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穿越重生)——花晨与月夕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4:57

  郎中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年轻,气血旺盛。来,轮到夫郎了。”
  林乔也伸出手给郎中,带着几分紧张不安。陆明远拍拍林乔的肩膀,安慰道,“乖,没事。”
  郎中见他二人如此腻歪,勾着嘴角,轻笑着摇摇头,“行了,这位夫郎也没事。哥儿不易生育是事实,很多夫夫成亲两三年才会有孕,你们两个才成亲半年,急什么。孩子的事,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最是急不得。回家去,心态放平,该乾什么乾什么,不要太在意。”
  林乔松了口气,陆明远也跟着高兴,问郎中,“那其他的方面呢,我夫郎其他方面也没问题?”
  郎中笑着摇摇头,“你家夫郎身体康健,没什么病症。”
  陆明远再要细问,就听医馆门外传来敲锣声,两个腰上系着红绸的官差,拿着大红的喜榜,高声唱道,“昆山镇学子,师云礼,本次临安郡乡试高中,第十一名!”
  这师云礼是回春堂掌柜第二子,小时堂里郎中教他把脉,一个月都没找准脉的位置,掌柜一气之下,把这个二子扔学堂里去了。不想,如鱼得水,十几岁中了秀才,今年才二十三,就中了举人。
  门外报喜的衙役身后跟着一队敲锣打鼓的人,此时整条街都知道回春堂的二公子中了举人。医馆门口乌压压地围了一圈来贺喜的人。
  给陆明远和林乔把脉的哥儿郎中一脸惊喜,两步跨了出去,抓着掌柜的胳膊叫了声“师兄”,声音里难掩喜悦,和掌柜的一道去招呼来报喜的衙役。
  衙役恭敬贺道,“恭喜两位师郎中,二公子高中,实在是给咱们昆山镇长脸。”
  昆山镇人口少,读书科举的学子也比其他地方少,上一届乡试没有一人考中。
  掌柜满脸笑容,乐得合不拢嘴,“同喜,同喜啊。”
  “二公子聪慧过人是一,师掌柜、师郎中行医向善,救人治病,给子孙后人积了福德是二。”衙役恭维道。
  本次乡试,全郡只取前三十名,薄野县一共中了六人,其中昆山镇两人,另一位是镇上主簿家的长子,第二十三名。衙役按着名次,先来回春堂,再去另一位新进举人家里送信。
  没有陆明承,也没有赵秀娥父亲,这对翁婿白跑一趟。
  从医馆出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说话。落榜的是陆明承,但两人也算切身体验一回科举的严苛,什么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大周一共九个郡县,乡试三年一考,临安郡学子少,每届只取前三十名。
  末世前高考的时候,虽然也被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只要不太差,总能有个学上。科举则不然,落榜就是落榜,复读还是三年起步,除非朝廷出师大捷或是遇到其他值得举国庆贺的大喜事,额外加一次恩科。
  李老太卖田卖地,撒泼不顾脸面,好不容易给陆明承凑够了这次科举的费用盘缠,这次不中,也不知道下次又能闹出什么事来。
  出了城,没有吵嚷的人群,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天高云淡,视野开阔,层林尽染的山岳,收割过后的麦田,乡试放榜带来的紧张、失落也随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乾劲儿。
  陆明远看着身边的林乔,素色的桃木簪子,灰扑扑的粗麻衣服,双十年华,明明是最鲜艳明丽的年纪,他的夫郎却因为贱籍,只能素面素衣,不能有半分的颜色。
  人生在世,能有几个十年。
  “小乔儿。”
  “嗯?”林乔转头看陆明远。
  “小乔儿,我一定会一次过的。”
  林乔愣怔片刻,想到陆明远是说科举的事,笑着点头,“嗯,我相信夫君。我的夫君,一定会一次通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陆明远,我小的时候,一直想,长大以后,一定要嫁个探花郎。后来,长大了,知道不太可能,探花郎,三年才一个,哪能轮得到我啊。”
  林乔笑盈盈地看着陆明远,“但是,陆明远,我现在嫁给你了,又觉得小时的想法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我想做探花郎的夫郎,夫君能帮我实现吗?若是一不小心成了状元郎的夫郎,也不是不可以将就下。”
  陆明远单手抱住林乔,下巴磕在小夫郎肩膀上,“好,我答应你。”
  林乔回抱陆明远,拍拍陆明远的背,笑道,“努力就行,其实进士夫郎也不错,但不能再差了。再差,我会从你儿子身上找回来的,让他从小头悬梁、锥刺股。”
  陆明远轻笑,生孩子和开盲盒也没什么区别,卷孩子不如卷自己,“那还是我努力争气点儿吧。”


第63章 村里日常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早起,陆明远一推门,湿冷的寒风扑面,满眼雪色,远处山岗白雪皑皑,眼底小院银装素裹。
  林乔站到陆明远身后,伸着脑袋往屋外看,欣喜道,“下雪啦。”
