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经理摊开手:“孔总助突然厌倦了公司事务,要去逐梦演艺圈,我们在员工里找了一圈,发现只有你最适合顶上。是的,就是这么突然,你无需意外。”
  他暴露了?
  凌飞屿迅速在脑子里复盘了入职以来的所有行为,一丝疑点都没有发现,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一说法。
  见凌飞屿不答,像是怕他拒绝,经理语速飞快地又补上一句:“江总很好说话的,非常可靠,是我们的大家长。你认真工作就行。”
  他说完就走,不再给凌飞屿提出疑问的机会。
  凌飞屿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趁这间隙又把所有可能性都筛了一遍。结论还是一样:江慕森没有任何理由认出他。
  也许只是他选人时有什么随机的偏好,倒是让自己歪打正着。
  他的东西不多,零零散散地装了一箱,刚放到总裁办公室外间腾出的桌上,就听到里间半掩的门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一个声音是孔曜的:“老板,要不我们还是再观察那个新来的一段时间吧?”
  这是在说我?
  凌飞屿支着耳朵偷听,思绪已经顺着门缝飘了进去。
  另一个声音响起,喑哑低沉:“不用。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声音越来越近,两人走出来,孔曜经过凌飞屿身边时飞快抬头,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意味明确:好好工作,别搞幺蛾子。
  江慕森则将双手撑在他的桌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眸色沉沉:“凌飞屿?”
  “嗯,江总好。”凌飞屿丝毫不怵,不卑不亢地对视回去。
  那双眼睛飞快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江慕森嘴角噙了抹笑:“以前是跑外卖的啊……难怪,身材这么好。”
  凌飞屿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里看到身材的,总而言之,事情就这么随意地敲定下来。
  作为贴身助理,凌飞屿得以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位异种庇护所的领袖。
  也逐渐发现江慕森和传闻中完全不同。
  管理局记载的档案里,这人深不可测,万俟钧把他形容成一件具有顶级破坏力、需要被密切监控的、具有潜在威胁的武器,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对人类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但有偏见的也许是他们。
  每个月,深海集团都会把大笔资金投入到慈善事业里,资助的福利院里既有新转化成人的异种,也有被遗弃的人类孩子。
  福利院的条件很好,自带小课堂,江慕森经常亲身上阵,给孩子们上课。
  “这个字念‘家’。”他坐在地上,价格昂贵的成套西装直接蹭着地毯,膝盖上摊着书,身边围着一群青年或小孩。
  “宝盖头是屋顶,底下这部分是猪仔的意思。我们其乐融融共处同一片屋檐之下,就是家。”
  旁边的青年突兀地冒出了两只獠牙,举手:“啊,我是野猪,我没有家!”
  人类孩子们对同吃同住的小伙伴可能会突然冒出一双鹿角,或是说话时露出犬齿的情况见怪不怪,嘻嘻哈哈地攀上他的脖子:“才不是呢,我们都是家人呀!”
  凌飞屿抱臂站在教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那头丝绸一样的长发被孩子们揪着玩的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江慕森朝窗外一瞥,似乎怔了怔,也笑了出来,无奈地把头发扯了回来,刮刮那个调皮蛋的鼻子,给人丢了个玩具,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径直向凌飞屿走去,眼睛里满满当当地盛着他的影子。
  “好了,回去吧,今晚和我一起吃饭。”
  这是管理局的档案里没有记录的一切。
  江慕森出行几乎从来不坐飞机,在高楼时也鲜少靠近窗户,虽然隐藏得很好,还是让凌飞屿发现了一些他恐高的蛛丝马迹。
  难怪总裁办公室在一楼。
  但这件事也不需要汇报给管理局。
  对方似乎也默许了他的观察,时常若有所思地看他,只是一撞上目光,又心照不宣别开。
  也许他一开始就暴露了吧。
  凌飞屿心想。
  只是他在任务之外的私心越来越重。
  关注这个人似乎是一种本能。他喜欢什么,一些细微的习惯是什么,他皱一皱眉,凌飞屿都能知道是空气湿度不够还是端过去的茶水温度太烫。
  他好像无懈可击,但又好像处处都露着破绽。行踪固定容易琢磨,品味稳定容易讨好,吃食方面,至少凌飞屿做的,他都欣然接受,消灭得干干净净。
  只是时常有些若有似无的试探,都被凌飞屿接住了,他在江慕森面前向来表现得温和无害,乖顺无比。
  他选择性地给管理局传递回去一些相对无害的信息,没有刻意瞒着谁。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凌飞屿忽然久违地想起被万长青救出来后,一段非常短暂、无忧无虑的时光。
  如果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人身边,似乎也很好。
  只是不知道江慕森会不会同意。
  办公室里间的门忽然打开,江慕森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低头看他,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水凉了?我去倒……”凌飞屿正要起身,咯噔一声,杯子被丢到了一边。
  江慕森忽地伸出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拇指抵住下颌,微凉的掌心贴着凌飞屿喉结的皮肤。
  纤长的、脆弱的咽喉,一手可握,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在手心,温热、稳定,毫不设防,一丝不乱。
  凌飞屿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江慕森。
  只要这双手收紧,用力一折,所有的试探、防备、危险,都会随着此刻空气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并结束。
  江慕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松开了手。
  献上了弱点的,究竟是谁?
