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杧(近代现代)——菽粟黎黎

分类:2026

作者:菽粟黎黎
更新:2026-08-16 12:13:21

  天佑等他气出得稍微顺了点,才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只进去半截指节,在那片还在痉挛的湿热里轻轻地碾了一下。阿宝嗯了一声,身子又弹了一下,肉花又开放着喷出许多汁来。天佑退出来的指节亮晶晶,拉出一道丝。他把那道丝抹在阿宝大腿内侧,然后站起来,拧了条湿帕子,仔仔细细地替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的阿宝擦干净乱七八糟的液体。阿宝闭着眼由他擦,嘴里还在唔唔地哼着。擦完了,阿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懒懒地睁开眼睛,目光却正正撞在天佑的裤裆上。那根东西还没掏出来就把布料撑出一个吓人的帐篷,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把阿宝吓得又把眼睛闭了回去。他倒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还是免不了受惊。他正要把脸转过去埋进枕头里,忽然听见天佑倒吸了一口气,像是痛的。
  阿宝怔了一下,又偷偷把眼睛张开一条缝。天佑正低着头,手按在腰间,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上泛着淡淡的青。烛火的光从上面打下来,把他那张脸照得像一张娴静的仕女古画。
  “怎么了?"
  "没事。”天佑淡淡一笑,仿佛刚才皱起的眉头是阿宝的错觉,“少爷歇吧。"
  阿宝盯着他。他想起来了。天佑才伤好没多久。姓陈的那个死囝仔捅在他腰侧,医生说是运气好没伤着脏器,但肯定特别疼。阿宝一下子想到天佑刚才蹲着帮他的时候腰一直弯着,那道刀口在衣摆底下被扯动,一定很痛。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没良心。天佑帮了他这么多次,他每次都用完就把脸埋进枕头,连看都不肯看天佑一眼。天佑帮他从十四五岁弄到现在,受了伤都帮他,他连一次都没有帮天佑弄过——这伤还是为了他受的。
  不行,他也要帮帮天佑,阿宝心里几乎要被愧疚填满了,他赤着大半个身子坐起来,去摸天佑的裤子。
  “天佑哥哥,我来帮你吧。"
  天佑低头看着阿宝。阿宝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簇一簇的,明明生得颇具男子气概,神态却总是娇气得很。
  “你躺下。”阿宝说。
  天佑敛眉,嘴角却在阿宝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少爷,你不必——"
  “我说要帮你就是要帮你。你不许驳我。"阿宝抓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上拉。天佑被他拉得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后背陷进褥子里。阿宝跪在他身侧,低下头看着天佑裤腰底下那个隆起来的鼓包。这么近看,比他远远瞟一眼的时候还大。他的手放在天佑裤腰上,不带犹豫地拉开了裤绳。
  那根巨屌弹出来的时候,阿宝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天佑的屌比他的手更不配他的脸,长得分外狰狞可怕,光是毛发就很旺盛,腹部毛茸茸乱丛丛一大片里生出一根骇人的事物,青筋盘着粗长的柱身一路往上,顶头的龟头胀成鸡蛋大。马眼正对着他的脸,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底下的卵袋沉沉地垂着,连卵袋上都覆着一层稀疏的粗毛。阿宝咽了咽口水,他伸出手,手指圈上去——他手和身高匹配,也是挺大的,却还是有点圈不过来,虎口勉强扣住龟头下面。这根巨物烫得吓人,柱身上的筋脉突突地跳。阿宝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只记得天佑帮他弄的时候是用嘴含着前面那截。他舔了舔嘴巴,头低下去,张开嘴巴去吃,上唇的唇峰和舌尖一同碰到龟头的边缘——咸的,有一点腥,表面滑滑的。说实话有点腥臊,但是天佑的,可以忍。阿宝试探性地张开嘴想含进去,但龟头太大了,撑得嘴角生疼。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含进去小半个,牙齿不小心嗑到龟头的嫩肉,天佑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阿宝赶紧把嘴退出来,像天佑舔他那个小肉豆那样去讨好这根粗屌。他舔得很认真,舌尖沿着龟头下面那条棱慢慢地走了一圈,又绕回来,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地刮。天佑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掐紧了他的肩膀。阿宝觉得有点疼,但心里却很得意。他又低下头去含,这一次含得深了一点,龟头塞满了他的嘴巴,撑得他的上下颚都酸了。他试着上下动了动,牙齿依然会不小心刮到柱身,担心天佑疼到连忙要吐出来,但天佑却把腰往上挺了一下,把龟头又往他嘴巴里送了一下——
  娇嫩的内腔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捅,嘴巴里面一下被撑满了,龟头直接卡在喉口。阿宝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他想往后退,但天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屌上摁,力气大得吓人。然后又一下——这一下整根都操进来了,直接捅到了喉管里面,几乎可以从脖子看出形状。阿宝不大不小的嘴巴被强行箍成一个惨兮兮的圆,整张脸都被迫埋进天佑毛茸茸的根部,鼻尖直接顶着耻骨。他唔唔的叫声都被粗屌给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阿宝觉得自己要闷死了,手胡乱抵着天佑的小腹往外推,但明明还没自己壮的身板怎么也推不动,又去拼命拍那人的大腿,但也没得到回应,依旧被越来越狠的屌操嘴巴操喉咙操得眼泪汪汪。天佑抱着阿宝的头,把他娇嫩的口腔乃至喉管都当成自己专属的屌套一样地肏。挺进去退出来,挺进去退出来。粗硬卷曲的屌毛把阿宝的脸颊扎得绯红又打出了沫儿,龟头和嘴巴在短暂分离时拉出黏白的丝,还没断又被巨屌喂回嘴里。阿宝觉得自己要死了,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他觉得好痛又好闷,嘴巴被塞满喉咙被顶开,鼻子全是咸湿的汗味混着腥臊。他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可怜,好痛…好晕…但迷乱中眼睛却瞄见天佑腰侧新愈的疤。是啊,天佑腰上还有伤。可是还是好难受。怎么办呢。阿宝浑浑噩噩几乎要窒息地被使用着,却有一种熟悉的快感从下身那个地方渐渐升起。怎么回事,又流水了。而且天佑操他嘴巴越狠下面就流得越猛,阴蒂好像自己活了似的发胀发烫,他想夹紧腿,但天佑卡在他腿间他没办法,好好的一个俊朗少爷像个大号挂件随着天佑腰的动作来去晃动。
  天佑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腰往上挺了最后一下,又咸又黏又腥的液体在他嘴巴里面炸开来,灌满了他的喉口。阿宝噎了一下,精液甚至从鼻子里呛出来几滴。天佑却还顶着他脑袋,龟头一下一下在柔软的舌面上送出残精,终于舍得抽出来的时候还不忘把被操得合不上的红唇当抹布一样蹭了两下。
  阿宝整个人瘫在床沿上,大腿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是的,他刚才又丢了一次,上面和下面两张嘴此时都微张着流水,整个人全昏过去了。回过神来阿宝第一件事就是顺着天佑拿过来的痰盂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边吐边哭,嘴巴酸得合不拢,嘴角还沾着白浊和几根卷曲的屌毛。他趴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嘴是酸的,喉咙是痛的,心里是委屈的。他没道理委屈,是他自己说要帮天佑弄的,天佑又没有逼他。他觉得天佑刚才太过分了,可怎么自己被那么弄下面还又丢了呢。他越想越丢脸,眼泪掉得更凶了。
  天佑绞了条湿帕子走过来坐下,弯下腰帮阿宝擦脸。
  “少爷。"刚才那个狂乱粗暴的人不见了,天佑又变回阿宝印象中那个总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但阿宝还是气不过。“你莫碰我。”他闷闷地背过身,偌大一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他想发脾气,但喉咙被顶得痛,发出来的声音软塌塌的,比起训斥更像在嘟囔着撒娇。
  “刚才你为什么那么,那么……”阿宝想骂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但一想到自己下面喷的水又骂不出口了,但还是丢脸,抓起枕头就朝天佑摔过去,天佑没躲,沾满液体的枕头撞在他胸口又掉到地上。
  “少爷,刚才是我不好,我,我没试过。”天佑跪在床边,语气难得有些结结巴巴:“我不知道轻重,你罚我吧。”他好似也要哭了,低眉顺眼地攀着阿宝。
  听他这么一说,阿宝又后知后觉地羞愧起来。天佑确实都是自己弄,可能是嘴巴太舒服了吧。他帮自己弄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没管天佑怎么样。但是天佑怎么能不管他呢,阿宝又生起气来,但瞥见那道疤,强行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去,他摸了摸天佑的脑袋。
  “以后不许这样了。”
  “嗯,听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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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


