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许尽欢没忍住瞥了眼,一脸社死表情的周子晴。
  这姐们还真敢说。
  两情相悦?
  私定终身?
  这如果在他刚见她第一面,不知道她有多难缠自来熟的话。
  说不定,还会抱着看戏的心态,尝试着信上一信。
  自从经历她上次半路拦车的事情之后,再加上江逾白对他的所作所为。
  这让许尽欢严重怀疑,江逾白弯了,是被周子晴她吓弯的。
  拐角处,背靠在墙上的江逾白,一张俊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汁来。
  攥紧的拳头,指骨都泛着白。
  周、子、晴!
  他往日看在她是个女同志的份上,不想跟她过多纠缠。
  没想到,她还不死心,居然跑到江揽月面前胡说八道。
  怪不得,他家欢欢在山里时,会因为她跟他赌气。
  原来都是因为她在挑拨离间!
  如果这蠢货说什么,江揽月信什么的话,她就等着……被赶出家门吧。
  “就是他俩最近闹别扭了,想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在中间说和说和。”
  说着,江揽月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恶婆婆的挑剔嘴脸。
  “先不说我弟弟能不能看上你,就算是他真的眼瞎看上了你,就你的品性,我们家也不会同意你进门的。”
  “如果他执意要跟你在一起,那他就等着,跟你一起被扫地出门吧!”
  “还有,请你记住了。”
  许尽欢还纳闷记住什么呢,就被江揽月拽着胳膊拽到她面前。
  “他!许尽欢!”
  江揽月铿锵有力的介绍道:“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江尽欢!是我江揽月的另一个弟弟。”
  除了大队长和陈四海,围观的知青,和其他不知情的村民,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许尽欢就是跟江逾白抱错的那个孩子啊。
  怪不得江揽月他们一来,就要住在陈家。
  在江逾白回村之前,村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许尽欢这个人。
  见过许尽欢的也都不认识他,还以为他是陈砚舟带回来的朋友呢。
  周子晴还是从陈强那里探听到的这些消息。
  她以为许尽欢真的是被江家赶回来的,跟江揽月他们关系不好呢。
  加上上次许尽欢跟陈砚舟让她当众丢脸,事后她还被赶去了山里开荒,她因此有些记恨上了许尽欢。
  跟江揽月说起许尽欢时,她就没忍住,加油添醋,夸大其词了些。
  没想到,江揽月当场化身护崽子的老母鸡,窝窝头一扔,就要她把话说清楚。
  江揽月她一米七多,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势汹汹的朝她冲过来。
  她一时害怕没站稳,从坡上滚了下去。
  事后,她越想越气不过,就去找了魏志坚。
  像往常一样,装装可怜,撒撒娇,再含糊其辞的一诉苦,这蠢货就立马带着人找上了门。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招惹江揽月了。
  江揽月一脸认真的警告她道:“麻烦你,下次说我弟弟坏话的时候,不要当着我这个做姐姐的面,不然,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
  难怪了。
  原来她当着人家江知青的面,说人家弟弟的坏话了,怪不得江知青跟她翻脸。
  姐、姐?
  许尽欢垂眸,看着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指尖纤细修长,嫩如葱白,指甲圆润整齐。
  可能是没干过重活,一天下来,手上起了不少倒刺。
  看着倒有些白玉有瑕。
  掌心温热,却略显粗糙,应该是磨的水泡。
  就当是看在原主的面子上了,他决定,晚上偷偷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好了。
  “还有,江逾白他也是我弟弟。”
  “你如果再敢打他的主意,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江揽月说着抬手做了个扇人的动作。
  周子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虽然江逾白没在现场,但该表达的立场,江揽月不偏不倚。
  “你不要以为,他还像以前一样,是个没人疼、没人护,受了委屈也没人替他出头的小可怜,就可以借着女同志的身份,肆意妄为的骚扰他。”
  “倘若再让我听说,你背地破坏我弟弟的名声,编排他跟你有什么的话,我……”
  江揽月想说他们家不会放过她的。
  可转念一想,这点儿小事,杀鸡焉用牛刀,她自己就能搞定。
  实在不行,套上麻袋,扛林子暴打一顿就是了。
  “我就写大字报举报你,把你之前干的那些烂事全抖出来,让你一辈子烂在农场里!”
  拐角处的江逾白神色如常,只是心底掀起了一丝丝波澜。
  弟、弟?
  算了。
  看在她今日,这么维护他的份上,把她赶出家门的事情,就暂且搁置吧。
  “什么东西!”
  “呸!”
  搀着周子晴的俩婶子嫌晦气,手一松,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抢饭打人的事,至此水落石出。
  一切都是周子晴她为一己私欲,颠倒黑白,故意挑起新老知青之间的矛盾,她的这一行为再次惹起众怒。
  “大队长!像周子晴这样的人,不能再继续留在咱们村了!”
