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穿越重生)——花晨与月夕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4:57

  脸埋在林乔颈侧,蹭了蹭,高挺的鼻梁贴着林乔羞红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全打在林乔脖子和耳朵上。林乔脊梁一阵酥麻,软了腰,好像抹布也拿不动了,满面绯红,任着陆明远大狗一样抱着他亲热。
  “做了这么久的夫夫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陆明远声音喑哑,情浓意蜜地盯着小夫郎温润的眉眼,恨不得将人揉到骨血里,却极力控制着手臂的力度,唯恐把人勒疼了。
  “还不怪你?”林乔轻声嘀咕一句,带了几分嗔怪,不敢和陆明远对视,只眉眼微垂,盯着堆在腿上的衣摆。
  “哦?怪我?像这样?”陆明远眉头微动,满眼笑意,轻抚小夫郎的脸颊,稍稍用力,钳住林乔秀气的下巴,让林乔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视线相凝,花落入流水,花有意,水有情。陆明远蹭蹭小夫郎的唇角,咬上樱红的唇珠,肆意缠绵。
  他肺活量大,一吻下来,林乔只觉得神魂都要被抽空了,却依旧舍不得推开陆明远,只软着身子,闭着眼睛,密长的睫毛轻颤着,任陆明远在脖颈、后脑勺上摩挲,唇齿间,勾着舌不放。
  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林乔喘着气,抓住陆明远的胳膊,一双杏仁眼水润盈盈,朦朦胧胧地看着陆明远,“……别误了看书的时间。”
  陆明远也没真的想在大白天里做什么,却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要好处的机会。
  夫夫间的情趣罢了。
  陆明远意味深长、用两人都能看懂的神情盯着林乔,林乔立刻会意了,慌忙别过眼神,躲了陆明远灼热的视线,羞红着脸,轻声软语地“嗯”了声,细若柔丝。
  陆明远只觉一片羽毛在心尖儿轻轻撩过。猛地勒紧手臂,将绵软无力地小夫郎牢牢固在怀里,脸埋在小夫郎颈侧,深深吸了口,顿了下,才心满意足地说道,“抱一下,这就去看书。”
  -
  刺龙苞萌了芽,长势喜人,几乎一天一个样儿,半月后便有几个粗胖的长到一掌长。陆明远和林乔挑着大的,掰了十几个下来,焯过水,拌了凉菜。
  颜色翠绿喜人,只是味道不如春天山上摘的浓厚。温室大棚里的反季节蔬菜大多如此。冬日里能吃到新鲜的山野菜已经算稀罕事了,还奢求什么。
  “小乔儿,我想着……”
  林乔立刻接上陆明远的话,笑问,“夫君是想卖水生刺龙苞的法子?”
  “还是小乔儿了解我。”
  林乔撇撇嘴,“若是你没想好赚钱的法子,当初不让你进山的时候,你也不会答应得那么利落。”
  “可不兴这样说,答应小乔儿的事,绝不糊弄。”陆明远斩钉截铁。
  林乔眼含笑意,看着陆明远,提议道,“这次去县里吧。”
  “嗯?”
  林乔解释,“上次粽子的事,钱总管的价格给低了。而且,钱总管也被提拔到县里去了,镇上的酒楼就更不能去了。县里,咱们上次去的时候,我瞧见有家悦来酒楼。”
  “悦来酒楼牌匾的右下角雕着一簇三枝六叶九花的兰花,京里荣贵妃是昔日离国公主,离国人擅长经营之道,荣贵妃手下的产业遍布大周南北,就是当今圣上的私库,也倚仗着荣贵妃。这簇兰花是圣上亲手所画,赐予贵妃。”
  “凡是荣贵妃的产业,牌匾上都雕着这簇兰花。荣贵妃为人随和爽快,铺子里、生意往来上,仁义礼信,童叟无欺。夫君若是想卖水生刺龙苞的法子,不如去这家酒楼试试。”


第64章 村里日常
  从镇上回来,路过村里打谷场。打谷场上男女老幼围了不少人,热火朝天。
  是隔壁广宁县人到村里卖大葱。
  广宁县与薄野县相邻,但不临海,多良田,盛产大葱。
  每年初冬的时候,都会有商贩运大葱到薄野县,卖了大葱,再去县里几个临海的村子收些晒干的海货运回广宁县。
  大周这些年一直在修路,官道通达,百姓的流动和商业活动更加频繁、活跃,俨然一副欣欣向荣、太平盛世的样子。
  大葱可是个好东西,既能当调味料,又能当主菜,还容易储存。村里人口多的人家甚至五六捆的往家买。
  陆明远和林乔也围了过去,他家也得买。
  售卖的大葱分两种,一种是砍去根部,扒了外层的烂叶子,收拾的干净利索,这种价格偏贵,另一种连根带叶,价格稍微便宜。
  “今年怎么比去年贵那么多。”几个嘴皮子利落的妇人夫郎在和商贩砍价。
  今年粮价一直没降下来,到了秋收的时候,地里收了粮,村里百姓才缓了口气。但没地或者地少需要买粮的人家,日子依旧过得紧紧巴巴。
  “你这葱,可比不得去年的壮实,还贵这么多。”
  “咱们河口村是这十里八村人口最多的,你便宜两文,不用挪地方,咱们村的人就都给你分了。多好啊。”
  “你赶紧的卖完了这趟,回去再拉两车,不比死抠着这两文钱不松口挣得多啊。”
  商贩满脸客气的笑,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春夏的时候雨水多,淹了不少地,今年产量不比往年,价格就贵了点儿。”
  一位中年的阿叔接道,“你这哪是贵了一点儿啊,都快翻倍了。”
  商贩赔笑,“那这么着,各位婶子阿叔多买点儿,咱就便宜一文。这大冷天的,跑这么远,您也不能让我一文赚不到,是不是?”
