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穿越重生)——黛色春山

分类:2026

作者:黛色春山
更新:2026-08-20 18:38:29

  “对不起,我错了,当时敌众我寡,他们提什么条件,我当然也只能应下,他们要你出去受辱,我死一万次也不乐意,所以还是我去好了,反正那些不好的画面你看不见,就不会……”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扇了过来,不重,贺今宵没躲,但是闭了嘴。
  他瞧见李祝酒眼睛通红,胸膛忽然剧烈起伏起来,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当时看见了?”
  长虞城破那夜,他在李祝酒面前咽了气,北戎打进皇城那日自刎,竟然又被李祝酒看见,他明明都把人送走了,怎么还是让人看见这种场面。
  贺今宵瞬间心虚了,他抚摸着李祝酒的面颊开始哄人:“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陷入绝境,让你受伤,让你难过,绝对不会。”
  然后他就看见,一滴泪从李祝酒的腮边落下,就像那日在养心殿门口,他打晕这人时一样。
  贺今宵完全没辙了,他送走李祝酒完全是处于对心上人的保护,他一点也不想惹怀中人难受。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李祝酒忽然凑近,猛地吻住了他,那吻真不像话,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在撕扯猎物发泄情绪,毫无章法,毫不怜惜,撕咬得即刻见血,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开,贺今宵半点没皱眉,热情地回应着,安抚着。
  他很快反客为主,将李祝酒压在身下,一手托着李祝酒的后脑勺,一手撑在身侧,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从猛烈的吻到放肆的爱抚,什么伤,什么痛,什么想,什么念,全都一边去吧。
  二人耳鬓厮磨,欲念和愤怒交织,将连日来的压抑全部变成了情难自抑的喘/息和淋漓畅快的薄汗。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唇舌纠缠,贺今宵攥着李祝酒不许他躲,一不小心没收力,惹后者一阵轻抽气。
  贺今宵停了动作:“弄疼你了?”
  言语间全是怜惜,他细细用唇描摹李祝酒的眉眼安抚着爱侣,听到怀中人低声回应:“许久不曾这样,不适应罢了,继续吧。”
  李祝酒用力回抱贺今宵,吻他的面颊,难掩低声啜泣。
  彼此之间,亲密无间。
  李祝酒在摇晃里想,他远比自己想的要喜欢这个人。
  喜欢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攫取呼吸。
  到半夜,两人一身是汗,伤口也裂了少许,但谁也没觉得疼,没觉得累,只有欢愉。
  李祝酒浑身酸痛,耳尖又红了,暗骂道:“混蛋!”
  结果一瞧旁边的人,早睡着了。
  几日后,二人伤养好了一些,贺今宵下令北戎撤兵,不再进攻皇城。
  原本贺今宵就一直在拖,导致北戎军队大多不满,他们是跨越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从沟壑嶙峋的雪山攀爬过来,绕了从北境直接跨过边境线好几倍远的路程才来到了盛京城下的,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眼见着胜利就在眼前,主帅却不允许再进一步,谁都会不爽,但是,那是对之前的贺今宵,而就在几日前,新王打败了在北戎军队中极有威信和实力的沙朗将军。
  这是沙朗第二次败给新王,在三部军士的见证下,败得一塌糊涂。
  所有北戎士兵都不敢再有怨言,乖乖收拾东西跟着王上跋涉回草原,来时两手空空,回时兜比脸干净,什么也没抢,仗还没打赢。
  但是,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返程的路,贺今宵没再带着士兵绕,只派使臣往皇城送了封信,挑了条对孜须威胁最小的路,说自己不想打了,要回家。
  朝中众臣早就急得个个上火,生怕驻扎在城外的北戎人再一言不合打进来,结果没成想胆战心惊了好几日,却等来了一封对方不干了,要回家了的信,并顺带让他们打个招呼开个门行方便。
  周济民疑心有诈,召集诸臣商议了半日,才敢勉强给贺今宵开一个城门试试深浅,结果发现别人真想回家了,营地全部拆了不说,半日光景就把东西搬得光秃秃,除了马粪啥也没留下。
  他这才派人快马加鞭,一路赶捷径往前去把北戎回家的路敞开了。
  不听话还能咋办呢,起义军到现在还在全国各地蹦哒,盛京暂时还是等不来援兵,北戎眼下想攻打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轻而易举。
  没成想,这一送,真把神送走了。
  贺今宵就那么一路带着憋了一肚子气的北戎将士回了草原,大部队到了草原就解散了,丹沙部、雪狼部、祈安部的将士各自回了自己部族复命去。
  贺今宵带着李祝酒回了王宫,草原早已是白雪皑皑,进入北境后,气温一路降低,到了丹沙部,更是冰天雪地,李祝酒裹着贺今宵的大氅也不顶事,贺今宵只好把人搂在怀中,惹得下面人频频偷看。
  四喜一路跟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从来不敢直视丹沙王,更别提那王有事没事儿就往自家少爷跟前窜,摸摸小手啥的都是常态,看得他浑身难受,又一个字不敢说。
  李祝酒和贺今宵两人何曾不知他那点小心思,但这两个坏人存了逗孩子的心思,谁也没主动跟孩子解释。
  孜须皇宫富丽堂皇,丹沙王宫却是古朴奢华,全完不是一个风格,李祝酒回了贺今宵的寝殿,二话不说就拿了被子裹上。
  “少爷,你和这丹沙王……”贺今宵不在,四喜终于逮住机会问了,他实在是憋了好久。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问。”李祝酒还想逗逗人。
  “贵妃……”
  “贵妃为国捐躯,可我还年轻,当然要开展感情的第二春。”李祝酒装作浑不在意,胡说一气,结果这一逗,过了,就见四喜一瘪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就跟不要钱似的。
  李祝酒这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他掀开了被子,从怀里掏出个帕子递过去:“擦擦,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四喜不听,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还在掉眼泪,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李祝酒,仿佛在看这世界上最不要脸的负心汉。
  “你听话,把眼泪擦了,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听完保证你再也不生气。”
  李祝酒没辙,把人逗哭了只得哄。
  话刚落,贺今宵从外面进来,一脸严肃,李祝酒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只得拍拍四喜:“你先出去玩儿,等会儿我再跟你说。”
  四喜前脚刚走,后脚贺今宵扔出个重磅炸弹。


