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顾悸根本不理他,自顾自苦恼的咕哝了一句:“第一刀是取的哪儿来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祁砚澜嘴唇哆嗦的厉害,看着顾悸若疯若真的模样,简直比恶鬼还要渗人百倍。
  “啊,我想起来了。”顾悸愉悦的弯起双眸,接着还向他求证:“你第一次割的是谢君珩的左臂,大约……150cc?”
  祁砚澜脑中轰然一响,全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你,你不就是,谢君珩?”
  手术刀垂直没入祁砚澜的左臂——
  “答对了,特发奖励。”


第345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四十五)
  祁砚澜脖子和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只能瞪着充血的眼睛发出无意义的哼鸣。
  顾悸怕他后面再叫出来糟蹋自己耳朵,干脆把祁砚澜的下颌卸了,将布又塞了回去。
  “你不必担忧性命,别忘了,是我数度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取够了血,顾悸用最柔和的语气安慰他:“三皇子天命所归,定能无量寿昌。”
  祁砚澜整张脸皮剧烈的颤抖起来,过于强烈的恐惧引起窒息感,没挣扎两下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皇帝在内殿等的心急火燎,小半个时辰就命太监去催了好几次。
  终于等到药熬好,皇后亲自提着温盒送来,可皇帝的表情却在看见她后变得阴沉起来。
  “为何不见大师?”
  皇后秀眉略蹙,有些为难道:“大师见了血腥,熬完药实在脸色不好,臣妾便命人将他搀回去了。”
  皇帝一时没说话,只是双眼暗沉沉的盯着她。
  “皇后辛苦了,以后这种小事交给奴才们去做就行了。”
  皇后恭敬屈膝:“是。”
  首领太监接过她手里的温盒,用银针和小太监试完毒后,双手将玉碗呈到御前。
  皇上从他手里拿过,看着碗中黑红色的汤药,忽然抬眼道:“皇后这几个月来既要照顾朕又要操劳国事,如此辛苦,这碗药你便先服了吧。”
  皇后先是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转而又惶恐道:“这是大师为皇上制的延寿汤,臣妾岂敢贪图。”
  “你是朕的发妻,只朕一人福寿绵长又有什么意思,自然是与你共享。”
  这句话把皇后的眼睛都说红了,“皇上恩德,臣妾此生铭感于心。”
  太监将药亲自端到她面前,皇后无比感激的接过,然后一饮而尽。
  皇帝见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喝下了,心头莫名翻起几分不快。而这些不快在隔日见到皇后红光满面甚至连容貌都浅了几岁后,直接转为了恼怒。
  “皇上,大师的药果然非同寻常。”皇后的语气带着欣喜和激动:“臣妾与三皇子并无血脉,今日竟也觉得通体舒泰,若是皇上喝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黑着脸让她去偏殿批阅奏章。
  皇后走后,皇上立刻让首领太监去传能慧大师,命他再熬一副延寿汤来。
  太监小心翼翼的提醒:“皇上,大师说三日只能熬一……”
  “朕的旨意你也该推诿,朕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皇后在偏殿都听见了震怒的声音,她愉悦勾起唇角:“看来皇上对本宫今日的香妆,甚是满意啊。”
  跟在她近侧的嬷嬷垂着眼:“娘娘的妆容出自谢公子之手,自是浑然天成。”
  皇后听了这话却轻叹一声,可惜道:“谢君珩若是能长留宫中,本宫又何止如虎添翼。”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祁砚澜一下就被惊醒了。
  顾悸跨入门槛,明媚的日光在他周身拢出一层微光,愈发衬的他天容玉色。
  可他这张脸落在祁砚澜眼里,却如讨命厉鬼索魂阎罗,是比什么都可怕的存在。
  随着顾悸的脚步靠近,祁砚澜浑身颤抖的朝墙角缩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坚实的墙壁上。
  “三皇子既还能动,看来伤势恢复的不错。”
  顾悸含笑的神情在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又转为了苦恼:“可惜了,你的父皇等不到你痊愈,便又让我来取血了。”
  祁砚澜喉咙发出一道短促的咽声,脸色白的几乎透明了。
  顾悸俯身拽起他的左臂,祁砚澜试图挣扎,可箍在腕上的手指却如铁枷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昨日刺穿的伤口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血膜,顾悸手握利刃划过,表层齐整的剥离开来,露出内里漂亮的肌腱。
  泊泊的鲜血再次流出,祁砚澜浑身抽搐蜷缩,直到生生疼死过去。
  皇上喝下延寿汤,第二日便去上朝了。
  先前一些臣子认为皇后牝鸡司晨,不愿意将事务上奏,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皇上龙体康愈,便迫不及待的将积压的奏折都呈了上去。
  早朝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皇上依旧精神奕奕,接着就将几位重臣传到了辰元殿。
  直至深夜,处理了一天朝政的皇帝却丝毫没有觉得疲惫。
  他从未有这般快活过,就像一夜间年轻了三十岁,身体由内到外的焕发生机。
  眼见已经过了丑时,首领太监小心翼翼的上前:“皇上,夜深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皇帝自己也觉得差不多了,将右手下意识伸了过去。可就在太监要将他扶起时,皇帝却突然眼前一黑,摇晃地倒在龙椅上。
  “皇上!快,快去传大师——”
  延寿汤喝到第三日,一日一碗就变成了早晚各一碗。喝到第七日,药效折半,一日饮三碗都再不复奇效。
  也是在这一日,能慧大师竟从重重森严的皇宫里消失了。
  皇上当即便要下旨重惩禁军,好在大师临走前留下了一封信,解了这龙颜大怒。
  ‘能慧’在信上迂回婉转的说了一大通,但意思只有一个:以血做引已经不够了,但割肉一事,他身为修行之人实在无法造此杀孽。
  皇帝看完信后,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来澜儿也是希望朕龙体康健的。”
  皇后闻言,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三皇子已被取血数日,若是……恐怕性命不保啊!”
