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顾悸眉心骤蹙,看了他几秒后拂袖而去。
  祁砚澜阴冷的勾起唇角,生气了好,他就怕谢君珩不生气。
  “祁砚澜恐是真被你打怕了,急不可待的咬上勾了。”
  薛无祇听了这话,眉眼间却不见半分快意。因为这句话就代表着,他很快就要跟顾悸分开了。
  顾悸见他沉默,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新一批的火炮已经制出来了,你这两天就去海上试试吧。”
  总要弄出点动静,这场戏才演的真。
  薛无祇握住他的手,反复揉捏,过了半晌才开口:“半年,我只等半年。”
  顾悸翘起唇角笑了:“逾一天,五郎就再来上京掳我。”
  薛无祇看着他,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压到自己唇上。
  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灼热又纷乱。薛无祇的舌尖翻来覆去的搅弄,在顾悸的口腔四处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鼻息间的热气相互勾缠,顾悸的眼角浸着情热,腰都软了下去。
  待两人分开,他在薛无祇的唇上咬了一口:“我走了后你不许自渎,回来我可是要查验的。”
  薛无祇抹去他唇角的津液,将他揽入怀中,眸中是暗沉的汹涌:“好。”
  连日来炮火震天,听上去双方战事陷入了焦灼。
  同样焦灼的还有祁砚澜,谁都知道趁着兵荒马乱逃跑最是容易,若失了这次机会,下次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等了又等,终于在两日后等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的药箱忘在伤兵营了,劳烦二位帮我取一趟。”
  “公子客气,小的这就去。”
  牢里统共就安排了两个看守,因为其他俘虏都去做苦力了,这刑狱基本就是给祁砚澜特设的。
  听到脚步声靠近,祁砚澜立刻将东西藏进里衣,躺在地上装睡。
  剩下的那个看守照例打开门,要走时却被顾悸叫住了:“将他手脚上的镣铐也一并打开吧,腕子上的伤口磨得溃脓了,再不上药恐怕会发的更严重。”
  看守为难:“这,这恐怕……”
  顾悸嗓音浮上几分威严:“我在此处,你在外面,还有何不放心的?”
  见他动了气,看守赶紧服软:“是是是,小的这就打开。”
  镣铐从祁砚澜身上解开了,待脚步声走远,他缓缓睁开了双眸。
  看到顾悸依旧清冷却掩不住憔悴的面容,祁砚澜就知道他已经试探过薛无祇了。
  他捂着胸前的伤口坐了起来,语气略带讥讽:“我那日所言,可有欺你?”
  顾悸低低地垂了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会以你的伤势为由,让看守不再给你上镣铐。”
  祁砚澜眉间一动,立刻压低嗓音道:“那我们何时走?”
  “现下薛无祇虽带兵与倭人作战,但要从大营里逃出也并非易事。”顾悸顿了顿,又道:“再者还要带上我爹一起,所以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祁砚澜心里瞬间像火燎了一般,咬着牙:“这种事哪来的万全之策,你瞻前顾后只会延误时机!”
  顾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反唇相讥:“薛无祇现下对我还十分信任,我若只带我爹逃走,易如反掌。”
  祁砚澜胸口顿沉,看着顾悸的眸中多了几分狠意:“……现在就走。”
  “什么?”顾悸蹙眉。
  “我说……”
  电光火石之间,祁砚澜忽然拿出一根尖锐的粗瓷片抵在了顾悸的颈侧,另一只胳膊也箍住了他的脖子。
  顾悸被胁迫着站了起来,呼吸困难:“祁,砚澜,你……”
  “闭嘴!”
  祁砚澜握了握手里的瓷片,顶着他朝没关的牢门走去。
  没走几步那名看守就看见了两人,立刻抽出佩刀冲了过来:“住手,马上放开谢公子!”
  祁砚澜将自己全部掩在顾悸身后,顶着他的刀尖向前挪。
  看守生怕伤了顾悸,只得畏手畏脚的不断后退。
  三人就这样对峙到了大门前,看守无计可施,冲外面大吼一声:“快来人啊,犯人挟持谢公子想要逃狱——”
  不过多时,郑则明就带着士兵赶来,在营门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为了不刺激祁砚澜,他先让其他人退后,自己上前道:“祁砚澜,你放开谢公子,我保你出营。”
  祁砚澜冷笑一声,将碎瓷片用力压进顾悸的肉里,鲜血瞬间淌了下来。
  与此同时,薛无祇感到颈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想也不想便朝帐外走去。
  赵文鸿和曹平一惊,赶忙拦在他身前:“少将军,你若是现在去了,谢公子设的局就白费了!”
  薛无祇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起,双眸充斥着骇人的猩红望向顾悸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周翼正在没话找话的跟谢文琢聊天:“谢大人,您中的是哪年的探花啊?”
  第三遍了。
  谢文琢沉默了几秒,抬起眸:“周将军今日找我,到底是有何事?”
  周翼咽了咽,尴尬的挤出笑容道:“我就是好奇您是怎么养出谢公子这么好的儿子的,回家也好教教……”
  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啪的一声被掀开了。
  “小秀才,咱们儿子出事了!”