第3章 
  天已经亮透了,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帐子上,亮得阿宝醒了过来。自从不去学堂之后,家里面也不怎么管他,日日由他睡到日上三竿。
  身子底下有点黏糊。阿宝把被子夹在两条腿中间,翻了个身骑着,同时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皂角的清气,混着汗的咸涩,很淡很淡,是那天晚上天佑留下来的。他忍不住夹紧被子,腰沉下去抵着蹭。睡裤的料子对于那里还是有些粗糙,细微的刺疼夹杂在快感里更加鲜明。阿宝想起天佑的手指,每次探进去的时候都先在他大腿根上摸来摸去,要逗得他等不及自己张开腿。还有天佑的舌头,又热又湿,好像一条蛇似地舔来钻去,粗糙的舌面刮过那一点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整个人弹起来。那时候天佑就会按住他的胯骨,让他的那个地方和天佑的唇舌来个更热辣的亲吻。
  天宝不由得把脸往枕头里又埋深了些,嘴唇亲吻似地蹭着枕布。长而直的腿越发用力地绞着,拱起来的被子一下下地蹭着敏感处,他情不自禁地哼哼,直蹭得那团布料洇出一小片湿印子,自己又把手伸下去,想着天佑的动作有样学样地抚摸耻处,声音喘得越来越快,直到结束。
  阿宝舒了一口气,瘫了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漉漉的,瞪着帐子顶。
  弄出来了,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天佑好久没来陪他了。
  上次阿宝一时心软,结果第二天吞水都疼。软下来的心肠越想越恼,晚上就闹起脾气,摔了天佑几枕头,骂他讨厌,叫他滚,叫他再也不要来。天佑站在床前,垂着眼睛,弯腰把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回原处,应了一声:“是,少爷。”然后晚上真的再没进来。白日里生疏得很,上下学回来都不来找他,也就吃饭的时候还记得给他择菜剥虾。从前阿宝也不是没有发脾气的时候,不管道理在不在他这边,总是天佑先来道歉赔笑,赶也赶不走。这次虽然是他自己要帮人,但是天佑真的做得好用力,他生点气不是应该的吗?
  难道天佑也变了?
  阿宝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委屈。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我吴金宝离了他江天佑还不能活了吗?
  阿宝把被子一踹,仰面躺着想:我吴金宝离了他江天佑,还活不成了?
  他气呼呼地把枕头摔到床尾,翻身坐起来,打定主意:你不来,我找别人去。他吴金宝读过那么些书,长得一表人才,又不是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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