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生存指南(古代架空)——马甩刀
分类:2026
作者:马甩刀
更新:2026-08-21 21:04:11
《东厂生存指南》作者:马甩刀 文案: (请注意:真·太监) 自毁型美人攻×色胆包天直球受 穿越成为替死鬼锦衣卫那天,躺板板的郑由之被同僚抬去东厂
他不再叫他亚父了。
辜闳实在喝了太多酒。
他喝醉了。
辜闳酒量不算太好,酒品倒还行,在殿内时,有人向他敬酒,他就喝,要他敬皇上、敬皇后、敬镇南侯,他就敬酒,还不忘说一番拗口的花团锦簇的祝酒词,压根看不出他早就醉了。
只是筵席散时,脚步有些不稳。
到了马车上,他本来是闭着眼端坐,由之还以为他睡着了。
夜晚微冷的风一吹,辜闳不太情愿地睁了睁眼睛,看到由之就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
他一个劲儿地抱着由之不撒手。
马车进了府,他也不下车。
布置得再怎么舒适的马车总归也还是闷,辜闳挂在由之身上,由之也没辙,生拉硬拽,半拖半抱地把他弄下了车。
好不容易弄下车,辜闳也不进屋,站在院子里的桂树下开始对着月亮吟诗。
这诗超出了九年义务教育的范畴,再加上辜闳这会儿被酒绊得舌头打结,说话含含糊糊,由之半个字都没听懂。
好歹耍酒疯也是文疯子,总比武疯子要强。
辜闳吟诗也不忘把由之紧紧箍在怀里,力气还大得惊人,念完了诗,又在由之耳边絮叨,“镇南侯执掌兵权,号令天下半数兵马,比我有威胁得多,圣上为何愿意信任他,愿意托付他呢?我为什么就不行?因为我是阉宦吗?”
他把下巴搁在由之的肩膀上,每说一个字,下巴都在他肩膀上磕一下。
“我时常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揽权,不该用这样严苛的手段整顿吏治,可我又实在没办法,我又不是名正言顺的辅政大臣,不残忍,就没人信服。可是,我留下的局面,真的是好局面吗?”
他委屈巴巴的,一字一顿,一顿,由之的肩膀就被磕一下。
“辜闳,睡会儿吧,你该休息了。”由之哄他。
“不,不想睡觉,”辜闳说,“多醒着一会儿就是多活一会儿。”
“你……”
辜闳醉成这样还知道由之不爱听这话,不等由之开口骂他,立刻嘟嘟囔囔地说:“由之,你的字真好。由他去吧,什么时候才能由他去?”
由之在他背后有节奏地拍着,“随时,辜闳,只要你想。”
辜闳好久没说话,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均匀,由之正要松开他,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刚退后一点,辜闳就又把他拽回了怀里。
又使劲抱了他两把,发现不能再抱得更紧了,辜闳急了。他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只想让由之与他贴得更近、更紧,紧到融入骨血,紧到再也分不开。
发觉了他的焦躁,由之问:“怎么了?”
“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离得更近?”喝醉了的辜闳十分谦逊地向面前这个看似很厉害的由之请教。名字那么厉害,那么学识一定也很厉害吧。
“办法?”由之眼睛滴溜溜乱转,“你先松开我,我告诉你。”
辜闳狐疑地抱得他更紧了。
想要更近一些,他却让他离远一些,“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不是南辕北辙,是急水难存,紧抓易失。”
辜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只试探地松开了他一点点,他确定由之不会突然消失,才慢慢慢慢地放开他。
由之一点点离他更远,他始终警惕地盯着他,小腿绷紧,随时准备着扑过去再次把他抱回来。
桂树下的石桌上,那茶壶里的水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由之想起来,第一次在督公府中见辜闳时,阿明还特意随身给辜闳预备着玉质茶盅。
今天是没有什么玉质茶盅了,只有最粗陋的陶杯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沉水。
由之迅速倒了两杯水。
他自己拿起一杯,另一杯塞到辜闳手里,辜闳伸手拿着杯子,没明白由之的意思,就见由之绕过他的胳膊,把杯子举到了自己嘴边。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辜闳也要这样做。
辜闳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定定地看了由之一会儿,由之也很有耐心地等着。终于,辜闳也勾起手臂,将水杯送到了自己嘴边。
他们同时喝下了杯子里的凉水。
由之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更近一点?”
辜闳把杯子一扔,就着缠在一起的手将由之拽向自己,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让他无限向上贴近自己,低头吻住了他。
他那么急躁,水都来不及完全咽下去。
顺着唇角流下一行水迹。
牙齿磕在唇上,辜闳想要撕咬他。
突然,一丝甜腥味蔓延开来。
辜闳短暂地停了一下,随即他控制不住地去吮吸那一丝血迹,很珍惜地流连在由之嘴唇破皮的地方。没有血了,他还是一点一点地舔。不够似的,又想要再咬他一口,可是他生生忍住了,放缓了力道,唇与唇相碰,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紧贴着。
辜闳的心跳得极快。
他托着由之的腰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不是没有力气了,而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由之突然福至心灵,“辜闳,你是不是疼?”
