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到家后,云义直直冲上来,差点就要给兰鹤和嵇缚跪下感谢,还好兰鹤及时拦住了,兰鹤一拍云义的肩膀,“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不许哭!”
  云义尴尬地擦了擦眼泪和鼻头,说道,“谢谢你们,我才能找到我弟弟!”
  兰鹤微笑,“行了,云秋现在休息得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伯领着三人一起到云秋休息的客房中,“那位公子从回来睡到现在,刚刚才吃饭,等他吃饱了有力气了,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兰鹤进门的时候,云秋已经狼吞虎咽下一碗蛋炒饭,桌上的一荤两素都被席卷一空,兰鹤见状微怔,云秋却非常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登时弹跳起来,对着兰鹤和嵇缚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兰公子,多谢妄殊兄,云秋必定铭记两位大恩。”
  兰鹤摆摆手,很是随意,“不用等到以后,现在你就可以还。”
  云秋一愣。
  兰鹤轻笑,“你和慎淙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云秋神情挣扎,目光来回扫视兰鹤和嵇缚,最终停在一旁关切看着自己的哥哥云义身上,云秋面上最后一丝彷徨都褪去,只剩一脸镇定,“当时我生了重病,兄长也不在京中,我险些病死,是慎淙替我找大夫来看病,我很感谢他,可是,慎淙却提出希望我能够帮他做诗,渡过难关。”
  云秋眉眼沉沉,“慎淙成绩还行,但于诗词一道实在不精通,可以说是他几门课业中最差的一门,我最初不愿作这背后之人,慎淙也没强求,但不多久,我身上就开始出现怪病,经常昏昏欲睡,那段时间我精神不太好,便去找大夫拿药,但是那能缓解我病症的药的价格奇高,我实在无力负担,又不想拖累我哥哥,本想放弃,但那大夫竟说他可以借我银子,只是利息收得比外面高一些,我那时真是昏头了,竟然同意了。”
  云秋神情瞬间变得愤恨不平,“直到要债的找上门来,我才知道那大夫是在替权贵放贷!根本就不是大夫自己借我银子!权贵豢养的打手不仅手段下作,还威胁我若不能及时还钱,便要将我欠钱的事情闹到国子监,毁掉我的功名!”
  云秋握紧了拳头,眼眶红了,“慎淙找上我,再次提出要我帮他作诗,那时,我才明白,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针对我设下的圈套!可我没办法,我不能与慎淙撕破脸皮,只能装作毫不知情,借帮慎淙作诗得到的钱来还那笔高额的药费!”
  兰鹤蹙眉,“左手倒右手,真是好计策,唯一要套的就是你这只小羔羊!”
  云秋的面目狰狞了一瞬,“可恨我入了这圈套,被慎淙拿捏住了把柄,只得乖乖听慎淙的话,直到前段时间,我终于还完了那笔银子,又趁慎淙不注意的时候将我做的诗词显于人前,好叫别人能够洞悉我与慎淙所做诗词的相似之处。”
  “没想到这引起了慎淙的警觉,他在风雨阁将我拦下,警告我不要再动这些小心思,乖乖给他当一辈子的狗,他还说,说不定他会看在我听话的份上,多赏赐我一些银子,到时候在太傅府的帮助下娶个家境不错的媳妇,彻底改换门第。”
  云秋干笑两声,“我那时慌了,我从慎淙的话中听出了他不会允许我科举入仕的意思,还不敢置信,直接大声质问了出来,没想到慎淙一副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般的神情,他看着我一直笑个不停,最后说,你当了我的狗,还打算科考不成?”
  云秋仓皇的闭上眼,“夺人前程,如杀人父母,我绝不可能接受,好一番挣扎最终还是被慎淙带的下人按趴下了,我更没想到的是,慎和也会出现在风雨阁!”
  “我心底竟对慎和存着一分幻想,世人都说,慎太傅乃是寒门表率,他自己也是从寒门子弟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他怎么会不清楚,科举及第对于寒门子弟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拼了命闹出动静,闹到了慎和面前,我想要他给我一个公道!”
  “我想着,慎和未必知晓自己孩子的所作所为,但父母总有偏袒之心,我便对慎和发誓,说只要让我继续科举,我绝对会将替慎淙作诗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有外人知晓!”
  云秋一滴热泪落下来,“世人都错了,再大公无私的慎太傅,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他选择彻底偏袒他犯了错的孩子,而将我囚禁起来,不见天日。”
  云秋双手覆在脸上,隐有哭音,“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就要这样过去了。”
  兰鹤眼底轻晃,一巴掌按在云秋肩上,险些拍得云秋站不稳,兰鹤一拍胸脯,向云秋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嵇缚幽幽看向兰鹤,轻笑道,“夫人说得对,我们会帮你。”
  到了斗诗大会举办那日,兰鹤跟随嵇缚到了风雨阁。
  兰鹤悄声询问,“夫君,万一慎淙不敢来怎么办?他们肯定都知道云秋被人救走了,为防有政敌害他们,肯定都小心翼翼啊,我们这招引蛇出洞,有用吗?”
