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近代现代)——赛赶赶

分类:2026

作者:赛赶赶
更新:2026-08-20 19:02:22

  兆炀喉间被呛得闷咳,忍不住笑出声,再即刻憋住,这梁诵年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确实欠教训。
  梁诵年不说脏话,可有时候真的忍不住,“妈的”
  面对梁诵年刀锋一样的眼神,江浔还是一脸真诚,“年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相信你们没什么,一张照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梁诵年凝眉,等着他的下半句。
  而江浔的下半句确实紧接其后,“就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管好你的嘴。”梁诵年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
  兆炀:“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说能解决问题?晚上的事总要有个结果,是吧简舟。”
  简舟对着江浔重重道,“你说”
  江浔有了靠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点我想劝劝年哥,你既然说喜欢简舟哥,该守的本分还是要守,晚上这件事我相信年哥一定是清白的,可从照片来看,对方意图明显,就像简舟哥说的,他心思不纯,这些我们都能看出来,年哥这么聪明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吧,在这样有意搭讪的情况下,你却没拒绝,甚至还给了他一种可以勾引你的态度,是不是不够洁身自好啊?年哥。”
  杀人不见血卧操,兆炀感叹。
  简舟听得圆了眼睛,情绪上涌眼眶发了热,“梁诵年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对他……”
  “我没有”梁诵年一口否认。
  “你没有,你没有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照片是简单的对视,可气氛薰染的好似周围物体虚化,唯有对视的瞬间被定格,梁诵年清白,可他百口莫辩。
  “你没有,你为什么坐在那任由他勾搭,咋的了,你是屁股上有胶水还是腿瘸了走不了路了,非得望着他,和他眼巴巴的两眼对视?”
  简抽怒气冲冠,眼尾氤氲着全是恼意,梁诵年知道晚上一定无法善了,简舟已经钻进自己的空子里,继续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简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冷静,你现在的情绪,我们谈不了。”
  梁诵年想冷静,可简舟冷静不下来,想当初追梁诵年那人可是清高的很,别说一个眼神,那是一个态度都懒得给,整整三个月没有正眼瞧过他,怎么到狐狸精那就不一样了,简舟吃醋了,他就是醋疯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呼之欲出,“跟我谈不了,那跟他是不是就谈得了?是我打扰了你们,是我横插一脚,是我的错,如果晚上我不发现,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勾搭到床上去了?”
  梁诵年惊讶于简舟出口的话,“简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难道非得被捉奸在床才算我没说错?”
  “现在仅凭一张照片,你是要定我的罪了?”
  “那要问你清清白白为什么会被拍到这样一张照片?”
  “这分明是角度巧合的一张照片,你非要这样吗?”
  简舟不信,更是气的脸一片涨红,“角度巧合?是什么样刁钻的角度才可以让你们如此情意绵绵,梁诵年你骗鬼呢?是不是下次你们亲在一起了也是地球自转导致的物理现象,你他妈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这是海市蜃楼,是平行时空磁场混乱导致的不可抗力。”
  梁诵年被简舟无理取闹的一话质问的脑子都在疼。
  简舟没放过他,原本清亮的眼睛染了红,发了雾,步步紧逼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是不是被那狐狸精迷的鬼迷心窍了?”
  完全不讲理的一顿质问,简舟是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展现的淋漓尽致。
  梁诵年一向冷静,可现在尽管自控自持,起伏的胸膛也已经暴露出冷静表象下的情绪翻涌,几秒沉默后,他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说,“你如果不信,我说再多也没用,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怎么就这样?梁诵年你什么意思?”
  梁诵年拒绝沟通,转身往房间里走。
  “梁诵年你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
  “我让你站住,你是聋了吗?”
  梁诵年置若罔闻的态度让简舟彻底动了怒,简舟从小娇生惯养,高傲骄纵,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之骄子,与生俱来的矝贵与傲气早已渗透血脉,他宠着梁诵年,哄着梁诵年,那是因为他喜欢,若真触及逆鳞,垂眸摩挲间,还是能让人清晰意识到,那种融于骨髓的上位者,始终掌控着顶层话语权。
  “你胆敢再走一步,你试试”
  伴着简舟霸道专横的喊声是身旁的一声巨响,手机被猛的砸向地面,落在梁诵年脚边,残骸碎片飞溅,屏幕正如丝网炸开般蔓延。
  “梁诵年我告诉你,我是你主子,什么是主子,就是你从头到脚,你身上就算连根头发丝都是我简舟花钱养出来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就是我包养的一个小情儿,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还敢对着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反了天了。”
  简舟气急败坏的一段话让房间彻底安静了。
  好像落针可闻,暗流静止,就像之前此起彼伏的争执突然断在了半截。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简舟会发这么大火,雷霆般的怒火让兆炀和江浔都一楞。
  梁诵年想模糊的那层关系被简舟开膛破肚说的明明白白,他和简舟是不平等的,从一开始就是,现在也一样,没什么不同。因为不平等,所以接下来才会有兆炀,江浔,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人,梁诵年明白,可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他沉重的心跳在密封的空间里跳跃的喘不过气,指尖在冰冷的金属锁柄上一寸寸收紧,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该说什么,感觉身子僵硬,锁把上的凉意好似要穿透他的掌心纹路爬进五脏六腑,让心脏每一次博动都带着刺骨冷意,可他也只停滞片刻,梁诵年清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说,“好,谨遵教诲。”
  梁诵年回房间后,空间才诡异般静止了,连空气都跟倒抽似的,简舟蜷在沙发上,脊背绷得僵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盯的时间久了,眼眶储蓄的泪水就跟着发颤的睫毛掉下来,他也不去擦,脸上每个表情都写满了愤怒与委屈,而身子更是犹如一座雕像,倔强的一直维持那个固定姿势,一动不动。
  兆炀咽下滚动口水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上身。
  他站立难安,就看着江浔将房间收拾好后,两人视线一对上,他立马使眼色。
  两人去了阳台,外头草木清香,晚风明月,终于让沉闷的胸膛有所松动。
  “我去,怎么回事啊?发这么大火。”兆炀往客厅看了一眼,压着声问。
  江浔回他,“我怎么知道?”
  江浔确实没想到简舟会这么生气。
  “你不知道?这件事导火索不是你引的吗?”兆炀指的是他那张罪魁祸首的照片。
  江浔看向他,“刚才明明都是你在火上浇油。”
  兆炀一听,“啥??你没添油加醋?这怎么反咬一口呢?”
  “我说的没你多。”
  “好家伙,你还栽赃陷害了呢。”
  “你没栽赃?你没陷害?”
  “我……”兆炀叹气,“成吧成吧,反正人人有份,我告诉你谁也别推卸责任。”
  房间里简舟跟尊佛似的也不知道要坐多久,这么僵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兆炀问,“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劝劝。”
  江浔,“你去吗?”
  兆炀一口拒绝,“我不去,那祖宗现在气头上,我去他指定把气撒在我头上。”
  江浔,“那怎么办?”
  “你去啊,你小子不是特别会装乖嘛,现在过去装一个,说不定简舟一高兴气就没了。”
  “那我去试试。”
  “啊??????????????????同?同意了?”
  兆炀见他如此痛快,脸色一变,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把握住上升机会,有种痛失良机的悔恨感。
  他立马跟上说,“哎,要不,要不咱俩一起吧,算我一个,我们一起劝……”
  只是回房间后,客厅没人,简舟不见了。


