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我在密室逃脱里称神(近代现代)——知世奶茶

分类:2026

作者:知世奶茶
更新:2026-08-14 09:48:02

  迟丞找到了刻着孤狼徽记的房门,用钥匙打开。
  他刚迈步进去,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体。
  江珩像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挂了上来,双手熟练地环住迟丞的腰。
  “迟迟,我怕黑。”
  江珩的下巴搁在迟丞的肩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迟丞的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一丝故意的颤抖。
  迟丞的身体僵了一下。
  “松手。”他声音很冷。
  “不松。”
  江珩抱得更紧了。
  “你房间阳气重,能辟邪。”
  【系统提示:夜幕降临,是“献血者”们寻找新娘的最佳时机,也是古堡里某些“住客”最活跃的时刻。】
  手环上冰冷的提示音一闪而过。
  迟丞没再试图推开他,只是微微侧头,避开那过分亲密的吐息。
  他抬起手,面前浮现出虚空背包的屏幕,指尖在上面划动。
  下一秒,一根军用冷光棒出现在他手中。
  他单手将其折亮,柔和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房间一角的黑暗。
  “走廊里有东西。”迟丞说。
  江珩依旧挂在他身上,紫色的瞳孔在白光下流转着兴奋的光。
  “那就去看看,伯爵夫人该等急了。”
  迟丞最终还是没把这个大型挂件从自己身上撕下去,就这么半拖半抱着,走出了房门。
  二楼的走廊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玫瑰腐烂后的甜腻与隐约的腐臭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寂静中,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迟丞一手拿着冷光棒照亮前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江珩腰侧,将他更紧地圈在自己臂弯内。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原本只是普通的暗红色花纹壁纸,此刻却像是活了过来。
  那些交织缠绕的玫瑰图腾,正变得鲜活、饱满,随即,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水”从花心渗出,顺着墙壁蜿蜒流下。
  “滴答……滴答……”
  声音的来源找到了。
  江珩凑在迟丞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痒。
  “迟迟,这古堡漏水还挺严重。”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他们身侧的墙壁上,一朵正在“流血”的巨大玫瑰猛地鼓胀起来!
  壁纸被撑破,一只干枯、瘦长的手臂从中悍然伸出,五指如钩。
  紧接着,仿佛被唤醒,整条走廊的墙壁都开始“蠕动”!
  一具、两具、三具……
  数具由血水与枯萎玫瑰藤蔓凝聚而成的干瘪血尸,从墙壁里挣扎爬出。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恶臭,嘶吼着扑向走廊中央的两人。
  江珩双手环住迟丞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迟迟,把他们都杀了。”
  迟丞眼神一冷。
  面对从四面八方扑来的怪物,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左手单臂揽住怀里的江珩,将人稳稳地固定在身前,右手手腕一翻,那把熟悉的黑色短棍已然在握。
  “铮——”
  大拇指按下机括,冷冽的刀刃弹出,在冷光棒的映照下划过一道死亡的银线。
  一个侧身,他避开正面扑来的血尸利爪,手中短刀顺势上撩,精准地划过那血尸的脖颈。
  “噗嗤!”
  一颗由藤蔓和烂肉组成的头颅飞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停顿,揽着江珩的腰,以左脚为轴,身体猛地旋转半圈。
  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刀锋所过之处,另外两具从侧后方袭来的血尸瞬间身首分离。
  从血尸破墙到被全数斩首,不过三秒。
  战斗结束。
  迟丞依旧保持着单手揽着江珩的姿势,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些垃圾。
  短刀上的血污自动滑落,刀刃依旧冷光四射。
  走廊里,几具无头尸身轰然倒地,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血水和枯枝。
  迟丞低头,看着还埋在自己怀里的人,言简意赅。
  “起来。”
  江珩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紫瞳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他趁机在迟丞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迟迟真帅。”
  迟丞:“……”
  他耳根处的皮肤,颜色似乎深了一点。
  江珩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站直身体,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慌。
  他走到一具正在消融的血尸旁,用脚尖踢了踢,随即蹲下身,从那滩烂肉的心脏位置,用两根手指捻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血浸透、残缺了一角的乐谱。
  上面的音符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一句用鲜血写成的歌词,字迹娟秀而疯狂。
  “她无处不在。”
  江珩念出声,站起身,将乐谱展示给迟丞看。
  “没有脚,却又无处不在。有点意思。”
  迟丞的目光越过乐谱,投向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与众不同的门。
  门上没有徽记,门框和门板上缠满了带刺的荆棘藤蔓,将整扇门封得死死的,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那应该是一间画室。
  门缝里,忽然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紧接着,一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门炸开。”
  是霍京深。


