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近代现代)——狮子歌歌/公子十六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7:35

  “嗯,”林拾西不想多说,只含糊道:“撞了一下。”
  秦瀚道:“那更有必要去做一下扫描,如果后续出现头疼、恶心的症状,就必须去。”
  席凛替林拾西应下:“知道了。”
  秦瀚检查完林拾西,又开始检查席凛,“手骨估计有轻微骨裂,我先给你包扎固定下,等休息好了,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医院拍片。”
  说着,秦瀚宽慰长辈道:“问题不大,只是淤青看起来唬人。”
  席凛点头说:“确实不疼。”
  关璇听后,才算稍稍安心,不哭了。
  秦瀚开始给席凛处理身上的擦伤,消毒时,席凛胸口、锁骨和肩颈后背上的咬痕抓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红色指痕尤为新鲜,一看就知道是刚弄上去的。
  “哇哦。”祁越在旁吹了声口哨。
  正在喝牛奶的林拾西,唰地一下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秦瀚打趣道:“年轻人身体素质确实好,伯父伯母不用太担心。”
  稍顿,看到电子体温计通红的数值,他话锋一转,提醒席凛:“不过你高烧已经39度了,还是量力而行。”
  “没什么不行,”席凛刚才只释放了一次,仍然燥热难耐,他懒散地靠在椅子里,坦然道:“还能再来三天三夜。”
  秦瀚拨开席凛的衣领看了一眼,后颈皮肤红了一大片,温度也滚烫。
  “看你的表现,应该确实到了易感期,可我看你精神状态还不错,”秦瀚觉得奇怪,他拿出便携药箱,一边戴医用手套,一边说,“放在以前,你烧成这样都恨不能泡冷水缸里不出来,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有啊,”席凛配合地低下头,将后颈完全暴露,供秦瀚做取样检查,“这次是和林拾西野占戈,很多次,咬他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这几年的治疗,让席凛早已习惯将隐私当病史一样陈述,在场的亲朋密友也已听过太多次,反应平平,但林拾西显然还没适应他的风格,一口奶噎在喉间,差点呛到。
  席凛微笑着给他拍背顺气。
  林拾西摆摆手,头低得恨不能要陷进盘子里去了。
  因为低头的动作,加上穿的家居服尺码偏大,林拾西同样发红的后颈暴露在秦瀚眼底。
  秦瀚眯了眯眼:“弟弟你……”
  席凛抬眸对他说,“和我一样的,帮他也看看吧。”
  秦瀚先征求了林拾西的意见,强调道:“只是取一点皮肤样本,我拿回去看一看,不疼的,也不会挪作他用。”
  一瞬间,林拾西想起昔日沈淮序给他采样的场景,他愣了下,黯然低下头去,说:“取吧。”
  秦瀚分别给两人采了两管全血,做好标记后放进药箱内的低温区,说:“那我先回去,明天拿到分析结果再来找你细谈。”
  “好。”
  “对了,”秦瀚走到门口,叮嘱道:“性释放能促进内啡肽和多巴胺的分泌,有效帮助你们缓解生理紧张,调节神经系统,但要注意频率和卫生,不要过度。”
  “知道了。”
  席凛送走秦医生,转头对其他人也招招手:“你们也都回去吧,这种时候就别守着我了。”
  祁越笑道:“行吧,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其他事,等你好了再说。”
  说着,他冲林拾西扬扬下巴,打趣道:“小西弟弟,用不用我替你跟陆承安报声平安呀?”
  林拾西一脸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这人。
  席凛踢了祁越一脚:“快滚。”
  席决收起电脑,穿好大衣来到席凛面前,说:“最后一个刚刚落网了,我亲自去审。”说着,他回头看一眼,“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家。”
  关璇不太想走,席父揽着她的腰,低声道:“给两个孩子腾点私人空间。”
  前后不到两分钟,大家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霎时变得安静下来。
  林拾西站在门边,盯着陆续开走的车辆背影,有点发呆。
  身体忽然一轻,他被席凛单手抄抱起来。
  林拾西惊呼一声,搂住对方烫手的脖子,小幅度踢了踢脚:“你又要干嘛!”
  “在害羞吗?”席凛仰头看他,声音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做,爱了。”
  林拾西惊得捂住了他的嘴。
  席凛轻轻咬他的掌心,闷声问:“可以做吗?”
  


第43章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林拾西拼命摇头,两只手恨不能把席凛捂窒息。
  席凛不管不顾,抱着他往楼上走。
  林拾西心慌意乱,两腿踢得更厉害,被席凛扬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亮,令人羞耻。
  席凛警告他:“老实点,摔着可别哭。”
  林拾西臊得浑身冒火,趴在他肩头乱踢:“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进去!”
