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被献给邪祟后》 作者:绣生 简介: 【又名《包办阴婚》】 徐氏集团被拐走的二公子找回来了,成了江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新闻。 新闻上,肤色苍白、双目失明的少
刚才还威风凛凛口出狂言的黄少爷,转眼之间就失去了还手之力,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旁边的老夫人和玲小姐显然没有想到黄少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顿时呼天抢地地大叫起来。对身后的仆役们命令道:“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少爷?!”
那些仆役迫于淫威,不情不愿地上去帮忙。
可魏西楼手中的柳条犹如神器一般,不止打黄少爷,也打这些仆役。
一鞭子抽过去,这些仆役倒下了一片,就连旁边的玲小姐也挨了好几鞭子。
徐暮蝉甚至看见好些仆役的身体被抽破了,却没有流出血来,反而露出了内部的竹骨——
这些仆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纸扎人!
难怪他总觉得家里阴气森森的,家里竟然真的有鬼!
徐暮蝉看着只用一枝柳条就将黄少爷和鬼祟抽得鬼哭狼嚎的夫君,眼里都是崇拜的光。
等那黄少爷被抽得只剩下一只黄狗大小后,魏西楼才停了手,随手扔了柳条,目光震慑地扫了余下的纸扎人一眼,才转身看向徐暮蝉。
徐暮蝉眼睛亮亮地朝他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昨晚说的法师,就是你自己对不对?”
柳条打鬼的故事徐暮蝉也依稀听过,此刻见夫君露了这么一手,已然认定他必定是修行有成的大师了。
难怪他根本就不怕鬼。
魏西楼一顿,没有反驳,而是笑看着他:“阿蝉就这么相信我?”
徐暮蝉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可以教我吗?”
魏西楼假作思索之色,看着徐暮蝉似乎有些急了,才松口说:“改天教给你。”
徐暮蝉朝他露出个明亮的笑。
一旁的玲小姐见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起悄悄话,而自己身上却被抽得隐隐作痛,再看那没用的大哥已经地上缩成一团,打算悄悄逃跑,顿时受不了地尖声叫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你面前那个才是鬼祟!”
魏西楼敛了笑,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不紧不慢地折下来一根柳枝:“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哪个是真的?”
玲小姐畏惧地看着他手中的柳枝,求助地看向母亲。
老夫人看看不中用的儿子,皱巴着一张老脸对魏西楼说:“我们刚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那狗脸怪胎怎么可能是我儿子!”
玲小姐一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魏西楼叫了一声“大哥”。
管家见状也连忙带着剩下的仆役恭敬叫“少爷”:“少爷恕罪,先前是我们被鬼蒙了眼。”
魏西楼勉强满意,柳条指了指那没跑成的黄少爷说:“将他捆过来。”
那黄少爷没了巨大的身躯,神通也使不出来,当真就像一条落难的死狗一样被管家和几个下人捆起来送到了魏西楼的面前。
魏西楼拧着眉用柳条去扒拉他戴着的狗脸面具。
徐暮蝉也跟着凑在一旁看,这时才发现那狗脸面具竟然和他的脸长在了一起。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徐暮蝉问。
魏西楼说:“这面具应当是我早年丢失的一样东西,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
他说着五指成爪,隔空抓住了狗脸面具用力地往外拉扯。黄少爷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但偏偏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只有头部左右扭动试图躲避挣扎。
那狗脸面具长得严丝合缝,魏西楼再度用力,才将面具从黄少爷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离开了黄少爷的脸之后,就变得死气沉沉的,似乎还想逃走。但魏西楼哼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捏,就将那面具捏成了一团。
那面具挣扎着,五官拼命地挤出来,最后变成了一颗拳头大的狗头。
倒是比之前长在黄少爷脸上时好看些许,神情似乎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徐暮蝉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用手戳了一下:“它看起来像个挂件。”
魏西楼见他喜欢,就将狗头递给他:“阿蝉要是喜欢,可以找根挂绳串起来玩。”
徐暮蝉确实有些感兴趣,见魏西楼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说这是你早年丢失的东西吗?应该很重要吧?”
魏西楼说:“比不过阿蝉重要。”
他的情话犹如信手拈来,徐暮蝉脸皮薄,红着脸不说话了,不过也没有再将那个狗头还回去。
魏西楼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淋淋的黄少爷,吩咐管家道:“将他关起来,我带夫人出去逛逛。”
黄少爷满脸血地抬起头,挣扎着去看老夫人和玲小姐,大叫道:“娘,娘你救救我啊!”
他叫得太大声,徐暮蝉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了他那张血糊糊脸之后就愣了一下。
正在惨嚎的黄少爷生了一张国字脸,鼻梁塌陷,嘴唇很厚,看着……怎么有点像那遗照上的老人?
第50章
徐暮蝉疑惑地盯着黄少爷看个不停,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偏偏这个时候两只小狗一前一后窜了出来,打断了徐暮蝉的思绪。
徐暮蝉蹲下身摸摸围在自己身边团团转的小狗,笑着问:“你们也想出去吗?”
