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台球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人一杆接一杆地进球,姿态优雅,眼神专注,动作从容,仿佛整个世界的节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桌侧人的心跳也跟着球碰撞的声音,“咚、咚、咚。”
  凌飞屿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起来,抱臂的力道收紧了些。
  局面推进到中段,八号球落在一个极为难打的角度。黑球贴着库边,和母球之间隔着一颗障碍球,直接进攻的角度被封得死死的。
  江慕森直起身,绕着球桌走了一圈,抬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脖颈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在颈侧乌发的衬托下愈加艳丽。
  凌飞屿放下手臂,后背离开了墙面。
  心里泛上一点痒意,像他的发梢在不停扫动。
  “来?”江慕森的余光瞥见了他,抬起头,朝他勾了勾唇角。
  “不……”凌飞屿的拒绝脱口而出,江慕森已经放下球杆,走了过来。
  他的衬衫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肌肉的轮廓,隐约敞露的胸膛渗出了细汗,泛出一点点莹白的碎光。
  凌飞屿盯着,下颌不自觉抬起,喉结滚了一下。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第一球的手感还有些生涩,机械指节找不到合适的力道,白球径直擦过黑八,撞在球桌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凌飞屿起身,轻啧了声。
  “没关系。”江慕森从身后走过来,停在凌飞屿身后,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我再教你。”
  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凌飞屿整个笼住。温热、潮湿,带着点运动后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包厢里的香氛盖了过去。
  “这样。”江慕森的另一只手落在凌飞屿的后腰,掌心握住腰窝,轻轻往下一压,“腰再往下一点。”
  凌飞屿顺着他的力道沉腰,弯出紧窄流畅的线条。
  江慕森的目光顺着那道线条滑动,在浑圆饱满的地方停下,呼吸重了一瞬,又被他压了回去。
  “手……这样架球杆……”他的手指从金属指缝间穿过,将凌飞屿的指节一一分开,压在绿色绒面上。
  “然后瞄准。”
  他笼在凌飞屿身后,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交汇,心跳的频率从贴合处传递给对方。
  “出杆吧,别紧张。”
  海盐气息铺天盖地入侵,激得凌飞屿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手腕发力,球杆前送,白球被重重一击,滚动向前,在绿色呢绒上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撞上目标球。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目标球应声落袋,在安静的包厢里存在感鲜明。
  “老婆真厉害。”江慕森低下头,在凌飞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奖励的吻。
  凌飞屿陡然一震,腰线再次下塌,贴上桌面。
  吻从后颈开始,顺着深深的背沟,贴着布料划过,每啄一下,都落在脊椎的骨节上。
  “还、打吗?”凌飞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绵软得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道。
  “当然,继续。”
  桌上的彩球一颗颗减少,球杆撞击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瞄准的角度越来越精准。碰撞声不断传来,直到剩下最后一颗球,一杆进洞。
  “再开一局?”江慕森的掌心被汗洇湿,他拿起帕子擦干,随手丢在桌上,再次握上球杆。
  球局持续到后半夜。
  球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到了一边,巧粉从桌沿滚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粉末,没有人去捡。
  绒布桌面被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深色痕迹。
  凌飞屿的眼眶红透了。
  眼底积着薄薄的水雾,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他把脸埋进手臂间,呼吸声闷在衣袖布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锁在他颈间的掌心力道不重,那只手又控制着他,引导着他,扳过他的脸,把他所有克制不住的声音一一捂住。
  他到后面累极了,意识碎在包厢的灯光里。
  可能,也许,变回了几维鸟。
  被罪魁祸首揣了回来。
  所以,手里这个东西,是……
  “这是我们俩爱情的结晶。”江慕森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凌飞屿掌心接过那枚蛋,笃定地下了结论。
  凌飞屿眯眼在他脸上盯了会儿:“……我觉得公鸟应该没有这种功能。”
  的声音还哑着,说这几个字时尾音破了点,显得没什么底气,可还是坚强地把话说完了。
  “事实摆在这里。”江慕森一手托蛋,另一只手指向椅背上散乱的衣物,划过半截摊在地上的薄被,最后落在自己脖颈处斑斑点点的印子上。
  他目露谴责:“这你都不愿意负责?!”
  “但几维鸟的蛋没这么小啊!”凌飞屿喉结不停滚动,哑着嗓子据理力争。
  半晌,又犹豫心虚地补了一句:“虽然我感觉这蛋确实有点熟悉……”
  蛋壳表面覆着层极为浅淡的能量波动,微弱得像晨雾里的第一缕天光,顽强地从黑夜中钻出,几乎察觉不到,如果不用心感知,简直就像块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头。
  但是石头被他们的能量温养,被那种激烈的、不可言说的、强烈的爱欲和占有欲所裹挟,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别说了,老婆。”江慕森没给凌飞屿继续沉思的时间,眼疾手快地把尚且温热的蛋塞回凌飞屿怀里,郑重其事道,“请你担起公鸟的责任来!”


