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他笑着说:“先帝把皇位传于你,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他以为你做了皇帝就高枕无忧?未免想得过于美好,先帝不知他儿有多勾人,窥伺陛下的人又有多少,莫说太傅,连皇叔也喜欢得很。”
  “你!”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瞬间恍然大悟,“那日!那晚!另外一人是你!”
  他挑眉道:“陛下迟钝,现在才发觉么?”
  我气的胸口剧烈浮动,沈彦凌则轻佻的两手撑于龙椅两侧,把我禁锢身前。
  他讥讽我反应如此激烈做甚?之后又不是没做过,还是我求着他做的。
  我怒火攻心,觉得恶心得很。
  “沈彦凌!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砍了你!”
  沈彦凌顿时仰天大笑,笑得不可一世,轻浮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殿堂内,一声声锤击进我的内心深处。
  他笑完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阴戾的目光不如从前温驯,他放声道:“陛下尽管来!自我初次碰到陛下的那一刻,皇叔就不曾指望能全身而退。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不得本王,要怪就怪陛下太诱人,连自己的皇叔也不放过。”
  这话碰到我的逆鳞,我猝然给他一巴掌,打得他的脸偏向一边,红了一大片。
  少倾,他转过来看我,又重新变一副模样,眼中深情款款,柔情万种。
  他柔声细语的说:“陛下不是说过想要太傅死,皇叔也承诺会帮陛下,难道陛下都忘了吗?我本想将这些嫁祸给太傅,如此一来就有理由治江玄的罪。可是陛下怎么就突然发现了。这也怪我没把刘公公处理好,割他舌头就是要他不该说的别肆意乱说,可惜我没砍去他的手,忘记他还能写,这才让陛下逮住机会彻查此事。”
  他凑近几分继续道:“陛下,皇叔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哪怕我与云国往来,也从不曾想陛下出事,我若想你死,早该在你儿时就悄无声息的做掉,至于等你长大后还拐弯抹角的做这么多手脚?陛下喜欢我的温婉形象我就好好当你的皇叔,本王隐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保住这个形象,如今陛下不喜欢了我也不必再继续装下去。”
  “昭儿。”他接着说,“你虽娇纵,但还是把人心想得纯良,你不信皇叔不信太傅,墨将军你就能信了吗?这宫中自古以来有哪个是百分之百纯善之人?若真有也早已死于非命。”
  我硬声道:“墨将军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朕与他相识可比你我长,我俩两小无猜,他什么事朕都一清二楚。皇叔,挑拨离间可不是这样用的。”
  沈彦凌轻笑,语气佻薄:“陛下说的真好,两小无猜?本王挑拨离间?”
  他盯着我的嘴唇说:“济城之战其中是由我密报引起我承认,陛下怎么就没想过墨将军既然都战赢了为何还会有敌国卧底潜伏进朝廷中。光我一人遮掩万万不够,无他人相助我能轻轻松松得逞?”
  我冷冷道:“墨将军做了什么错事他都是墨将军,你想揭他的陋事还得掂量掂量够不够格。皇叔,你杀朕的大哥,朕的父皇,宰相大人究竟怎么在梦中猝死的你心里应该清楚。刘公公走的那么惨,他一辈子忠心耿耿便没于你手中。你还有脸说是为了朕?你不觉得可笑朕替你觉得可笑!”
  沈彦凌不以为然,整个魁梧身躯欺压上来:“陛下认为可笑是陛下的事,本王到不觉得哪里有错。”
  我被他压得密不透风,挣扎着要把这混蛋踹下去,他好大的胆子敢以下犯上!
  沈彦凌屈腿压制住我的下半身,有力的胳膊困住我,使得我再没机会挣扎,只能怒目圆睁的瞪他。
  这里可是大殿,如果他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大喊一声他必定会被立刻捉拿去。
  我这边气的要死,而在沈彦凌眼中,我却成了撩拨的姿态,瞪他瞪得心痒得很。
  他抓着我,贴在我的耳边说。
  “陛下想不想知道那晚与本王一同享用陛下身躯之人是谁?”
  我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手段龌龊的狗贼!”
  沈彦凌面容如玉,笑得眉梢高扬,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这放纵一笑反而衬得他像纨绔子弟。


第三十九章 
  他说:“那人正是云国的皇帝,兆光轩。”
  这话一出,我顿时愣住。那人只说他姓兆,甚至连兆嵘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他确实不是我朝中的官员,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光轩帝。
  我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冰凉到极致,像是置于无望的无底深渊。
  我颤着声说道:“你……莫要骗朕……”
  沈彦凌瞧我一副遭受剧烈打击的模样,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他说:“事到如今皇叔怎会骗你?那晚光轩帝先入书房,皇叔后到。对于他来说,陛下可是他的死敌,可他对你竟万般柔情。”
  点到这沈彦凌想到什么,笑得意味深长:“他给你吃的药,陛下铁定是研不出解药的,如果本王没猜错,此月期间这两日便会发作。一旦失控,陛下又打算找谁消除心中寂寞呢?”
  他说得暧昧,像是故意挑逗,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脸颊,我抵着他恨不得再送他一巴掌。
  “朕找谁跟皇叔又有什么关系?”我愤恨,“皇叔真会投机取巧,前两次都让你占了便宜,你也不觉得恶心?我俩的特殊身份皇叔难道不懂吗?”
