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能结冰:“江寻,本宫再跟你说一遍,把所有人撒出去,去找小七。不管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让他们来!”
  话落,他一把揪住江寻的衣领,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中过毒、身上还带着刀伤的人。
  “我现在只要找到小七。你听到了没有?”


第127章 媳妇喂的,我要喝十碗
  江寻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殿下,属下已经把大部分人撒出去了,只留了十几人。”江寻的声音很稳,可喉结在微微滚动,那是他竭力克制的结果。
  只留了十几人,是为了以防万一。事情太诡异了,先是设陷阱刺杀殿下,又派人把解药送来,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要是把所有的人都撒出去,殿下怎么办?
  “萧洛尘——”
  “尘尘——”
  突然,一道声音在院子里炸开了。
  萧洛尘和江寻几乎同时机械地转过头去。
  下一秒,萧洛尘一把推开江寻,踉跄着就往外跑。
  每跑一步都牵扯着那处还没愈合的刀伤,疼得他额角的青筋直跳。可他顾不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跑到门口时脚下一滑,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幸亏他一把扶住了门框,手指死死扣在木头上,指节泛白。
  苏宴也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四目相对。
  苏宴看到他的尘尘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下是深深的乌青,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可那双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里面装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宴的眼眶也红得厉害。
  他忍了一路,从庄子到马背,从马背到城门,从城门到这条长街,他一直在忍。
  可此刻,他的尘尘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站着的。他忍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怎么都压不住。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苏宴的手臂收紧,又迅速松开,嗓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尘尘,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萧洛尘却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是我,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小七……”
  话落,萧洛尘捧起苏宴的脸就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急又重,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恐惧,带着“你终于回来了”的庆幸和“我差点失去你”的后怕,带着一个男人所能给出的全部温柔和全部狠劲儿。
  苏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没有推开,反而双手攀上萧洛尘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了上去。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萧洛尘一直提着的那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的声音又哑又哽咽:“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真的要疯了,小七,我真的要疯了。”
  他的手指描摹着苏宴的眉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像是在把这张脸的每一寸都重新刻进骨血里。
  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了。
  真的。
  江寻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暗七,是哪个混账绑的你?是不是萧景离?”
  此话一出,萧洛尘的身子猛地一僵。他定定地看着苏宴,那双刚才还盛满温柔与庆幸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
  苏宴却没急着答话,只扶住萧洛尘的胳膊,朝屋里抬了抬下巴:“先进屋。”
  萧洛尘不动。
  苏宴又抬了抬下巴,语气淡了几分:“怎么,尘尘,不想听话了?”
  萧洛尘立刻提步往里走,步子又快又乖。
  江寻赶紧让开道,心里默默念叨:嗯,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殿下在外头是太子,在暗七跟前就是个提线木偶,指哪儿走哪儿。
  回到内室,苏宴扫了一眼地上的药汁,眯了眯眼,语气不咸不淡:“没好好喝药?”
  “喝了。”萧洛尘面不改色心不跳,“是江寻端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全撒了,还没来得及打扫。”
  江寻正好跟进来的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石化在了门口。
  我?
  他默默地咽下了那口“殿下您睁着眼说瞎话还得我来背锅”的气,对上苏宴投过来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是,是我刚刚不小心。手滑了。”
  苏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洛尘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道:“再去熬一碗吧,反正良药苦口利于病。”
  萧洛尘立刻转头看向江寻,那速度、那默契,简直像是排练过的:“听到没?再去熬一碗!愣着干什么?”
  “是——!”江寻把那个“是”字拖得老长,仿佛在替自己鸣不平。
  他弯下腰,麻利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顺便还用袖子擦了一把地上的药汁,心想这哪是侍卫,这分明是贴身丫鬟,然后麻溜地走了。
  苏宴扶着萧洛尘上了床。
  萧洛尘乖乖坐上去,还自己把枕头摆了个舒服的角度,一脸“我真的很听话”的表情:“小七,我没事。”
  “嗯,一会儿喝药。”苏宴也坐到床沿上。
  萧洛尘乖乖点头:“嗯,媳妇让喝必须喝。别说一碗,十碗都喝。”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但我真的喝过药了,小七。”
  “嗯。”苏宴应了一声,“喝过再喝一碗当饭后甜点。”
  “……那是药,小七。”
  “知道。甜不甜另说,我喂你总行了吧?”
