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傅听澜站起来,“他醒了没?”
  “还没,应该快了,你等会儿去办一下住院手续。”护士说完又缩回去了。
  傅听澜转身去办住院手续,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到有人举着手机对着他,他直接无视。
  网上又炸了一轮。
  有人发了新视频,标题是“傅听澜医院走廊独家,表情凝重疑似落泪”。
  点进去一看哪里有泪,分明就是闪光灯晃的。但架不住转发量一个小时破百万,评论区全是心疼哥哥的、骂谢熠的、骂造谣的、磕糖的,混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谢熠的经纪公司终于发了声明:谢熠先生因拍戏时不慎受伤,目前已在医院接受治疗,无生命危险。感谢大家的关心,也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
  声明一个字没提傅听澜,也没提割腕,更没提什么养小鬼。评论区全在问符纸是什么意思,没人回答。
  吴姐赶到医院的时候,傅听澜正好办完住院手续。
  她在走廊截住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火场里跑出来的,头发乱了点,妆也有点花了,手里攥着三个手机,两个都在震,身后的助理全在接电话,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谢熠在几楼?”
  “三楼。”
  “你跟我上去,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给我听着。第一,记者都说不方便透露;第二,如果有人问你跟谢熠的关系,你就说是同事;第三,他割腕不是因为你……”
  “谢熠是不小心伤着了,不是割腕。”
  吴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不想再纠结这个,深吸了几口气,最后挤出一句,“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现在不想知道真相,我只想知道怎么把这个事情圆过去。你说他演戏伤的,我就按演戏伤的说。别的,我一概不问,你也不要说,OK?”
  傅听澜点了点头。
  吴姐转身往电梯走,边走边语重心长,“你以后能不能别什么都自己上?你是傅听澜,是影帝,是顶流,你不是救护车,也不是他的保镖。”
  傅听澜跟她并肩走进电梯,一个字都没说。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吴姐说完按了三楼的电梯键。
  电梯往上走,几个人挤在里头谁都没说话。吴姐闭着眼睛按太阳穴,手机还在震,她不想接了。
  身后的助理小声说了句,“吴姐,XX娱乐又打电话来了。”
  吴姐摆了摆手,“等会儿再说。”
  电梯门开了,吴姐睁开眼,看了一眼走廊,深吸一口气。
  “待会儿我约几家媒体过来,你出来说几句话。就说谢熠拍戏受伤,你送他来医院,就这么简单。别的什么都别说,问就说不知道、不方便透露。听明白没有?”
  “嗯。”
  “还有,”吴姐转过头看着他,“你到时候表情自然一点,别板着个脸,别让人觉得你在撒谎。”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吴姐翻了个白眼,“算了,你爱板着就板着吧,总比你笑出来吓人强。”
  她说完带着助理们往护士站那边走了,要去办手续,对接医生,应付闻讯赶来的记者,走了一半又回头跟其中一个助理说,“你去看着他,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傅听澜看着吴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走路带风,边走边接电话,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对,今天下午……三家就够了,不要太多……问题提前给我看一下……”
  他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VIP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谢熠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至少不像纸了。
  傅听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了他一眼。
  谢熠呼吸很轻很匀,嘴唇干裂起皮,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走廊外面有人在喊吴姐吴姐,脚步声跑来跑去,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吴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在骂人,“我说了等会就等会,今晚不接任何采访,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傅听澜起身把病房的门关上了,世界瞬间安静。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点滴一滴一滴往下掉,忽然就想起上次画符的时候割他手指的那晚,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上次他在心里吐槽,这次他却什么都说不出。
  因为这次是他害的。
  是他把谢熠带进片场,让他一个人面对那种事情,也是他没护住。
  傅听澜垂下眼睛,拳头慢慢攥紧,又松开。
  他想起谢熠说把女鬼吓跑了的表情,骄傲得有点蠢,像个小孩子在邀功。又想起他说自己贫血,但在幻境自救时,明明害怕得要命,嘴上却硬得跟石头一样。
  笨得要命。
  傅听澜闭上眼,听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没再动。


第41章 我不抱他,让他自己爬进去吗?
