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姜淮一双鎏光碎玉的眼睛,此刻冷冷地盯着他,说我看错了你,我们绝交吧。
  陆铮想也没想,把他压在桌子上,就要强奸他,十四岁的姜淮大喊来人,对他说:
  “我是太子。放手。我不为难你。”
  如今十七岁的姜淮被压在同一张桌子上,已经成了任人蹂躏的男娼,陆铮兴致很高,他抬高姜淮的腰后入他,用脚把姜淮的头踩低,是一个标准的母狗受孕的姿势。
  “小母狗,继续喊人试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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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狗人士慎入


第6章 像分享物件儿
  从那以后他真的成了陆铮的小母狗,陆铮给他戴着项圈,让他在地上爬,爬过每一处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爬一处,做一处,本来他双性的身子,一开苞就淫贱得不行,陆铮还给他喂药,让他时刻保持在发情的状态。
  他没有亵裤穿,陆铮随时随地会插进来,那水润的甬道,已经完全成了粗大凶器的形状。
  连路过的宫人,都以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姜淮抖着白得晃眼的屁股,把头埋在地上,一边高潮一边哭了。
  陆铮攥着他雪白的屁股,手感极佳,他还在绵长地射精,姜淮的宫口不深,可是闭得很紧,一副发育不全的雏儿的样子。
  陆铮一点点磨那个小口,他想让小母狗怀自己的种。
  “啊——不要!不要!”姜淮眼泪糊了满脸,被磨得又疼又胀,拼命往前爬,想摆脱这根骇人的凶器。
  陆铮面无表情地拽着他的链子,又掼进去,问:“怎么?不想怀我的种?”
  “——小娘?”他从牙里磨出这两个字来。
  “想给我怀个弟弟么?”
  “呜呜呜……不想,不要,”姜淮被迫扬起头,漂亮的脖颈一览无余,他完全逃不掉,只能徒劳地讲道理,“痛,不要,求你,我好痛……”
  他爹早就不能人事,年轻时候风流太过,身子亏空得很,造反的时候伤了根子,登基之后,劲儿一松,身体就大大不行了。
  姜淮要想怀弟弟,只能从陆铮这儿借种了。
  陆铮想想就快活,刚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草得姜淮满地乱爬,舌头耷拉在红润的嘴唇上,收都收不回去。
  姜淮突然撞到一个人的腿。
  这不正常,尽管陆铮骑着他横冲直撞,可宫人哪敢真挡着路,他被操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真的撞上过谁。
  何况这腿修长有力,衣着华贵又利落,不是寻常宫人能穿的。
  姜淮顺着抬头一看,果然。
  是柳浑青。
  刚立了头功的打天下的大将军风光无限,不知道来挡他一个贱奴的路做什么。
  姜淮最恨他,可陆铮的几把顶在后面,不但跑不了,还把他操得直往柳浑青腿上撞。
  老三,柳浑青伸手,竟然是朝陆铮要那根链子,声音听不出喜怒,什么时候养的小母狗,给我也牵牵。
  陆铮在他们这辈行三。
  柳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的?陆铮一边顶弄着,一边重重扇了两下姜淮的屁股,似乎是一种炫耀。
  姜淮从嗓子眼儿里喘了一声,他被操得太久,已经没多少力气叫床了。
  柳浑青伸出腿,踩在姜淮的头上,仍然伸着手:“刚回——你喜欢他?”
  陆铮盯着柳浑青,半晌,把链子递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娼妓,也值得你开口朝我要?”
  柳浑青接了链子,顺着力道把姜淮的头拽起来,姜淮的舌头还在外面,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他眉眼低垂,十分乖巧,是已经认了命,可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
  柳浑青看了一会儿,用粗糙的指腹擦了擦他的脸,道:“小母狗哭什么,你三哥——哦,你主人,欺负你了?”
  姜淮明显感觉到陆铮的东西跳了一下。
  他即使再迟钝,也知道话里有坑,他现在在陆铮手底下过活,知道说什么话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姜淮摇头,说没有,没有欺负,鼻子尖儿却红红的,眼圈也红红的。
  他本来哭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疼痛他已经习惯了,只是听着陆铮和柳浑青说他是娼妓,像分享一个泄欲的物件儿一样分享了他。
  他也只配给他们泄欲。有点儿难受罢了。
  陆铮:“柳哥你什么意思?”
  柳浑青笑:“没什么,知道你调教母狗有一手,怕你手下留情,退步了。”
  陆铮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要证明自己没有手下留情:“回我宫里,一起?”


