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真田幸武戴着枷锁,全身被一层黑甲覆盖着,因为枷锁太重他一直以一种极为难受的姿势跪在囚车中。
  郑则明看了一眼天色,命人将火堆撤了,将人从囚车里架出来。
  摘下真田幸武的面具之前,百姓们还以为长陵出了通倭者,不少人指着囚车里骂。
  等右侧的士兵拿下真田幸武脸上的遮盖,整个菜市口先是死一样的寂静,下一秒人群里就发生了暴动。
  出离愤怒的百姓红着眼睛拼命向前挤,恨不能生啖真田幸武的肉,士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群阻拦住。
  郑则明命人将真田幸武压倒,他亲自抓着这畜生的发髻,重重的朝地上撞了三下。
  真田幸武被撞的头破血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纾解百姓们心中的仇恨,郑则明向后招了下手,工匠们奋力抬起方才熬煮的大锅走了过来。
  第一瓢铜水浇在真田幸武身上时,他整个背部瞬间被烫的皮开肉绽,发出杀猪般的嘶叫。但沉重的铁枷让他根本无法挣扎,只能跪在地上受刑。
  接着就是第二瓢,第三瓢……整个菜市场渐渐安静了下来,直至真田幸武再也发不出叫喊声。
  他就这样被活生生浇筑成了一个跪地的铜像,生生世世跪在这里向长陵府的百姓,向所有惨死在他刀下的无辜亡魂谢罪。
  ****
  半年时间内,铁骑军和倭国发生了十几次交战。
  一向在鲸海称王称霸的倭军屡战屡败,铁骑军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备一次一次轰碎他们的战船,每次都能以极小甚至于无的代价取得海战的胜利。
  倭国在海上吃了大亏,他们又开始向沿海三大城池疯狂屯兵,试图以此来威吓楚军。
  结果薛无祇的军队自此也改变了战术,每几日就将战船开进倭国近海,用远轰炮轮番轰炸城池,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半个月下来,三大城池的临海之地被炸的千疮百孔,没有一个兵卒敢出城邦。
  倭军畏缩不出,一向打了就走的楚军却趁夜突袭,一夜之间便攻下了松田城。
  等倭国费尽千辛万苦将议和书送到上京时,薛无祇已经占据了倭国十二座城池,俨然可以随时自拥为王。
  满朝文武初闻此事还以为是谣传,在得到印证后,瞬间掀起朝野震动。
  以吴太师为首的几个文官联合上奏,说薛无祇无诏发兵乃篡政谋逆,叩请皇上立刻派兵镇压,将薛无祇押回上京服罪。
  文臣们一道接一道的写奏疏,武将们却纷纷开始称病,有两个年纪大的干脆上书请求告老还乡。
  文臣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轻巧,皇上要是真派兵镇压,还是他们这些武将去碰薛无祇那个硬茬子。
  听说如今慎州水师已经壮大到了八万兵马,连丰州的男子都挤破头的想去水师营当兵,能被选上的都是最精壮汉子。这样的强师,再加上薛无祇那般厉害的主帅,谁去都是一个死。
  朝臣们每日为慎州之事争论不休,奏疏一道一道的写,但尚在‘病’中的皇帝却丝毫不知前朝之事。
  这日皇后例行将所有奏折放在托盘内,亲手捧至皇帝御前。
  病榻上的皇帝摆了摆手:“露华,朕今日头痛的很,还是你代朕看吧。”
  皇后垂首,表情和语气依旧谦卑:“皇上,您已三月不曾临朝,朝臣们已经参奏臣妾牝鸡司晨,祸乱朝纲。”
  皇帝吃力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朕信你,他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皇后眼底划过一道浓重的讽意,信任她?若不是她膝下无子不会对皇位有任何威胁,皇帝又怎会轻易让她插手朝纲。
  皇帝收回手,咳了一声:“好了,你去侧殿批折子吧,批好了再读给朕听。”
  皇后恭顺敛眸:“是。”
  到了侧殿之中,皇后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婢:“皇上的提神香还剩多少了?”
  “回娘娘的话,还能再用五日。”
  自从最后一盒送来后,慎州就再没动静了。
  皇后凤眸微眯,谢君珩真是好手段,算准了提神香的用量来拿捏她。
  殿中安静了许久,皇后从玉玺上收回目光:“去宣左都御史谢文琢入宫觐见。”
  “是。”
  密信送到顾悸手中时,被封为巡察御史的谢文琢已经在来慎州的路上了,一同来的还有被封为监察副使的祁砚澜。
  他看完后递向身侧,薛无祇一目十行的读完,神色凛肃的抬起眸:“祁砚澜会不会对岳父不利?”
  顾悸摇了摇头:“有我爹在,他来慎州还能多活几日,他不会蠢到自绝生路的。”
  薛无祇额角的青筋微滚,满目黑沉:“祁砚澜来了慎州,谁在他都活不了。”
  顾悸握住他的手:“皇后巴不得你即刻杀了祁砚澜,一来借你的手除了她恨之入骨的人,二来你动手杀了皇子,坐实了谋逆的罪名,她可以借发兵之名掌握兵权,一箭双雕。”
  薛无祇眉心蹙起:“所以皇后才会那般轻易的答应你的条件?”
