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也是,如果是局长亲自看着的话……
  他的心里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头顶一个低哑的声音按了回去。
  “等会儿吧,飞屿还在忙。”
  银雀:??
  他抬起头,江慕森高大的身影正笼在他面前。黑色长发有点湿,发梢往下滴着水,在蓝色丝绸睡衣的领口洇出几团深色水痕。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一手撑着门边,另一只手端着杯水。
  对方挡得不算严实。银雀的目光从他身侧的门缝里挤进去,隐约能看到门侧洗手间的镜子还蒙着一层水汽,屋子里头,电动牙刷的嗡嗡声伴随着一种油花迸溅的噼啪声一并传出来。
  银雀恍惚中开始懊悔。
  今天进管理局大楼不应该踏左脚,应该变回原型直接飞进来。
  一定是因为他的进门姿势不对而受到了某种诅咒,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魔幻的展开。
  江慕森把门推开了些,侧身让他进来。
  宕机的大脑陡然接通,银雀双腿一蹦,稳稳落在室内,震得房内中央水池里水波晃荡,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圈一圈的水光。
  凌飞屿站在泳池后的开放式岛台里,穿着件宽大的白色T恤,袖子盖到手肘,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从锁骨边缘缠着的一截白色绷带。
  他左手握着个电动牙刷,右手举着个平底锅,熟练地一颠,三个蛋齐齐在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身,稳稳当当落回锅里。
  水池的波光从瓷砖上反射过来,在他身上流淌,整个人都在隐隐发亮。
  这样居家又充满松弛感的凌飞屿,银雀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一时之间怔在原地,呆呆地揉了揉自己眼睛。
  江慕森从门边折返,顺手推开傻站在过道中间挡路的银雀,向岛台走去,随手往平底锅里丢了把洗干净的生菜和胡萝卜丝。
  菜叶碰到热油,滋啦一声,白雾腾起,惊得银雀浑身一颤,只见江慕森无比自然地把凌飞屿嘴边的牙刷抽走,将自己手里的水杯递了上去。
  凌飞屿就着杯沿漱了口,水在口腔里滚了一圈,被他吐进岛台旁边的水槽里。
  江慕森看着他水润过的双唇,扭头,和银雀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轻啧一声,拿着杯子牙刷转头走了。
  平底锅里溢出焦香的油脂味,蛋煎得火候刚好,机械手腕利落一翻,锅里的东西就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盘子里的吐司上。随后他关了电磁炉,拿起一块干净的湿布擦手。
  江慕森行云流水地端起盘子坐到岛台前,叉子在指间转了个圈,招呼银雀:“还愣着干嘛,来,一起吃啊。”
  不等银雀同手同脚地挪过来,江慕森已经取了一块吐司,张嘴轻轻咬破蛋黄,流心裹在焦黄松软的面包气孔里,溢出一抹金黄,很快被他的舌尖舔掉。
  银雀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点商周肱股之臣看着妲己吃葡萄的意味。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妖精!对我们老大!干!了什么!
  我!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他的脑电波强烈到几乎在头顶上空凝聚成可见的弹幕。
  凌飞屿路过,看了他一眼,随手在空气中一戳,把那些如有实质的混乱念头全部打散。
  “坐下来说吧。”
  -----------------
  昨晚。会所包厢。
  江慕森那段剖白出口,像是立刻就后悔了。
  深海里几乎所有人都需要他,但凌飞屿和他们都不一样。
  难得的示弱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更无法承受,只能掩饰般偏过头,不去看凌飞屿,颤着手往回收。
  “抱歉,也许我一直就不是你要找的目标,也没有你想的强大。”
  空气停滞了许久,他的一颗心无法落回,飘飘荡荡地悬在嗓子眼里,连声音都卡得嘶哑。
  “我也需要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如果可以,我们一起去寻找真正的人鱼族后裔。”
  凌飞屿好似刹那间想明白了什么,浑身陡然一震,握住了他往回缩的手,机械指节收紧,把那几根苍白的手指全部拢进掌心,压在自己侧脸上。
  江慕森的手背贴着凌飞屿的颧骨,感受到了温热的肌肤和底下奔流的血液。
  “不。”凌飞屿开口,脸颊肌肉绷得很紧,“这个异种领袖只能是你。”
  他的皮肤有些发烫,眼神极亮,瞳孔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火。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团能量只是一种平衡机制,嗯?这是谁告诉你的?”
  江慕森张了张口,沉默下来,发颤的手没有再往回缩。
  “你说得对。这个信息来源于我所接受的教导,但不一定是正确的。”良久,他答道。
  凌飞屿松开手,把茶几上的密封袋拿过来。
  袋子里是沾着血酒的玻璃碎片,瓶底还凝着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他隔着袋子转动碎片,找到一个相对完整的残片,透过灯光,能看到半支黑色羽毛的标志。
  “十五年前,我从人类建立的角斗场里被救出来,被淘汰的异种,或许正是被做成了这种东西。而那里,也刻着这样的黑羽。”
  “可他们从来不敢迫害深海庇护下的异种,至少这几年,我没有收到过任何相关汇报。”
  江慕森接过密封袋,对着灯看了会儿。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瞳孔在光线下闪过一丝幽蓝。
  “既然多年之前,这群人就已经发现了转化生命能量的方式,也一直在暗中活动。为什么现在将它摆到了明面上,还刻意激起异种的仇恨?”
