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解药!解药!”他喘着粗气,“是一支箭射来的——就钉在府衙的大门上!”
  解药?
  江寻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一支箭,凭空射来,不知来路,不知何人,你就敢说那是解药?
  可是——
  殿下等不起了。
  江寻一把夺过徐大人手里的瓷瓶,转身快步回了内室。
  内室里灯火通明,七位郎中挤在一处,老的胡子花白,年轻的不过而立,此刻全都围着床边束手无策。有的在低声商议,有的在摇头叹息,有的在偷偷抹眼泪。
  床上,萧洛尘闭着眼,脸色灰败得不像个活人。腰腹处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可毒不是伤口能捆得住的。
  江寻把瓷瓶递给一位胡子最白、资历最老的老郎中,声音又急又沉:“你看看,这是不是解药。”
  老郎中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倒出一粒在掌心,对着烛光仔仔细细地看。他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又传给下一个人。
  然后他抱拳道:“大、大人,恕老朽无能,它、它对不对路,只能试过才知道。”
  江寻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不就是赌吗?他赌得起吗?
  又一个郎中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太子殿下等不起了。再不喂解药——”他不敢往下说了,只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
  另一边。
  【宿主宿主,萧洛尘的生命值稳住了!】
  当系统这道声音在脑海里炸开的时候,天知道苏宴有多庆幸。
  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从听到“生命值在下降”那一刻起就被人攥住揉搓的心,那颗他以为要一直吊到天荒地老的心,终于,慢慢地,稳稳地,落回了它该待的地方。
  他看向顾渊,下巴微微抬了抬:“既然我家尘尘没事了,我会给他转达你的意思。”
  顾渊却愣了。
  因为他连解药有没有送到都不知道。
  他确实派抱琴去安排了,可安排是一回事,送到是另一回事,萧洛尘吃没吃又是另一回事。
  已经站回他身旁的抱琴也愣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顾渊,又抬头看了一眼屋檐上的苏宴,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顾渊开口了,喉咙有些发紧:“你知道萧洛尘已经服下解药了?你怎么知道的?”
  苏宴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
  但他是谁?梗脖子那都是他一开始玩的把戏了。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地甩出四个字:“我能掐会算。”
  顾渊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是吗?可我刚刚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没算出来,当年杀死你哥哥的,到底是谁。”
  苏宴:“.”
  又来了又来了。
  他此刻的感觉,竟然跟他刚穿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群古代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当初在他家尘尘面前,他就经常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到了顾渊这儿,怎么还犯这种低级毛病?
  说好的吃一堑长一智呢?他这脑子是只吃不长的吗?
  但他得稳住。
  于是他堆出一个最大方、最坦荡、最无辜的笑容,歪了歪头。
  月光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把他衬得像个不染凡尘的仙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顾公子,我那是在谦虚,你不知道吗?谦虚是美德。再说了,我要是算出来,我哥,我那便宜哥哥要是真死在谁手里,你还有筹码跟萧洛尘谈吗?”
  顾渊挑了挑眉:“没了。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后一张底牌了。而且,如果萧洛尘记恨我绑了你,那我就是在拿命跟你做这一场交易。苏宴,你可知道?”
  苏宴皱了皱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煽情,搞得像你暗恋我似的。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错,是你先绑的我,还伤了我的尘尘。要不是——”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他心里门儿清。
  萧洛尘很想知道当年刺杀他的人到底是谁,也很想知道当年杀死“苏晨”的人到底是谁。所以说,顾渊这张牌——
  确实有用。
  顾渊又皱了皱眉,那双桃花眼里浮上一层真切的困惑:“暗恋?暗恋是什么意思?”


第126章 我是挺喜欢你的,苏宴
  苏宴:“……”
  他在心里把自己那张管不住的嘴又骂了一遍。什么暗恋不暗恋的,这是古代!
  “没什么意思。”苏宴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
  顾渊仍仰头看着屋檐上的苏宴,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把那层困惑照得清清楚楚。
  他像是没听见苏宴那句“没什么意思”一样,自顾自地拆了起来:“恋,是爱慕的意思。暗跟明相对,所以说,暗恋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推理没有漏洞,然后缓缓说出了结论:“暗地里喜欢的意思吗?”
