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只是这样,一次、两次的还觉得新鲜。
  越相处,他越喜欢比较鲜活的许尽欢。
  他开始贪心不足,甚至奢望他能给予他回应。
  江逾白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许尽欢起了这样的心思。
  或者可以说是,许尽欢对江家人具有天生的吸引力。
  江逾白在看见许尽欢第一眼的那刻起,注意力就有意无意的放在他的身上。
  在江揽月忙着指责许尽欢的时候,他就站在许尽欢的身后。
  一言不发的看着。
  看似漠不关心,在放空自己。
  实际上,他像是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探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出于对他好奇。
  好奇他在做出对江照野下药这样的丑事之后,江家人居然还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可是到了晚上,他就不这么想了。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大概归功于陈砚舟吧。
  如果不是他,他都不知道,原来弟弟是用来……这么疼的。
  “???”
  许尽欢接触到,江逾白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一脸黑人问号。
  只对他有用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男主对小配角的天生压制?
  许尽欢差点儿气笑了。
  杀也不能杀,费劲巴拉的把他扛进山,想让他吃点儿苦头,给他些教训。
  结果他直接装死。
  他都怀疑,这家伙就是天生克他的。
  难道小说中都是真的,真假少爷天生不对付,被真少爷吊打就是假少爷的宿命?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用了。”
  “哈?”
  许尽欢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狗东西能有这么好心?
  “你不喜欢,我就不用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我当然不喜欢了!谁会喜欢被人强迫啊!”
  他又不是那什么,当然没有那什么特殊癖好了!
  江逾白见他反应这么激烈,语气认真的再次保证道:“那我以后都不用了。”
  强迫多没意思啊。
  他要他……心甘情愿。
  江逾白突然这么好说话,许尽欢倒有些不真实了。
  突然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许尽欢一把松开他,倒退着朝岸边走去。
  虽然这狗东西说不会再强迫他,但这么危险的场景里,他还是不放心把后背交给他。
  上了岸后,许尽欢第一件事就是穿鞋。
  既然陈四海都不来了,那捉虾的事,就等下次吧。
  “来都来了,欢欢不下来试试吗?”
  江逾白在身后轻声蛊惑道。
  来都来了,这个词,搁平时说不定,有着意想不到的说服力。
  但此时此景,不适合。
  来了,他也得赶紧走。
  许尽欢头也不回,“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回家洗澡睡觉去。
  今天在山里折腾那么久,就算是有异能可以消除疲惫,但他还是想早点休息。
  不休息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本来还想着,下河捉虾打发打发时间呢。
  结果四海没来。
  明天他自己带着工具,过来抓。
  江逾白见许尽欢马上就走远了,他也迅速上了岸。
  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没两秒,江逾白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欢欢,想不想看戏?”
  许尽欢还以为他是说看电影呢,这个时候的乡下,时不时的会有露天放映电影的。
  虽然是黑白电影,画质也没有那么清晰,但每次放映都挤满了人。
  “什么戏?”
  江逾白一脸神秘,刚想伸手去拉他,被他灵活地躲了过去。
  许尽欢一脸提防,“你想干嘛?刚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了!”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说话不算话的狗东西!
  他再信他他就是狗!
  江逾白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想……算了,跟我来。”
  江逾白走在前,许尽欢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俩人走了五六分钟后,一路绕到了大队办公的地方……的后面。
  许尽欢看着面前的这一排房子,下工后,这里一般不住人,此时黑灯瞎火的。
  “你……”
  许尽欢刚开口,江逾白就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有些莫名其妙,这狗东西半夜带他来趴队委会的墙根。
  还不让出声,是怕吓着鬼了吗?
  许尽欢正准备转身就走呢。
  突然听到一些……嗯,就是不大正经的动静。
  他瞪大眼,无声的看着江逾白。
  ‘什么声音?’
  江逾白指了指最角落里的房间。
  队委会大晚上怎么会有野鸳鸯?
  许尽欢想起了周子晴。
  大队长说把周子晴关起来,不会是关这了吧?
  那也不对啊,周子晴是被单独关起来的,那鸳是谁?
  凑热闹是人的本性,许尽欢也不例外。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没事干,多的是时间。
  许尽欢有些好奇,但是又怕靠近后,看见一些不该看的,辣眼睛。
  正当许尽欢犹豫要不要凑近一些时,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速度很快,但又格外的安静。
  许尽欢有些诧异,但第一反应是来捉奸的。
  捉奸的来这么快?
  不会是仙人跳吧?
  “大队长!你听!还真有人啊!”
  “哎呦~~这……唉!”
  “去!给我把门砸开!”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偷人都偷到大队里来了!”
  江逾白轻轻拍了拍许尽欢的肩,示意跟他来。
  注意力全在吃瓜上,许尽欢这会儿也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了。
  他跟着江逾白退回到小路上去。
  小路地势比较高,站在这里完全可以看到小广场空地上的场景。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被人从屋里拉了出来。
  女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周子晴没错。
  男的……光着膀子,也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许尽欢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隔得有些距离,许尽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凑到江逾白跟前,小声问道:“那男的谁啊?”
  “陈强。”
  “哦~是他呀……嗯?!陈强?!”
  许尽欢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陈强不是应该在……
  江逾白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好一样。
  “我把他放出来了。”
  “你!狗东西!”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知道了西侧屋里有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去住西侧屋。
  既然都暴露了,许尽欢也懒得隐瞒了。
  “你怎么知道他被我关地窖里了?”
  昨天上午下大雨,许尽欢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
  就跟鬼鬼祟祟准备溜进来的陈强对视上了。
  被人逮个正着,陈强也不慌。
  因为他早上看见陈砚舟走了。
  回来的时候,是许尽欢自己回来的。
  他回来时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竹筐,一看就是又买了不少好吃的。
  陈强一路尾随着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着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tw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复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么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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