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
  一提起这个,许尽欢就杀心四起,也没心情看杀鸡了。
  还不是怪江逾白那狗东西!
  没事装什么死!
  在坑里折腾那么久,能不浑身都是土嘛。
  那么多土,怎么就没能把那狗东西埋了呢。
  越看身上的衣服,越糟心。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绊了一跤,你俩看着弄吧,我回屋换个衣服。”
  “狗?”
  在他身后,江揽月和陈四海对视一眼。
  “山里还有野狗啊?”
  陈四海摇头,“野鸡野猪啥的不少,野狗还真没见过。”
  狗东西!
  从下了山就不见人影了,要做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许尽欢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一进屋,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从背后摁在了门上。
  操!
  这熟悉的姿势!
  宛如场景重现!
  “江、逾、白!”
  “你个狗东西放开我!”
  江逾白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跟没骨头似的,又故意贴近了一些。
  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欢、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许尽欢下意识想躲。
  却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
  “叫得可真亲热。”
  许尽欢怕惊扰了院里的俩人,压低声音,“关你屁事啊!放开劳资!”
  他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江逾白充耳不闻,继续追问:“欢欢,你跟陈四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陈四海他也认识,二人年龄相仿,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还是小学同学。
  只是后来,陈四海因为家里的原因,就早早辍了学。
  这两年听说,在镇上找了工作。
  他都不经常回村,又是怎么认识的许尽欢?
  俩人还这么熟悉呢?
  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现在还把人堂而皇之的领回了家。
  真……碍眼。
  许尽欢见他一直揪着陈四海不放,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跟你个狗东西有毛钱关系啊!”
  这狗东西动不动对他动手动脚,占他便宜就算了,现在还干涉起他的交友自由了。
  他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上一世了吗?
  原主是养在他们家十八年没错。
  但那也是作为被无意抱错的假少爷,不是给他养的童养夫!
  他上来就又亲又抱,这是干嘛呀!
  “我都已经是欢欢你的人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呢?”
  江逾白语气哀怨,像是只寻求主人关注的黏人大狼狗,委屈巴巴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说话间,还轻轻蹭动着。
  “!!!”
  分外亲昵的动作,把许尽欢惊得跟受到惊吓的猫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狗东西是在……撒娇?!
  操!
  这狗东西不会是在林子里就死了,被邪祟入侵了吧?
  不然的话,怎么解释,堂屋门锁着,他却凭空出现在了屋里?
  “亲也亲了,睡也睡过了,欢欢现在是想翻脸不认账吗?”
  江逾白嘴上说得可怜兮兮的。
  实际行动上,不仅把人抱个满怀,还跟个痴汉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许尽欢的脖子上啄吻着。
  “你放屁!”
  许尽欢被江逾白无耻的行径,气得咬牙切齿。
  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
  “分明是你占劳资的便宜!你给我住嘴!”
  这狗东西还真是猪八戒打败仗——倒打一耙!
  “那我给欢欢占回来好了。”
  江逾白嘴上说得大方,但搂着许尽欢的力道,却不见松懈分毫。
  许尽欢发现,陈砚舟在的时候,这狗东西装得跟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似的。
  一声不吭,眼里不仅有活儿,干活还利索。
  陈砚舟一走,他就放飞自我了。
  特别是当他戳破,他就是半夜偷袭他的死变态之后,他就彻底卸下了伪装。
  直接不当人。
  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动不动就想对他动手动脚,搂搂抱抱。
  还满嘴骚话。
  关键是,搂着他也不老实。
  又是亲,又是撞他的。
  当然了,现在干活也利索。
  但比起干活,他感觉这狗东西更想干他。
  那狗东西此时就在他身后耀武扬威呢。
  察觉到危机后,许尽欢突然服软,“好呀,那你先松开我。”
  江逾白这会儿倒是听话,许尽欢让他放开,他就放开了。
  他还贴心的退后一步,给许尽欢腾出转身的空间。
  许尽欢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动异能。
  “狗东西!给你脸了!你……没事儿?”
  许尽欢见他面色如常,眼神还带着一丝戏谑。
  江逾白上前一步,把许尽欢逼得退到了墙角。
  “欢欢想我有什么事?”
  许尽欢皱眉,时灵时不灵,难道这一会儿又不灵了?
  “是想我像早上一样,全身血液沸腾,爆体而亡吗?”
  全身血液沸腾,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
  但爆体而亡就算了。
  那种经历,经历一次就够了。
  再来两次,他怕他一生气,真把他玩死了。
  毕竟坑都给他挖好了,就等着埋他了。
  江逾白不等许尽欢继续生气,就主动拉开了房门。
  “累了一天,好好歇会儿吧,我去做饭,好了再叫你。”
  说好的,以后家里的饭都交给他的。
  管他四海还是八荒呢,谁都不能跟他抢。
  江逾白走后,许尽欢就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换上。
  虽然没洗澡,换了衣服,晚上洗澡还得再换一身。
  但换就换了,反正他现在的衣服,也都是那狗东西洗。
  多换两身,累死他个狗东西!