  “对!把她送去农场!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回来!”
  “大队长!你难道忘了,两年前,她污蔑乐安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吗?”
  “就是因为她!乐安那小子原本只是不爱说话,现在连门都不出了!”
  在周子晴来之前,夏天时,村民大多忙碌一天,懒得打水,都是趁着天黑,去河边洗澡。
  男女都是分开的,互不打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偷看女同志洗澡。
  可周子晴一来,就闹出那样的事。
  她说她刚来,不知道那块区域是男人洗澡的地方。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走错的,没人说得清。
  反正,就因为那件事,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独自去河边洗澡了。
  生怕和陈乐安那傻小子一样,落个偷看女知青洗澡,耍流氓的名声。
  周围人鄙视唾弃的目光,使周子晴既觉得难堪,又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可以,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勇河沉思了片刻,“把人先关起来,明日一早扭送去公社。”
  这样的祸害,确实不能再继续留在村里了。
  周子晴被抓走了,剩下的知青也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说要抓江揽月去给周子晴道歉的郝俊良,喜提一巴掌外加两脚,和一脸的伤。
  郝俊良走前,江揽月还冲他扬了扬右手。
  人群散开,就剩下陈四海没走。
  “欢欢!”
  江揽月一看见他,就热情的撕了个鸡腿给他。
  “小兄弟!刚才的事谢谢你啊!”
  陈四海连忙摆手,“江同志不用客气,我不是说了嘛,那种情况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不管的。”
  许尽欢随即猜到了什么,“四海,大队长和村民是你找来的?”
  其实,许尽欢慷慨陈词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了。
  不然他早动手了,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他当时还纳闷,大队长怎么会来这么快呢。
  陈四海点头,“砚舟哥上午打电话回来,说他到地方了,让你放心。”
  陈砚舟怕许尽欢担心,刚上岛,就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他报了平安。
  陈四海就是过来帮他传话的,上午来过一趟,家里没人。
  他下午又来了一趟,依旧没人。
  陈四海想着这都下工了,该做晚饭了,人总该回来了吧。
  只是没想到,到这依旧没有见到许尽欢,反而看见被堵在门口的江揽月。
  陈四海是第一次见江揽月,但一看她那张脸,就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怕出事,就赶紧去把大队长喊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镇上给他回个电话。”
  许尽欢心想,不到一天的路程。
  看来,陈砚舟所在的海岛,距离云城不会太远了。
  “拿着!”
  “真不用!”
  “四海,给你你就拿着吧。”
  许尽欢见俩人因为个鸡腿推让起来了,绕过他俩打开门。
  “晚上吃小鸡炖蘑菇,管够,放心吃,都别站门口了,进来吧。”
  等陈四海进来后,许尽欢就顺手把门闩上了。
  江揽月有些纳闷,“江逾白呢?他没跟你一块出去啊?”
  她还以为这俩人故意撇开她,去干什么坏事了呢。
  许尽欢随口敷衍,“不知道。”
  今日进山的意外收获,全都在他空间里,至于那狗东西去哪儿,一点都不重要。
  他最好死外边,别回来了。
  许尽欢把堂屋钥匙递给江揽月,“你先带四海进屋,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揽月上了一天工,今天又这么护着他,再让她做晚饭,他确实有些于心不安。
  主要是怕她做饭不能吃。
  今天就当是给她放假了,明天再继续。
  “欢欢我帮你吧。”
  陈四海咬着鸡腿,就要跟过来。
  被许尽欢推了出去,“不用!我自己就行,晚会儿要烧火了我再叫你。”
  “行!”
  陈四海一走远,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些菌子和野菜。
  为了做样子,他还特意把它们放进了背篓里,拎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他准备杀鸡,坐在石桌旁的陈四海三两口干掉手里的鸡腿,还把鸡骨头嗦干净。
  “欢欢,褪毛得用热水,我去烧水。”
  说实话,许尽欢活这么大,砍过丧尸,杀过人,还真就没有亲手杀过鸡呢。
  他也就是今天见江逾白杀过一次。
  在野外条件有限,放完血,直接拔的毛,然后用火把剩下的残毛一燎。
  他这么学的,也打算这么干。
  鸡刚想挣扎,就被许尽欢顺手扭断了脖子,叫都没来及叫出声。
  目睹全过程的陈四海:“……”
  “算了,要不你还是起来,我杀吧。”
  有人帮忙,许尽欢也没坚持。
  江揽月拎着水壶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似是才注意到他满身狼狈。
  “欢欢,你进山摔跤了?怎么身上那么脏?”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后背和裤子上全都脏兮兮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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