  沈彦凌的笑容凝在脸上,他掐住我的下颚漠然道:“本王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道德束缚,我只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彻底不够决绝,早该把你羽翼折断,永远禁锢在本王身边!”
  他这些话说的几乎不带一丁点情感,曾经我受点伤沈彦凌都着急得不行,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占有。
  他变脸变的真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看着他略为扭曲的面容,黯然道:“皇叔……曾经朕对你打心底里敬仰,你和墨将军就像守护在朕身边的天神,光看上一眼都觉得无比安心。对于皇位启初朕是有怨言,有些人不是生来就适合当皇帝。可是后来渐渐朕的念头就改了,所以朕经常在想,朕要努力赶上你们的脚步,朕要一点一点的打理好父皇交给昭儿的江山。不懂的朕就慢慢学,问太傅也好问皇叔也好,朕会点滴成长。”
  我艰难的说:“可惜一切都变了……皇叔……你不再是朕的皇叔……你是戊国的叛徒,连宫中小小的宫婢都知道叛国是耻辱,你却没有礼义廉耻之心,自己的侄子都敢上,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直视他的眼睛继续往下说:“此时此刻朕心领神会,父皇当年对你的戒备是对的,皇叔……你告诉朕……你究竟有没有心?这么多你不曾悔过吗?朕知道宫里没几个人手里不沾血的,朕也杀过不少人,可他们都该死。皇叔杀了朕的父皇又因为什么呢?朕很想知道你做这一切为了什么?你别再说为了朕,朕担待不起。”
  沈彦凌看我看了许久,那双原本十分闪耀的眸子也变得无神起来,我俩就这样对视有半晌的功夫。他突然咬牙将我强硬拽进他怀中,锢着我的肩膀使我无法动弹。
  我惊叫道他想做什么,沈彦凌不回答我,从高竖的发冠里取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那银针顶端发红也不知涂过什么,仔细一瞧竟渐渐在变黑。
  我害怕他一气之下会要我的命,即刻大声呼喊外面的侍卫快救驾,喊过两三声没动静这下我慌得心跳骤然加速,心脏快跳到嗓子眼。
  我听见他说要我别紧张,他舍不得我死不会要我的命,那银针只会让我沉沉的睡过去,不会危及我的身体。
  我信不信他都无用,那根银针对准我的后颈就要往皮肉里刺。紧接着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一根飞速窜进殿内的三棱箭矢破风穿进沈彦凌的后背,穿过他的肩膀,带血的箭头透过他的身躯钻出一寸的距离,殷红的血液顷刻间从锦缎布料间蔓延一大片位置。
  沈彦凌蹙眉,只觉一阵疼痛,不至死但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回头的同时我也朝门外望去,墨将军一身染血的盔甲,手持长枪,脸颊上手背上,全划破了几道口子。他面露凶色,目光狠戾的盯着沈彦凌,脚上的战靴一步步踏在干净的地点上,留下一对又一对血淋淋的脚印。
  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堂里回响,待墨风走上台阶,他身后一群同样身穿银色盔甲的士卒纷纷涌进殿内,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浓厚的血腥味刹那间包裹整个金銮殿。
  墨风走到龙椅前不过几步以外的距离,霍的举起挂血的长枪对着沈彦凌的后背,若再向前一步那长枪便会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血肉里。
  沈彦凌本是皱了皱眉,然后忽然又舒展开眉宇讽刺的笑了,他放开我转过身去站直身子,那正在滴血的长枪变成对准他胸口的位置。
  他看也不看插在肩膀上的箭矢和放在胸前的利枪,他抬手抹掉嘴边的血迹,一脸谑然。
  “墨将军应该知晓,本王厌极了别人这般指着我。”
  墨风听去此话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未动,涌上的士卒将此方天地包围住,若沈彦凌敢轻举妄动威胁到天子的安危,士卒有资格即刻将逆贼处死。
  “沈王。”墨风浑厚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答应过我的事休要食言。”
  沈彦凌冷笑道:“噢?本王答应过你什么?”
  墨风攥紧手里的武器掌间使劲,猛然将枪头刺进他的胸口,沈彦凌来不及闪躲两手迅速将其握住擦得手心发红,防止利器伤及要害。
  沈彦凌身形一抖,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两三滴热血落在地上,嘴角再度渗出一排鲜红液体。
  墨风冷哼道:“莫不是为了陛下,济城战乱时我就该连夜上报沈王的罪刑,你滥用陛下对你的信任,借着陛下威胁我,手段卑劣到极点。”
  墨风眼中充满鄙夷,一身威武银甲衬得他英勇无比,他抽出长枪,力度之大使得沈彦凌的身子不禁晃了晃,嘴里直冒血。
  墨风挑眉:“你那些个精心培养的随从,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迷晕门外的禁卫军,悄无声息的做掉,还算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有多棘手,结果一番阵仗下来还不是被我斩得七七八八。你想趁机带走陛下,经过本将的同意没?既然你不愿遵守之前的规则,那么我也没什么可顾虑,毕竟沈王本身就是罪人,死是迟早的事。”


第四十章 
  沈彦凌高声道:“墨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沈王心如明镜,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沈王的恶行?”
  “如今墨将军真是能耐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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