  让他一闲下来,就精虫上脑。
  江逾白让他歇着,许尽欢就心安理得的搬着竹椅,躺在树下纳凉。
  江逾白掌厨,陈四海烧火,江揽月打杂,许尽欢躺着。
  许尽欢喊江揽月过来休息,她自己执意要干,许尽欢也没办法。
  饭做好时天刚擦黑。
  晚饭吃的小鸡炖蘑菇和麻辣兔丁,馒头是昨天蒸的没吃完,今天热了热。
  饭后再来上牙冰镇西瓜,解暑还解腻。
  许尽欢记得上次西瓜吃多了,起夜的事。
  今晚无论江逾白怎么哄,都不肯多吃一口。
  吃完饭,江逾白主动去刷锅刷碗,江揽月陪着许尽欢,坐在院中赏月。
  清风,明月,蝉鸣。
  一派岁月静好人间值得的模样。
  这时,陈四海突然从厨房冲出来,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欢欢!周子晴被抓了,我们去河边洗澡吧!”
  “???”
  画风转变太快,许尽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正赏月呢,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河里洗澡了呢?
  “家里又不是洗不了,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河边洗呢?”
  特别是在听说,周子晴污蔑村里人偷看她洗澡之后,许尽欢更是对洗野澡敬而远之。
  他不是怕像周子晴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污蔑他偷看女同志洗澡。
  他是怕江逾白那狗东西,偷看他洗澡。
  毕竟那死变态夜半偷袭都能干得出来,偷看个洗澡啥的,对他来说,更是毫无心理负担。
  陈四海有些无奈的指了指院中的水井。
  “欢欢,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家一样,家里有水井,打水都不用出门啊?”
  “难道不是?”
  江揽月来自京市,家里条件也是相当不错,从小到大,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今天。
  干一天活儿还没饭吃,被人强塞个窝窝头,还咬不动。
  许尽欢虽是孤儿,但也是在城里长大,自来水什么的家家户户也都普遍了。
  所以,当陈四海提出疑问时,江揽月和许尽欢姐弟俩同款疑惑脸。
  虽然乡下不像城里,有自来水,但起码水井是普遍的吧。
  “当然不是了!”
  “你俩想什么呢!这里是乡下,知道什么叫乡下吗?”
  江揽月心想,他不都说了嘛,这里是乡下。
  他们都在这呢,能不知道什么叫乡下嘛。
  “就是又穷又偏,外面的人不想来,里面的人想走出去的地方。”
  穷和偏,江揽月承认,确实够穷的。
  知青点的那些蠢货知青,今天兴师动众的闹这么一出。
  说白了,不就是打着为周子晴讨回公道的名义,想讹她钱,讹她的粮嘛。
  她看他们这是穷疯了,老虎头上都敢动土了。
  不给他们些厉害瞧瞧,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其实在许尽欢看来,陈家村虽然交通不便,但还算不上偏。
  真正偏远的地方,是那散落在十万大山里的偏远村落。
  村里人光走出大山,都要走上几天几夜。
  就算在后世,山里也有不少没通电、没通水的偏远寨子。
  那种地方,被拐卖进去了,穷其一生都走不出来。
  而从陈家村到镇上走路才一个多小时,骑自行车的话,半个小时差不多。
  从镇上到县城,坐车两个多小时,当天能往返两三趟。
  这都还在许尽欢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留下的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的干,才能勉强解决温饱问题。”
  就像他妈,一天干到晚,夜里还要坐在院子里,借着月色编竹筐做手工活。
  就是为了能多攒些钱,还债。
  “干不完的农活,攒不住的钱,一年到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江揽月点头,确实。
  她今天这么卖力的干了一整天,才挣了六个工分。
  回头到年底一算,挣得还不够她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呢。
  陈四海把目前村里的大致情况和风土人情,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遍。
  许尽欢他俩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的陈家村,大多数人还是靠挑水吃。
  洗衣服都是去村口的河里洗,洗澡也是。
  不过自从两年前,发生了周子晴那事后。
  村里的大老爷们儿,洗澡都是成群结队的去,真发生啥事,彼此还能做个见证。
  如果不幸落单了,宁可多跑两趟,挑水回去洗。
  陈四海懒得折腾,偶尔回来了,都是找个隐秘的地方,简单洗一下,回头等回镇上再好好洗洗。
  这两年他大多时间都在镇上,偶尔跟着牛哥他们四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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