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凌飞屿想要挣开,江慕森收紧五指,机械金属外壳在他指尖的摩擦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刮刺声,听得凌飞屿抖了抖,有些疲惫地仰倒回椅背,闭上眼,不再挣扎。
  “他们会制造新的武器。恰好,燕子这次事件已经向他们证明了从异种身上掠夺力量是可行的。”江慕森俯身逼近,将凌飞屿圈进椅子和自己胸膛之间,“你在逼暗处的人加速动手。你在拿自己当饵。”
  凌飞屿的心脏漏了一拍。
  被他说中了。一个字都不差。
  江慕森看着他的表情,把答案读得明明白白。从会议中段就开始蓄积的怒意终于倾泻而出。
  “你只身入局,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自己身上,是想让我全身而退?”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嘴上说辞职,实际上谁都知道你不可能离开这个位子。你是在逼他们出招,但你怎么能有把握他们不会强制摧毁你?你把自己放在哪里?”
  他的气息哽了一瞬。
  “又把我放在哪里?”
  凌飞屿紧闭的眼睫不住轻颤。这句话比刚才严柯的所有质问加起来都更难回答。
  他喉结轻滚,答非所问:“所以让你记得啊,别太相信我。”
  江慕森低头看着他。那张素来平和的面孔就在他眼前,唇色还是虚弱的淡粉,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固执。
  心软,嘴硬。
  他俯下去,吻住了那双唇。
  几乎像是咬牙切齿地啃,带着压抑到临界点的情绪。
  凌飞屿的后背被推得向后仰倒,手臂下意识撑住扶手,被江慕森一把按回身前。他的气息被堵回去,本就元气大伤的身体在缺氧中一阵晕眩,脑中的意识逐渐模糊。
  海盐的味道铺天盖地卷过唇舌。
  他几乎要沉进去了。
  又被危险森冷的直觉一把拉了回来,凌飞屿挣扎着,微微睁开眼。
  江慕森的眸子近在咫尺,没有闭上,幽蓝色的瞳孔冷冷地审视着他。
  凌飞屿猛然清醒,撑住对方胸口,将人推开。
  两人在会议桌边拉开距离,呼吸都有些不稳。
  江慕森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眸子里积蓄的阴郁未散,直直盯着凌飞屿,问:“你喜欢我吗?”
  “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第22章 无声处
  喜欢他吗?
  只要一看到江慕森——甚至不需要直接用眼睛去看, 和他同处于一个空间里,无处不在的气息、温度、能量场,就会无孔不入地占据凌飞屿的每一寸感官,让他方寸大乱。
  以至于无时无刻不需要分出一点意志力, 来压制那过于猛烈的心跳。
  这是一种基于本能给出的反馈, 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缓慢地渗透进了凌飞屿的身体中。
  束缚住他的囚笼, 被那个无孔不入的家伙隐隐撬开了一道裂缝, 透进一丝光来。
  小美人鱼得不到心上人的爱, 会变成泡沫消失的吧。
  “我——”凌飞屿张了张嘴。
  “等一下。”江慕森忽然开口, 侧过脸去, 腮颊的咬肌微微鼓起。
  凌飞屿从那慌乱躲开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江慕森的紧张, 素来游刃有余的人竟然不敢直接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回答之前, 我要先说一件事。”对方的语速加快了些,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昨天你沉睡后, 我从万俟钧那里接下个任务。深海会配合追查其他地方可能失控的能量源,条件是,我会跟你绑定行动。”
  然后从总署那边要回你的自由。
  江慕森咽下了后面这句话,转回头, 看着凌飞屿, 用一种极其幼稚的手段给自己加上一块砝码。
  “我不会再次主动解除和你的血契, 生效期间,你没有办法离开我太远。所以如果你要拒绝什么,想清楚再说。”
  简直就像个孩子, 要把喜欢的娃娃绑在自己身上一样。
  凌飞屿忽然笑了一下,对面人的身形骤然僵住。
  “喜欢啊。”凌飞屿轻声说。
  江慕森的瞳孔都兴奋地放大了些许, 期间封锁的幽蓝色的海洋翻涌震动,欢喜和无措同时降临,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都带着如在梦中的颤。
  “我、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留在你身边全是利用,现在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没有这么想过。”江慕森抿了抿下唇,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不知怎的,看上去无端委屈,“可你离开的时候走得这么干脆,宁愿扛着反噬,把我丢在那里。”
  一个向来强势要掌控一切的人,此时真的把唯一的弱点暴露了出来,患得患失。
  凌飞屿揉上对方的脑袋,像在安抚一条大型犬:“别想太多。”
  只是对于他这样连性命都握在别人手上的人而言,喜欢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
  “但……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于是他又接着开口,紧随而至的拒绝把江慕眼睛里的所有情绪全部堵了回去。
  对方终于忍无可忍,两步走到凌飞屿面前,扳起他的下巴,在毫无防备的喉咙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深的牙印。
  凌飞屿哑笑出声,喉结轻颤,抓住了江慕森垂落下来的长发,想要把他拉开,又舍不得太用力。
  绸缎一样的黑色发丝就从银白色的指节间溜走了。
  “好渣男啊老婆,怎么还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套。”
  江慕森没有问为什么,只垂眸看了眼凌飞屿反射冷光的金属指节,眯起眼,在凌飞屿的脖颈处轻轻蹭着。
  总有一天,他要把凌飞屿身上的枷锁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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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还是第一次见凌局和江总同框呢。”林谕靠在迈巴赫的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
  回程还是郁璋开车,对方单手扶着方向盘,触手不老实地在安全带缝隙间探出,绕在林谕后腰上,给他按摩。
  闻言,触手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了?”林谕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坐直了问。
  “没什么。”郁璋专注地开着车,想把那一点犹疑糊弄过去,却被林谕一把抓住了触手。
  “他们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开,而你恰好知道?”林谕用温热的掌心揉搓着触手微凉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
  “……”郁璋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凌飞屿以前来找我做过一次催眠,虽然现在看来,催眠指令的辖制暂时不会起效,但我有些担心,他会离那条线越来越近。”
  “他们会没事的。”林谕不再问了,松开了触手,在郁璋的后颈轻轻摩挲,让他放松下来。
  滨海市的夜色被车灯驱散。
  郁璋的手机忽然响起,甫一接通,银雀活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们咋撤得这么快!局里聚餐吃火锅呀,要不要来加双筷子?”
