 
  近日江太傅不在,御书房的桌面上可算是堆满了奏折,平日我批阅也不过少数几本,大多都是太傅精心处理过的。如今亲自挨个翻寻过去,我甚是头痛。
  看来我这皇帝往日做得太过于舒适了点,尽想着怎么玩乐去了,政事也无用心管辖。
  我摊开竹简,仔细查看每一个字,这些琐碎的大小事件写满了整版竹简,要记的细节太多,我这马虎的记性得来回多看几遍。
  刘阮瞧我忙得焦头烂额,贴心的为我泡好茶水,我也不管什么品不品其味的闲情雅致了,直接端起一饮而尽,就当解渴。
  奏折翻到后面我才大惊朝廷之中竞有敌国卧底,为何上朝时从未有大臣提起此事只言片语,是不敢提还是担心隐藏人群中的卧底将政事听了去。
  我攒眉招手让刘阮过来:“侵入济城的云族不是已经被墨将军铲除干净了吗?怎会有敌军潜入我朝之中?”
  刘阮只负责侍奉皇帝左右,按道理不得干涉朝政,就算我有心拉他探讨,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他低头闭嘴不语,烦躁得让他滚一边去别妨碍我。
  刘阮只好躲远了些,待我有事吩咐再前来恭候着。
  我悬着一颗心继续往下看去,还好有朝臣反应宫中暗卫已经秘密行事抓住一位敌国卧底,此刻正关在大牢中严刑逼供,试图找出其他同党。
  燃眉之急我仿佛又看到一点希望,而我不愿亲自去脏乱的天牢,我实在是不喜欢里面的潮湿阴冷的味道。于是让刘阮去天牢中让侍卫把卧底压过来,让我亲自好生审问他。
  不过几分钟,刘阮便匆匆赶了回来,他身后左右是两个侍卫,强行按压着一位衣衫褴褛的魁梧男人,几乎是推搡着他踉跄前行,一直逼压到大厅中央处。
  侍卫猛的踢了魁梧之人一脚,男人双腿被迫屈下,活生生跪在地上,他充满憎恨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我,就仿佛我是什么恶贯满盈的人。
  我放下笔,起身走下台阶,径直的走到他跟前。
  男人依旧用痛恨的眼神直视我,完全不把我这个帝王放在眼里。我也不恼,如同俯视蝼蚁般看着他,将询问的话题单刀直入。
  “其实也不必弄得如此麻烦,你把同党都招供了,朕不仅饶你一命,还会让你在戊国安稳的度过余生。”
  魁梧男人觉得我在说什么荒唐的笑话,他的脸已经被血渍污秽得看不清原谅的面目,一双眼睛却亮得很。
  他谩骂道:“戊国的狗皇帝!想我背叛云国!你就做梦吧!”
  话音刚落,刘阮愤怒的上前就打了他一巴掌,打得男人眼冒金星。
  “放肆!陛下岂是你能随意辱骂的!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
  我抬手让刘阮停手,刘公公本打算再给他一巴掌,手伸到一半收到我的暗示又再度放回去。
  侍卫将动乱的男人扣住,让他不再动弹,他那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贴在地上被按得生疼。嘴边的血丝也流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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