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长公主沉默了一瞬。
  陆荣何等聪明,立刻问:“或者说,你为什么不怕我登基?”
  他环视这间小小的书房,屋外风雨如晦,只有长公主面前一点孤灯如豆。
  “父皇死前把你叫过去,”陆荣还是很和煦地笑,“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长公主心里咯噔一声,陆荣完全猜对了,可她也是大风大浪里出来的人,立刻道:“只要我们的目的一致,为什么一致,并不重要,不是么?如今当务之急是阻止柳浑青倒向陆铮。”
  “柳家和陆家是世交,他们又自小交情深厚,”陆荣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笑容里有点说不出的邪性,“口味相似——很难有利益能说动柳浑青。”
  长公主说:“阿荣。可是你有。”
  字字句句,都是姜淮。
  “皇位和你的小娘,你怎么选?”
  陆荣出得门去,东宫的掌事太监等在门口撑伞,只听见这么一句。
  大雨噼里啪啦地,陆荣面沉如水,第一句话是,回姜淮那儿。
  我陆荣都要。我要得起。
  回宫的路上他想起第一次“见”姜淮,也是这么个雨天。他在新的皇宫里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偏僻的小殿,门虚掩着,里面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他如同入了魔一般,打开了那扇罪恶之门,被蒙着眼睛的姜淮后穴里塞着缅铃,乌发白肤,美得惊心动魄,他已经发了情,不知道被谁扔在这里,听见人开门就慢慢地爬过去,主动去舔弄他的裆部。
  陆荣低头看着他,任由他动作下去,用嘴掏出已经怒勃的阳具,姜淮刚舔了一下,突然不动了。
  他往后撤了一点点,抬起头来,几乎如同一个胯下的艳鬼,仰视这个不速之客。
  姜淮好听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点被虐待的沙哑,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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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奖竞猜,陆荣回去会不会撞见他哥,嘻嘻


第9章 妾不如偷
  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陆荣把捆着的姜淮干了个透。
  陆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则一肚子坏水,总是不给姜淮痛快。
  姜淮一个劲儿地求他,他都可以忍得住,连话都不说一句。
  干了一夜,姜淮也不知道这是谁,只在射进他最深处的时候,听见了两声闷哼。
  精液射进去,姜淮射出来,这才有一点清明的神色,接踵而来的就是无边的恐怖。
  他让一个陌生人给草了。
  让一个,既不是陆铮,也不是柳浑青的人给草了。
  让他俩发现,他就死定了。
  除非——
  姜淮窝在陆荣的怀里,像只名贵的猫讨好自己的主人,他去亲陆荣的唇,试探地问:“……你能带我走吗?”
  陆荣眯起一双狭长的凤眼,看着怀里这个被男人玩透的禁脔,后穴还往外淌着他的精,就开口跟他谈条件了。
  果然是婊子。
  姜淮在沉默中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能说话,你是个哑巴侍卫?”
  他以为陆荣是个误闯的侍卫。
  没想到陆荣既非侍卫,也不是误闯,他惦记这个小妈、这个兄嫂太久了,以至于暴雨一片,他都能找到通往这座最偏的宫殿的路。
  但姜淮给他找台阶下,他就懒得想了。
  姜淮当他默认了,又往他怀里蹭,说,我看你身强力壮,断开锁链应当不是难事。
  还是沉默。
  姜淮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他被关得太久了,每天除了叫床,没人会听他说话。
  他继续诱惑这个老实侍卫,说我只是冷宫里的一个妃子,无人在意的,你放了我,也没人会追究,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陆荣在想怎么搞死他爹,姜淮温声软语的,他心里有点乱,于是在他手心写了陆铮两个字。
  姜淮一下子蔫儿了,声音也急了起来:“求求你,你若不带我走,他们……他们会杀了我的!”
  他已经完全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个强奸他一晚上的悍匪,而不是什么救世主。
  陆荣又在他手心里写了“他们”两个字,还画了一个问号。
  姜淮收回手,一时语塞,是啊,他已经被人干烂了,拴在这里当性奴,还有什么资格去求别人帮忙?
  于是他从陆荣的怀里退了出去,讷讷道,对不起。
  陆荣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他道歉做什么?在那两个男人身下,他也这样?
  他刚想把姜淮捞回来,听见远远的脚步声,他的手一顿,起身离开了。
  那之后很久他没再见过姜淮,也没问过他,那次被发现了么?是什么下场?
  他害怕看到姜淮责备的眼神,更害怕姜淮并不责备他。
  天道好轮回,如今仍是个雨夜,他站在姜淮的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
  陆铮还没走。
  他太久没干到姜淮,憋坏了,这小母狗完全是认几把不认人的,阴茎一捅进去,什么话都没有了,乖得要死,颤巍巍的在他手底下发情。
  只是宫口实在闭得紧,柳浑青告诉他这是先天不足之症,从小就有,他偏不信,一下一下拿粗硬的青筋去磨那个小口。
  姜淮腰都快断了,他也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陆铮下手没个轻重,他跪都跪不住,从床尾被操到床头,腰上青紫一片,屁股肿得老高。
  可没有精液,他射不出来东西,只能去迎合陆铮的侵犯,浪叫,快给我,快射给我。
  陆荣就是这时候敲门的。
  姜淮的声音戛然而止,陆铮看了好笑,把姜淮提到床下面去,让他爬到门口。
  “小母狗,不礼貌啊,”姜淮刚爬出一步,陆铮立刻凶猛地顶进来,比姜淮自己爬得还远,“你的太子殿下敲门呢,回话。”