第7章 一道送命题
  陆铮和柳浑青,谁都没有手下留情。
  姜淮几乎被他们干死在那里。
  他们带他回的宫不是陆铮新封的,而是陆铮当质子的时候,住的那个偏远的小殿。
  那个偏远程度姜淮有印象,要不是陆铮住在这里,他应该一辈子都走不到这儿。
  当年他看陆铮吃穿用度都十分一般,甚至称得上简陋,因此还对宫人发了脾气。
  太子殿下一向都和颜悦色的,偶尔发一次脾气,吓得跪了一地。
  陆铮没跪,他在姜淮身后直勾勾地看着他。
  管事的说冤枉啊,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姜淮说我就是规矩,以后陆铮的份例照着我的来,听懂了吗?
  管事的急忙点头,领着人撤了出去。
  陆铮把玩着茶杯,里面茶叶粗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茶。他其实把姜淮领过来,只是想趁人少占点便宜,他自从听柳浑青说姜淮是个双性,便一直想草他的小批。
  结果一不小心卖了个惨,看起来效果还挺好。
  姜淮略有担心地看着他,说别喝这种茶水,以后不会了。
  陆铮心里突然痒痒的,他改变主意了。
  这么好玩儿的小母狗,应当换一种玩法。
  *
  姜淮被关在偏殿里三个月,每天被迫承受陆铮和柳浑青的暴奸,他的链子拴在床头,除了床上哪也去不了。
  一开始还求着他们让他去排泄,后来在床上天天被草得失禁,各种水儿都流在了床上,也就不用乞求了。
  陆铮和柳浑青好像在比一场无声的竞赛,一个比一个凶狠,而且玩得很脏。姜淮三洞齐开,每一处都在往外冒水儿,这还不算什么,他们非逼着姜淮闻他们的味道,要一闻到几把,就自己发情,真正像一个失了智的母狗,撅着屁股求他们打种,不仅要求精,还要求尿,完完全全是个肉套子。
  逼着姜淮承认,自己生下来就是给他们草的。
  姜淮做不到,就下药,就打,就奸。
  奸到晕过去,再奸到醒过来。
  各种花样几乎都玩遍了,姜淮往往求得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后面还插着巨大的两根,比赛一样地草他,简直想把几把从他嗓子眼儿穿出来。
  姜淮再张嘴的时候,就是给俩人擦枪,舔掉上面所有的淫水,陆铮的,柳浑青的,他自己的。然后伸着舌头给两个人检查。
  这时候姜淮精神已经涣散了,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难免松懈一些,有一次就犯了忌讳。
  他照例吞了陆铮的东西,细细地擦干净,然后伸出舌头让陆铮检查。
  陆铮还没说话,他就爬到柳浑青的胯下,清理下一根。
  陆铮生气了。
  他拽着链子,把姜淮拽回来,问,让你吞下去了么?
  姜淮懵懵的,挨了一个耳光,才想起来要回答,回主人……没有……是母狗,自己吞下去的。
  他这么乖,陆铮气一下子消了,也不知道刚才火怎么来得那么急,好像见不得他吃完自己的,迫不及待又去吃下一根。
  于是陆铮摸摸被扇红的脸,说下次含好了,我说咽才能咽。
  姜淮点头说知道了,刚才陆铮一抬手他还以为又要打他,于是又讨好地舔了舔陆铮的龟头。
  柳浑青冷冷道,老三你玩够了么。
  陆铮与他对视,拍拍姜淮的屁股,说去吧,去伺候柳大将军。
  姜淮本能地感觉到柳浑青气儿也不顺,但他已经被调教得发了情,他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柳浑青的味道,于是还是照旧去舔柳浑青的东西。
  柳浑青修长的手指插进姜淮浓密的黑发里,在姜淮即将舔到的时候用力一拦,不让他舔。
  柳浑青用紫红色的前端蹭他的鼻子,让他闻几把腥膻的味道,姜淮被激得又发情了,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伸长了舌头,看起来更淫贱。
  柳浑青这才问,小母狗,是陆铮让你来伺候我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陆铮坐直了身体。
  啊哦,来了一道送命题。


第8章 挨打总比挨那个好
  姜淮不傻,他很聪明,他知道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最后都会苦了自己。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得他说出一个字,就会被另一个暴奸。
  无数次的经验已经教会了他,做比说更重要。
  真的做一条母狗,他们就不会再问了。
  姜淮就像没有听到这个问题一样,使劲伸长着舌头去够柳浑青的几把,几乎快要急哭了,眼泪汪汪的,屁股也摇摇晃晃,里面盛满了丰沛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是又乖又骚、满心只有主人的小狗。
  柳浑青看着心头一跳,要说什么竟然忘了。
  他这一愣神,姜淮摆脱了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吞掉他的几把,主动放松喉咙,让柳浑青进到最深的地方。
  柳浑青摸了摸他凸起的喉咙,已经被他硕大的阴茎撑得很薄,就快爆出来了。
  有一个瞬间他想,就这样把姜淮草死吧,死在自己胯下,永远可以带着走。
  他不必再对别人笑,也不必再讨好其他人,他所有的一切,连同肉体和精神,都只能是他柳浑青的。
  陆铮也完全被姜淮这幅骚样撩到了,他喘了两口粗气,说,小婊子,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
  姜淮一晚上没睡,他看到了太阳升起。
  俩人神清气爽地起床上朝,姜淮被拴在床的最里面,大腿上全是冒出来又干涸的浓精,嗓子眼儿也肿了,一说话就撕裂一样地痛,每一个洞都被操开了。
  不过还好,姜淮迷迷糊糊地想,没有挨打,已经很好了。人要学会知足。
  *
  陆荣左眼皮跳个不停。
  他给姜淮下了药,本来要好好享用的,长公主非要找他,坏他好事。
  他一路冷着脸,进殿的时候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毫不意外,长公主在说陆铮和柳浑青,听在陆荣的耳朵里,句句都是姜淮。
  “陆铮如果当上皇帝,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么?”长公主看他走神,严厉道。
  “死无全尸。”陆荣淡淡道,看着窗外漆黑的天,似乎要下雨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大姐,你为什么怕他登基?谁登基你都一样做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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