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云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草民,草民,草民不知。”
  云义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上去,说话声也越来越小,云义一个劲儿地朝崔不活磕头,“草民有错,草民有错,请大人不要责罚我弟弟,这事与我弟弟无关,请大人饶恕我弟弟,全都是草民的错!”
  崔不活眉头微挑,看向慎淙,问道,“三十五号,这首诗作,到底是谁作的!”
  慎淙躬身,“大人,此首诗作,乃是在下所作。”
  崔不活反问,“你是六十七号的弟弟?”
  慎淙一愣,“在下并不认识他。”
  崔不活道,“那可真是奇了。”
  突然一名琥金卫跑到崔不活身边禀告,崔不活只看向门外,毫不犹豫说道,“来人,将人请进来。”
  云秋被人用担架抬着进了门,众人看向云秋的视线中都带着好奇。
  兰鹤凑在嵇缚耳边说道,“那药有效果吗?万一被崔不活检查到没问题,今天这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嵇缚握紧了兰鹤的手,“放心,不会影响你看戏的雅兴。”
  云秋面色惨白,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此时更是连连咳了好几声,似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阵仗,吓得云义连忙赶到云秋身边,“哎哟,弟弟你怎么来了?”
  云秋刚想说话,却硬生生咳出一道血来,满座皆骇。
  崔不活扬声问道,“六十七号,这就是你弟弟?”
  云义猛地点头,高大的汉子眼泛泪花,“是,这就是草民的弟弟,他期待这次斗诗大会很久了,夜一宿一宿的熬,才终于得出这首诗,谁知道他前段时间犯浑,说什么他不来了,说他活不了多久了,没有必要给别人惹麻烦,大夫都劝我让他想开点,我问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的,他半天不说话,就盯着挂在墙上的这首诗瞧。”
  云义一抹眼泪,“草民没读过书,没半点慧根,但我弟弟从小就聪明,家里便供我弟弟读书,我知道,他嫌弃我这个大哥,他与我没话聊,我认了,但我爹娘死得早,就给我剩一个弟弟,可谁想他也要先我一步走了呀!”
  云义说着,眼泪就哗啦下来了,“我就想让我弟弟走得安安心心的,我知道你们这些个文人有个斗诗大会,我就想,把我弟弟熬了那么多夜写出来的诗拿出来比一比,万一他写得好呢,说不定拿个第一回去,我弟弟也开心。”
  云义说话的空当,崔不活身旁的一名琥金卫走到云秋身边,仔细为云秋检查脉搏,并向崔不活禀告道,“大人,此人的确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云义反倒震惊了,“你说什么!受伤!我弟弟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会受伤!”
  崔不活目光冷厉,吓得云义当场闭了嘴,崔不活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云秋,问道,“这首诗作可是你所作?”
  云秋猛烈的咳嗽起来,又咳出一道血,却是冲崔不活猛烈的摇头,偶然瞧见慎淙像是瞧见恶鬼一样,吓得浑身剧烈颤抖,任是谁看都觉得蹊跷。
  崔不活失了耐心,“若是说谎,本官绝不轻饶,哪怕你快死了。”
  云秋吓得僵住了身子。
  云义猛地扑在云秋身边,“这怎么会不是你的诗呢!你天天都盯着它看!我还能看错吗!就算我看错了,我还带了一堆你写的诗呢!不信你看!”
  云义在背的布袋子中翻出来一沓书稿,云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书稿中翻找,一张张对着取下的长轴诗作做对比,直到一张的线条内容与长轴诗作重合了,云义才惊喜地喊道,“你看,这张是不是一模一样!大人,你看,我弟弟这里还有好几张!”
  云秋动作着像要阻止云义一样,可惜崔不活已经亲自下台来接过云义手中的书稿,又将云义拿出来的一沓书稿仔细翻阅,最终,崔不活看向慎淙,冷声说道,“三十五号,有此诗的六张废稿在此,你还有要什么狡辩的吗!”
  废稿,众所周知,没人写诗会一蹴而就,都是经过反复修改钻研来的,崔不活找到了六张废稿,每一张都是最终成诗的前影。
  云秋状似颓然地垂下了手臂。
  慎淙此刻已经冷汗涔涔,他今日前来,本是做好了万全的打算,慎府的下人会在风雨阁外拦截掉任何一个长得像云秋的书生,但他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云义。
  风雨阁有严令,斗诗大会严禁替人参赛,违者将永远被斗诗大会除名,还将永远背上恶名,这对今后入仕为官都不好,违规,放在任何一个文人身上,都是不可承受的恶劣影响,是以,慎淙认为,云秋会亲自前来拆穿他。
  直到两首一模一样的诗作出现,慎淙陡然发现,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当看着云义那张陌生的面孔出现的时候,慎淙忽然窃喜,没想到云秋真的不敢亲自来,既然云秋叫人替赛,就算最终裁定慎淙抄袭,云秋也不会有好下场。
  何况,云秋有什么依据能证明他抄袭呢?本就是云秋自愿卖给他的诗。
  慎淙以为云秋没有证据,只能与他打口水战,他本想凭着他以往的好形象能够直接将云秋淘汰出局,却没想到,云秋的这个哥哥三言两语将他锤得死死的,还给云秋塑造了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这让他怎么接!
  慎淙垂在侧的右手轻轻发抖,他此刻,该怎么做?
  是承认自己抄袭云秋的诗作,还是扯出自己拿钱让云秋替自己作诗的事情?
  不,他两个都不可能承认!!!
  慎淙硬着头皮,说道,“启禀大人,在下对此并不知情,定是有贼人要害我!请大人严查!在下愿意配合大人的调查!”
