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他撑在姜淮身上,时刻注视姜淮的表情。姜淮一皱眉,他就往外撤,姜淮已经把他绞紧了,一撤,反倒逼出姜淮的一声轻叫来。
  柳浑青又凿回去,姜淮的穴肉像绞不住一般,被顶得松了松,两条修长的腿也跟着颤了颤。
  怀王看着姜淮的神情,不像是不爽的样子,便把自己整个人压下来,牢牢锁住姜淮,只有腰胯像公狗一样疯狂往里顶,发出比雨声还大的皮肉撞击的声音,姜淮顿时像个水蜜桃一般汁水四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姜淮太容易高潮了,他呜呜了两声,要骂点什么,柳浑青抱住他顶他小小的子宫口,险些让他把舌头咬了。
  怀王于是凑近亲他,却有点怯怯的,只敢轻轻地碰,两个人的嘴唇在将触未触之际,滚烫的气息都缠绵在一起。
  好像又要发烧了。柳浑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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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液菩萨、、、哎、、、我的幻肢也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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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谁让你更爽
  怀王的鸡巴就没有干爽的时候,时刻都泡在姜淮的批水里面,简直如连体婴一般。
  有几次姜淮喷得脱了水,柳浑青抱他到洞口,一口一口渡雨水给他喝,下面还一耸一耸的,姜淮被钉死在硕大的鸡巴上,脚尖绷紧了也碰不到地面,进的水远没有出的水多。
  姜淮惊喘了一声,喉咙已经叫得完全哑了。
  柳浑青怜惜地亲他,说别喊了,嗓子都坏了。
  话说得好听,鸡巴却没停下来过,不知道怀王饿了多久了,吃起来简直毫无节制。一开始还顾得上看姜淮的反应,后来姜淮被干得一塌糊涂,以前被迫学的那些荤话全都被干了出来,他喊他主人,说不要了,说小母狗痛,又求他赶紧射出来,要给他怀孩子。
  怀王看着翻白眼的姜淮,心里百味杂陈。姜淮就学会了这些,学会了说违心的话,把自己的淫贱上贡给他们,换得一点喘息的机会。
  就连晕过去了,闻到柳浑青的鸡巴味道,也会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来给他擦枪,一边擦一边用已经外翻的小批蹭怀王的小腿,小批早已合不上了,往外流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活脱脱一个鸡巴套子。
  圣人难做。怀王心想,陆铮说的对,怀里哪怕是块石头,这样也操开花了。
  姜淮浑身都是红印子,有的是硌的,有的是掐的,有的是亲的。他们像穴居动物一样,完全凭借最原始的直觉来感受彼此。
  雨还在下。
  柳浑青知道这场暴雨会让多少人损失惨重,但他仍然自私地希望再下得久一些。
  最好是遮天蔽日,最好是沧海横流。
  姜淮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期压抑了两年多,爆发起来会是如此可怕。他甚至想,还好陆荣不知道,每次都浅尝辄止。
  陆荣很快就知道了,而且是亲眼所见。
  陆荣出现在洞口的时候,雨稍小了一些,扑面而来的情欲味道几乎要冲破雨幕。
  陆荣静静地站着,看着怀王将姜淮按在地上打桩,姜淮的皮肤白得刺眼,双乳无力地晃荡着,有点滴液体喷射出来,姜淮浑身抖了抖,发出很轻的呜咽声。
  雨水顺着陆荣高挺的眉骨向下淌,他浑身湿透,衣物黏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身形,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姜淮面前。
  怀王的鸡巴一顿,姜淮从混沌中睁眼,被塞了一根水淋淋的大几把在嘴里。
  姜淮懵懵懂懂,口渴得要命,吮吸阴茎上的水液,也可能有别的液体,吃得啧啧作响。
  陆荣摸摸姜淮的脸,冷冷道:“怎么,怀王连口水都不给喝。”
  柳浑青一手按着姜淮的腰窝,一手抚弄着小批,刚才凿得太快,下面都是透明的水沫,发出很大的水声。
  “不是不给,是小淮出水太多了,小淮,是不是?”
