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被献给邪祟后》 作者:绣生 简介: 【又名《包办阴婚》】 徐氏集团被拐走的二公子找回来了,成了江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新闻。 新闻上,肤色苍白、双目失明的少
记忆像潮汐一样涌过来,徐暮蝉迷乱的神智似乎变得清醒许多,他攥紧了魏西楼的衣袖,似乎将要从漩涡里挣扎着醒过来。
魏西楼眼眸微闪,将人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旁蛊惑地说:“阿蝉,别怕。”
徐暮蝉挣扎的动作果然小了很多,魏西楼亲亲他的额侧,想了想,又从床榻里侧摸出一盏被红布包裹起来的油灯。
油灯古朴,里面的灯油还残留些许,魏西楼嘴角勾起,将灯盏点燃,放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幽幽的灯火晃动着,徐暮蝉的理智也跟着一起晃。
他的眼睛依旧被魏西楼捂着,露出来的皮肤是极度羞耻的深粉色。
“阿婵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魏西楼在他耳旁说。
徐暮蝉的理智再次沉入水底,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尖尖的下巴扬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犹如主动献祭的羊羔。
魏西楼爱不释手。
他依旧捂着徐暮蝉的眼睛,所以徐暮蝉看不见,除了小几边晃动的灯火之外,新房里只剩下漆黑一片,浓郁的暗色充斥在屋子里,争先恐后地涌向床榻。
数不清的苍白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触碰徐暮蝉的眼睫、嘴唇……少年人细腻柔韧的皮肤触感极佳,因为害羞,温度比平时更高,像火一样烧灼在冰冷的指尖。
它们迫不及待地编织阴森的囚笼,将漂亮的新娘禁锢其中。
冰凉的触感激得徐暮蝉微微颤抖,细小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他隐约察觉了些许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掰开捂住眼睛的手,明明害怕得颤抖,却还是乖巧地叫着“夫君”:“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
触碰他的手掌冰冷,而且不止两只。
那阴冷的触感更不属于人类,眼睛被捂住更是加深了未知的恐惧,徐暮蝉瞬间从暧昧的气氛之中惊醒,身体本能地挣扎反抗起来。
魏西楼没有立刻应答,也没有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穿着大红喜服的少年像一尾漂亮的白鱼,无数污秽的手臂争先恐后地想要抓住他。而他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却又因为对新婚丈夫的信任没有全力挣扎,只能哀哀地求救……
魏西楼垂着眼眸欣赏这宛如艺术的一幕,喉结快速滚动着,直到徐暮蝉第三次叫“夫君”,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将人扶起来靠近自己怀中:“怎么了阿蝉?”
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床头的油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晕。
徐暮蝉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转头张望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茫然地睁着眼,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那冰冷的触感那么真实,好像有许多手掌在游走……徐暮蝉蜷了蜷身体,低声跟魏西楼说:“这屋子里好像有鬼……”
魏西楼轻笑,手指穿过他顺滑的黑发,安抚地揉了揉:“大好的日子,怎么会闹鬼?”
“阿蝉是不是太紧张了?”
徐暮蝉抿着唇摇摇头,很坚持地说:“就是有鬼,你也不相信我吗?”
他的眼珠乌溜溜的,因为刚才挣扎被泪水洗涤过,显得格外明亮,浓黑的睫毛被残留的水珠一簇一簇粘在一起,使他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魏西楼将人抱紧一些,说:“怎么会?明日我们就找法师来家里看一看,这样阿蝉能安心了么?”
徐暮蝉抿着唇坐在他怀里,却依旧像警惕的小兽一样转着脑袋观察四周。
魏西楼暗暗“啧”了声,心想似乎有些过了,真把阿蝉给吓坏了,就放柔了声音哄道:“时候不早了,不如阿蝉先睡,我在旁边守着你。”
或许是他的怀抱让人安心,也或许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徐暮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魏西楼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眼眸深深地看着他。
徐暮蝉脱掉了碍事的外袍躺过去,又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魏西楼,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结果我却……”
魏西楼拍拍蚕蛹一样的被子卷,温柔地说:“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徐暮蝉闷闷“嗯”了一声,在他有节奏的拍哄之下,很快就被困意席卷,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见他终于睡着,魏西楼将人从被子卷里掏出来,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笑了声:“真是好骗。”
这么好骗的阿蝉,得乖乖地呆在他的羽翼下才好。
虽然受了惊吓,但徐暮蝉这一觉睡得很踏实,醒来的时候魏西楼已经起床,正在桌边坐着看书。
听见他醒来的动静,侧脸看过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阿蝉醒了?”
徐暮蝉对上他的目光,往被子里缩了缩。
新婚第二天,魏西楼依旧穿着喜庆的红衣,不过却是更深一些的棕红色。过深的红色难免透出一股暮气,本来应该是容易显老的颜色,但是穿在他身上却莫名有种时间沉淀过的贵气。
徐暮蝉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一眼。
在他第三次看过来的时候,魏西楼精准地捉住了他的视线,目光戏谑。
徐暮蝉脸颊发烫,给自己找理由:“你在看什么书?”