第45章 45
  简舟环视江预房间,灯光暧昧,明明暗暗的光影将整面墙投射成半透明的迷粉雾态,光影下还有香味萦绕,那种甜腻的味道香艳浓烈又若有若无,好像雪松与玫瑰的香调在橘黄色的暖光里缓缓漫开,又滑进低沉的音乐里,将每个转音都拖曳成醉人的节奏。
  花瓣~香薰~蜡烛~音乐~精心装扮,排场充足。
  这会儿简舟坐在了他们煞费苦心布置的卧室沙发上,他周边还围了不少人,宋亦诚,席越,边鹤扬都在,那几个臭男人就差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全写在了脸上。
  席越知道时间不等人,他殷勤的打开易拉罐,桃子味的汽水递到简舟手边,语重心长劝道,“来来来来,喝点冰水,先消消火,夫妻哪有隔夜仇,小吵小闹才能增进感情。”
  刚才听简舟咋咋呼呼一顿发泄,他也将事情了解个七七八八,说道,“梁诵年怎么可能出轨呢,我敢保证梁诵年和叶迎绝对清白,他做不出那事儿,就那冰柱子要是能出轨,狗都能背上书包去考研了,真的,听哥一句劝,晚上先回去跟他好好谈谈,说开了,什么事也就没有了。”
  边鹤扬的好言相劝也紧接其后,“对,这我可太赞成了,一定要把话说开,吵闹的时候最容易就是那啥,话赶话,什么伤人的话都往外蹦,就图一时之快了,要不及时解释清楚容易伤感情,到时候因这么一个误会,当真一拍两散,那不就完了?现在梁诵年肯定没睡,他也指定睡不着,你赶紧回去跟他好好聊聊,要不我送你回去?这大半夜的。”
  简舟咬着腮帮子,不回话,也不走,他知道这是明里暗里赶他呢。
  他穿了件黑色外套,将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委委屈屈,指尖都缩在了衣袖里,不管他人怎么说,身子都还是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他现在情绪低落,边鹤扬其实说的也没错,刚才话赶话把话说重了,梁诵年肯定不理他了,可一想到那照片,他就平复不下来,火就像在胸膛等着他,一下就起来了。
  简舟蹙眉,忍不住道,“你们是没看到那照片,他们眼神拉丝呢,怎么清白如何清白?梁诵年那王八蛋还跟我说是角度原因,自己解释不清楚,还跟我甩脸。”说到这,简舟郁气难消,别说和好,他现在甚至感觉刚才那架根本没有发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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