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可能吧。”
  但也只是可能。
  苏宴盯着他那副“我有一肚子话但我不敢说”的表情,眯了眯眼:“萧洛尘。”
  “嗯?”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萧洛尘的眼神心虚地漂移了一下:“……没有。”
  “没有?”苏宴一把抬起他的下巴,用两根手指捏着,迫使他跟自己对视,“那你刚才那一脸酸不拉几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那醋坛子属性是不是又犯了?”
  真服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捡回条命,这家伙伤还没好,毒才刚解,药都还没喝完……脑子就已经开始往不该想的地方拐了?
  苏宴在心里把萧洛尘骂了个遍,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醋。
  话音刚落,萧洛尘居然一下子把人按倒了,而且理直气壮:“对,你说的对。所以,他顾渊为什么给我送解药?是不是他看上你了?就跟当初孙柔一样,还想从我身边带走你!”
  苏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
  顾渊那个混蛋,确实说过“我是挺喜欢你的”。但这事他死也不会跟萧洛尘说,一个字都不可能。就当没发生过。
  于是苏宴摆出一副“我不心虚”的表情:“你他娘的——”
  话还没说完,萧洛尘就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解腰带、掀衣袍,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那叫一个熟练,那叫一个厚颜无耻。
  苏宴连忙去推他,又不敢用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萧洛尘!你身上有伤!”
  “死不了。”萧洛尘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我得例行检查。”
  “撕拉——”
  是布料被扯碎的声音。
  苏宴瞪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碎成两半的衣襟,又抬头看了一眼萧洛尘那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的脸,声音都劈了:“萧洛尘!你又发疯!你还伤着呢就发疯!”
  “那你就老实躺着。”萧洛尘声音一沉。
  苏宴瞬间老实了。因为他看见了,萧洛尘腰腹处的伤口已经挣开,衣袍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只好乖乖躺平,双手摊在身体两侧,一副“来吧,杀剐随意”的认命架势,声音又气又无奈,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行行行,给你看。看什么?看我身上有没有草莓印?看,随便看,看完了赶紧滚下去包扎。”
  萧洛尘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草莓印……是何物?”
  苏宴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他的嘴上。
  萧洛尘眨了眨眼,低下头,嘴唇落在苏宴的锁骨上,然后狠狠一吸。
  苏宴的脚尖瞬间绷直了,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萧洛尘缓缓退开,不紧不慢地欣赏着锁骨上那枚新鲜出炉的红痕,唇角一弯:“原来如此。”
  苏宴:“……”
  他伸手推了推萧洛尘的胸膛,尽量让声音保持体面的平静:“行了吧?下去,我给你重新包扎。”
  谁知萧洛尘还赖着不下来:“可我还没看完。上半身无异常,那下半身呢?”


第129章 还行,还知道守夫德
  苏宴:“!”
  他还没反应过来,萧洛尘的手已经朝着他的裤腰奔赴而去。
  苏宴连忙伸手护住,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在心里骂道:这个不要脸的,伤口都崩了还在想这些!他不怕死,我还怕他死啊!
  萧洛尘停下动作,微微一挑眉:“你不给我看?”顿了顿,又幽幽补了一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我要看,而且就要现在、立刻、马上。”
  苏宴一咬牙,把心一横,双手从裤腰上松开,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给你看!你这个死醋坛子!我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么个东西。女的醋你吃,男的醋你吃,刺客的醋你也吃,你哪天最好连狗的醋都吃上一口!我看你跟那护食的狗也没什么两样!”
  萧洛尘却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处。
  然后他开口了:“它见到我都没反应了!”
  苏宴:“!”
  它要有反应才有鬼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伤口别裂开”、“别压着他”、“伤口会不会感染”,这种兵荒马乱的情况之下,他要是还能有反应,那他苏宴就不是人,是种马。
  然后萧洛尘低下了头。
  苏宴整个人烧成了一团糊状,脑子一抽,嘴巴一秃噜,说出了一句让他事后恨不得把舌头咬断的话:“我可告诉你,我今天撒过尿没洗。”
  萧洛尘头都没抬:“我又不干嘛。”
  苏宴:“……”
  他刚要松半口气,就听见萧洛尘又补了三个字:“翻过去。”
  苏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有完没完!”
