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近代现代)——狮子歌歌/公子十六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7:35

  陆鸣谦抬手握住陆承安的肩,幽幽道:“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喜欢的Omega和Alpha共处一室,会怎么度过情热期。”
  陆承安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陆鸣谦轻拍他两下,不再多说,抬脚慢悠悠地离开了实验室。
  陆承安像被钉在原地,手脚发凉,头皮、心脏甚至小腹,却热得他骨头都疼。
  他攥紧双拳,双眼赤红,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各种白花花的肉体毫无美感与廉耻地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令人作呕。
  “贱狗,”他松解系到发紧的颈扣,气息颤抖着低咒,“都是没有思想只会发情的骚货。”
  林拾西确实还在发情。
  他之前高热,一般两三天就能熬过,如果注射抑制剂的话,更是睡一觉就恢复了正常。可这次,发情期来势汹汹,仿佛之前的刻意压制爆发了反噬,体内的激素风暴一波强过一波,激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热、渴求着信息素的浇灌。
  他蜷在席凛怀里,听着席凛说起小时候的事,想到手臂内侧被打下的烙印,就止不住地发热、发痒。
  他主动攀上席凛的肩,伸长脖子,献祭般将一片绯红、满是咬痕的后颈送到男人的唇边,希望他能再恶狠狠地咬上一口,填补骨头缝里的空虚。
  席凛抚掉他颊上的泪痕,问他:“你想要我吗?”
  “嗯……”林拾西抓紧席凛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然后仰头想吻他。
  席凛微微躲开,垂眸看着他迷蒙的眼睛,“可你刚才还在怕我。”
  林拾西脑子混乱极了,他确实害怕,怕眼前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是假的,他没法只凭几句话就草率地给予席凛百分之百的信任,可他这种情况,又能真正相信谁呢?
  身体的本能更让他害怕。
  他想拥抱席凛,想吻这个只在他记忆里短暂出现过一两次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遗失的时间里,究竟都和席凛发生过什么,他不敢细想。
  本能和理智疯狂拉扯着,要把他撕碎了。
  林拾西惶恐极了,他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席凛。
  那沈淮序算什么?他明明前一秒,还在因沈淮序之死怀疑席凛,因沈淮序那份艰涩的暗恋而对席凛心怀怨怼,结果转头就想和席凛接吻,想上床。
  这样全然被欲望支配的自己,好……无耻。
  林拾西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无助极了,脑内的乱麻越拉扯越纠缠,没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他也无法相信任何一句忠告。
  他迷茫地滑下手臂,怔怔地望着席凛的脸,泪水决堤似的往外涌。
  席凛眼睛也是红的,闪动着林拾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伸手抚上林拾西被泪水打湿的脸,叹道:“不哭了。”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林拾西的脸颊与鼻尖,呢喃道:“说你想要我。”
  林拾西哭得更凶,抿紧唇不肯说话,却依然泄出一丝微弱的呜咽。
  席凛眼睫微颤,一滴泪从他琥珀色的眼瞳滑落。
  “说你想要我,林拾西。”
  席凛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了。
  “只要你开口,我就来爱你。”
  


第52章 不能爱他吗?
  脸被温柔捧起,鼻尖缱绻厮磨间,林拾西看见席凛琥珀色的眼瞳被泪光浸得晶莹剔透,深处涌动的渴求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动心。
  可以爱他吗?不能爱他吗?
  林拾西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物理缄默的方法,杜绝内心那丝可怕又充满诱惑的念头脱口而出的可能。
  他闭上眼,循着气息想堵席凛的唇。
  席凛微微偏头,避开了,拇指按住林拾西的下唇,用力摩挲。
  林拾西急切地欺得更紧。
  他们一个在索吻,一个在求爱。
  谁都不肯退让,不肯给予对方此刻最想要的东西,于是就这样微妙地僵持着。
  林拾西才被擦干的眼角再次被泪水打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只是惶恐地找不到第二个发泄痛苦的出口。
  不止精神痛苦,生理同样煎熬。
  潮热卷土重来,他的下半身已湿泞一片,即便理智告诉他此刻该抬脚走开,远离席凛,但他做不到。
  高烧似乎烧干了他体内的全部水分,骨头缝互相挤压、摩擦,又酸又胀的,疼得他脊背汗湿了一片。
  他想让席凛抱抱他,那样会好受一点。
  可席凛不肯抱,不肯亲,甚至吝啬地收起了那股令他着迷的松木香,淡得几乎闻不到。
  迟迟得不到安抚的Omega,难受得要死了。
  林拾西将眼皮撑开一条缝,失焦地捕捉到席凛若即若离的唇,他再顾不上应不应该,直接握住席凛同样烫手的后颈,不给对方闪躲的空间,扑咬了上去。
  只顿了一秒,席凛便恶狠狠地回吻住他。
  主动权轻易被夺走了。
  席凛强势撬开林拾西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后,又直直往喉咙深处挤占,林拾西被吻得喘不上气了,浓郁的松香在口鼻爆炸似的灌进体内,呛得他脸色通红,快要窒息。
