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沈彦凌点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觉得相对比起来,小皇帝还是更秀色可餐一些。
  慕昭简直就是人间禁果,让沈彦凌想碰又不敢碰,尽管他也很想品尝,不过他更怕自己在小皇帝心中所有美好而庄严的形象破碎,他怕那样会失去小皇帝。
  他要好好的爱护着慕昭才对。
  我瞧皇叔瞅着我直发愣,我刚想说要皇叔再陪我一会儿就让他回去,早些休息。
  而下一秒我的余光便瞥到太傅恐怖的身影。


第五章 
  江玄已经换了一身雪白色的官服,广袖金边,气宇轩昂。
  他正徐徐的从寝宫外走来,不急不缓的跨过门槛,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赶紧从皇叔身上起开,略为尴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得很是难看。
  江玄示意性的对我和皇叔行礼,高傲的神态,举止投足之间毫无诚意可言。
  “陛下,沈王。”
  两股带着敌对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交集在一起,太傅性子向来强势,我心底还是担心他私底下会给皇叔使绊子。
  虽说皇叔好歹也是先帝的亲弟弟,不至于会畏惧江太傅,可是我有私心,我比较偏袒皇叔,不愿别人对他下手。
  我悄悄捏了捏沈彦凌的袖子,对他说:“皇叔,朕和太傅今晚还有要事商量,就不继续多留皇叔叙旧。”
  沈彦凌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冷漠的看着江玄,近乎带着挑衅的意味。
  “江太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朝堂上宣布,非要半夜商量?”
  江玄拱手道:“关乎济城之事,都是要事。”
  沈彦凌觉得可笑:“济城不是墨将军在攻守,捍卫三年时长,说短也不短,这跟江太傅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江太傅还能上阵杀敌不成?”
  江玄板直身体,单手附在腹部:“济城的一兵一卒,每一笔军粮的支出进入,微臣这里记载得清清楚楚,稍有不妥都是微臣亲自前往查证。微臣虽不是武将,但在政略上可以为墨将军出谋划策。”
  沈彦凌反讽道:“那真是辛苦江太傅对济城之事如此上心。”
  江玄不痛不痒的笑笑:“皆是微臣本分。”
  沈彦凌挑眉,意味深长的说:“江太傅的本分之事还真多啊……”
  我的手被皇叔握住,紧接着他像是故意般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好让长袖在臂间滑落几分,刻意让江玄瞧进眼里去,然后他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捏捏我的鼻尖,语气十分温和。
  “陛下,正好我也有要事商量,想着既然江太傅也来了,我们一同讨论也是一桩好事。”
  方才我偷扯沈彦凌袖口的动作可是被江玄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我手腕间露出的那点殷红,更是成功激怒江玄的底线。
  我想我此时一定笑得很牵强,但我不得不赶皇叔离开,惹怒江玄的下场我见识过,没有比那更恐怖的结果。
  “朕和皇叔的事择日再谈,朕与太傅确实有重要的事要说,天色已晚,皇叔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的话里明显带着逐客之意,沈彦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深知今晚是留不住我了,我甚至看得出他眼底隐藏的情绪。
  我晓得他替我觉得愤愤不平,可是我没办法。
  沈彦凌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寝宫,走时他还带着不悦的目光睥睨江玄,毫不遮掩。
  我望着沈彦凌远去的背影,内心甚是不安。
  “人已经走了陛下还在看什么?”
  我收回视线,太傅的声音把我又拉回炼狱深处,我实在是怕他对我做出失格的事情,所以我近乎讨好般的过去用小指勾住他的手。
  “太傅……”
  江玄扬声说道:“陛下刚才玩得很开心。”
  我内心有些慌乱,他从鼻腔里哼出的字眼,即将爆发的征兆我再清楚不过。
  “太傅……朕不过是……”
  “不过什么?”说话间江玄结实的身体已经欺压上来,“陛下喜欢沈王?”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最终只能抵在桌子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他两手撑在我两侧,将我圈在他身前狭小的空间里,他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我的脸上,我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朕……朕……对皇叔是,是出于,于长辈的敬,敬重。”
  “敬重?”江玄嘴边浮现笑意,“怎样的敬重?”
  他挑起我的下巴,伸出红舌舔我的脸颊。
  “这样的敬重吗?”
  他抬高我的脸,解开我立领的纽扣,开始啃咬我的脖子:“陛下,沈王会这样对你吗?”