  谢熠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
  手腕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他低头看了一眼,纱布缠得严严实实,他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摔回去了。
  妈的,失血过多就是这个感觉。浑身没劲儿,像被人抽走了半条命。
  病房外面有人在说话,好几个,声音嗡嗡的,听不太清。偶尔有笑声传进来,客套又职业,一听就是场面话。
  谢熠竖起耳朵听了听。
  “……谢先生目前情况稳定,感谢大家关心。”
  这个声音明显是吴姐的,谢熠在傅听澜身边听过几次,认得出来。
  “请问傅老师,谢老师手腕上的符纸是怎么回事?网传那也不是医用绷带,为什么拿来止血呢?”
  记者的声音尖得很,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谢熠心里咯噔了一下,符纸的事都被拍到了?那网上现在成什么样了?
  他没有等太久,傅听澜的声音响起来了。
  “拍戏的时候要用到一个民俗道具,道具组做了几张符纸,顺手拿来止血了。”
  他语气很淡,跟念课文似的没有任何感情。
  “那具体是哪场戏需要用这种道具呢?方便透露一下吗?”
  “不方便。”
  “……”
  谢熠听得差点笑出来,这人还真是不管什么场合都这副德行,对着记者也敢直接说不方便,也不怕把人得罪光了。
  又有一个记者问,“傅老师,您和谢老师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但近期不但给他推荐了顶奢代言,还带着他一同演程导的戏,这次您亲自送他就医,是不是说明你们私交很深?”
  这个问题问得客气,但摆明了就是在试探绯闻。
  “同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堵了回去。
  记者显然不满足,“可是医院门口的目击者说您当时看起来很着急,而且是一路抱着谢老师小跑进急诊的。从停车场到急诊室那段路不短,如果只是普通同事……”
  “他走不了路。”傅听澜打断她,“我不抱他,让他自己爬进去吗?”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闪光灯拍照的声音。
  谢熠真的笑出声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傅听澜说这句话时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淡淡的,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一个很蠢的问题。
  他笑得有点夸张,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疼得龇了牙。
  又有八卦记者开口问,这次声音更尖,“傅老师,网上有人爆料说您和谢老师之间存在超越同事的关系,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吗?”
  傅听澜直接不回答,尴尬像瘟疫似得蔓延开来。
  吴姐心里骂了一声,赶紧出来救场,“这个问题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无关,我们今天主要说明谢老师的伤势情况,别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那符纸是不是驱邪用的?网上的玄学博主分析了很多,说那是真的符咒。”
  “不是。”
  “可是有专业人士对比过了,那张符纸的纹路和道家的驱邪符完全吻合……”
  “你看错了。”
  四个字斩钉截铁地把记者的话堵了回去,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熠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傅听澜这个人真的是,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符纸就是驱邪用的,他比谁都清楚,但现在当着记者的面,他张嘴就说是道具,止血用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是为了护住那些不能说的东西,护住他,也护住他自己。
  想到这,谢熠忽然就不觉得好笑了。
  走廊里的采访又持续了几分钟,问来问去无非都是那几个问题。伤是怎么来的,关系怎么样,符纸怎么回事。
  傅听澜的回答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拍戏、同事、道具、不方便。
  谢熠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傅听澜这次是豁出去了。
  他从来不是个会在媒体面前多说话的人,他能在这里回答这些问题,已经是在用自己的名声替他挡刀子了。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原本烧的是谢熠,现在傅听澜站出来,火就烧到他身上了。
  “好的,谢谢傅老师,谢谢吴姐,祝谢老师早日康复。”
  记者们散了,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里安静下来。
  谢熠听到有人推开病房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可能是觉得醒了之后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先不醒。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了,傅听澜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
  谢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淡淡的,却有点灼热。
  “醒了就睁眼。”傅听澜说。
  谢熠眼皮跳了一下,赌傅听澜在诈他,没动作。
  “你呼吸都变了,刚才睡得跟死猪一样,现在又轻又急,装也装不像。”
  谢熠睁开眼,对上傅听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上次装睡也是这样。”
  谢熠张了张嘴,想说我没装,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干脆不说了。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互相看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
  走廊外面吴姐在跟助理说话,声音隐隐约约的,“稿子发出去了吗?三家同时发,别一家先一家后的,还有刚才问超出稿子的那家媒体以后别合作了……”
  傅听澜拉过椅子坐下来。
  “网上怎么说?”谢熠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