  虽然之前下过两场雨夹雪和小雪,但雪片落到地上就化了,没站住。
  “好冷。”寒风一吹,林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薄野县可比京城冷多了。
  陆明远把门合上,“雪后自然会冷些。我换了衣服,去外面把雪铲了,顺带把鸡和骡子喂了,你先别出去了。”
  “那你慢慢乾,给你煎鱼吃。”林乔笑道。
  陆明远视线在林乔身上扫了扫,调笑道,“你若诚心犒劳我,就该换点儿实际的。”
  “大清早的,没个正形,快出去扫你的雪。”林乔嗔道。
  陆明远见好就收,换了高腰鞋,带了帽子、手套。手套是林乔才给他做的,塞了厚厚的棉花,针脚细密。在手背处绣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眼小兔子,看着奶凶奶凶的。估摸着是林乔做手套那几天,他哪次嘴欠了,把人调戏狠了,就绣了只奶凶的小兔子发泄。
  怪可爱的,兔子也是,人也是。
  陆明远沿着墙根走到杂物间,拿了锹,从杂物间开始,先铲了杂物间回主屋的路,再是主屋往大门、水井、柴棚,后院的鸡圈、骡子棚。
  院子不大,两刻的工夫就做好了,喂了鸡和骡子,林乔饭还差一点儿没做完,陆明远干脆拿了锹把院子里所有的雪都铲到一处堆着,省的化雪的时候满院子泥泞。还未数九,这雪估计也留不了几天。
  “回来啦,桶里有热水,洗漱吃饭。”陆明远一进屋,带了一股子湿冷的寒气,林乔正忙着刷锅,也没抬头,招呼道。
  屋子里飘着煎鱼的咸香,饭桌上摆了一盘子焦黄的煎鱼,几个暄软的南瓜馒头,两碗小米粥,还有一碟子凉菜。
  陆明远应了声,舀了桶里的热水洗脸洗手,去外边刷牙漱口。大周已经有了猪毛做的牙刷和牙粉,价格不便宜,但寻常百姓家咬咬牙也能接受。
  饭桌上,林乔对陆明远说,“昨晚,你可答应我了。今个儿上山就把套儿和陷阱都取回来,院试前再不上山了。”
  “记着呢,今天最后一趟,明天开始,就在家安心读书。”陆明远笑着应道。答应夫郎的事哪能反悔。
  而且,他前些日子猎到一只品相极好的白狐和一头不算太大的野猪,暂时不上山就不上山了。野猪卖了三两银子。现在手上不缺钱,白狐皮就不打算卖了,送去皮毛铺子,请人鞣制好了,工费是用兔子皮抵的。
  品相好的白狐皮不易得,不是拿钱就能买到的。好东西自然要自己留着。他是想着,慢慢积累,给自家夫郎攒个家底。就像有人手里有闲钱了,就想给媳妇置办些金货珍珠宝石之类的。几年、十几年下来,媳妇的小金库就特别富有,甚至琳琅满目了。
  吃了饭,陆明远装备好,沿着山路上山了。
  积雪不算太厚,刚好盖过脚背。
  落了雪,山上真真的应了那句“万籁都寂”,只偶尔一两只野鸟,蹬开树枝,惊叫着,从天空滑过。
  突然,“噗嗤”一声振翅,伴着一阵凄厉的尖鸣,从路边几米外的草丛里蹿出一只色彩艳丽的野鸡。
  公鸡个头比较大,色彩艳丽,胆子也更大些,一直等到他快走到脚边了,才知道害怕,扑扇着翅膀飞走。
  陆明远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急忙追上去,拉弓搭箭,箭矢划破长空,“咻”一声,野鸡落在雪地上。
  陆明远拔了箭,把野鸡扔到背篓里,继续赶路。
  山路凹凸不平,盖着雪,看不清雪下的情形,深一脚浅一脚,速度快不起来,比平时慢了不少。
  陆明远把几个套儿和陷阱都收了,下山的时候遇到村里另一个猎户,两人就今年山上猎物的情况,客套几句,分开了。
  虽然家里的柴禾攒够了,但遇到枯死的核桃树,陆明远还是顺手拖了两棵回去。
  冬日里白昼短,起得晚,上山转一圈,回来时已经晌午了。
  “雪路不好走,回来的晚了些。”陆明远解释道。
  “嗯,猜到了。”林乔应道,“锅里捂着热水,洗洗吃饭。”
  “今儿打到只野鸡,晚上吃馄饨吧。”陆明远提议。
  “行啊,你下午好好看书,晚上吃馄饨。”
  翌日,不用往山上跑,早起吃了饭,陆明远果然板板正正地坐到书桌前看书写文章。林乔勾勾唇角,怕吵到陆明远,扫地收拾卫生的动作又放轻不少。
  收拾完,抱了炕沿边儿的衣物去外屋厨房。就听屋里陆明远喊道,“家里柴禾够,烧了热水再洗。”
  “知道了。”林乔心里暖暖的,笑着应道。
  又过了几日,林乔收拾卫生擦窗台的时候,忽然看到窗台前的刺龙苞露芽了,没忍住,叫了看书的陆明远。
  “明远,发芽了!”林乔抑制不住的惊喜。
  “唉?什么?发芽了?这么快,我看看。”陆明远放下书本,几步跨到炕上。
  和刺龙苞一起折回来的映山红已经开了两朵,刺龙苞却迟迟没动静,他这几天一直挺担心的,怕万一翻了车,生不出来刺龙苞,不仅少了个赚钱的机会,还在小夫郎面前丢了面子。现在好了,能发芽,基本就成功了一大半。
  刺龙苞不知不觉、不声不响就露了绿,两人数了数,越数越多,细看,竟是只有个别几个还没有动静。
  陆明远兴奋地一把将林乔抱到怀里,“真是太好了!”
  “别抱,身上脏。”林乔拿着抹布的手往外伸了伸,怕碰到陆明远身上。
  “我家小乔儿才不脏呢。”陆明远抱得更紧了。
  林乔无奈地解释,“手上抹布都是灰。”
  “我不动,就这么抱着,碰不到灰,就抱一会儿。”陆明远抓住一切机会、借口和夫郎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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