第122章 古堡伯爵的宴请(五)
  门内传来一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门炸开。”
  是霍京深。
  他话音刚落,走廊里就响起另一道暴躁的女声,正是扛着爆能枪的沈伽。
  “霍京深,你他妈敢动一下,老娘第一个轰了你!”
  紧接着,秦挽那永远平稳冷静的声音也从门后传来,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门上的荆棘藤蔓带有神经性毒素。”
  “一旦炸开,毒刺会随冲击波高速飞溅,沾上一点,三秒内全身麻痹。”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霍京深的提议被另外两人强行否决了。
  江珩听完这番对话,整个人还懒洋洋地挂在迟丞身上。
  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迟丞的耳廓。
  “看来这三个人,比我们早来一步。”
  江珩笑了起来,紫色的眼眸里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迟迟,咱们要不要发扬一下团队精神,救救这几个可怜的同伴?”
  迟丞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扇被荆棘封死的门上,根本没理会江珩的调侃,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身后。
  “站后面去。”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保护。
  江珩撇了撇嘴,倒也听话,乖乖地从迟丞身上下来,退后两步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抱着手臂准备看自家男人表演。
  霍京深在密室里向来信奉暴力破局,一扇门而已,炸开是最直接高效的办法。
  但迟丞不这么想。
  他没有拿出任何爆破道具,直接在门前蹲下身,借着冷光棒的光仔细检查起来。
  那些荆棘藤蔓长得极为诡异,每一根尖刺都朝向门内,不像为了阻止外面的人进去,更像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来。
  他的视线顺着藤蔓向下,很快便在门板底部的黄铜包边上,发现了四个极其微小,几乎与装饰融为一体的圆形齿轮。
  齿轮上分别雕刻着不同的动物图腾——雄狮、猎豹、毒蛇、孤狼。
  还有一个空位。
  迟丞伸出手指,在门框下方摸索片刻,又找到了第五个隐藏在阴影里的齿轮,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苍鹰。
  狮、豹、蛇、狼、鹰。
  正好对应他们五个人拿到的五把钥匙。
  这不是锁,是机关。
  “哎,这个我认识。”
  江珩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蹲在迟丞旁边,饶有兴致地指着那个苍鹰图腾。
  “这只鹰长得挺别致,我喜欢。”
  说着,他就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要去拨动那个苍鹰齿轮。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手腕就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扣住了。
  迟丞抓着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别碰。”
  江珩也不恼,反而顺势歪头,靠在迟丞的肩膀上,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迟迟,想牵我的手就直说嘛,不用找这种借口。”
  迟丞的动作一僵。
  他飞快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般,耳根处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闭嘴。”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江珩低低地笑出声,见好就收,重新站直了身体。
  迟丞没再理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机关上。
  钥匙图腾对应齿轮。
  但正确的顺序是什么?
  他回想起在大厅里,霍京深第一个拿走了“雄狮”,沈伽拿了“猎豹”,秦挽是“毒蛇”。
  而他和江珩……他原本拿的是“苍鹰”,却被江珩硬塞了“孤狼”。
  所以,五个人实际持有的钥匙顺序是:霍京深-雄狮,沈伽-猎豹,秦挽-毒蛇,江珩-苍鹰,迟丞-孤狼。
  可齿轮上,孤狼和苍鹰的位置,却是按照它们最初被摆放的顺序排列的。
  一个念头在迟丞脑中闪过。
  这个机关考验的,或许不是玩家拿到了什么,而是……玩家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伸出手,没有去动前面三个齿轮,而是用手指将“孤狼”图腾的齿轮撬了出来,然后与“苍鹰”图腾的齿轮,互换了位置。
  当他将最后一个齿轮按回卡槽时,门内传来一连串“咔哒、咔哒”的机簧咬合声。
  下一秒,那些盘踞在门上的荆棘藤蔓活了过来似的,迅速向门框两侧退去,露出了古朴的木质门板。
  吱呀——
  厚重的画室门,自动向内打开了。
  门内,霍京深、沈伽、秦挽三人正站在房间中央,神色各异。
  霍京深脸色铁青,看到是迟丞开的门,眼神里的不悦更深了。
  沈伽则是一脸惊讶,看看迟丞,又看看那扇完好无损的门,没搞懂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有秦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浓厚的兴趣,像在评估一件极有价值的实验品。
  “干得不错。”她微笑着开口,打破了僵局。
  迟丞没有回应,迈步走进画室,江珩紧随其后。
  这里果然是一间画室。
  房间很大,空气里混杂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干燥气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作,画架上还摆着未完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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