第10章 他只是一个容器
  “姜淮,”陆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休息了吗?”
  “嗯……啊……”姜淮崩溃地喘息,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抖,“休息了,你,你回吧……”
  他不知道,自己掩饰得实在太差了。
  陆铮还在顶他,他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红肿一片,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再往前了,却没有陆铮的几把劲儿大。
  “他听不清的,”陆铮把着他莹润的细腰,十分惬意地干他,“再近点儿。”
  “你不舒服吗?”陆荣的声音里有担心,“我进来看看你。”
  “不——不要!”姜淮几乎是惊叫,后穴猛地收缩起来,陆铮闷哼一声,射了进去。
  陆荣沉默了。
  姜淮流着泪,大腿打着颤,求饶一般看着陆铮。
  陆铮心里一股无名火:“就这么不想让他看?嗯?婊子,他觉得你很干净?”
  姜淮摇头:“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
  陆铮还在小幅度地抽送,他射了一次,还是半硬的,姜淮后面湿滑无比,现在像痉挛一样绞着他,令他觉得很舒服。
  “姜淮,”陆荣竟然没走,“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外面的雨小了,淅淅沥沥的,陆荣也不管姜淮听见没有,说你不想我进去,我就在这里说,你听好了。
  撑伞的太监被他打发走,临了回头一看,太子殿下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微笑。
  可怜的姜公子。
  陆荣心中已经有了绝计,他比不过陆铮,比不过柳浑青,可他能拿到他们拿不到的东西。
  比如皇位,比如,姜淮的心。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
  陆铮这个莽夫,他不懂,如果要别人自己献上全部,靠暴力是最蠢的做法。
  特别是姜淮这样看着软实际硬的人。
  陆荣就这样,在陆铮和姜淮的房外,对姜淮表起了白。
  小楼一夜听春雨,陆荣自己撑着伞,一字一句地说,自己有多爱他这个小娘。
  姜淮完全愣住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只是利用陆荣而已,没想到,这个太子不仅人好,还爱慕着他。
  陆铮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的屁股夹得更紧,一字一顿地问,只是朋友?
  姜淮呜呜咽咽的,感觉陆铮的东西又大了起来。他只能解释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铮笑,你这骚逼,没少让他操吧?如今攀了高枝儿,要做太子妃了?
  被我干烂的母狗,我这便宜弟弟还当个宝捡走了。
  陆铮问,你也喜欢他?
  姜淮下意识摇头,陆铮的脸色太差了,他怀疑陆铮会把自己搞死在这里。
  陆铮按住他的屁股,下一秒,一股力气极大的水柱冲在他的批里。
  姜淮惊喘了一声,抖着屁股,翻着白眼流出了精液。
  他被陆铮,尿进了批里,在陆荣的声声表白里,他只是个装男人精尿的肉便器。
  “小母狗,得认得主人的气味。”陆荣尿了个爽,拔出来照旧让姜淮擦枪。
  姜淮下身黏腻不堪,小脸都哭花了,陆铮拿几把给他擦眼泪,结果越流越凶,眼泪把几把都洗了一遍。陆铮心烦,直接捅进嘴里,不想听他的哭声。
  陆荣说完了,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他知道,陆铮不会放过姜淮。
  他更知道,陆铮一走,姜淮就会迫不及待地投进他温柔体贴的怀抱里。
  姜淮会愿意为了他,献出自己的身体;会为了他,除掉两个情敌;会为了他,帮他拿到这个皇位。
  到那时,姜淮就会发现,温柔的怀抱就是最坚固的牢笼。可他没有办法,因为陆荣会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陆荣查证了太多古籍,知道双性怀孕希望渺茫,除非姜淮自愿打开宫口。
  除非他真的爱上他。


第11章 盘中美人
  京郊大营,帅帐内。
  柳浑青正百无聊赖听着下属开会,他这些年打仗太多,守个城还是手到擒来,而且他与陆铮的交情,早打算把他放进来。
  陆铮当皇帝,他们照样一起玩那个小婊子,不像陆荣人面兽心,把人攥在手里一步都不让。
  他又想起那天姜淮跪在他身边,人要俏一身孝,果然不假,要知道当时不听那帮老登扯什么闲篇,直接把人在上书房办了。
  太阳又好,姜淮的白衣像谪仙人一样,光都是透明的,只有穴口粉红,吸着他不放。
  将军……?下属来报,太子殿下求见。
  不见。柳浑青随口说,老子忙着。
  他积威深重,身手实在太好,不服的都被打怕了。他就这么犯浑,也没人敢劝上一句。
  京郊大营外。
  姜淮在车里,颇有点紧张。
  今天一早,他红着眼睛去找陆荣,想一定要拒绝他,不要耽误一个好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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