魏西楼没说,而是将书卷放在一旁,走到床榻边俯下身看着他,说:“还不想起床?”
徐暮蝉连忙坐了起来,垂着眼睛说:“我马上起来。”
魏西楼见他手忙脚乱地穿衣裳,就没有继续逗弄他。
等徐暮蝉洗漱完,两人用过了早饭,魏西楼便提议带徐暮蝉出门看看。
徐暮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魏西楼问:“阿蝉不想去?”
徐暮蝉赶紧点头:“想的想的!”
他甚至忘了羞涩,迫不及待地拽着魏西楼往外走:“我来这里之后还没有出过门。”
魏西楼任由他拉着往外走。
只是徐暮蝉出了院子,就觉得家里气氛隐约有些不对劲,本该各自忙碌的下人们或是站在墙角、或是站在树下……总之一个个都站在阴影当中,目光阴沉又怪异地注视着他们。
徐暮蝉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他靠近魏西楼,小声问道:“家里的下人们……是不是好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
明明昨天家里的人还很畏惧魏西楼的样子,面对魏西楼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魏西楼随意扫过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在意。”
徐暮蝉拧紧的眉头松开一些,正要继续往大门走,却见对面忽然有一群人乌泱泱地走来。
他再次停住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领头的人是个两米多高、看上去足足有三百斤的壮汉,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狗脸面具,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项链,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制成,被打磨得光滑雪白,本该是很漂亮的物件,但徐暮蝉看着莫名有些不适。
他别开目光去看壮汉旁边跟着的人。
老夫人、玲小姐、管家竟然都在,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家里的下人。
徐暮蝉目露疑惑,又回头看魏西楼,却见他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显然对这群人毫不在意。
“母亲、小妹……这是出什么事了?”见夫君不吭声,徐暮蝉只得主动开口询问。
老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壮汉说:“我儿,这就是那个胆敢冒充你的邪祟!”
玲小姐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徐暮蝉一眼,对壮汉告状道:“他旁边那个贱人就是你未过门的新娘子,是个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大哥你快吃了他!”
徐暮蝉愈发听不懂了,为什么母亲跟妹妹仿佛都和那个壮汉很亲近,夫君还有其他兄弟吗?
他看了看魏西楼,又去看壮汉。
那壮汉实在太高太壮,脸上还戴着一张狰狞的狗脸面具,那面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看上去像是皮质,给人一种面具几乎跟脸融为一体的反胃感。
徐暮蝉私心觉得,这壮汉已经有点脱离人类范畴了。
不像人,更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怪物。
就在徐暮蝉打量壮汉的时候,那壮汉也在打量他。
对方阴邪的目光从面具后透出来,看着徐暮蝉时犹如在看一块肉鲜嫩不鲜嫩。
他甚至非常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才嗡嗡地说:“你就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长得倒是鲜嫩水灵,只是已经是被人搞过的破鞋了,你要是老实一点认错,我还能收你做个小妾。”
徐暮蝉眉头直皱,下意识往魏西楼身边靠了靠,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玲小姐讨厌他的做派,咯咯怪笑道:“蠢货,你旁边那个根本就不是我们黄家的大少爷,是冒牌货。这个才是我大哥!”
黄少爷轻蔑地看两人一眼,指着徐暮蝉说:“你是我的新娘,过来。”
徐暮蝉看着对方,想到对方可能是他的未婚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他的夫君怎么可能是个怪物,还长得这么丑?
他自然不愿意过去,求助地看着魏西楼。
魏西楼自始至终没有开口,此刻看见他求救的目光,才幽幽地叹息道:“阿蝉是信他还是信我?”
徐暮蝉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信你!”
“家里之前就闹鬼,这个什么少爷肯定是鬼假扮的!母亲妹妹他们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不认得你了。”
徐暮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拉着魏西楼说:“不如我们先跑吧,那怪物看起来不好对付。”
魏西楼笑看着他,抚了抚他的脸,说:“阿蝉果然聪明,不过要逃跑的可不是我们。”
在徐暮蝉疑惑的目光之下,他慢条斯理地折下一根柳枝,厌恶地扫了黄少爷一眼,道:“就凭你这样的长相,送去屠宰场都未必有人要,竟然也敢觊觎阿蝉。”
黄少爷在黄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闻言顿时怒吼一声,迈开脚步咚咚咚地朝魏西楼冲了过来:“叫你猖狂!看我把你变成猪宰了!”
魏西楼将徐暮蝉推开,自己灵活地闪身避开了黄少爷的冲撞,手中的柳枝陡然抽长化作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黄少爷身上。
细长的鞭子看上去毫无威胁性,可抽在黄少爷身上后,却在他小山一样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黄少爷吃痛,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在他嚎叫的时候,魏西楼又接连抽下去几鞭,每一鞭下去,黄少爷巨大的身体就缩小一圈,身上更是多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