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红绸缎四分五裂,金线龙凤碎成渣滓,四个纸人也被气浪掀翻在地,烧成灰烬。红嫁衣女鬼悬在半空,盖头被风吹落,露出一张青白色的脸。
  五官的好看的,但那双眼睛全黑,没有眼白,像两个黑洞。
  这正是那个马路上一百八十度转头盯着他,还装傅听澜骗他,鬼压床的那个红衣女鬼!
  她死死盯着谢熠,嘴慢慢咧开到耳根,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头发疯长,黑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无数条黑蛇从她脑袋里涌出来,头发朝四面八方扩散,铺满天花板、墙壁、地板。
  连谢熠脚下踩着的地方不到三秒都被黑发吞没了。
  谢熠又不傻,转身就跑。
  头发在后面追,速度比他快得多。他刚跑出去两步,一根头发缠住了他的脚踝,猛地往后拽。谢熠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他翻身用另一只脚蹬开那头发,爬起来继续跑。
  头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整个走廊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的茧,正在一点一点合拢。
  谢熠瞳孔骤缩,心跳加速,找准时机冲进旁边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门板外面传来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像无数条鞭子抽在上面,门缝下面涌进来一绺一绺的黑发,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朝他爬过来。
  谢熠踩着那些头发往房间深处跑,后背撞上窗户,玻璃外面黑漆漆的,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他蹲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
  破绽,一定有破绽。
  之前在村子里,他也被女鬼拉进过幻境。
  那时候他被傅听澜劈晕过去了,被他拽出幻境。但那个女鬼没有意识,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重复死前最后一刻。跳楼女鬼也是,被PUA到崩溃,只知道循环跳楼,连自己男朋友的名字都忘了。
  但这个红嫁衣女鬼不一样,她有意识,记得自己要什么,会说话,会用计谋,还会生气。她都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么多花样来吓他?
  因为她在忌惮某样东西。
  傅听澜不在幻境中,排除掉他,那么忌惮的东西就只剩下护身符了。
  不对啊,护身符她也试过了,就只是把她打退痛一下,也没灰飞烟灭,她应该知道那东西伤不了她多少,那她忌惮的是什么?
  谢熠脑子里闪过傅听澜那面无表情的脸,他说他的血很有用。
  对!就是他的血。
  谢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怎么就忘了呢,他可是行走的黑狗血啊!
  就在这时,门板碎了,黑发潮水似得涌进来,铺天盖地,瞬间灌满了半个房间。女鬼悬在门口,全黑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咧到耳根,脸上挂着扭曲的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很简单啊,因为跑累了,就不跑了。”
  谢熠慢慢站起来,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把他随身带的折叠刀,把护身符捏在刀柄上。
  他咬了咬牙,不管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要跟这狡猾的红嫁衣女鬼拼了!
  “那男的不在,你还敢这么嘴硬,找死!”
  女鬼朝他飘过来,黑发从四面八方收紧,像一张渔网正在收口。谢熠被那些头发蹭得心里恶心,他猛地掏出折叠刀,啪嗒一声弹开。
  女鬼看到那把刀,笑了。
  “一把小刀?被逼急了在异想天开?”
  谢熠没理他,刀片对准自己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黑发碰到血的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缩回去,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女鬼笑容僵在脸上,谢熠把手腕举起来,血顺着往下滴,他看着女鬼,笑得癫狂。
  “不是要吃我吗?来啊!来吃!”
  女鬼被吓得退了半步,谢熠往前迈了一步,血滴在地上,黑发疯狂后退,像遇到了天敌。女鬼表情精彩纷呈,错愕得愤怒。
  “你疯了!”
  谢熠知道有用,再往前迈了一步,甚至把血甩到女鬼身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震得玻璃嗡嗡响,被血溅到的地方冒出缕缕白烟。
  那些黑发更是被逼退到墙角,缩成一团,不敢靠近。
  女鬼黑洞似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谢熠,怒不可遏。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谢熠嘴角挂着一丝笑,桃花眼里水润润的,带着害怕和疯狂,还有一种大不了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来啊,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活!”


第38章 表白被拒割腕自杀?
  女鬼惨叫了一声,头发疯狂缩回去,整只鬼像被什么东西往后拖,青白色的脸上布满愤怒和不甘,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忌惮。
  “你等着,你等着!我一定要吃了你,一定要把你撕碎!”