  包厢里的光线晦暗不明,江慕森握住凌飞屿的那只手指尖苍白,牵着他,往自己的脖子上贴。
  金属指节撩起黑色长发,他洁白的后颈在凌飞屿面前展露无遗,肌肤细腻光滑。
  “真正的人鱼,这里会有一截无法隐去的彩色鳞片。异种的力量,在我体内是不完整的。”
  江慕森闭上了眼睛,声音泄出一点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现在知道了。我才是那个,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巢的,异类。”
  ==========作者有话说:==========
  江总视角Belike:路人甲,路人甲,老婆,路人甲……嗯?不对,老婆?!


第13章 连理枝
  银雀一张娃娃脸上难得地挂了两个黑眼圈,走进管理局大楼,打卡机前刚经历一波签到高峰,员工们正慢慢散开。
  “早上好啊,银雀组长!”有人刚打完卡就想溜出去吃早餐,正偷偷摸摸地往大门挪,撞到银雀,只好假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没走出两步,这人又退回来,看着他憔悴的模样稀罕道:“哟,是什么事情导致我们最天真开朗的雀儿没睡好?”
  银雀神色恹恹,没搭理他,随口问了一句:“局长来了吗?”
  那人眯起眼,表情显得有些怪异,点了点头。
  银雀没注意到这个欲言又止的神色,打出一个带着苦咖啡味的哈欠,径直往办公室里走,边走边从自己包里往外掏U盘。
  数据线一团乱麻地缠在U盘上,他烦躁地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一起攥在手里。
  两个组长和秘书大总管的工位在同一间屋子。墨鹰还在外边出勤,位置空着,桌上丢着件换下来的外套。
  秘书早已在自己工位上坐着,手里的松子茶冒出氤氲热气,她的目光穿过那团白雾,一脸恍惚仿佛神游天外,对进门的银雀视而不见。
  银雀开了打印机,一会儿,机器就嗡鸣着往外吐纸。他站在旁边,盯着那些印着调查资料的A4纸一张张叠起,隐约可见黑羽标志、生物制剂等字眼。
  他眼角一跳,忽然开口:“局长怎么能这样!”
  秘书吓了一个激灵,洒出几滴茶水,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干,义愤填膺附和:“就是!他们怎么能这样!”
  “你也知道了?”银雀有些诧异,但还是接着话茬倒豆子一样念叨,“唉真是的,昨晚他们做事凭什么不带上我?我就这么没用吗?”
  “……”秘书闻言,沉默一阵,把脏纸巾一丢,坐回去,目光放空,嘴唇翕动,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这种事也、也不太好带你吧?”
  银雀一脸忿忿,把U盘拔下来,往桌上一拍:“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上次出海我确实差点被浪头拍飞,但那不是意外嘛!还有上上次和他追踪某只发疯的猎豹,被晃得差点吐了他一身,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他怎么能因为区区几次意外就对我有偏见呢?我办事也很靠谱的好吧,凭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查线索!”
  秘书听着,终于恍悟过来他俩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无语了一阵,安抚道:“可能怕你当电灯泡吧……”
  “什么?”
  “没什么。”秘书端着杯子起身,飘向茶水间。
  银雀挠了挠头。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眼皮一直在跳,进门时还绊了一跤。
  但他把这归咎于通宵,缺失睡眠使他精神恍惚,胡思乱想着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才发现里面没人。
  “银雀早上好。你来找局长?”走廊恰好路过一个员工,怀里抱着一摞档案夹,好心提醒,“局长在楼下收容处。”
  银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是、也是。多事之春嘛,昨天又出了一连串的事,局长亲自去盯着收容区,也很正常。”
  那个员工的目光迅速往旁边瞥了一下,眼里骤然迸发出无法掩饰的光彩,就像大家平时在讨论人类娱乐圈的八卦那样,神采奕奕,嘴角压都压不住。
  “喔不不不,他在负五楼那间全局最~大的收容室里。”他凑近了银雀,把档案夹换到另一侧手上,俯身耳语,一字一顿,“一个晚上~都没出来~还把监控~全都关啦~”
  负五楼坐落着谁的房间,大家都很清楚。
  银雀顿时如遭雷劈。
  他甚至来不及等电梯,不敢置信地顺着楼梯冲下去,噔噔噔噔的慌乱脚步声响在地下室通道里,从二楼响到负五楼,最后一级差点踩空,整个人几乎是飞扑着跑到过道尽头那间收容室门前。
  他急于求证般掏出门禁卡,就要往感应器上拍——
  “滴滴”两声,门从里面开了。
  银雀的卡悬在半空,还没贴上感应器。门禁系统压根没有生效。
  银雀:?
  关得这么随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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