第113章 天降明君
  “阿勒堡派人来传话, 邀请我去参加庆功宴,说是打了胜仗,抓了个人物, 准备在庆功宴上祭旗。”
  贺今宵刚说完, 李祝酒就猜到了这人是谁,他来回踱步:“早在盛京时就写了不知道多少封书信让他撤兵撤兵,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终于吃了败仗被抓了, 这下老实了吧!”
  气归气,李祝酒也不能真就袖手旁观,且不说孜须当下局势动荡, 缺少将才,百姓散落各处饱受摧残,战火绵延不知何时是尽头。
  单就张寅虎本人来说,这也是个为国征战多年的忠义之士,在战场上流过血立过功,当初带兵北上,也曾挫了北戎人锐气, 李祝酒如何能眼看着这样一个人带着那么多将士就那么死在阿勒堡手中?
  他思来想去,手心都出了些汗:“庆功宴在什么时候?”
  贺今宵正抱臂思考, 闻言答:“三日后,就在雪狼部。”
  李祝酒想到张寅虎最初北上时的意气风发, 和后来的深入北境, 头都要疼了:“骄兵必败, 张寅虎要是这次命大能活着回去, 也算孜须气运不该绝。”
  “孜须如今只怕是乱成一锅粥了, ”贺今宵看李祝酒皱眉,伸手抚平眉心,劝道:“现在我们在这里着急也没用,一切还得等到三日后赴宴再看。”
  “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能怎么办,北戎三部虽说以丹沙部为首,但真去了别人的地盘,我也只是客,阿勒堡要真煮了张寅虎,我也只能干看着。”贺今宵一摊手,一脸云淡风轻,好像真不在意。
  李祝酒没好气拍了他一下:“别逗我,说说你的计划,我就不信你真不管。”
  “我倒是真不想管,”贺今宵怕李祝酒站久了脚踝疼,一把将人抱起放在塌上,一边给人检查伤口一边道:“但是不行啊,孜须王朝要是真没了,阿勒堡铁定杀疯了,所以孜须不仅要站起来,还要比之前更强大,这样才能和北戎、且兰达成制衡,彼此互相忌惮才适合天下百姓生存。”
  “话虽如此,但是……”李祝酒刚想说孜须王朝哪里还有人,就想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双手向后撑着,看着贺今宵拆绷带:“经此一役,奕儿也该长大了,时局不允许他再做孩子,张太妃,也总算如愿。”
  贺今宵接话:“当初这个皇位她是又想争又想抢,现在只怕是烫手山芋,根本不敢接。”
  “她不接也得接。”李祝酒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和奕儿见面,不禁勾唇一笑:“那个孩子,人小鬼大,那么矮一个,”他用手在空中比了比:“说话跟个小老头一样,非得多逗逗才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时势造英雄,他从废墟里站起来,当下还有周济民、朋继勇、洪光斗这等能臣辅佐,假以时日,一定是个好皇帝。”贺今宵看着李祝酒脚踝上的伤口在慢慢结痂,拿过药涂了涂,又帮人缠起来:“脚没好全之前,别多走动,也别久站,留下病根怎么办?”
  叮嘱完,还嫌不够:“北境不是孜须,这里大雪连天,天气冷,伤好得慢容易反复。”
  李祝酒听着,懒洋洋地挂着贺今宵的脖子,把头埋在贺今宵的胸前:“还说我呢,你肩上的伤那么深也没见你讲究。”
  “我皮糙肉厚的,怕什么?”贺今宵给李祝酒穿上鞋:“刚才你跟小孩儿聊什么,怎么把人弄得哭唧唧的?”
  “我就随便逗了逗,谁知他不禁逗。好了你别岔开话题,说说吧,张寅虎那事儿到底怎么办?”
  北境远离孜须,返程折腾这些日子,再加上之前皇城封禁,二人也不了解如今孜须情形。
  且说那皇城,一晃快一个月了,皇帝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
  有人猜测,北戎进城那日情况过于混乱,陛下也许是被人失手杀了,当日宫中走水,焦尸不少,皇帝混在其中也分辨不出。
  也有人以为,皇帝是顺着密道出去了,但是密道在哪里,无人知晓。
  作此猜测也是有因,一直随侍皇帝左右的拾玉公公死在冷宫中,被人用大刀贯穿钉在了墙上,收敛尸骨的人还在草垛里发现了被乱刀砍死的周承钧,他们猜测是这二人危难关头不顾生死送走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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