  谢熠有了底气,丝毫不惧,高举手腕,血像不要钱似得甩出去,女鬼被逼退到门口,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却仍旧青面獠牙的很是骇人。
  “我等你,”谢熠笑得癫狂,“但你记住了,我的血克你。你来一次我放一次血,看谁先撑不住。”
  女鬼的尖叫声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鬼带声音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发退走了,雾也散了,走廊里恢复了昏暗的应急灯光,满地都是被血灼烧过的痕迹。
  谢熠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手腕还在流血,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按住伤口,手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按住,眼前一阵阵发黑。
  贫血就这点不好,放多点血,头就开始发晕,意识模糊了。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听澜手里攥着幡旗,身上衣服破了几处,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迹。他看到地上狼狈的谢熠,还有满墙满地的黑色焦痕,目光落到他手腕上被纸巾按着的伤口,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蹲下,拉开谢熠的手看了看伤口。
  刀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你干的?”
  谢熠看清楚是傅听澜,点了点头。
  傅听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谢熠的伤口上。符纸碰到血的瞬间亮了一下,血止住了,伤口却没有痊愈,看起来还是很触目惊心。
  “你怎么知道你的血有用?”
  “你说的。”谢熠疼得吸气,勉强打起精神看向他,“你说过我的血很有用,还拿我的血画过符。”
  傅听澜眸底闪过一丝赞赏,说了句还不算太笨,接着就低头给他包扎了。
  谢熠放松地靠在墙上,看着傅听澜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忽然笑了,胸口震荡了一下,像是把一直以来憋屈的气给抒发出来了。
  “我把她吓跑了。”他语气带了点骄傲,像在等人夸他。
  傅听澜抬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嗯。”
  “我一个人,把她吓跑了。”
  傅听澜把纱布缠好,打了个结,“下次别干这种事了。”
  “为什么?”
  “失血过多会死。”
  谢熠低头看着手腕上缠着的黄符,忽然觉得有点后怕。他刚才拿刀划下去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脑子一热就干了。
  要是女鬼不怕他的血,要是血不够用,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奇怪的是,他现在想起来的竟然不是后怕,而是女鬼被他的血逼退时脸上那个表情。
  又愤怒又不甘,忌惮又害怕的。
  爽,真爽!
  谢熠咧嘴笑了一下,扯到伤口又疼得龇了牙。
  傅听澜站起来,弯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走吧。”
  “去哪?”
  “去医院打破伤风。”傅听澜看了他的手腕一眼,“你那把刀好久没消毒了吧?上次还用来砍水鬼,你也是真不怕死。”
  谢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紧攥着的那把折叠刀,刀片上还沾着血,他合上塞回兜里。
  “应该……没什么事吧?”
  傅听澜没理他,转身想走时,却见谢熠似乎失血过头,头晕目眩地差点摔倒,啧了一声过去把人搀扶着。
  脸上表情很臭,但动作却很是诚实,堪称口嫌体正直的代表。
  “刚那个跳楼女鬼呢?”谢熠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刚才红嫁衣女鬼的事情跟傅听澜说了一遍,还提了一下小林,“还有小林,他是不是被附身了?刚才那东西用他的声音跟我说话?”
  “跳楼女鬼超度了。”傅听澜架着他往楼下走,“我扭头找你的时候,被头发缠住,切都切不完。那东西用头发织了个网,把我困在原地。”
  但实际上情况比傅听澜说的还要危急。
  他当时刚超度完那女鬼,转头却被一阵喜乐桎梏住手脚,头发扑来缠住他,他掐诀念咒用幡旗切断那些头发,却发现头发像是无限繁殖一样,根本切不尽杀不绝。
  像有什么东西阻碍他去幻境里找谢熠。
  谢熠侧头看了他一眼,傅听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跟平时一样淡,但谢熠却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下抿了抿,像是不想承认自己也有搞不定的事。
  “小林在楼梯口,晕着。”傅听澜补了一句,“身上的东西已经走了。”
  两人走到楼梯口,果然看到小林仰躺在地上,脸朝天,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呼吸很弱但还算均匀。
  傅听澜让谢熠靠墙站着,他则弯腰在小林额头上贴了张符,符纸亮了一下就灭了。
  接着,他回来要搀扶他往外走,谢熠没忍住问了句。
  “你就把他放这?”
  “死不了,等会儿叫人抬他。”
  谢熠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还真够冷血无情的。
  如果不是自己有用的话,恐怕跟小林的待遇也差不多了。
  ……
  傅听澜开车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早上十点左右。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挂号处拍着长队,门口蹲着抽烟的家属,护士们忙碌着。
  傅听澜停好车,转头看了一眼副驾。
  谢熠歪在座椅上,脑袋靠着车窗,眼睛闭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手腕上缠着的符纸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暗红色,黏在皮肤上。
  呼吸很轻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在车上的时候他晕过去了,傅听澜叫了他两声,他嗯了一下,然后就没声儿了。
  傅听澜眉心皱了一下。
  随后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弯腰把人从座椅上捞起来。一只手拖着后背,一只手兜着腿弯,公主抱着出来。
  谢熠头靠在他肩膀上,手腕垂下来,傅听澜转身往急诊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