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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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万局说笑了,我们哪敢骗您呀。”
  滨海市会展中心,宴会厅。
  万俟钧端着高脚杯,和面前的刻意放低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眼角几道细纹堆起来,笑得随和。
  来刷脸的年轻人满脸殷勤道:“万副署长,听说今年总署在异种管控这一块工作成果斐然,就连南郊搞出那么大的阵仗,竟也没有造成真正意义上的人员伤亡。”
  他一口饮尽杯里的酒,压低声音:“这次述职工作后,署长就要退休了,我看这位置呀,九成九是您的。”
  万俟钧不置可否,只晃了晃高脚杯里的酒液,也不喝。年轻人识趣地收回了手。
  又有人把话题引向了明年的预算分配,瞅着万俟钧的脸色,小心提到:“FAM的功劳也挺大,拨款肯定还是要大幅度向他们倾斜的。”
  “哼,这么多人的酒局,凌飞屿都推病不来,我看也没把总署的人放在眼里。”
  说话那人也瞅了一眼主位上的万俟钧,他似乎没留心听,放下了酒杯。
  座后一人恰好挂断电话,几步向前,俯在他耳侧,小声说了些什么。
  万俟钧的手指在酒杯底座上一顿,眼尾纹路垂下,但只持续了一瞬,又重新褶起。
  旁边一个看起来更年长的人随口问:“怎么了?”
  “一点小事。”万俟钧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有个离职的员工欠了笔旧账,下面的人刚解决完,说账平了。”
  宴会厅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万俟钧坐在光下,谁也看不清他面前的杯底,映出来的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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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一片夜色里,滨海市中心的豪华私人医院。
  飞羽趴在窗台上,手里捻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下来的鸦羽,探出窗外,轻轻拨弄着落在空调外机上的小夜莺。
  夜莺歪头啄了一下鸦羽,没啄到,扑棱棱跳到他的指尖。
  飞羽笑着抚了抚夜莺脑袋,侧脸枕着肩膀:“好想出去啊,队长他们今晚好像在吃火锅呢。”
  他愁眉苦脸地盯向床头堆了一叠的体检报告:“怎么一些小问题也要把我按在这住院。我明明从小就这样,爷爷说我是早产儿,先天不足,能活下来已经是运气好。”
  夜莺听不懂,一昧轻啄他的掌心,当做玩乐。摊开的掌心纹路浅浅,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
  “呵,是运气很好。”窗边玻璃倒映出飞羽的影子,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黑瞳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角挂着嘲弄的笑。
  “他们查得倒是挺细的。”飞羽歪了歪头,倏地掐住了夜莺的脖子,指间用力。
  噗嗤一声,没有见血,但那只小鸟凭空消失。
  “可惜,查不出什么。”
  走廊巡夜的脚步声远去,夜风猛烈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
  病房里已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说:==========
  第一卷完。
  想到这个转场是因为今晚吃了鱼头火锅,嘿嘿。


第23章 半日闲
  凌飞屿揉着酸痛的后腰, 从休息室狭窄的床上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无处不在的酸胀钝痛就侵蚀了全身,后腰率先一步发出抗议,发出“嘎啦”一声轻响。
  他闷哼了声, 往身后摸去。
  腰后抵着什么圆圆的东西, 硌了大半晚。
  床的另一侧还留着体温,盥洗室传来簌簌水声, 江慕森已先行起来。
  “江慕森……”凌飞屿开口, 嗓音嘶哑, 出声时喉咙干涩刺痒, 让他止不住皱眉, “你下次再把球……”
  他边说边把那颗又圆又硬的东西掏出来, 顿时怔了一下。
  那是一颗浅灰色的蛋。
  凌飞屿眼睛睁大, 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 又倏地僵住, 不敢使劲, 满脸震惊茫然,嘴唇不住翕动。
  薄被从他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锁骨下方好几处斑驳的红痕。
  “怎么了老婆?”江慕森隐约听到他的声音, 立刻把水关了, 从盥洗室探出头来, 目光同样径直落到凌飞屿手里的蛋上。
  “……”凌飞屿抬起头来,不知道说什么。
  “……?”江慕森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又从惊讶到恍然, 再从恍然蜕变成某种无法言说的欢喜,蓝色眼睛都亮了几分, 闪出宝石一样的光彩。
  “你生的。”
  “???”凌飞屿瞪大了眼,努力回忆这一情节。
  昨晚。
  凌飞屿将打印出来的文件盖上公章,又拎起个牛皮纸袋,将纸张塞进去,细麻绳绕扣,收紧,放在了给秘书归档的文件夹里。
  “总署已经通过了这次事件报告,也撤回了对你的通缉。”他抬头,江慕森坐在办公桌对面,双腿交叠,优雅地支着下巴,嘴角扬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为了庆祝你重获自由……”凌飞屿微妙地顿了一下,显然,对方的自由就没有丧失过,收容室的锁形同虚设,连手铐都像是他心甘情愿戴上的晴.趣玩具。
  江慕森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戳破。