  怀王亲昵地喊着,陆荣脸阴沉得要杀人,却仍然笑道:“可不是,阿淮每次情期,我都要嘱咐下人多换床褥。”
  柳浑青的腹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也皮笑肉不笑道:“真是辛苦先帝了。以后我亲自来,不麻烦你了。”
  姜淮跪得不舒服,哼唧了一声,柳浑青这两天干出了经验,便把姜淮翻过来,让他躺着。
  姜淮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面贴着一根带水的上翘阴茎,阴囊都放在他的额头上,双腿被迫大张,小批感受着另一根鸡巴传来的热度。
  临门一脚,姜淮伸出舌头舔了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动。
  陆荣和柳浑青对峙着,如果不是中间有个姜淮,他们从见到彼此的第一秒就在互砍了。
  从前他们对峙,中间有皇位、有兵权,如今,他们只攀比谁能让姜淮更爽。
  男人么,栽了就是这样子的。
  姜淮被颠来倒去地草,一个人他已经应付不来,更何况两个。陆荣拉起姜淮的手,放在被阴茎撑大的喉咙上,隔着薄薄的皮肤给陆荣手冲。
  他说宝宝好乖,好会吃,再放松一点,相公爽死了,好棒。
  他全根没入再抽出,抽出时会与姜淮接吻,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姜淮很受用,用脸温驯地蹭着他的鸡巴,一遍抬眼看陆荣的反应,陆荣似笑非笑的,坦然展露自己迷醉的神情。
  他说好宝宝,别吃太急了,相公一条命都在你嘴里了,一辈子也在你身上了。
  俩人黏黏糊糊的,柳浑青耳朵尖儿略微动了动,现学现卖地去吃姜淮的小批。那地方还是比嘴敏感太多了,怀王一边舔一边吸,姜淮爽得用腿去夹他,怀王转头咬上了细嫩的大腿根,一点点用虎牙磨着,磨回小批上。姜淮敏感得不行,想叫,陆荣的鸡巴几乎插进胃里,一点声音也叫不出来。
  怀王也不着急操进去,往上去吃姜淮的奶。他用大手转圈地揉捏,乳头像葡萄一样鼓着,他也循着姜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吮。
  姜淮的腰剧烈挺动了两下,奶水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好甜,柳浑青也夸姜淮,小淮哪里都好甜。
  陆荣对柳浑青冷笑,柳浑青全当看不见,问姜淮,要不要他草进去,要不要让他更爽。
  怀王顶着那个刻着他的名字的小环,似乎在叩响自己家的门铃。
  姜淮已经高潮到没什么反应,陆荣把怀王的示威尽收眼底,想起那时候失忆又被重新调教的姜淮,冷冷道,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
  柳浑青凉凉道,彼此彼此。
  你不过是认识他早一些。陆荣道,真是没用,换我是你,早已和阿淮远走高飞、厮守终身。
  你不过是更会撒谎一些。柳浑青道,结果自己骗来的儿子都不认你,姜淮要是有我的孩子,还有你们陆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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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攀比着、、、这场雨要下完了!也进入完结倒计时了(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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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失心疯
  姜淮坐在洞口看雨,小了一些,仍然势大,下得无边无际深深郁郁人欲化为鱼。
  柳浑青从外面拎了只剥皮的兔子回来,浑身血水混在雨水里,有说不出来的咸腥。
  陆荣这次进来带了一些干粮,正在火堆旁烘干,他把兔子接过来,架在火上翻烤。姜淮没回头,仍旧看着雨。
  柳浑青和陆荣对视一眼,彼此看不上,心下却都在打鼓。姜淮过了情期,双目澄澈如水,到现在也没和他们说一句话。
  陆荣烧了点温水,殷勤地送给姜淮润润喉咙,哄他,别着凉了。
  姜淮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喝了,还是问,北海居怎样了。
  柳浑青支着耳朵听着,立刻抢白道,很好。
  陆荣笑道,没有怀王说的那么好,我走的时候,出了一些状况。
  姜淮果然把头转向了陆荣。
  陆荣带着小九突围到城根底下,差点没把符云飞吓死。任谁看到死了好几次的先帝还活着,都难免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么,姜淮也活着了?符云飞想起在梦到频繁见到的那辆出城的运菜车,那里面到底是不是藏过人,第二天跳楼死的又是谁,已经成为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心病。
  陆荣把小九送回北海居,里面已经成了军营,到处是行色匆匆的士兵,气氛颇不寻常。符云飞对自家将军为了姜淮说跑就跑的操蛋行为已经习以为常,陆荣不认生地看了看沙盘,问,为什么不打回去。
  符云飞说,这是机密。
  陆荣嗤笑一声,道,陆铮和陆鸣,装不下去了吧。
  符云飞表情微变,仍然道,这是机密。
  昭武帝和长公主在雁州一事上,罕见地完全不退让。到底是打还是和,朝堂里吵过几轮,仍然没有定数。龙凤同朝这几年,昭武帝忙着当鳏夫,权已经放得七七八八,结果陆泓一被劫持,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回头要集权,长公主哪里肯干。
  陆铮说,江山若是少了哪怕一块,姜淮回来时,我都无颜面对。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说姜淮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柳浑青把场面讲得绘声绘色,不给陆荣出风头的机会。姜淮皱皱眉,问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
  他失心疯了么。姜淮不可理解。
  这就算疯吗?柳浑青想起那尊白玉观音,隐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更疯的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雨更小了,怀王出去放传令烟,叫人进来接他们。空气里都是雨腥气,令他想起姜淮高潮难抑时喷在自己身上的淫水。
  眼下调兵进来,他便又是不可一世的怀王。如果他想,他可以很轻易地将姜淮永生永世锁在那个濡湿的山洞里,他会退化成一只发情的母兽,黑发迤逦顿地,没有人会和他说人类的语言,他只能呻吟出露骨的淫话,顺从本能撅起屁股,而怀王早晚将自己的种全喷进窄小的宫口。
  青史里早就没有姜淮的名字,无人知道他还活着,怀王将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人的一切,他的名字、他的家族、他的历史、他的未来,都在怀王的一念之间。
  也许百年之后,人们从史书中翻找蛛丝马迹,会嘲笑他怀王,在深山中偶遇山鬼,便封锁了整片地域,日日去那洞中销魂——怎么可能的事!分明是怀王吓破了胆瞎编的嘛。
  怀王的手护着一点微弱的火苗,像注视曾经姜淮床前的一点烛光。姜淮还是小太子的时候,经常被下药迷晕,陆铮贪婪地摸他、奸他,抽空嘲笑靠在床头的柳浑青是个柳下惠。柳浑青一边剪着蜡烛,一边警惕地听着屋外的动静,催促道快点。
  小太子悠悠转醒,看着烧到尽头的蜡烛,心头疑惑自己睡了这么久吗。他见柳浑青盯着自己,大概又是守了一夜,便好脾气地表扬他,说有大统领在,我睡得就是好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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