  听到朝弥的话,谢文琢瞬间脸色大变:“承玉怎么了?”
  朝弥上前拉起人就走,周翼却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厉声道:“你是何人!谢公子好好的在营中,你胡言乱语什么?”
  朝弥松开了谢文琢的手腕,下一秒周翼脸上就挨了重逾千斤的一拳,堂堂三品武将当场昏厥。
  郑则明让人拉来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继续跟祁砚澜僵持:“你要的东西都备齐了,现在可以放了谢公子了吧。”
  “只要我出了慎州地界,自然会放了他,不过……”祁砚澜脸上满是阴冷,仿佛沁了毒一般:“若我发现你们派了追兵,他一样要死。”
  郑则明看着半身浸血的顾悸,指骨都要捏碎了。反观顾悸倒是淡定的朝他眨了两下眼睛,让他快点答应祁砚澜的条件。
  郑则明深吸了一口气:“好,我这就命人……”
  “承玉!!”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郑则明身后的士兵被一股大力掀开,纷纷倒地。
  看到两人,顾悸的眉心飞快的蹙了一瞬,郑则明则是咬牙暗骂周翼。
  谢文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立时苍白了几分,但他却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祁砚澜,你放开承玉,我做你的人质。”
  原本一脸谐谑看戏的朝弥,闻言脸色顿变:“不行!”
  谢文琢置若罔闻,朝前走了一步:“我手里有薛无祇要的东西,我比承玉更重要。”
  朝弥震怒,抬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死死的压到自己的怀里。
  谢文琢拼力挣扎,朝弥却扬起下巴冲祁砚澜道:“喂,那边的!我乃鲛人,你将我捆了献于你们皇帝,只要喝我的血就能长生不老。”
  谢文琢惊的双目圆睁,顾悸则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
  四周的士兵瞠目结舌的看向朝弥,一旁的郑则明已经快无语死了。
  祁砚澜以前就听过鲛人的传闻,他本能的犹豫了一瞬,但见朝弥体格高大英武,还是继续勒紧顾悸的脖子。
  “别过来。”他用双眼紧盯着几人,朝马车的方向挪去。
  “唔……”
  谢文琢眼睛都红了,朝弥低下头在他耳旁道:“我保证咱们儿子绝对不会出事,否则你一辈子不理我。”
  顾悸就这么被挟持着上了马车,而且还坐在了赶车的位置。
  祁砚澜在身后用瓷片对着他的后颈,“走!”
  顾悸手握马鞭一抽,马车在众人的视线中快速驶出了水师营。
  出了平阳府后,祁砚澜命令顾悸将马车驶离官道,从偏路朝北广府驶去。
  “你好生随我回上京,我自会想办法营救谢大人,否则……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掂量。”
  顾悸脸色苍白的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灼然的恨意。
  祁砚澜靠在车壁上,嗤了一声:“你用不着对我咬牙切齿,一旦我被抓回去,我便对薛无祇说这是咱俩做的戏,凭他的性子,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顾悸忽然有点想念047了,若小乖乖还在,这会肯定笑的能看到嗓子眼。
  祁砚澜见他愤恨的别过脸,却撑着胳膊靠了过去:“那个自称鲛人的男子,你可熟识?”
  顾悸抿住唇角,一副拒绝跟他交谈的模样。
  祁砚澜讥诮的笑了:“认不认识都不打紧,反正薛无祇是必死无疑了。一旦我父皇知道此处有让他长生不老的东西,百万雄兵即刻便能踏平慎州。”


第344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四十四)
  话音刚落,他的余光看到谢君珩的唇角竟诡异的扬了一瞬。
  祁砚澜后背蓦地窜过一道凉意,“你笑什么?”
  顾悸施施然的转过脸:“三皇子这般胜券在握,定然也有皇上十分信任的缘故。既如此,他明知你来慎州乃九死一生,为何还会下旨允准?”
  祁砚澜双目眦裂:“你……”
  “因为你于皇上而言,已经是枚弃子了。”
  这句话无疑是劈开了祁砚澜的痛骨,他猛地一个暴起掐住顾悸的脖子,按倒在地时鲜血已从他的指缝渗出。
  “你再敢胡言,孤现在就杀了你!!”
  顾悸被掐的满脸胀红,死命的想扒开他的手指却敌不过力气。
  听到马车上传来的挣动声,四周埋伏的精锐个个目露狠光,恨不能现在就一拥而上。
  带头的施朗死死地咬着牙,心里却又有一丝庆幸。幸得不是少将军带人跟着,否则现下祁砚澜定是死无全尸了。
  直到顾悸的面色已胀的发紫,祁砚澜又猛按了一下才松了手。
  顾悸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猛咳不止。
  祁砚澜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才将将被痛快压过:“你便呈你的口舌之快吧,孤大难不死,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天命……哈哈哈哈……咳……哈哈哈……”
  顾悸实在不想笑的,但他活了这么久,着实是没听过比这更荒唐的话了。
  人人畏惧天命,又想承继天命,殊不知天命也从未有一时做过自己的主宰。
  讽刺至极,亦可笑至极。
  祁砚澜以为他疯了,看着他的眼中流露出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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