  “行吧,行吧。”几位阿叔婶子松了口,等在后面的村民 “呼啦”一下围上去,绕着装满大葱的两辆骡车开始挑选。
  听了价格,沾了几位阿叔婶子的光儿,陆明远也跟着挑了三捆连根带叶的扛车上,林乔在后面付钱。
  到了家,两捆大葱放到杂物间干爽的地方,另外一捆拿回厨房,另有打算。
  从墙外小溪里捞了两锹河沙铺在水桶底部,掺一些草木灰,浇水浸湿。再把拿到厨房的那捆大葱每棵都从中间剪断,带根儿的一头齐齐整整的立在水桶里,放到锅灶后面暖和的地方,也不用特意照顾打理,只保证水桶里的河沙别乾了就行。
  大葱对光照的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保证湿度和温度,过一段日子,剪断的位置就会重新长出嫩绿或者嫩黄的葱叶。光照足是绿色的,缺少光照就是黄色的。
  这葱叶炒鸡蛋、炒肉,做菜调味都可以,是冬日里少有的绿色,而且简单易得,能一直吃到葱心里长出葱花骨朵。
  说到北方冬日里容易得的绿色蔬菜,葱叶算一个,再有蒜苗。但大蒜本身价格并不低,家里种的也不多,生蒜苗实在太奢侈、浪费。
  再有豆芽菜,在大周相当普及,每年冬天,黄豆芽、绿豆芽,南南北北,家家户户都会生一些。
  再有……
  陆明远忽然想起末世前,春节前后上市的刺龙苞,价格贵的让人不敢想,却供不应求,想买都买不到。
  托了一个材料供应商的福,他亲眼瞧过冬季水生刺龙苞的温室大棚。
  翌日。
  陆明远早起上山遛套儿和陷阱,今日没有什么收获,他把套儿和陷阱挪了挪位置。拿着镰刀和绳子,拐去春天掰刺龙苞的山坡。
  他春天摘完刺龙苞顺手给树修了修枝,经过一个夏天的旺盛生长,树冠繁茂,新生了不少枝条,正好现在砍回去。
  家里还剩三个出海用的空闲水桶,陆明远便砍了三捆刺龙苞的枝条,用野葛藤捆了,背篓里放了两捆,手里提了一捆。
  刺龙苞枝条浑身都是刺,名副其实的“狼牙棒”,没法扛,不好拿,身上的刺儿扎了手还不容易好,一路都走的小心翼翼的,柴禾都没砍,径自回了家。
  林乔正从杂物间出来,手里端了一盘子刚刚烤好的栗子酥,还冒着热气。
  “回来啦。”林乔见了陆明远回来,眼睛一亮,眉眼弯弯的,带着笑意,“今个儿不错,回来的挺早。”
  陆明远边把背篓卸下来边应道,“今儿没抓到猎物,也没砍柴禾,早早回来了。”
  “你这捆的不是柴禾?”林乔看着成捆的刺龙苞问道,手里拿了块栗子酥塞陆明远嘴里,“尝尝味道。”
  “怎么这么多刺儿,你这是……”林乔顿了下,认了出来,“你怎么把刺龙苞砍回来了,现在还没发芽呢,你砍它做什么?”
  陆明远叼着小巧的栗子酥,焦香酥脆,咬下去,里面的栗子馅儿绵软香甜,他家夫郎这手艺比糕点铺子里的面点师傅都好。
  陆明远一口吞了栗子酥,“夫君给你变个戏法,等下个月下大雪了,咱们看着雪,掰刺龙苞。”
  “你要弄温泉庄子?可咱们这也没温泉啊?”林乔疑惑。
  “还有温泉庄子?”这次轮到陆明远惊讶了,大周竟然已经有温泉庄子了。原主基本没出过薄野县,记忆里也没有温泉庄子这一说。
  “没有温泉庄子的话,下雪天,你要怎么掰刺龙苞?”林乔问,“像生大葱那样?”
  陆明远挑挑眉,自言自语感叹道,“哎呀,我家夫郎太聪明了。”
  说着从背篓里拿出一把打了骨朵的花枝,棕黄的细枝没有叶子,表皮光滑不刺手,每个枝条顶端都打了一簇四五个、五六个的花骨朵。
  “呐,猜对了,有奖励。”陆明远说。
  北方的一种野生杜鹃,粉花单瓣,俗称“映山红”,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粉红一片。末世前也有,还是一种保护植物,野生的不能随意采摘。
  这种花插在瓶子里,遇水则开,好似枯木逢春。经过人工繁育驯化,每年春节的时候也是一种极受欢迎的年宵花。
  到了大周,人口少,自然环境好,昆山上一半的灌木都是这种杜鹃,完全不需要特殊保护,轻松实现“映山红自由”。
  春天的时候,林乔没少用这种花插瓶,还专门买了个瓷瓶。今儿遇上了,瞧着花苞长得不错,就顺手折了一把。
  林乔细细地打量着手里的花枝,比收到陆明远摘的野果子还喜欢,“现在也能生开?”
  “当然能。”陆明远点头,“遇上哪年秋天天暖,深秋的时候就能零星开两朵。等到腊八的时候,我再上山折一把,正好除夕春节那几天开花。”
  林乔高兴地把花拿回里屋,用水生上,只等着这花开了给屋里添一抹颜色。
  陆明远把砍回来的刺龙苞枝条截成比水桶高一拳的长度,扎成捆,立在水桶里。水桶加清水,放在炕上靠窗的位置,每隔两到三天换一次水。其实最好是长流水,但家里没这个条件,只能频着点儿换水。
  “这样就能长出刺龙苞?”林乔过来叫陆明远吃午饭,半信半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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