  苏宴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渊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我是挺喜欢你的,苏宴。”
  苏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该说什么?
  谢谢你喜欢?你有病吧?还是那句经典的“我们不合适”?
  哪一句都不对。
  所以他干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在看院子角落里的那棵桂花树。
  顾渊却没有移开目光。
  他继续说下去,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苏宴,目光里没有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认真: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一开始是我的暗卫,该有多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重,甚至有些轻。
  苏宴听得出来,那里面有一种很真切的、不属于算计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冒出来的那种念头:如果当初不一样,会不会一切都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苏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对你有用,才觉得‘那该有多好’。我要只是个普通暗卫,除了执行命令、拔剑杀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会觉得那该有多好吗?”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残忍。
  顾渊沉默了。
  他仰着头,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变化着。
  从从容,到沉吟,到最后,他竟然坦然地摇了摇头。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神情照得无处躲藏。
  “但人与人的相吸,总得有个触发点吧?”顾渊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我是爱你的才。因为你有才,所以我爱上你这个人。有问题吗?”
  他说得坦荡,坦荡得让苏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是啊,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的才华,喜欢一个人的样貌,喜欢一个人的性格.那些不都是“触发点”吗?
  顾渊只是没有把它包装成“一见钟情”或者“命中注定”而已。
  他把它拆开了,摊在桌面上,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欣赏你的本事,所以我在意你这个人。
  苏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者说,不想回答。
  他不想跟一个绑架了自己、又给自己男人下毒的人,在这儿讨论“爱与才”的哲学命题。
  他的尘尘还在明城呢。毒刚解,伤还没好。
  他胸口那个位置,从听到“萧洛尘出事了”那一刻起就一直闷闷地疼着,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不深,但拔不出来。
  他知道那根针要等他亲眼看到萧洛尘醒过来、活蹦乱跳地跟他拌嘴,才能自己消失。
  他要回去。现在就要。
  “打住打住。”苏宴在屋檐上站了起来,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翻飞,猎猎作响,像要迎风而起。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急,有些哑:“我要走了。你答应过我的,会放我走。你不会食言吧?”
  他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终于从桂花树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在顾渊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警惕,一点急切,还有一点不太愿意承认的.恳求。
  不是求他放过自己,是求他别拦着自己去见萧洛尘。
  顾渊也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他看着苏宴,声音稳稳的:“不会。但已经很晚了,城门也关了。”
  苏宴盯着他,一字一顿:“给我备马。我现在就要走。我要回去看萧洛尘。”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急。
  是因为他在这儿每多待一刻,他的尘尘就晚一刻见到他。
  是因为他的尘尘刚被人捅了一刀、中了毒、险些没命.而他不在他身边。
  他想象过很多次萧洛尘受伤的场景。有时候是在梦里,有时候是在发愣的时候。但每一次,他都站在萧洛尘身边,握着萧洛尘的手,告诉他“我在这儿”。可这一次,他没有。
  想到这里,苏宴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城门关了,我会叫!”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近乎任性的倔强,“反正我今天晚上必须走!”
  顾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看到苏宴微微泛红的眼眶,看到他攥紧的拳头,看到他衣袍上被夜风吹皱的褶皱,看到他站在月光下、明明孤零零的却硬撑着不肯露出一丝软弱的姿态。
  他忽然觉得,萧洛尘真的很幸运。
  不是因为苏宴有本事,不是因为苏宴能种田、能经商、能拿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而是因为,有一个人愿意为他红了眼眶,愿意为他连夜赶路,愿意为他站在敌人的屋檐上,扯着嗓子喊“我要回去看他”。
  这种运气,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
  顾渊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声音也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苏宴,我真的很羡慕萧洛尘遇到了你。”
  他没有说“我羡慕萧洛尘”,他说的是“我羡慕萧洛尘遇到了你”。
  因为他也遇到了苏宴。
  只是苏宴选择的那个人,不是他。
  苏宴没接话。他偏过头,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夜空。
  那个方向,是明城。
  .
  当苏宴胯下的快马驶过明城城门时,萧洛尘打翻了药碗。
  黑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沿着地砖的缝隙蜿蜒开来,像一条细细的、不肯干涸的河。
  江寻跪在他脚边,脊背绷得笔直,头却低着,不敢抬起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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