  “没完。”萧洛尘理直气壮的不像话,“你翻不翻?你不翻我帮你翻,到时候我腰上的伤再挣开点,后半辈子可都得你在上面。”
  苏宴咬着牙翻过去了。
  他怕的不是后半辈子“他在上面”。他在上面就在上面,他又不是没在上面过,谁怕谁。
  他怕的是这个人疼死。这个死醋坛子,伤口都挣开了,血都洇出来了,还在那儿“翻过去”、“我看看”,他是真不怕死。
  但他又转念一想。
  疼死拉倒。疼死了一了百了,省得他天天吃醋,天天疑神疑鬼,天天跟个护食的狗似的。反正他受够了。
  萧洛尘又低下了头。
  苏宴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咬牙切齿的:“你他娘的,萧洛尘,我记着你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那两片雪白的肉上,声音清脆又响亮,毫不客气,不留情面。
  苏宴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似的趴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洛尘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行了,检查完了。还行,还知道守夫德。”
  苏宴:“……”
  .
  另一边。
  松柏则正趴在暗四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呜呜呜——暗四——都怪我不好——”
  “要不是我要吃薯条,你和小主都不会出事——都怪我都怪我——”
  暗四手腕上缠着绷带,却还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松柏的背,力道很轻,节奏很慢,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乖,别哭了。小傻瓜,这事怎么能怪你呢。”
  松柏反而哭得更凶了,把暗四抱得更紧。
  暗四没再说话。他的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拍着,目光却落在了自己缠着厚绷带的手腕上。
  王府医已经给他检查过了,看得很仔细,摸了又摸,捏了又捏,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了几句他听不太懂的话。
  但结论他听懂了:这手腕伤得太重,就算养好了,也提不起剑了,顶多端个茶倒个水,能自理已是万幸。
  再也提不起剑了。
  对一个暗卫来说,这似乎有些残忍。
  毕竟他们这种人,从小就是被当成刀、当成剑、当成工具来养的。除了出任务、提剑杀人、拿命去换主子的平安,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暗四心里只觉得一片平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松柏,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手废了,那不正好吗?
  他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赖在府里,每天就干一件事:看着这小哭包,给他擦眼泪,听他瞎操心,在他把自己吓死之前把人按住。
  他当然晓得自己这么想有些自私。可谁让他动了心,有了软肋呢。
  暗四又低头看了看松柏。
  他哭累了,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偶尔的抽噎。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暗四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已不那么灵便,却擦得极认真,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湿漉漉、凉凉的泪水全都擦干净了。
  “别哭了。”他说,“咱们都没事,不是吗?你刚刚也听到了,小主也回来了,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就是啊,哭什么呢。”突然,苏宴的声音响在门外。
  他帮萧洛尘重新包扎完后,打听了暗四和松柏的情况,知道暗四的手废了,便先赶了过来。
  他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脸上挂着一副“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的表情,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事啊暗四,多大点事儿。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又累又没前途。以后我给你开家店,你当掌柜的,松柏站柜台,你俩一个管账一个管哭,完美。”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就负责往东宫门口一蹲。咱们以后加个流程,谁想见萧洛尘,先卖个号,排个队,一人只收一两,一天下来也不少挣呢。”
  暗四抬起头来看他,浅浅的笑了:“我刚刚还在想,你不会不管我。”
  苏宴拍着胸脯说:“那当然。咱们可是兄弟。再说了,我现在是谁?是这陈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妃,萧洛尘那个太子都得听我的。”
  松柏从暗四怀里探出头来,吸了吸鼻子,随即“哇”的一声又哭了:“呜呜呜,小主,都怪我——”
  “哎呦喂!”苏宴吓得往后一跳,连连摆手,“走了走了,暗四你哄吧你哄吧,真的,你家这个我是真伺候不了,比萧洛尘那祖宗还难搞……”
  话音未落,人已经溜得没影了。


第130章 启程归京
  暗四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无奈地笑了笑,把松柏的脸轻轻捧起来,用额头抵住他的,低声打趣道:“瞧瞧,你都把小主给哭跑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松柏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的,眼眶里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暗四没忍住笑出了声,拇指蹭了蹭他红肿的眼角:“行了,人都跑了,还哭给谁看呢?”
  “我又不是哭给他看的!”松柏急急地辩解,“我是……我是真的觉得对不住你们……”
  暗四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发顶上:“松柏,你听好了。薯条是我去买的,意外是我没挡住的,手是我自己废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往自己身上揽,我可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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