  席凛笑道:“你这时候记性倒是挺好。”
  他把林拾西抱回卧室,不太温柔地把人往床上一扔。
  弹性良好的床垫轻颠两下,林拾西顺势一骨碌,翻身落地,警觉地盯着站在床另一侧的席凛。
  裤子却滑落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蛋儿。
  席凛拍手叫好:“少侠好身材。”
  林拾西抓着松垮的裤腰,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不能勉强我,这是不道德的。”
  “哦?”席凛故意逗他,“那你背着陆承安,和我这一天一夜在野外偷情就道德吗?”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跪上了床,微微俯身,膝行着朝林拾西靠近。
  大敞的领口下,胸前薄肌白里透红得漂亮,两道红色抓痕自右胸划到了对侧锁骨,旁边是被林拾西咬出的牙印,红色血痕随他膝行的动作晃呀晃的,勾着林拾西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林拾西看得口干舌燥,眼神乱飞,说话也不利落了。
  “谁,谁呀?谁跟你偷情?”
  “做过就不承认了?”席凛欺身到他面前,跪坐在床上仰头问,“你是不想给我名分吗?小西哥哥。”
  林拾西抓紧裤腰,指关节绷得发白,脸却红得滴血。
  再逗下去,估计就要把人逗跑了。
  席凛哈哈一笑,把林拾西拉进怀里,手脚并用抱着人滚进柔软的被褥,道:“不闹了,睡觉。”
  林拾西扑腾着想起来,席凛拦腰把他抱回怀里,强调道:“单纯睡觉。”
  被人追了一天一夜,身体又在持续高烧,生理心理都已经接近极限,必须好好休息。
  席凛遥控智能家居把窗帘拉好,虽然外面正值午后,但卧室里黑得像夜晚,不漏一丝光亮。
  他从身后抱紧林拾西,闻着那股醉人的玫瑰花香,沉沉闭上了眼。
  林拾西侧躺在黑暗中,疲惫不堪的身体确实已困倦至极,可他不敢睡。
  不是怕席凛反悔,而是怕睡醒一觉,他就会把这一天发生的事全部忘记。
  林拾西不想忘。
  这大概是他自失去沈淮序以来,感到最为安全熨帖的一天了。尽管此刻贴在他身后熟睡的人是席凛这一事实,仍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此刻内心的庆幸与喜欢,远远盖过了疑虑。
  静静听了会儿席凛的呼吸声,林拾慢慢地在他怀里变成平躺,再过片刻,又悄悄侧转身体,变成和席凛面对面。
  已经适应昏暗的眼睛,细致描摹起席凛的五官,确实和当年长得很像,除了线条更舒展凌厉,没有太大变化。
  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今天看席凛和家人的互动,他断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很好的,那席凛当初果真是被绑进救助院的吗?席爸爸虽然话不多,但看眼神和表情,分明是很关心席凛的。分别这几年,席凛又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性格、气质好似完全变了个人?
  脑内闪过这个念头后,林拾西马上自嘲地扁了扁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好像之前多了解人家似的。
  其实,席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现在也一知半解。
  但应该,是个好人。
  不然当年为什么要带自己一个累赘逃跑?为什么要独自跑往另一个方向引开追捕?今天又为什么明知有危险,还要义无反顾地折回去找一本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的便签本?
  这么一想,席凛好像又没变。
  林拾西静静看着席凛,像在注视一个吸引人的谜团。
  呼吸不自觉变轻,生怕打扰到对方的好眠。
  因为正在发烧,席凛嘴唇殷红,黑发微湿,眉宇蹙着,林拾西却无端想到这人高氵朝时也是这样一副痛苦欢愉掺半的勾人模样。
  而且,席凛颈侧的青筋会蜿蜒凸起,喉结轻滚间发出的叫声,也是浪得让人脸红。
  很……性感。
  林拾西盯着席凛的脸,脑子里一时想的都是十八禁的画面。
  越想越热,越想越痒。
  林拾西羞窘地闭上眼,并紧腿,可脚趾蜷紧了也压不住体内的邪火,反而越烧越旺,很快将他全身烧得干渴难当。
  理智的麻绳被火燎得只剩游丝一线。
  林拾西睁开眼,抿着唇,盯着席凛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屏住呼吸凑了上去。
  就轻轻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离得越近,那股令他着迷的松香就越浓郁,林拾西头昏脑涨的,碰了下席凛柔软的唇。
  蜻蜓点水般,小心吻住,小心撤离。
  确实没被发现。
  林拾西贼胆变大了点,身体实在燥的难受,只有席凛的气息能让他缓解一点,于是他再次凑过去。
  这次他浅浅含住了席凛的唇瓣。
  他怕弄醒对方,所以憋着气,舌尖如蜗牛触角试探着,轻轻舔过男人的唇线。
  好像个变态,林拾西羞耻地想。
  可席凛的嘴唇很好亲,红通通、软绵绵的,让人上瘾。
  他一口气憋得时间不长,赶在破功前,林拾西打算撤离,谁知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按住他的后脑,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往席凛怀里压,同时席凛湿热的舌直接强势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霸道地勾缠他的舌尖,汲取他的涎水。
  “呜呜……啊……”
  林拾西被吻得喘不上气,两腿胡乱踢蹬着,膝盖撞到席凛,惹得他吻得更凶。
  席凛抬膝压住林拾西乱动的大腿,翻身整个人伏在林拾西身上,以绝对压制的上位姿态,俯首吻咬林拾西的唇。
  “等、等等……”
  林拾西努力偏头挣开一丝缝隙,想为自己的偷亲行为辩解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