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另一头两人依然是温大江和魏峣,这两人最近沉迷斗地主,有事没事就要拉着徐暮蝉来两局,但徐暮蝉手气极差,而且相比斗地主他宁愿做卷子,于是将手机塞给了魏西楼,让他帮自己玩。
  魏峣丝毫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自己老祖宗,还在那里逼逼叨叨:“诶诶诶,你打我干嘛?温大江才是地主!你打他啊!我们才是一伙的你知不知道?!”
  魏西楼不语,只一味地出牌压魏峣,温大江在语音里笑成了傻叉。
  徐暮蝉见魏西楼没反应,只得自己穿鞋去开门。
  走到门边时看见一只圆滚滚长得很恶心的虫子爬进了屋里,他拧着眉踩死,又用纸巾捏起来扔进了垃圾袋里,才打开了门。
  黄伟三人堵在门口,猝不及防简陋的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张铭吸了口气,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还有这样的美人,感觉比抖音上那些网红好看多了。他是个颜狗,顿时挤开了两名同伴上前套近乎道:“小帅哥,我们是来旅游的,听村民说这边有个山神洞,就好奇过来看看,没想到这房子里竟然还住了个人。”
  “你怎么一个人住这么远啊?”
  张铭一边说话,一边试图从门缝里往里看,但是徐暮蝉个头太高,门缝又开得窄,身体几乎将门缝挡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的情况半点也没有露出来,只是依稀听见有人在说话。
  徐暮蝉对陌生人的热情并不感冒,他依旧保持着戒备,问:“你们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关门了,你们也不要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这里隔音比较差,我在屋里都听得见。”
  张铭见他根本不接招,只能看向另外两人。
  黄伟用胳膊肘捅了韦子祥一下,韦子祥皱着眉小幅度摇摇头。
  他刚才放出去的蛊虫忽然失去了联系,精心炼制的蛊虫可不是普通虫子,每一种蛊虫都有不同的作用,刚才放出那只“顺风耳”,不仅善于隐藏还非常聪明,可以帮他探听许多消息,之前从未出现过失联的情况。
  这山神洞指定有些古怪。
  但张铭说服不了对方,黄伟也不想就此放弃,又捅了韦子祥一下,不停地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韦子祥看了那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年轻人一眼,想着只要不进山神洞,自己问几句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还是将“铃音”拿了出来。
  铃音蛊是惑心蛊的一种,它发出的铃音有迷惑人心的能力,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
  小小的铃音蛊从他手背上爬出来,落在地上,朝着徐暮蝉爬去。
  随着它的爬行,时不时有隐隐约约的铃声响起。
  黄伟和张铭已经很自觉地退到了后面去,将主场留给了韦子祥。
  见铃音蛊已经爬到了徐暮蝉的脚背上,韦子祥看向面带不耐的少年,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这山神洞里有什么古怪?”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见过鬼王没有?”
  徐暮蝉:????
  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神神叨叨的男人,忽然感觉脚背上传来一阵瘙痒,低头看去,就见一只翠绿的甲虫正在他脚背上爬行,尖尖的口器似乎想往他皮肤里钻。
  徐暮蝉抖了抖脚,将甲虫甩下来一脚踩死,同时有点奇怪,怎么家里忽然这么多虫子?
  山神洞虽然在山里,但实际上徐暮蝉住了这么多年,基本就没见过蛇虫鼠蚁,好像这些小生物也知道要避开山神洞一样。
  这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见站在前面的男人鼻子嘴角忽然溢出鲜血,而他后面的两个人,更是目光狠辣地看着自己。
  徐暮蝉被吓了一跳,怀疑他们想碰瓷,下意识就要关门。
  但是韦子祥却动作极快地挡住了门,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道:“原来是同行啊,既然这样,大家干脆不用装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第56章 
  徐暮蝉越发听不懂这些人的话,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些人来者不善,见对方用脚抵着门不肯松开,徐暮蝉的脸色也冷下来:“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韦子祥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拿出一枚形状奇怪的铃铛摇了摇:“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先让你吃点苦头才知道老实。”
  那铃铛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有些喑哑,韦子祥拿着摇个不停。
  徐暮蝉也懒得理会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他直接拿起放在门边的扫把,用扫把柄抽在了对方抵着门的那条腿上。
  那一下他自觉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只想着对方吃痛松开,他就能关上门了。
  结果韦子祥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腿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耷拉下来。
  本来准备关门的徐暮蝉被他这样子惊得呆住,一时之间都忘了关门。
  “我也没有很用力,你们不会是想碰瓷吧?”
  黄伟和张铭见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扶着韦子祥小声说:“有点不对劲,不然我们先撤吧?”
