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莫名的,谢熠觉得有点暧昧。
  “明天你跟紧我,别落单。”


第45章 我出生在棺材里
  谢熠把玉佩攥在手心里,温热的,不知道是被他捂热的还是原本就带着温度。
  他抬头看了傅听澜一眼,那人已经转身走到门口了。
  “傅听澜。”
  傅听澜停下脚步,没回头。谢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谢谢,或者别的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最后只挤出来一句。
  “知道了。”
  傅听澜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谢熠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月牙形状,玉质温润,中间有一个小孔,已经穿了一根红绳了,他顺势就系在了脖子上。
  玉佩贴着胸口,凉丝丝的,但过了一会儿就暖了。
  不知道是体温捂热的,还是别的原因。
  谢熠摸了摸胸口那块硬硬的小东西,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傅听澜给了他一半玉佩,另一半在傅听澜那里。
  他闭了闭眼,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
  睡觉。
  明天还要拍戏。
  ……
  翌日,片场。
  天还没亮透,旧影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谢熠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工作人员在搬器材,场务在点名,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谢熠一下车就觉得不对劲。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就是后脖子一直发凉,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小周跟在他后面,手里拧着保温杯,嘴里念叨着,“谢哥你手腕还疼不疼?”
  “不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睡好。”
  “你哪天真得好好睡一觉了,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谢熠点点头,径直往化妆间走。
  化妆间里,宋挽词已经到了。她坐在镜子前,手里攥着个三角符,看到谢熠进来,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伤好了?”
  “差不多了。”
  宋挽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一场戏拍的是室内景,傅听澜和宋挽词对戏。谢熠坐在旁边等,手里拿着剧本,目光却在片场里转。
  道具组的人在调整布景,灯光师在调试角度,场务跑来跑去送东西,一切正常。
  午饭的时候,小周给他端来盒饭。
  谢熠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没胃口。
  傅听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吃盒饭。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旁边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聊天。
  “昨晚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走廊里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
  “别说了,我昨晚就没睡着。”
  “我也是,一闭眼就看到那顶轿子。”
  谢熠听着,筷子顿了一下。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吃你的。”
  谢熠低头继续扒饭,却见傅听澜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像是在赶时间。
  他看了傅听澜一眼,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谢熠注意到他左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攥着什么东西。
  ……
  收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谢熠今天的戏拍完了,但他没急着走。傅听澜还有一场夜戏,便待在休息室等着了。
  至于小林,中邪了送进医院后没多久就有点疯疯癫癫,吴姐考虑到诸多原因,正式把他给辞退了,给够了工资。
  而傅听澜身边,就重新派了一个女助理小武过来跟着傅听澜。
  小周见他这么晚还不走,有点等不动了,问他要不要先走。
  “再等等。”
  小周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没多说,主动下楼给谢熠收拾东西去了,等着傅听澜下班一块走。
  谢熠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站起来往外走。
  影楼这会儿很安静,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撤了,只剩下几个灯光师在收拾设备。
  半晌,傅听澜的戏拍完了,小武跟着出来的时候见到谢熠,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打招呼,接着跟傅听澜说先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让他俩慢慢聊。
  小武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转身回刚那片场收拾傅听澜的东西了。
  “走。”傅听澜按了下行键,声音有点疲惫,“怎么样?”
  “什么?”
  谢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傅听澜问他什么,傻傻地摇摇头说没事,今天那女鬼没来骚扰他。
  傅听澜点了点头,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往下跳动。
  突然,电梯晃了一下,停了,灯也跟着灭了。
  应急灯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谢熠怎么按都没亮。他又按了几下开门键,按了报警铃,全部没反应。
  “电梯故障了?”他嘴里嘟哝着,转头看傅听澜。
  话说到一半咽回去了,就见傅听澜靠在电梯墙壁上,脸色发白,嘴唇颤抖,额头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浅。
  他紧闭双眼,心跳变得杂乱无章。
  谢熠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你怎么了?”