  萧洛尘立刻抓起苏宴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行。特别行。媳妇喂的,我要喝十碗。”
  .
  新煎的药很快被端来。
  苏宴伸手接过,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在碗沿轻轻抿去多余的药汁,递到萧洛尘唇边。
  萧洛尘看了他一眼,乖乖张嘴,咽了下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苦的,但他愣是没吭声,连眉头都只皱了一半就强行抚平了,主打一个“在媳妇面前不能怂”。
  苏宴又舀了一勺,他又咽了。
  一口接一口。
  突然,江寻去而又返,手里举着一支箭和一封信,声音又大又急:“殿下,又是射在府衙大门上的!”
  萧洛尘偏头,待他近前,接过信拆开。
  苏宴立刻凑了过去,两个人头挨着头,肩并着肩,活像两个挤在一起看小话本的小孩。
  信纸上只有两个字:顾衡。
  “顾衡?”苏宴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向萧洛尘,眼里全是问号。
  这名字他也没听过。但姓顾。顾渊也姓顾,北晋皇族都姓顾。这两个顾,是什么关系?
  萧洛尘语气淡淡:“晋国太子,名叫顾衡。”
  他顿了顿,将信纸折起来递回给江寻,转而看向苏宴:“小七,到底是谁绑的你?你又是怎么回来的?是你自己逃出来的,还是……”


第128章 上半身无异常,那下半身呢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
  还是什么?还是被人放回来的?还是——别的。
  苏宴没有急着回答。他又舀了一勺药,稳稳地递到萧洛尘唇边,看着他喝下去,才开口:“是顾渊。哦,不是,是天香阁的东家叶礼。但他说,他的真名叫顾渊。”
  “顾渊?”萧洛尘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宴停下来,勺子搁在碗沿上,认真地看着他:“顾渊这个名字是真的?他是谁?”
  萧洛尘娓娓道来:“顾渊是晋国六殿下的名字。但据说他因生母出身卑微,并不受晋帝所喜,很多年前就病逝了。”他顿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活着,而且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苏宴听完,又舀了一勺汤药递到萧洛尘唇边,看着他喝下去,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了:
  “所以说啊,你跟你爹是吃干饭的吗?晋国的皇子在陈国的地盘上开了天香阁、开了药铺、开了镖局,开了一条龙——你跟你爹愣是没发现?”
  他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这父子俩简直是在用脚治国,忍不住把勺子往碗里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叫什么?这叫人家都把锄头挥到你家后院了,你们父子俩还坐在龙椅上,你批你的折子,你爹养他的病,岁月静好!人家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挖了多大一个坑你们知道吗?能埋十个你!”
  萧洛尘:“……”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竟无法反驳。
  苏宴又舀起一勺汤药,这回是直接怼到萧洛尘嘴边。
  萧洛尘依旧乖乖咽下去,然后抬眼望着苏宴,小小声地开了口:“小七,你是自己跑回来的……还是他放你回来的?”
  他顿了一下,那几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个来回,终究没忍住,又补了半句:“他没……”
  “怎么着你吧”这四个字,到底还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问出来小七会生气,更怕问出来之后,得到的答案是他不想听的。
  但他的心里很酸。
  酸的是什么?
  当然是一个男人跟他家小七独处了那么久,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说那个姓顾的好不好男风他不清楚,可是他家小七长得很好看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好看得让人看了就想据为己有。
  而且小七一看就没受什么罪,衣裳都换了,干净的,整齐的,料子还不差。
  这换衣裳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光?有没有被人碰过?有没有被人……
  这些话他都不敢问。
  他怕问了,小七会觉得他不信任他;他怕问了,答案会让他当场发疯。
  毕竟人回来了。
  人回来就好。
  萧洛尘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一句。
  苏宴自然是不知道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理活动的,只如实答:“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
  天知道萧洛尘心里有多急。但他不敢急,他刚失而复得,不想惹小七生气。
  他只能尽量稳住声线:“一半一半?”
  苏宴于是放下药碗,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他动了枪,到顾渊突然改主意,到顾渊派人送来解药,到顾渊提的那个条件:想见萧洛尘一面,因为他知道,当年行刺萧洛尘、却害得古代苏晨惨死的真凶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苏宴忽然停了下来,眼睛一亮:“难道说,顾衡就是当年行刺你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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