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他在后面追,追着我跑了御花园一圈,我累得趴在地上,他喘都不带喘直接扑到我身上压着我不要我起来。
  明明被压的是我,他骑在我身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不准再欺负他。我懵住,而后心想他哭我也哭,哭我最擅长,看谁哭的过谁。
  我哭得惊天地泣鬼神,那叫一个惨,墨风反而被我吓到,他擦完自己的眼泪擦我的眼泪,起来蹲在旁边道歉让我别哭了。
  他真好唬,我则捂住脸从指缝间看他内疚的表情,一张小脸皱得跟什么似的。
  大哥很不识趣,跑过来拉我,要我别装了地板上凉。
  我看骗不住只好吸吸鼻子对他尴尬的笑笑,可怜的小墨风握紧拳头对我的鼻子来了一拳,人中瞬时一股热流立马见血,我假哭变真哭,又跑去跟父皇告状。
  墨风想起那段记忆不禁发笑,他说我小时候就是个小霸王,不讲理还爱告状。
  我轻笑:“阿风哥也不赖,儿时你可是一点也不服输。”
  墨风承认道:“现在也是。”
  我点头:“嗯,现在也是,不然你也不会成为一品大将军。”
  我隔着距离看他着一身红衣,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恍如一朵铿锵花朵,雄姿绽放,万般夺目。
  他笑盈盈的朝我扔来几个雪团子,像是在替儿时的自己索取回来,一波接着一波攻击,导致我抵挡不住连连后退,雪砸了一身。
  退到最后,我的后背直直地撞到一块结实的胸膛,我回头一瞅,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太傅……”
  江玄叫了声陛下,炙热的视线在我和墨风间来回逗留,他看到我嘴角的紫痕还有墨风嘴角的紫痕,脸上表情阴沉沉的。
  “微臣已经好久没看到陛下了,陛下最近很忙?”
  我说是的,很忙,忙朝廷的事,忙沈王的事。
  江玄讥笑:“忙得有空在这扔雪?”
  我愣住,他这话如此直接不留余地,我怎么接?
  江玄盯着我的嘴唇看,指腹按压在青紫的位置上,按得我的唇生疼,嘶的一声吸口冷气。
  “陛下这儿怎么了?”
  我面露古怪之色,这又是什么问题,他明知故问……
  作者有话说:
  后面开始神转折加猛料,被雷到震惊到概不负责,各位保重!


第四十六章 
  江玄则选择无视那抹怪异的表情,手指不停摩挲我唇瓣上青紫的吮痕,弄得我极为不适。
  我拧眉,抓住他的手:“太傅,别按了……疼……”
  江玄停下手间的动作,手指贴于我的嘴边,半点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气氛十分诡异,几点雪花落在江玄的墨发上,衣领间,连同他颤抖的睫毛末梢也停留了两三点白雪。
  他的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也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探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双方沉默许久,他的目光又扫到我缠满绷带的左手,脸上终于浮现不悦的表情,眉头一皱,话语中带着威严的质问。
  “陛下的手何时伤的?”
  我潜意识动了动指尖,将手藏于身侧,让垂下的广袖挡得严实,语调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什么,朕不小心刮到的,不严重。”
  太傅审视我良久,我被他盯得浑身发凉,他想抚摸我的脸,动作到一半却又放弃了。
  “陛下怎么了……”他说,“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对微臣如此生疏起来……”
  他这么说我却挺想笑,之前是好好的没错,我都以为太傅收敛后真的转性子了,结果不是。
  他骗了我,关于沈王之事,他比我先知晓却从来没对我透露半分,只连连表示自己未查出真相,已竭尽所能。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实在是想不通。
  于是我问他:“太傅其实一直都知道是吗?”
  “知道什么?”
  “沈王……”
  江玄停顿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真坦然,都不打算继续再哄哄我。
  “太傅是想朕自己查明真相?”
  这下他未吱声,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道:“沈王明天就要被朕斩首,太傅心里挺高兴吧。”
  “陛下……”
  他摇头想解释,我则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要他碰我。
  “如果太傅想朕自己看清沈王的丑恶的嘴脸,那么朕已经看清了。”
  也看清他了。
  我笑得难看:“太傅什么事都不愿意让朕知道,朕的朝廷,朕的江山,所有事都把朕瞒在鼓里,朕觉得自己蠢得很。”
  “陛下……微臣不是……”
  “你想说什么?又解释一切为了朕?”此刻我的脸上再也挤不出一丁点笑容,“太傅啊……你到底想不想朕好过……戊国有敌国卧底不应该齐心协力一同铲除?还留余一人让朕看清什么,看朕如何于心不忍斩杀自己的皇叔?如何伤心欲绝?还是看清太傅老谋深算,一次又一次把朕骗得团团转?”
  我退到墨风身边,墨风则从善如流的握住我未受伤的右手,想安抚我渐渐哀怨的情绪。
  我道:“太傅,你和沈王其实没什么区别,一个两个都把自己认为的好,强塞给朕,朕累极了。”
  “陛下,我……”
  江玄刚要解释,这回又被匆匆赶来的内侍监打断了话语。
  只见内侍监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呼出的热气一团接着一团往外喷。
  “陛下!大事不好了!”