  崔不活目光锐利地看向慎淙,随后一扬手,“将他们都带回琥金卫!”
  斗诗大会延期举行。
  风雨阁中的人都散开了。
  兰鹤摸了摸肚子,赖在嵇缚怀中,“夫君,戏看够了,可肚子饿了呢。”
  嵇缚挽着兰鹤出门,谁料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槛处伸出来一只脚,兰鹤重重地踩了上去,当即脚的主人就出现在兰鹤面前,恶狠狠说道,“你竟敢踩我?!”
  兰鹤无辜地努努嘴,“没看见啊,我好端端的走路,哪里知道这里有只脚呢?”
  兰璞冷笑,“你是用了什么招数从大牢里出来的?祝嗔全家人都还在大牢里蹲着呢,你这个祝府的小厮,倒是混得比主子还潇洒!”
  兰鹤眨眨眼,“是啊,谁让我背后有人呢,怎么,羡慕?”
  兰璞轻哼一声,不再说话,径直从兰鹤面前离开。
  兰鹤远远看着崔不活带着云义兄弟和慎淙一干人离开,慎筱乘坐的马车却反方向朝慎府的方向快速驶去。
  嵇缚盯着兰璞的背影,说道,“他对你很有敌意。”
  兰鹤点头,“是啊,我也瞧他很不顺眼,那家伙,仗着自己出身高贵,便不将人命当一回事,是我最讨厌的人的类型,换我以前的脾气,非得潜进他家的府邸,将他的家底全部搬空不成,让他嚣张!”
  嵇缚莞尔,“这倒是个好主意,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如何?”
  兰鹤瞪大眼,吃惊地看向嵇缚,“夫君,你当真?”
  嵇缚点头,“我也瞧他很不得劲,夫人开心,我也开心。”
  兰鹤挣扎两下,“一来他家的赃物定然不好销货,若是不小心砸我们手里了那可不好了,二来他家的守卫很森严,夫君你没有武功,到时候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三来他的确很欠揍,我们搬的时候要不要顺带揍他一下?”
  兰鹤看向嵇缚,真诚发问。
  嵇缚瞬间笑开,“夫人思虑得当,是为夫欠考虑了。”
  “一来我们可以将拿来的赃物还之于民,二来我虽无武功,却有他家的地形图,虽然细致的格局可能更改了,但大体方位应该没变,我可以叫人来帮你,三来,记得将他装在麻袋里打,打完以后伤痕不会很明显,让他没法叫冤。”
  兰鹤听完,眼睛冒星星,“夫君,感觉我们俩好坏啊。”
  嵇缚揉了揉兰鹤的发顶,“我们分明是为民除害。”


第54章 夜袭武威侯府
  洛平夷一拍惊堂木, “堂下人犯,你可认罪!”
  姜辰穿着一身发白的囚衣,被衙役按着跪在地上,面目狰狞。
  姜辰怒嚎道, “我没罪!洛平夷, 你竟敢私设刑堂!洛平夷, 我再怎么样也是官, 你如何能按着我下跪!你这是草菅人命!你这是滥用私刑!你这是排除异己!”
  姜辰坚决不认罪, 继续咆哮道,“你分明就是害怕你强娶民男、杀人父母的事情被我曝光,所以才故意来冤枉我!本官无罪!洛平夷, 我不认罪!你休想审我!本官无罪!我要见太傅!我要举报你!洛平夷,你休想屈打成招!”
  洛平夷面色沉静, “你要见太傅?”
  姜辰没想到自己嚎了这么多嗓子,洛平夷只抓住这一点问, 当即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我乃太傅门生,你为官不正, 做人不义,妄图将我屈打成招,我自然要向我的恩师求救!你休要借我攀扯慎大人!本官绝不会如你的意愿!”
  姜辰梗着脖子, 一脸傲气的说道。
  洛平夷目光淡淡,只嘴角微微勾起, “来人, 请慎太傅来大理寺一趟,就说他的学生状告本官为官不正, 做人不义,要将他屈打成招。”
  洛平夷站起来,目光直直看向面色开始变得有些慌乱的姜辰,“既然你当堂状告本官,本官自然不能再做你案件的监审官,本官这就上报皇上,请皇上裁决!”
  姜辰僵在原地,似不明白洛平夷这是在闹哪一出,姜辰慌张地想道,正常情况下,犯人被押上来受审,不都是会喊冤嘛,怎么,难道他就喊不得了,怎么他喊一喊,洛平夷就要去禀告皇帝?这还得了!
  姜辰立马跪得端端正正,惊慌大叫道,“洛大人!下官只是喊冤罢了,喊喊而已,你当什么真啊!何至于真的将慎大人叫到这公堂上来!下官不服气,只是因为下官没有亲眼见到洛大人你抓捕下官的证据罢了,下官就算死,也总要死个明白吧!”
  洛平夷已经走到姜辰面前,用余光瞥向跪在地上的姜辰,“你既然仍对本官心有不满,本官自然要找皇上要一个公道,最好再与慎太傅当场对峙,省得朝官以为大理寺成了本官铲除异己的一言堂,这个罪名,本官可担不起。”
  洛平夷抬脚往前走,谁知刚提起脚就被姜辰一把抱住。
  洛平夷低头,看向姜辰,似有不解,“姜氏人犯,你要公平,本官便替你找公平,怎地你如今拦住本官干什么!你在梅县犯下的罪,自有人证和物证可以凿实!你要找慎太傅,本官也如你的意,你若再横加阻拦,休怪本官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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