  “没事。”
  他声音沙哑,攥紧了拳头,手都在发抖。
  谢熠没想到傅听澜牛高马大,还是捉鬼师,却因为被困电梯而变成这样,心里有些复杂。
  这时,电梯外面传来一阵尖叫,从电梯门缝里挤进来,混杂着哭声、喊声、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人在喊轿子轿子、快跑之类的话。
  外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谢熠竖起耳朵听了几秒,又回眸看了看抱着他的傅听澜。
  那人呼吸越来越急,似乎越来越害怕。
  谢熠深吸一口气,主动握住了身后人那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声音很温柔。
  “傅听澜,你别怕,跟我说说话。”谢熠说,“你说点什么,骂我也好,骂你自己也行,跟我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就不怕了。”
  傅听澜紧抱着他,头深深埋在他颈窝里,手抖得快了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沉默了很久,久到谢熠以为他又一棍子憋不出一个屁的时候,傅听澜才开口。
  “棺材。”他声音很低,“我出生在棺材里。”
  谢熠有些怔愣,而后才想起来那天喝酒的时候,傅听澜似乎说他是在母亲死了之后出生的,所以……
  “我妈死了才把我生出来,我生下来没有呼吸,他们以为我死了,把我一起放进棺材里,跟我妈一起火化。”


第46章 红白撞煞,活人回避
  谢熠没打断他的话,静静听着。
  “快被送进炉里烧的时候,我哭得很大声,奶奶听到了我在哭,是她力排众议叫停了。”
  傅听澜说到这,顿了顿,声音发抖,“开馆的时候我浑身发紫,脐带勒着脖子,奶奶就哭着把我抱起来。”
  其实当时很惊险,如果不是奶奶及时发现的话,他可能就已经被火烧死了。
  谢熠听到这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此时傅听澜话多了起来,絮絮叨叨跟他说着。
  “我在村里不招人待见,他们都说我不吉利,是从死人棺材里拿出来的,我应该去死。可奶奶从小就教导我别人怎么看轻你都没关系,最重要你自己不能看轻你自己。”
  他说着说着,语气似乎带了点自豪的笑意,“一路长大,我把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打了个遍,打到他们服为止。师父就是从那时候认识我的,说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
  谢熠听到这,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从小就打架?”
  “嗯。”
  “每次都赢?”
  傅听澜垂眸,看了他一眼,脸色还是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像是身后翘起尾巴骄傲自豪的小狗。
  “没输过。”
  谢熠看着他那副臭屁样子,忽然就笑了。
  “行,你最牛。”
  话音刚落,电梯猛地晃了一下,像被人整个端起来甩了出去。
  谢熠没站稳,整个人往傅听澜身上撞,额头磕在他的下巴上,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嘶。”
  傅听澜闷哼了一声,一只手箍住他的腰把他稳住,另一只手撑在电梯壁上。
  还没等谢熠反应过来,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周遭的环境变了。逼仄的电梯壁和扶手、楼梯按钮,全都不见了。
  阴冷刺骨的温度骤然袭来。
  谢熠脚下踩着的地方从坚硬的地板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触感,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着腐臭,甜腻腻的,让人反胃。
  他抬眼,就看到满目的红!
  谢熠低下头,看见自己身穿一身大红新郎喜袍。
  我去!这是被红嫁衣女鬼拉去跟她结冥婚了不成?!
  自从他被塞进这喜轿后,傅听澜就不见了,可能他又被拉进了女鬼的幻境中。
  想办法出去,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轿子晃晃悠悠往前走,像是外头抬轿的人左右脚高度不一,导致步伐也不一致,轿子一会儿往左倾斜,一会儿往右倾斜。
  谢熠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轿帘外面忽然传来唢呐声,尖锐变了调的喜乐,听得谢熠头皮一麻。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传来铜锣开道的声音,哀乐低沉凄惨,和唢呐声叠在一起,两股调子谁也不让谁,越凑越近,在即将撞上时,猛地都停住了。
  “前面何人嫁娶?”
  “谢姓小郎官,这路,我们要过。”
  “巧了,”前头那道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也要过。”
  “那怎么办?”
  “是谁先来的,谁先过。”
  “我先来的。”
  “我先来的。”
  两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一个说我先来的,一个说我比你早到半炷香,争来争去,从讲道理变成拌嘴,后面演化成互相指责。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在说话。
  谢熠坐在轿子里,心跳如擂鼓。
  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白双煞,喜乐哀乐相撞?
  他之前很好奇这个民俗,还专门搜过资料来看。视频里民俗专家说得头头是道,什么红白相冲,阴阳相克,两煞相撞,活人回避。
  但那些都是视频里的说法,隔着一层屏幕,跟听故事似的。
  现在自己亲身坐在喜轿里,听着外面吵成一团,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头皮发麻。
  轿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谢熠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手心里全是汗,但他却忍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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