  我询问:“何事如此慌张?”
  内侍监拔高嗓音道:“方才天牢里的侍卫来报!说沈王被人劫了!”
  此话一出,我,太傅,墨将军,三人视线同时撞在一起,面面相觑。
  宫中人人都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脏乱不堪的天牢,我讨厌里面血腥的腐臭味,讨厌听到那些人受刑时的惨叫声。
  可是收到到沈王被劫的消息,我几乎将那些顾虑全都抛在脑后,疾风赶到天牢内,非要亲眼目睹实情不可。
  待我看到那间关押沈王的牢房里,确实如内侍监所说空无一人,只有孤零零的铁链摇摇晃晃的垂在半空中,发出极为难听的嘎吱声,我顿时气得转身就给了看守的侍卫一巴掌。
  “蠢货!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挨巴掌的侍卫吓得猛的跪地长伏不起,嘴里连连道错祈求重罚。
  罚自然要罚,但不是现在。
  沈王被劫,此时不可闹得沸沸扬扬,能瞒多久算多久,否然大臣们得知,必将引起朝中慌乱。
  沈王非同常人,若不能将他一举拿下,日后他反叛,对朕,对戊国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威胁。
  况且我对他如此决绝,他定不会再心慈手软,所以我得速速令人去将沈王捉回,刻不容缓,要是再晚一点动手就迟了。
  我将命令传达下去,叫他们莫要虚张声势,能悄无声息的带回沈王最好,不要惊动旁人,知道的人越多对此事越不利。
  深夜,我阅完奏折又拟了封圣旨,将沈王行刑的日子往后推,第二日这道圣旨被内侍监一宣,果不其然,这举动惹得朝廷上下一阵不满,议论声一波盖过一波。
  大臣们纷纷质疑我是不是念旧情,对沈王不舍出手,才下了这道旨意。
  我一一回应,近乎把我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朝臣还是穷追不舍的追问,问得我头大,烦了,直接提前下早朝,让他们自己讨论去。
  这下好,到了晚上御书房的折子都快堆的比人高,我不看都晓得上奏的啥内容,我懒得看,不想看,看了也没用,还费神。
  我要内侍监把这些折子都堆到后面的柜子里去,把柜门关好,别让我瞅见。
  内侍监低头说是,叫来几个宫婢一起行动。
  我则坐在暖炉边倚在软塌上看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的下着,被风这么一吹,又斜斜落进屋内,在门槛边堆积了一小层。
  有宫婢识相的要把门关上,怕我冻着,我要她别关,搬完折子同内侍监一起下去吧。
  宫婢欠身行礼,整理完最后一摞折子便和内侍监一同退出门外。
  不过半晌,内侍监又走进来对我说,小柿子求见。
  我直接拒绝不见,内侍监神秘兮兮的回头瞄过门外,走到我身旁掩声对我小声说道。
  “陛下,小柿子要坦诚沈王之事。”
  我怔住:“果真如此?”
  内侍监道:“小柿子亲口承认的,他说他知道沈王的行踪。”
  “行。”我道,“让他进来。”
  内侍监把小柿子召进来后自觉的退出去,还细心的把门带上。
  我不想拐弯抹角,只想快些得知沈王的下落,如小柿子欲拿此事将功赎罪,我也可既往不咎。
  我站起身走下去:“你真知道沈王下落?”
  小柿子拱手回应,我看见他露出的手指上生了冻疮,一身衣裳也单薄得很,这天这么冷,我也未曾对他刻薄相待,更不明他怎就把自己搞成这幅凄惨的样子。
  而他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些,正声说道:“陛下,沈王是被光轩帝的人劫走的,沈王的人,只怕已经在云国的宫里了。”
  我心中一沉,暗叫不妙,沈王本就与云国牵扯不清,这下到敌国领土,他想攻反戊国的几率又大了许多。
  我问他:“你怎知道沈王在云国。”
  小柿子坦白道:“奴才之前是沈王派到刘公公身边的人,所以与沈王有着密切的联系,现在也如此。”
  “你既然对朕坦诚,沈王那边你该如何交代。”
  “奴才……”小柿子犹豫的说,“奴才不知,奴才没想好。”
  我倒觉得不打紧,他没想好我替他想。
  “沈王那边想回你也回不去了,真回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留下来与朕一起对付他。”我说,“你能站在朕的面前跟朕心平气和的谈及沈王,想必你心中早已做出选择。”
  小柿子神情复杂,内心像是在做一番挣扎,他缓缓抬头看我,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往日他从不会这般无礼的打量我,甚至无意中对视上我的眼睛,都会胆怯的低下头。
  现在他胆子肥了,不忌讳了,行为也变得自然,不再唯唯诺诺装作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兴许这才是小柿子真正的样子,可这跟我又有多大关系,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后想服从于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