  凌飞屿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挑起战争只会让我们两败俱伤。至少可以确定,这东西对那只藏獒和我这样的纯血异种都没有用,那只燕子的攻击也是。它会让你短暂地变回普通人,但也许,你才是破局的关键。”
  “给你安排的房间用了特制材料,至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也许没有你的地盘舒服,但还是委屈你,在我这住上几天了。”凌飞屿将密封袋收好,站起身,对江慕森友好地伸出了手。
  “我保证尽快解决这次事件。”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在此期间,你的要求,我尽量满足。”


第14章 水中月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凌飞屿将最后一口吐司吞咽下去,舌尖轻舔唇角,卷走溢出的金色蛋液。
  江慕森自然地把盘子收好,挽起衣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哗啦啦的水流声里,银雀把自己带来的文件夹摊开:“噢,所以昨晚你们双双把家还,然后就让可怜的我独自熬了个通宵,艰难地往下查。”
  江慕森吹了个口哨,把盘子沥干水,嗒地一声收回餐柜里。
  他走过来,顺手从岛台下方拎出那只用来装小燕子尸体的箱子,放在桌上。
  箱盖掀开,已经没有燕子了,只放着几个密封袋,分门别类地装着碎酒瓶子和血酒残液。瓶身上残破的黑色羽毛标志,在房间苍白的灯光下一览无遗。
  凌飞屿从文件里抽出一张A4纸,将碎片放在边上比对。两个图案几乎完全一致。
  银雀好奇地往箱子里瞅了两眼,“燕子呢?”
  凌飞屿抿了抿唇,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昨晚的画面从脑海里掠过。
  当两人再次把箱子打开时,装燕子的袋子里只剩下了一滩泥水。原先笼罩在燕子周身的能量凝成了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珠子,水银一样,浮在泥水中央,发出浅淡的灰色光芒。
  凌飞屿隔着袋子去触碰它时,那颗珠子立刻消失了。能量似乎沿着凌飞屿的指尖汇入了他的体内,但太少了,像一滴水落入海里,再无迹可寻。
  “不知道。”凌飞屿难得地有些迷茫,只能承认自己对未知状况的无能为力,“好像就这样消失了。”
  昨天旅燕来去匆匆,很难再从那个少女身上挖出什么信息,他们只能暂时先顺着另一条线查。
  他问银雀:“你这边查到什么了?”
  银雀闻言,没有再追问,他在文件夹里翻拣了几下,抽出其中一张,推到凌飞屿面前:“说来奇怪,安全总署昨天才给我们开放数据库权限,我查的时候实在是太顺利了,所有相关企业的关联图谱几乎是自动生成的,都不用我再去推导。就好像有人已经提前查过,就等着我们发现,引导我们一探究竟似的。”
  江慕森靠在岛台边,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李凡,就是你们昨晚去会的那个李老板。”银雀把另一张纸推过来,上面正是李老板的大头照,“前年年中查出肝癌晚期,我调阅了他的确诊报告,给出诊断的是专科大拿,应该不会有错。按理说他应该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里做化疗,但他没有。”
  他把两张纸一并,李老板近一年确实动作频繁。
  “确诊后的第三个月,他好像是燃起了什么事业心,开始大规模地进行土地收购,并且迅速在购入的地皮上进行拆迁。这人你们昨晚见过,他看起来怎么样?”
  “不像肝癌晚期患者。”凌飞屿接过话头,和江慕森对视一眼。
  昨晚在会所包厢里,李老板被血酒催化着发生异变前,那副满面红光的样子,看起来再健康不过。
  “那瓶血酒确实有着某种功效,看起来和一些特定异种的能力很相似。能在短时间内修复细胞损伤、增强体能,甚至逆转某些器质性病变。”江慕森轻哼了一声,“昨天套他话时也提过,一瓶值不少钱。”
  管理局收录的异种记录里,有只章鱼的血肉确实对人体有着强健作用,但那和异种本身的特性有关。如果血酒能产生同样的作用,意味着制造者也许会无视条例,对异种进行大规模捕杀。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
  银雀舔了舔上唇,继续往下翻资料:“现在能关联上的线索太少。我又根据你的要求,把管理局档案里所有和角斗场相关的信息都筛了一遍。”
  他抽出一张复印件,上面的档案页已经泛黄,原本的纸质档案显然已经封存了许多年。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个颧骨高耸的中年人,照片旁记录着他的名字:任崇礼。
  凌飞屿的指节在大理石岛台上轻敲了一下,眼睫垂下,遮住一闪而过的厌倦。
  “角斗场的主人,任崇礼。这个人曾经经营过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主营业务是基因工程和生物制品研发。角斗场被管理局突击捣毁后,任崇礼被拘禁,公司树倒猢狲散,很快就被注销了。到目前为止,公开渠道查询不到这家公司的任何后续动向。”
  凌飞屿看到资料中的一个名字,眸底浮上一抹冷色:“秦寿?”
  “对,秦寿原本也是这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骨干之一,在公司倒闭后携带相关研究资料出走,自行成立了一个海洋研究院。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一年前,他试图对S级异种章鱼出手,结果翻船被反杀,落海后就失踪了。我们的人至今都没有找到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