  但韦子祥折了两只精心喂养的蛊虫,眼下又被对方敲断了一条腿,哪里甘心就这么铩羽而归,他加快了摇铃的动作,伴随着铃声一阵阵扩散出去,他的眼神也越发阴冷:“不用,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很快就能解决。”
  黄伟和张铭对视一眼,有点犹豫不决。
  韦子祥这人有点牛脾气,平时话不多本事也不小,但就是非常容易钻牛角尖,只要他犟起来,两人就绝对不可能劝得动他。
  “行吧。”
  两人叹了口气,也纷纷拿出了看家本事。
  三人里韦子祥是蛊师,张铭和黄伟则算是半个老乡,一个萨满一个出马弟子。
  黄伟掐了诀,脸上逐渐长出灰色的毛发,声音也变得尖细怪异:“请仙家助我!”
  张铭见两人都出了手,看了看门口的少年,觉得有点可惜。这小帅哥长得还挺对他口味的,要不是对方不识相惹了韦子祥,说不定还能来段艳遇。
  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兽皮制作的翁衮往地上一丢,接着双掌一拍用家乡的语言道:“请祖先助我擒拿此人!”
  兽皮制作的翁衮也就只有巴掌大小,但面容却栩栩如生,一落地之后身形就陡然暴涨,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拿着两把大刀的异族战士。
  三人朝徐暮蝉咄咄逼近。
  徐暮蝉看着黄伟已经变得鼠里鼠气的一张怪脸,有些不适地转过头,朝屋里喊道:“哥哥!”
  听见求助,魏西楼这才放下了手机,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阿蝉被人欺负了,怎么现在才叫我?”
  徐暮蝉:“……”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屋子就这么点大,自己在门口说话哥哥坐在桌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却偏要自己开口才过来。
  魏西楼将半掩的木门彻底打开,看向门口的三人,嘴角勾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私闯民宅,可不太礼貌。”
  与说话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某种黏稠古怪的声响,明明木门已经打开了,可他身后的屋子却黑黢黢什么也看不清,浓郁的黑暗在两人身后,如同活物一般涌动着。
  魏西楼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没礼貌的人,通常死得比较快。”
  请仙家上身的黄伟骤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原本附在他身上的灰仙毫无征兆地离开,他变得怪异的脸恢复了正常,双手却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而张铭扔出去的翁衮更是泄了气一样变回了原来的大小,直挺挺地落在他的脚边。这只兽皮翁衮是张铭家世代相传的祖先翁衮,里面装着的是祖先的灵魂,与张铭心神相连。
  可现在他却感受到了先祖强烈的恐惧和示警。
  祖先的灵魂在对他说:危险,快逃!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张铭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和黄伟对视一眼,拽了韦子祥一把:“快走!”
  韦子祥还在摇他那个破铃铛,这个铃铛是引虫铃,在这种蛇虫鼠蚁遍地都是的深深老林里原本应该非常有优势,可是他摇了这么老半天,别说厉害的毒蛇了,连半只虫子都没有看见。
  韦子祥这会儿再不甘心,也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不简单,他咬了咬牙,满心不甘地拖着断腿跟在两个同伴身后准备先撤。
  但三人跑了几步之后,却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双脚好像被无数双手死死拽着,不管他们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抬起来,只能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身后的人说:“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做错了事,要先道歉?”
  这是碰上了硬茬子。
  没想到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竟然藏着这样厉害的人物。
  黄伟和张铭果断认栽,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黄伟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少年站在前面,而更高一些的男人则站在少年身后,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想了想又说:“如果二位觉得口头道歉不够有诚意,我们也愿意进行物质上的补偿,还请您高抬贵手。”
  张铭也跟着点头:“对对对,我们没有恶意,一开始只是想跟小兄弟打听一点事情而已,结果没想到话赶话的……实在是对不住。”
  魏西楼没有说话,目光转向韦子祥。
  韦子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魏西楼笑了下,看向徐暮蝉:“阿蝉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我接受了。”
  徐暮蝉其实只是希望能把这烦人的三个陌生人赶走就行了,闻言敷衍地应和一句,放下扫把,转身往屋里走去。
  三人心下一喜,只觉得脚上那股死死拽着的力道似乎松了,于是连滚带爬地往村子里跑去。
  魏西楼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轻轻啧了声。
  阿蝉接受了,他可没接受。
  屋里徐暮蝉见他还站在门口,奇怪地叫了他一声,魏西楼这才收回目光进屋。
  徐暮蝉奇怪道:“村里最近接二连三地来了人,是因为之前死人的事情吗?”
  魏西楼说:“应该是吧,反正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徐暮蝉想想也是,开学之前他们就会回江城,他看了看不大的屋子,忽然兴起,提议道:“我们下山去买点东西吧,家里的被褥都受了潮,感觉晒也晒不干净,总有一股霉味,我们去买床新的。然后再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小电器,下次回来就有用的了。”
  天知道家里连个热水壶和吹风机都没有,现在烧热水还用的不知道多少年前买的热得快。
  魏西楼沉思片刻,也提出了建议:“不如我找个工程队,把山神洞扩建大一些,再重新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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