  皇上看向她,脸上笑容无比寒恻:“他没了,朕不是还有别的儿子吗。”
  皇后低下了头,唇角在皇帝看不见的角度扬了上去,但眼眶中却坠下一滴泪来。
  是啊,你还有很多儿子。
  可我的稷儿,早已死在了那个冬夜里。
  两个月后。
  顾悸刚刚换下沾满药味的外袍,门外就传来了声音:“谢公子,娘娘传您去凤澜宫,有要事相商。”
  顾悸懒懒的应了一声,随手从架子抽了一件靛青色的长袍。
  冯嬷嬷刚把他带到内宫门前,就一反常态的向他屈了下膝:“公子一人进去便可,奴婢先退下了。”
  顾悸眉尾轻动,似笑非笑的凝了她一眼后,迈进了门槛。
  他刚走出几步,身后的宫门就被重重的关上了。顾悸没有回头看,而是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承玉!”
  直到被薛无祇结实的手臂揽入怀中,顾悸如梦方醒,心脏像疯了一样鼓噪起来。
  薛无祇用力的将他朝怀里揉了揉,从他的颈侧亲上了耳垂,脸颊,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的是一个绵长而激烈的吻。
  周遭黑白的静默仿佛一瞬间染上了色彩,两人同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连交缠的气息都沁出无可比拟的甜意。
  薛无祇含住他的舌尖,最后轻轻地吮了一下,两人分了开来。
  顾悸缓缓睁开双眸,眼中带着一丝湿意,看的薛无祇心尖发颤。
  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仰着头又在顾悸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顾悸笑出了声,揉了揉他的耳朵:“抱我进去。”
  “嗯,咳——”
  一道提醒的咳嗽声让两人同时看了过去,郑则明放下握在唇边的手,而赵文鸿还捂着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啊,真的没看见啊。”
  顾悸拍了拍薛无祇的肩,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二位将军也来了。”
  郑则明颔首道:“谢公子,好久不见。”
  一旁的赵文鸿刚放下手就开始疯狂输出:“谢公子你都不知道,少将军都快想死你了,再不来上京我看他都得疯。”
  顾悸被逗的笑了一声,弯眸看向薛无祇。
  “月前我们又攻下了倭国两座城池,营内之事有岳父和其他四位将军,绝不会有差池。”薛无祇认真地向他交代。
  顾悸笑意更甚,当着两人的面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也想你。”
  薛无祇红了耳朵,却还要低声问道:“有多想?”
  郑则明赶紧又咳了一声,提醒二人他和赵文鸿还活着呢。
  顾悸握住薛无祇的手,“走吧,我们去见见该见的人。”
  一行人从侧殿走了两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藏在幽深处的殿门前。
  “皇后娘娘宫里竟还有这么荒僻的殿宇,这到底是哪啊?”赵文鸿好奇的问道。
  顾悸抬手放在门上:“进去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他两手一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腐臭浑浊的空气。
  这种味道三人再熟悉不过,是死人身上的。
  殿内的窗户全部被木板封死了,空阔的殿中只有一个极其简陋的床榻,上面蜷着一团东西。
  顾悸走到床边,俯下身不紧不慢的道:“三皇子,到时间了。”
  郑则明和赵文鸿同时一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然是祁砚澜?!
  还不等他们缓过神来,祁砚澜猛地嘶叫了起来,声音刺耳又诡异。
  一团满是脏污的乱发下,祁砚澜黑漆漆的口中露出断了半截的舌头,左脸的肉虬结在一起,半幅牙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除此之外,他的胸口、腹部包括大腿布满坑坑洼洼的凹陷,左脚腕竟只剩下了一截白骨。
  郑赵二人喉咙一阵阵发紧,祁砚澜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活着?!


第346章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一)
  虽然他们早就清楚了谢公子的布局,但如今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种冲击。
  祁砚澜嘶叫着撞向床板,碰的头破血流后忽然又转身抓向顾悸。
  薛无祇瞬间将人护去身后,锃的一声拔出了长刀。
  明晃晃的刀尖抵在脸前,祁砚澜发出一道古怪的喉音,猛地朝刀尖上扑去。
  薛无祇手腕一转撤了刀,垂下的双眸中漆冷如冰,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波动。
  祁砚澜没有得逞,他抱住薛无祇的靴子发出乞求的哀鸣,无果后又拼命朝地上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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