  我蹙眉道:“沈王怎会如此。”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下作,连圣上都敢猥亵。
  “陛下又在骂我。”
  我心脏直跳,不敢再多说一句,也不敢多想。
  江玄的手臂绕过我的腰间,端起桌上的一碗汤,便凑到嘴边喝了进去。这碗汤正是我之前没喝完的那碗。
  他含着汤如狼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汤直接从他的嘴里喂进我的嘴里。
  来不及吞咽的汁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带着香味的津液被翻搅着,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他的舌头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角落,恨不得将我吞入腹中,我无法拒绝他,但我也绝不会主动迎合他,只能任由他胡乱妄为的举止,继续侵犯着我。
  我被他吻得缺氧,头脑发胀,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直到他离开我的唇齿间,我才艰难的呼吸着。
  江玄抬手猛的将桌上的碗碟扫在地上,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清晰。
  此时我才打心底觉得恐惧,我看见他被瓷器划破的指尖,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凶狠的将我按在桌上。
  我只觉得心惊肉跳,衣服也被他野蛮的撕碎,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那是他白日留下的,此刻他却将这些痕迹叠加得更为狰狞。
  我嘴角一定是被我咬出血了,腥味在喉咙里极为难受。
  尽管我安慰着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可是在太傅的庞然大物冲进来的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落泪。
  我仰着头眼泪哗啦啦的掉,嘴唇被血迹染得殷红,我无力的想抓住什么,可惜什么也抓不到。
  “太傅……朕好疼……太傅……你能不能轻一点……”
  江玄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我整个人抱入他的怀中。
  他的巨物还在我的后穴冲撞着,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声音让我觉得有种无穷无尽的耻辱感。
  我边呻吟边哭,反正也不会有人安慰我,我就放声哭,将心底的委屈一并随着眼泪发泄出来。
  “啊……太傅……太傅……嗯……朕求你了……轻一点……朕好痛……”
  我的声音指不定抖成啥样,我还顾得了这些,我不被太傅玩死就不错了。
  可是我心底难过得很……
  太傅为什么非要对朕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不强迫我,哪怕他性格是恶劣了点,我也会把他当成尊敬的长辈看待,就像看待皇叔那样。
  可惜我知道,永远不可能。
  江玄咬住我的耳垂,将自己的性器进得更深更猛,仿佛要将我捅穿似的。
  他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喜欢我这样肏你吗?还是陛下更想沈王这样干你,干得你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小嘴叫唤。”
  他扯住我的头发,凑在我的颈窝间说:“陛下,你知不知道是微臣帮你把那些才狼虎豹抵挡在外面,如果没有我,你被干死在龙床上都不知道是谁做的。”
  他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反复揉搓:“有时候微臣就在想,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让陛下始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让陛下只在我怀里呻吟,只被我一个人肏得失神。”
  说到这,江玄脸上的笑意加深:“陛下明明每次都被我玩硬了,还非要装作不情愿的模样,陛下是不是喜欢微臣强迫你。”
  他捏住我坚挺的分身,讥讽道:“原来陛下是个口是心非的荡妇,明明喜欢得紧,却死不肯承认。”
  如果羞辱我看我窘迫,能让太傅愉悦的话,那么这个男人成功了,而我又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泪眼汪汪的瞪着他,他却觉得这是在跟他调情。
  他的肉棒往我穴里的凸点撞,快感逐渐代替疼痛感,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抓着太傅的肩膀叫得嗓子都快发不出声音,只能掩着鼻子哼哼。
  收缩的肠壁夹得江玄发出沉沉的低吼,他将我的双腿再分开些,退出的一刻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我咬住已经血淋淋的嘴唇,只觉得腿部发软,臀部酸麻,脑袋无力的垂着,发丝随着男人的操干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江玄托起我的臀部往上抬一点,将我又放躺回桌面上,接着他便俯身压住我的身体,吻我带血的嘴唇。
  唇齿间刺痛般的纠缠逼出更多粘稠液体,分不清是血液还是唾液,太傅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淫靡声,把我嘴里的血渍吃了个干净。
  他单手撑在桌面,缓缓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的拇指摩挲我被咬破的唇瓣,狭长的眼睛眯在了一起。
  他那根被瓷器划破的手指,血迹已经干涸在上边,翻出一点猩红的肉体。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江玄进攻的动作从未停止过,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前后来回耸动,桌子咯吱的响着,如墨的长发早已凌乱的铺在桌面,白皙的手臂无助的攀附在太傅的脖子上,一双桃花眼迷茫的看着他。
  江玄觉得他怎么要也要不够,他的小皇帝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妖精,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自己。
  他真想这样永远肏着小皇帝,最好分分秒秒都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
  江玄亲吻我的胸口,舌头包裹住我的乳珠,反复舔弄,直到那块位置被摧残得红肿为止。
  而我在太傅激烈的操干下射了出来,双腿痉挛的颤抖,男人在要释放的一刻迅速将自己的阳具从我的体内抽出,白浊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身上,有些甚至溅到我的脸上,画面糜乱不堪。
  江玄舔去我脸庞的精液,然后禁锢住我的脑袋,把舔去的精液送入我嘴中,抵进我的口腔深处,强势的要我咽下去。
  我滚动喉结,感觉很难受。
  他捞起我,自己坐在椅子上,让我坐在在他的腿间,扶起自己再度发胀的硬物,将我整个人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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