  “可恶啊!我刚下的毛肚溜去哪里了?!”墨鹰举着漏勺,在红油锅底里搅来搅去。
  “他们已经开远了,不来啦,就咱几个吃吧。”银雀挂了电话,分外惋惜地夹走一块香菇,顺手给蹲在旁边的阿诺捞了一碗肥牛,阿诺被辣油呛得直喘气,但又斯哈斯哈地吃得不抬头。
  松鼠秘书磕着瓜子瞅他们,颇有些操心地叹了口气:“两位老大也不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大人的事,咱小孩别管了。”银雀又捞了一块宽粉,含含糊糊地开口,“老大说的辞职应该不是真的吧,他要是真辞了,我也跟着一起走吧,不然严副局那个老古板,准能把管理局打造成一个铁笼子。”
  从他娃娃脸上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里,仿佛可以看到他那光滑没有一丝褶皱的大脑,对欲来的风雨没有丝毫感知。
  秘书吐出瓜子壳,忧心忡忡:“我不希望他真辞。凌局把这地方从前局长那儿接过来的时候,地下室的收容处墙面发霉又渗水,行动组的装备都没几件,才三年,收容间现在有供暖有通风,兔崽子们还能在里头闹腾……大家真的都挺喜欢他的。”
  墨鹰终于捞到已成鞋底的毛肚,苦哈哈地吹了口气,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其实我觉得,老大要是真累了,歇一歇也挺好的。”
  桌上安静了数秒,阿诺哼哧哼哧地刨着肉,忽然抬头,眼睛眨了眨,冒出一句:“局长好,不要局长走。”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看,秘书倏地扔了瓜子,端起一杯茶,朝管理局大楼的方向举了一下:“局长好,敬局长。”
  “好耶,敬老大!哎呀阿诺,狗子不许喝酒!”
  “敬脑大!等会,这破毛肚怎么都嚼不难……”
  “嗷呜汪!”
  红油锅在热烈的气氛中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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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海市一处废弃码头。
  一个中年男人瘫倒在铁板上,双腿委顿地拖在身后。
  血从他胸口的破洞里淌出来,滴落在锈迹斑斑的地面上,被冷白色电筒光一照,泛出暗红的亮泽,宛如流动的红油锅底。
  “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扔了……”男人死死抱住怀里的银色手提箱,箱体右下角,被长矛贯穿的鲸鱼标志一闪而过。
  “秦寿,别挣扎了。”眼前人的面容隐在电筒灯光后,只听到“哐当”一声,他踹翻了秦寿身前用来遮掩的轮椅。
  那人伸手,一把夺过银色手提箱,冷漠道:“我们给你一个残废续命了这么久,你也该知足了。”
  “我帮你们做了这么多……”秦寿目露绝望。
  从李凡被揪出来后,他所有银行卡立刻被冻结,神秘的联系人再也没有音讯。他当即就要逃出这座灯下黑的城市,跑了三天,不仅要避开管理局的通缉,还要提防其他势力的追捕。
  他深知一旦自己失去所有倚仗,就再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群人定然不会放过他。
  眼前的人越走越近,隐约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秦寿着急忙慌地喊道:“配方!这个配方还有一道工序,在我的脑子里,没有人知道!”
  “哦?”对面的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衡量他语言的真实性。
  秦寿咬牙,声音随着血液的流失越来越弱,几乎要碎在海风里:“我当然、不会、全部告诉李凡那个傻子……”
  咔哒一声,枪退了膛。
  男人单手提起秦寿的衣领,又随手掏出一个瓶子,撬开盖子,往他嘴里灌了一口腥甜的血酒。
  秦寿呛咳着咽下。
  “你要是敢骗我们……”男人拖着他烂泥一样的身体,转眼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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