  顾悸清浅的扬起唇角:“她放我爹来慎州,手上就失去了唯一制衡……”
  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被猛地掀开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消失多日的朝弥出现在门口。
  他眸光大亮的看着顾悸,唇角一点一点绽开弧度:“你小爹爹,终于要来了?”


第335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三十五)
  顾悸跟薛无祇对视一眼,神色平静的扯谎:“你听错了。”
  “啊,我听错了?”朝弥满脸失落的说完,下一秒又灿烂的弯起双眸:“宝贝儿子,下次撒谎记得编个好点的理由。”
  顾悸本就没想瞒他,谢文琢一个大活人来慎州,想瞒也瞒不住。
  他淡定的站起身,“若我是你,就不会高兴的这么早,破镜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圆的。”
  朝弥抬起下巴,笑的灼然又自信:“你小爹爹明知道我在慎州还选择来,说明这镜子就已经圆了一半了。”
  面对他这种极为良好的心态,顾悸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朝弥向两人潇洒的一摆手:“我去给你小爹爹准备礼物了,今年年夜饭咱们一家四口吃!”
  顾悸挑了下眉,如今是八月,过年朝弥能不能上桌还真不一定。
  根据路程谢文琢估计这几日就到了,薛无祇命人在营中收拾出一间房来,顾悸闻言道给自己也备一间。
  薛无祇不解的看向他:“承玉?”
  “我们两人的事要缓缓让我爹知晓,这段时日你先一个人睡。”
  薛无祇自是不愿,开始讨价还价:“晚上我动作轻点。”
  “不可。”
  “那我等谢大人睡下了,半夜去你房间。”
  顾悸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敢问少将军,这次又想将我掳去哪啊?”
  薛无祇搂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掳到床上去。”
  顾悸唇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那你叫我一声嫂嫂,我配合你。”
  薛无祇眯起双眸,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下去。
  五日后。
  湿漉漉的青石板压过车辙的痕迹,暴雨刚歇,雨滴顺着屋檐坠落在地。
  马车上,薛明睿吃着芝麻糖,两只小手都抓的黏糊糊的。
  谢文琢拨掉他嘴边的芝麻粒,拿湿帕子给他擦了擦:“明睿,谢爷爷叮嘱你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薛明睿用力点头,嘴里含混不清的道:“记住啦。”
  谢文琢朝他头上揉了一把:“明睿真乖。”
  马车又行驶了一阵,忽然一个前倾停了下来。
  谢文琢把薛明睿安顿好,正要询问车夫为何停车,车门被推开了。
  他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薛无祇,与一年前相比,一身黑甲的薛无祇显得更加高大冷厉,眉眼间的气势寒凛骇人。
  两人对上视线后,薛无祇翻身下马:“谢大人一路劳顿,晚辈特来远迎。”
  谢文琢弯腰出去,神情冷漠的站在车架上:“薛将军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本官承不起你这一拜。”
  薛无祇敛眸,语气依旧庄敬恭顺:“大人之恩,晚辈不曾有一刻忘怀。”
  他知道谢文琢心里有气,气自己将人掳来慎州,更气他将承玉拐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但薛无祇从未有一刻后悔过。
  所以无论谢文琢今日有多大的怒火,他都会低头领受。
  谢文琢看着这般庄敬恭顺的薛无祇,冷哼一声,拂袖进了马车。
  薛无祇把自己的马交给赵文鸿,自己也上去了。
  “小叔叔!”
  薛明睿一看到人就扑了过来,薛无祇将他接住,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见小家伙个子长高了不少,虎头虎脑的模样活泼的很。另一个侄儿薛明信躺在摇篮里睡的正熟,露出的小脸粉扑扑的。
  一看两个小家伙的模样就知道被照顾的极好,薛无祇转向谢文琢,郑重道谢。
  谢文琢冷冷的别过脸:“先别急着道谢,我有一事要与你言明。”
  “大人请说。”
  “明睿和明信在外人面前要唤我爹爹,你若不愿,现下便说。”
  薛无祇眉心微动,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由:“并无不愿。”
  听他答的这么干脆,谢文琢倏地转过头来:“你…你都知晓了?”
  薛无祇觉得自己要是承认,岳父肯定当场恼羞成怒,于是果断装作不知:“谢大人所指何事?”
  谢文琢的脸色果然回缓了几分,岔开话题道:“三皇子刚入慎州就病倒了,如今留在仓河镇……”
  说到这,他忽然幽幽转眸:“其实这些事不用我说,你也早就知晓了吧。”
  薛无祇垂下眸:“是。”
  两人还未踏入慎州地界,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薛无祇眼皮子下面了,又岂会不知祁砚澜装病一事。
  “他也知落于你手必死无疑,不过……”谢文琢凛然正坐:“你现下还不能杀他。”
  马车内的空气冷凝了数秒,薛无祇抬起漆黑的深眸:“我不会让大人为难。”
  谢文琢极浅的摇了下头:“我并非是要保他,只是你要动手杀他,必得师出有名。”
  顾悸原本是要来一起接人的,但临出发前盐田的风车发生停转,他只能留下处理。
  夏季正是晒盐的关键季节,顾悸赤着脚在盐田站了大半天,汗都把衣服浸透了。
  “大人,您快喝碗冰水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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