  林拾西推拒着想逃,这样凶狠的席凛让他害怕。
  可席凛死死箍着他的腰,铁钳一样的手臂恨不能要将他勒进身体里,两人紧贴着彼此,密不透风。
  “张嘴。”
  席凛单手托起林拾西的下巴,迫使他高扬起脖子,掌心继而向下,按住对方突起的喉结。
  五指稍稍用力收紧,喉结不安地滚过掌心,林拾西颤抖着张大了嘴巴,像条濒死甩尾的鱼,徒劳地踢动双腿。
  席凛不再吻他。
  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手指。
  它们蛮横地在林拾西口腔肆意劫掠,待指间沾满玫瑰汁水,席凛直接托起林拾西的腰,摸到潮湿不已的后,岤,探进两个指节。
  林拾西低头埋进席凛颈窝中,呜咽着哭出了声。
  席凛没哄他,衣服随意丢到一边,抱他走去书桌前的长条沙发上。
  沙发靠落地窗摆放,侧手边的墙壁挂了一面装饰用的大镜子,能清楚照见所发生的一切细节。
  林拾西心慌地想逃,却被席凛握住小腿拖了回来。
  席凛的手再次破开他的身体,不过几下,林拾西就被强行送上了顶峰。
  林拾西脑子嗡的一声。
  身体明明是自己的,此刻却完全由不得他做主,无论痛苦还是欢愉,皆被席凛牢牢掌控,这个事实让林拾西无法接受。
  他胡乱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沙发下爬。
  “我不要了,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可下一秒,身体一轻,林拾西像只破布娃娃,被轻易捞回席凛怀里。
  “回哪个家?”席凛冷涔涔地问。
  林拾西流着泪,像受了委屈只想回去找家长诉苦的孩子一样,脱口而出:“我要找序哥……”
  席凛欲吻上来的唇,轻轻一顿。
  林拾西眼含泪光看着他,哽了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未落,他被席凛翻跪过去,摆成趴在沙发靠背的姿势,潮红的脸也被扳向一侧,面朝侧边的装饰镜。
  林拾西清清楚楚地看到席凛站在他身后的地板上,单手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另一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跪好。”
  席凛扒开他被打出红印的屁,股,不容林拾西有丝毫的心理缓冲,便一淦到底。
  亲眼看着自己被鄵开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体内的邪火直接把林拾西的脑子烧干了,烧得他眼睛通红、脊背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像在报复似的,席凛每一下都相当用力,势要撕裂他一般,狠,凿到底。
  林拾西惊慌地反手去抓席凛的小臂,哀求着小声叫他的名字。
  “席凛……不要了……”
  席凛不肯回应他。
  林拾西很快脱力,他失神地瘫在沙发靠背上,汗湿的胸膛和膝盖被沙发磨出一片绯红。
  剧烈的疼痛和愉悦,将他瞬间湮没。
  “啊……轻一点……我好难受……”
  林拾西低头埋进臂弯里,却被席凛掐着后颈,再次侧过脸去。
  席凛一定要他亲眼看着。
  “不要叫我。”席凛声音低沉,有着不该在情动时出现的冷酷,“好好看着,好好记住。”
  林拾西身上还穿着席凛的黑色衬衣,宽大的衬衫下摆被撞得向前滑,深凹的脊沟、被掐出红印的腰窝,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得不太真切。
  席凛向前横臂穿过林拾西腋下,将他捞起跪直,黑色的衬衣滑落,遮住两人连接的地方。
  席凛收紧手臂,让林拾西完全后仰靠在自己怀里,而后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装饰镜中亲密依偎的身影。
  “如果不爱我,为什么咬着我不放?”
  席凛低下头,唇瓣紧贴林拾西的唇角,轻声质问。
  林拾西说不出话,他张开嘴,本能地想汲取更多松香。
  然而在两人唇舌交缠的下一秒,他听见了手机快门拍照的声音。
  林拾西吓了一个激灵。
  他睁大眼睛,瞥见席凛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部手机,正亮着屏幕显示自拍模式,将镜头对准了他们的脸。
  林拾西挣扎起来,可席凛从身后死死箍着他,扳着他的下巴将他吻得更深。
  暴涨的信息素轻易让反抗的Omega软了手脚。
  席凛疯了一样吻咬林拾西的唇舌和脖颈,像标记地盘一样,势要在他全身各处都烙满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这两天似乎摸索到了一些收放信息素的方法,他自知卑鄙地利用这一点,让林拾西不得不暂时依赖他、听从他。
  席凛将手机镜头对准镜子里亲密结合的两人,好让林拾西将来能将这段视频的主角看得一清二楚。
  林拾西又羞又急,埋住脸,却掩盖不住他的声音。
  他被席凛鄵身寸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浑身湿透。
  黑皮沙发也到处都是水渍。
  迷迷糊糊中,席凛似乎托着他的下巴喂了杯水,但他眼皮很沉,意识也飘忽,没多久便完全昏睡过去。
  这一觉很长,他像睡在柔软、沁冽的松林间,身体不再烧灼得难受,清爽舒适,是久违的好眠。
  林拾西再睁开眼时,松香鸟语、阳光暖煦,他一时还以为梦境在延续,直到看清环抱着他的、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睡颜,感受到对方温热平稳的呼吸扫过面颊,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下意识屏住呼吸。
  林拾西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凌乱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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