  嵇缚凝眸,“他一定会来,因为他要先云秋一步抢夺下这些诗的著作权,任日后云秋无论如何挣扎都再不能翻起浪。”
  “今日主持斗诗大会的人是崔不活,他素来不亲近朝臣,更不会为慎和隐瞒,只要事情闹大了,未尝不可能闹到御前去。”
  嵇缚讥讽一笑,“寒门出身的太傅,亲手掐断寒门学子的科举路,只为给自己的儿子腾地方,这消息一出,慎和将为天下寒门子弟之耻,有些错,别人可以犯,但端着寒门表率这个碗吃饭的慎和,绝对不能犯。”
  兰鹤微微一笑,“夫君,你这么讨厌慎和,真是难为你整日凑在慎和面前了。”
  嵇缚一怔,顺着兰鹤的视线,就看见了来到风雨阁的慎淙和慎筱兄妹,旁边还跟着一位紫衣华服的男子,往那一站,就连慎淙都得避其锋芒。
  兰鹤呲牙,“那个家伙,叫作兰璞,非常讨人厌。”
  慎筱已经朝着嵇缚的方向过来了,兰鹤直接挽上了嵇缚的手臂,微微靠在嵇缚臂弯处,“夫君,三个讨厌鬼扎堆了,真碍眼。”
  嵇缚将兰鹤往怀里一带,“那就不看。”
  高台之上突然传来声响,“接下来将由本官主持第五十六届斗诗大会,诸位学子请准备好各自的诗词,小厮将一一收取,待两炷香之后,各位便可看见我大邕学子的诗词挂满风雨阁!”
  兰鹤看向高台,发现果然是崔不活。
  崔不活冷声提醒道,“注意遵守斗诗大会的规矩,若违规,不管你是谁,本官绝不会手下留情。”
  “现在,斗诗大会,开始!”
  两炷香之后,风雨阁中已然挂满了在座学子递上去的诗词长轴,兰鹤仰头一望,只觉一片白花花黑条条,晃得他眼睛有点疼,兰鹤揉了揉脑袋,叹道,“晕书。”
  嵇缚轻笑,用手帮着兰鹤按揉太阳穴,“很快就完。”
  嵇缚话音刚落,风雨阁中就有人指着一副长轴,惊讶大叫,“天呐,你们看,这首诗和那首一模一样!只是字迹完全不一样!天呐!到底谁抄谁啊!”
  那人的话如一滴水掉入油锅中,登时引爆风雨阁。
  众人议论纷纷,“真的!那两首诗,竟然真的一模一样!风雨阁举办斗诗大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热闹!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崔不活的表情冷了下去,只一挥手,跟随崔不活而来的数十琥金卫便亮出了噌亮儿的刀锋,刀尖上甚至还散发着缕缕寒气。
  一瞬噤声。
  崔不活无视众人,径直走到被指出有古怪的两张长轴面前,将两张长轴取了下来,静静看了会儿,朗声喊道,“三十五号,六十七号,站出来!”
  风雨阁按小厮收取诗作的先后顺序给出号码牌,并不直接将作诗人的名字显出来,此刻,每位提交了诗作的书生手中都握着一个号码牌。
  兰鹤看了看嵇缚手中的号码牌,发现写的二十一。
  兰鹤看向坐在他们对面的云义,云义扬起了手中的号码牌,“我是六十七号。”
  兰鹤又看向慎淙,见慎淙已经起身,一副疏风朗月的模样,“我是三十五号。”
  风雨阁众人张了张嘴,很想议论,但顾忌高台上站着的崔不活,以及亮出刀锋的琥金卫,最终整个风雨阁还是安静得像一片死地。
  兰鹤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没想到被崔不活一个眼风警告了。
  兰鹤当即扭身就将头埋进了嵇缚的胸膛中。
  嵇缚眼中几分笑意,轻轻拍打着兰鹤的后背,似在安慰。
  崔不活沉着脸说道,“大庭广众之下,注意风化,不得举止有失。”
  嵇缚拍背的动作慢了一拍,看向崔不活的眼中带着几分深究。
  崔不活的目光已经挪到云义和慎淙身上,“你二人对此有何解释?若是你们不能给本官一个满意的交代,本官便将你二人请入我琥金卫的地牢中,挨个试试刑具!”
  云义抖了抖身子,当即跪地,磕磕巴巴喊了个“拜见大人”之后,说道,“这首诗作的确不是草民自己做的。”
  崔不活眯眼,“六十七号,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云义点头,“草民知道。”
  崔不活看了看慎淙,目光绕回云义处,“你如今是承认你剽窃了三十五号的作品吗?三十五号,此人你可认识?你是否能给本官一个答案?”
  崔不活按了按眉头,“在本官面前,绝不可说谎,一旦被认证谎言,本官便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为自己辩解,若有隐情,现在大可直接招来。”
  慎淙躬身敬礼,“启禀崔大人,在下并不认识六十七号,更不知他从哪里抄来了在下的诗作,在下属实觉得很冤枉,在下恳求大人能为在下做主!”
  云义抢声高喊道,“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并没有剽窃三十五号的作品!草民是代替弟弟来参加斗诗大会的!草民弟弟染了重疾,行动不便,但足足盼望斗诗大会三年了,本来弟弟不想拖着病体来参赛的,是草民想满足弟弟的心愿,草民大字不识一个,根本搞不懂这首诗写了什么,只是不想让弟弟空留遗憾!”
  云义将头磕得砰砰响,“大人,草民错了,草民不该打晕弟弟,不顾弟弟的意愿代替弟弟出门来参加斗诗大会!草民更不知道为什么这诗会和三十五号一样,草民真的不知道啊!求大人给草民和弟弟一个公道!”
  崔不活眉宇冷淡,“六十七号,你可知,斗诗大会禁止替人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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