第24章 亲一个
  旅燕事件过去一周, 管理局内善后事宜基本结束,难得地消停了几日。
  工作清闲下来,八卦闲不下来。
  局长和他那位颇具财力的对象不知从哪里弄了个蛋,还指定此蛋为深海集团下任继承人的事已经传遍了异种圈子, 局里局外好几天的热议话题都是——
  “震惊!深海集团总裁公然玩蛋!”
  “鱼鸟杂交物种究竟是卵生还是胎生?知名异种研究专家在线答疑。”
  “公鸟下蛋使现有认知体系崩塌?!凌局对此表示无可奉告!”
  以及……
  “貌美daddy孵蛋照流出, 点击就看!”
  凌飞屿看到消息两眼一黑,一手痛苦扶额, 给秘书发了条语音:“内部监控画面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扣收容处工资!”
  另一只手痛苦扶腰。
  整整一周, 他酸痛的腰就没休息过。凌飞屿实在是疲于应付江慕森过于频繁的勾引。这家伙简直是三年不开张, 一朝重新营业就没完没了地上。
  他索性直接把人关回了收容室。两人隔着几层楼办公, 血契带来的连接鲜明但不算强烈, 尚能忍受。
  但是愈传愈烈的流言蜚语着实无法忍受!
  收容处得知此事, 天塌了:“不是我们!我们没干!江慕森自己开的监控自己传的图包!他就是想秀!”
  言毕一把抓住要进门的孔曜, 愤怒控诉:“你管管你们老板啊!”
  孔曜充耳不闻, 指挥搬家人员大摇大摆进门, 把自家老板在深海的起居用品和办公设备搬进管理局。
  两米长的深灰色真皮沙发霸占了待客用科技布座椅的位置, 巨大的红实木办公桌代替了用来放临时档案的柜子,顿时显得办公室分外拥挤。
  孔曜收拾妥当,在凌飞屿的冷眼旁观下告辞,下楼时拍了拍手, 不屑撇嘴, 对收容处人员道:“我要是能管, 那还叫他老板?让你们凌局管去。”
  那员工顿时敢怒不敢言,眼眶溢出两包热泪,委委屈屈地给他刷开了负五楼收容室的门。
  算了吧, 他们局长更是偏心得没边了,不然也不会任由江慕森在局里兴风作浪。
  “辛苦了哥们!”孔曜掩上门前飞快塞给对方一张卡, 抛了个wink,低声说,“请你们部门员工吃点好的。”
  那员工脸上挂着的两行热泪当即一收,变为从唇角滑落:“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负五楼的收容室自江慕森拎包入住后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打造的泳池还在,池子里倾入了从阿尔卑斯山空运而来的雪水。孔曜趁着江慕森还没在池子里泡过,偷偷摸摸地用依云瓶子灌了两瓶。
  反正一个地方出来的。
  泳池边上多了座半人高的恒温箱,箱体是高透防爆玻璃,底座用玉质材料雕了繁复的海浪纹路,箱子里用宝石搭了座小城堡,中心拱着个软垫,上面是个小鸟窝。
  只是现在鸟窝里空空如也——蛋在楼上另一个爸爸怀里,这里只是凌飞屿无暇他顾时的临时孵蛋处。
  房间四周的监控开着,摄像头明晃晃地亮着红光。但收容处的员工也就偶尔随便看两眼,发挥一些聊胜于无的监视作用。
  于是孔曜收好新鲜现装的矿泉水,凑到江慕森身前,从怀里摸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邀请函:“老板,拍卖会的名额拿到了。”
  “嗯。”江慕森示意他把邀请函放在一边,自顾自地把手里的报表翻到下一页,随口问了句,“有这次的拍品清单吗?”
  “额……”孔曜挠了挠脸,“没搞到。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拍卖会到处都神神秘秘的,入场名额都控制得很严格,整个华国也才放了五个席位呢。主办方那边对参与者的身份背景又查得很细,能拿到入场券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慕森轻飘飘地叹了口气。
  孔曜立即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不足表示深切反省。
  江慕森摆了摆手:“算了,希望能有点好东西,给我老婆补上结婚戒指吧。”
  “……只是珠宝的话,还有更专业的拍卖会供选。”孔曜试图找补。
  “普通珠宝可配不上他。而且我不想让他把戒指戴在手上,如果要挂在脖子上,那这个东西还得轻便,市面上能见到的石头都太沉了。”
  孔曜没辙,无语了一阵,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兴奋起来。
  “对了江总,还有件事,您上次让我找人研发的几维鸟语翻译器,我们的技术团队加班加点,制造出来了!”
  他从衣服内兜里掏了一阵,摸出一个微型耳塞来,双手奉上,一脸求表扬求加薪的雀跃:“不仅能翻译几维鸟语,连乌鸦麻雀斑鸠等常见鸟类的叫声都录进了语库,这东西虽小,却是个鸟语翻译大全!”
  江慕森接过来,把翻译器捏在指尖转了一圈,随即合起掌心一收,幽蓝色眼睛里涌出跃跃欲试的光:“好,赏,自己去财务那边领钱吧,我要去找老婆了。”
  翻译器实验对象对即将发生的又一次越狱事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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