魏峣和温大江拼命点头汪汪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他们好不容易才从笼子里出来,一路闻着老祖宗和徐木禅的味道找过来,结果就看见老祖宗和那些纸扎人对上了。
领头那个巨大的纸扎人一看就不好对付,两人当机立断躲了起来。
老祖宗那么厉害,肯定能对付的。
果然那纸扎人在老祖宗手底下都没撑过五分钟,眼看着老祖宗要带着徐暮蝉出去了,魏峣和温大江才赶紧跑了出来。
两人围着徐暮蝉汪汪叫:“兄弟!要走一起走啊!”
徐暮蝉听不懂,不过大概也知道小狗想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他犹豫不决,就看向魏西楼:“它们也想一起去。”
魏西楼扫一眼围着徐暮蝉汪汪叫的小老鼠,不紧不慢地说:“小狗吵闹,又喜欢乱跑,说不定还会在路上乱拉乱尿,带着它们出去,恐怕就什么也玩不了了。”
徐暮蝉一听,立刻就说:“那还是不带了。”
说着又安抚地摸摸小狗头:“你们乖乖在家里玩,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魏西楼则直接对管家说:“好好照看它们,别让它们乱跑。”
魏峣和温大江顿时天都塌了,有气无力地趴在大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手牵着手出了门。
从背影看去,竟然还挺配。
温大江伸着头,不可置信地说:“我靠,这不会是真谈上了吧?”
魏峣也忧心忡忡:“我不会真要管徐暮蝉叫太奶吧?”
出了门,徐暮蝉就将小狗抛到了脑后去,目光都被绵延出去的灯火给吸引了。
外面的天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将至的天色,只是头顶却几乎看不见云层,只有一片蒙昧混沌的暗色。
无数萤火一样的灯光就在暗色之间闪烁,由近处向着远处绵延而去,有一种诡异悚然的美。
徐暮蝉惊叹道:“原来外面这么热闹。”
走近一些后,会发现那些灯火原来是一盏盏白色的灯笼,它们挂在高高支起来的竹竿上,竹竿旁边则是一栋栋的房子或者摊位。偶尔有看不清模样的人从灯笼下经过,就会停下来翻看摆出来的东西,然后再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带着物品离开。
只是天色太暗,灯光也只是起到了一个引路的作用,并看不清那些摊位在卖些什么。
徐暮蝉像只被关久了的鸟儿一样,雀跃地拉着魏西楼加快了脚步,朝着最近的摊位走去。
“客人,想要点什么?”老板抬起头来,可能是光线昏暗的缘故,他那张胖胖的脸,看起来竟然有些像猪脸。
徐暮蝉微微发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原本热情的老板却陡然变了脸色,哼哧一声尖声质问:“你是黄家的人?”
这句话顿时吸引了附近所有的目光,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买东西的,都齐刷刷地朝徐暮蝉和魏西楼看过来,眼睛里闪烁着畏惧又厌恶的光。
“黄家的人!”
“好像是黄家新过门的媳妇!”
“黄家的人竟然还敢出来!”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朝着徐暮蝉和魏西楼层层包围过来。
徐暮蝉打眼望去。只觉得这些人怎么看怎么怪异,那一张张的脸孔,不像是人类的模样,更像是动物的脸被硬生生按在了人头上,违和又恶心。
徐暮蝉隐约意识到了不对,他悄悄扯了扯魏西楼的袖子,小声说:“他们是不是也被鬼附身了?”
这里并没有柳条,夫君可能没有趁手的武器,而且这些鬼祟数量实在太多,徐暮蝉担忧地说:“我们往回跑?”
魏西楼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扫了一眼逐渐逼近的人群,道:“黄家大门开了,今日之后。你们可以自由出入。”
“大门打开了?”
“真的假的?”
“不会是在诈我们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时之间,这些人的注意力从两人身上转开,朝着黄家大宅子涌了过去,徐暮蝉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担忧道:“他们要进宅子干什么?母亲和妹妹还在里面,她们不会有危险吧?”
魏西楼笑了笑,牵着他往前走:“今天之前,他们都进不去,阿蝉不必担心。”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今天之前进不去,那今天之后呢?
徐暮蝉蹙着眉思索,只觉得处处都充满了怪异。
老宅子,宅子里的人,还有外面这些长得像动物的摊主们……甚至就包括正牵着他的夫君,都很奇怪。
可能是疑惑实在太多,徐暮蝉没忍住脱口问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魏西楼牵着他走到了一处摊位前,垂眸看着他,想了想说:“真要说的话,这里是血盆苦界的一部分,是传说里的阴阳交界之地。但这里其实有另外一个更为准确的称呼,黑河浅滩。”
徐暮蝉茫然地看着他,不管是血盆苦界、阴阳交界之地,还是黑河浅滩,都是他闻所未闻的词汇。
“我听不懂。”
徐暮蝉拧着眉有些艰难地组织言辞:“黑河浅滩又是什么?我们不是在黄石镇吗?”
黄石镇,就是黄家所在的镇子的名称。
“黑河不定期会有汛期,汛期的时间和地点都无法确定,不过有一点却很确定,当一个地方阴气太过浓郁时,就有可能会引发黑河的汛期。汛期的黑河会改道,将流经的区域彻底淹没吞噬。这些被黑河淹没的地区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其实是成为了黑河浅滩的一部分。而黄家,以及黄石镇就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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