“能忍。”辜闳说。
简单的两个字,一个字刺由之一刀。
能,忍。
由之的心一跳一跳地疼。过去的几个月里,辜闳发病的次数不多,平均一月一次,太疲累时,才会频繁发病。由之一心以为,自己的血可以让辜闳完全不用再忍受疼痛。
却原来不是这样的。
辜闳只有在疼得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忍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况且,一点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小疼,还要在由之身上划出伤口,让他流血吗?取血也是很疼的啊。他忍一下疼,由之就少受一下疼。
再说了,那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由之自己咬破了嘴唇,凑过去亲辜闳。辜闳却躲开了。
躲开?由之冷笑一声,躲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都躲得开吗?
他又用那种很疯的表情看着辜闳,茶杯在石桌上一磕,碎片的尖尖角就被捏在了他手里。他丝毫没有犹豫地在手臂上划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深红的血,在月光下有种妖艳的美感。
它顺着伤口蜿蜒流下。
辜闳退得更远了。
由之不着急,他甚至不慌不忙地坐在了石凳上,半举着胳膊,挑衅地看着辜闳。
血汇聚在手肘,砸向地面的第一滴血还没完全滴落,辜闳的自制力到此为止了。
他跨到由之身前,单膝跪了下来。
辜闳捧着由之的手臂,虔诚地顺着手肘一点点地向上舔吻,然后,一口含住了被划开的伤口。
他仰着头,吮吸着伤口中一点点流出的血液。
急促地呼吸,要强迫自己停下来。可是停不下来。
由之能感觉到伤口麻麻痒痒的,很软的唇,控制不住地吸一下,又很克制立刻停下,舔过伤口,似乎怕他疼,安抚着他。
辜闳半闭着眼睛,由之的手臂举得大概有些高了,他不得不使劲仰着头,将脆弱的脖颈全部展示给由之。
疼痛被由之的血压制了,内心的烦躁、委屈、不甘,统统也都被压制了。
他喘着气终于逼着自己停下来,仰头看着由之,虔诚的,迷恋的。
“由之,再这样惯着我,我要被惯坏了。”
“双鸣,心疼你,怎么就成惯着你了呢?没有谁天生就是要受苦的。”
由之捧着他的脸,倾身弯腰,吻在了他还留着一点血迹的嘴角,“何况,有我在,你就一点苦都不必受。”
第35章
4,129字07-21
帝后大婚后,辜闳生了一场大病。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那晚上在院子里耍酒疯着了凉。
或者是骤然了却一件大事,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松了。
与他三不五时的发病比起来,症状要轻得多,可是缠绵着怎么都好不了,也是很磨人的。
外界猜测,辜闳骤然失权,才躲在府中装病。可表面上说是失权,交出玺印并不是终点,甚至还远远达不到山雨欲来的地步。这么多年,辜闳虽饱受谩骂,可在用人方面,是无可指摘的,就算是最看不惯他的内阁首辅,也时常感叹,辜闳用的那些人,一定会在最终的时刻,成为辜闳的保命符。
他提拔的人,渗透在官场的角角落落,大都大权在握,深有建树。
要说辜闳要倒台,是远远谈不上的。
更准确地说,是圣上释放出了要清算辜闳的信号。此时的朝堂上暗流涌动,阉党当然惴惴不安,商量着对策,期待着辜闳能出面扳回一城。其余人则更加谨慎,防止在此时行差踏错,成了圣上与辜闳斗法的牺牲品。
想来东厂走动、探听消息、商量对策的人络绎不绝,可辜闳闭门谢客,东厂比往常显得冷清了不少。更显得他像个落魄潦倒的失意人。
郑由之手腕上的伤不见好,辜闳一天叹气八百遍。
由之觉得辜闳的病一直拖拖拉拉,就是被他自己叹气叹的。
辜闳则认为,自己是被由之气的。
在这种划分责任的事情上,由之是不会轻易服输的:“你的病好了,我的伤就好了。”
辜闳不得不承认,斗嘴这件事情,真的很考验人的不讲理程度。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对由之甘拜下风,也不是什么坏事。
郑由之自己划的伤口,没什么章法,再加上又是用碎陶片划的,皮肉豁开,疼不说,愈合起来也困难。
之前,辜闳或者明图弄出的伤口,往往不会流太多血,不疼,创面也干净利落,撒上药粉,马上就能止血。不等过夜,就能完全愈合。
辜闳把药粉厚厚地敷在由之手腕上,警告他以后不准自己划伤自己。
由之又不傻,也不那么受虐狂,明明有不受罪的选择摆在那里,他干嘛去选又疼又受罪的?还不是因为辜闳老是爱强撑。由之反问他:“那我让你自己取血,你会取吗?”
辜闳不说话了。
“所以说,你做到了我的要求,我才能做到你的要求。”
辜闳说:“只是忍一会儿疼而已,反正我都习惯了。要是真的一点小疼,都要用你的血,那早晚有一天你的血要被我喝干。”
由之走神地想,他觉得身体里生发的疼痛就不该忍,在现代时,他有偏头疼的毛病,布洛芬他都当饭吃。
滥用药物确实不好。可是辜闳实在是过于克制了,他太能忍,由之根本也拿他没办法。
要不是辜闳喝醉了酒,自控力有所下降,由之是怎么都不可能看出端倪的。
他说服不了辜闳,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就像由之想要带辜闳逃跑一样,闲云野鹤、浪迹天涯,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上次他提这个,辜闳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不愿意。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