  凌飞屿选择性忽略了那道揶揄的目光,公事公办地接着说完:“今晚可以随意安排。”
  江慕森眼睛一亮,仿佛等到了心仪的回答,当即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大截。
  “那——”他拖长了尾音,直勾勾地盯着凌飞屿,“有幸请你共进晚餐吗?凌局。”
  于是两个人直接把吃火锅的崽子们抛到了脑后。
  这几年凌飞屿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管理局食堂放什么饭,就吃什么,出外勤就啃压缩饼干对付两口,银雀他们都拿捏不准他的饮食爱好。
  但眼下餐品很合口味,对面又坐了个秀色可餐的人,这样慢条斯理地享用一顿晚餐,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慕森不怎么动筷,只是偶尔给他夹几道菜。
  凌飞屿的吃相和他的人一样温柔安静,咀嚼时几乎看不出动作,唇瓣抿着,不时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看得江慕森有些许恍惚。
  他也三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食物似乎变成了维持生命体征的养料,嚼在嘴里,毫无滋味。
  可现在看着对方面前的碗碟一点点变空,舌尖上似乎就泛起一丝丝甜意,落在胃里,涌出满足饱胀的感觉,烘得连心脏都温暖湿热。
  “看什么?”凌飞屿察觉他的目光,筷子停顿了一下,给他分了块鱼腹。
  “好像我也忘记说了。”江慕森弯起眼睛,摇曳的烛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喜欢你。”
  凌飞屿耳尖倏地一颤,慌忙撇过头去,侧脸连带着脖子透出一片绯红。
  “……嗯。”
  一不小心,吃得有点撑。
  凌飞屿的手掩在桌底下,试图偷偷将腰带放松一格。金属指节捏着皮带扣,刚往外挪一点,江慕森就敏锐地抬头,捕捉到了这点隐蔽的小动作。
  他拿起餐巾,缓慢捻着唇角,藏住一抹得逞的笑。
  “吃撑了?”
  “。”凌飞屿对他的明知故问不做答复,自暴自弃地把T恤下摆从腰带里抽了出来,遮住微微鼓起的肚子。
  “那……”江慕森已绕到凌飞屿身后,双手搭在他的椅背上,俯身贴近他耳侧,浓郁咸涩的海盐气息直往他的耳廓和鼻腔里钻,“我们去进行一些大人的活动,来消食吧。”
  凌飞屿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偏过头,对上对方眼睛里的期待。
  “……行吧。”他说。
  半小时后,私人台球馆VIP包间。
  “这就是你说的大人的活动?”凌飞屿倚在包厢深红色的墙面上,双手抱臂,语气不冷不热。
  江慕森站在台球桌边,接过球童递上的皮质球杆盒,从中取出两把黑檀木球杆,让人退下。
  球童识趣地关上了门。
  “不合适吗?“江慕森对他的无语恍若未觉,拿起巧粉,在杆头上轻轻打磨,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吃饱了就不应该进行太激烈的活动嘛。”
  他把其中一根杆子递给凌飞屿,鞋尖蹭过凌飞屿的裤腿,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又暧昧:“还是……你想玩点儿别的?”
  凌飞屿把球杆横在两人之间,挡住他越靠越近的脸,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三年没碰这个,怕是不能让江总尽兴。”
  “就我俩在,老公又不会嫌弃你。”江慕森把他们中间的杆子压下,几步退开,“我也三年没碰了啊。”
  他走到桌前,修长白皙的手握住深色球杆,俯下身,做出开球的架势。
  肤色对比鲜明得有些晃眼。黑色长发散在白衬衣上,有几缕垂落在绿色的呢绒桌面,晕成一滩墨。
  “等会儿。”凌飞屿上前,制住了他的动作。
  江慕森起身看他,眼里带着疑问。
  只见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发圈,掂了掂脚,双臂环过江慕森的脖子,金属指节带起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在身后拢成一束,利落地扎了起来。
  凌飞屿的呼吸放得很轻,气息拂过江慕森的侧颈,在发根和衣领的皮肤上缠绵地绕了一圈,吹得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熟悉的动作。就像过去数次,通常发生在某些事前,他在凌飞屿面前给自己束好头发那样。
  只是他留了个心眼,束得没有现在干净齐整。
  江慕森低低喘了口气:“哪弄来的?”
  “吃饭时问服务员要的。”凌飞屿随口答道,把发绳绕了两圈,露出对方刀削般的下颌线,和耳后那截白皙坦荡的皮肤。
  “好了。”他推了推江慕森的肩,“上吧。”
  江慕森没有立刻动,偏过头,在他耳骨上抿了一口:“好贴心啊老婆。”
  凌飞屿两步退开,走到球桌侧面的墙边,双手抱臂,看他玩球。
  虽说三年没碰,江慕森的动作没有生疏。
  纤长指节握上球杆,右臂后拉,腰背微弓,肩胛骨的轮廓在衬衣下撑起结实的弧线。
  出杆。
  白球猛然出击,撞在被三角框码好的球阵上,彩球顿时四处散开,发出一连串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荡起一圈浅浅的回音。
  凌飞屿的目光只落在开球的人身上。
  对方一击后起身,两颗花球落袋,他绕着球桌观察了会儿,顺势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青筋凸起的前臂,和手腕处刚刚愈合的牙印。
  江慕森确定好了下一次击球的角度。
  再次俯身瞄准时,肩背绷紧,腰际线条收束,猛然使力时,爆发出强劲的力度。束成一束的长发斜斜垂在一侧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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