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林知意接过纸巾擦着眼泪,“你现在是我的老板,你能不能放我一天假。”
  温舒然想了一下,“说不行,因为明天有一批新的资助申请需要初审。”
  林知意又哭又笑地捶了他一拳。
  格雷夫斯教授从人群中走过来,和温舒然握了手。
  这位老教授的手很干燥,握力很重,他握着温舒然的手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你是我近十年来教过最好的学生。”
  第二句是“刚才你在台上亲他那一下,是你在茱莉亚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但你做对了。”
  温舒然认真地向他鞠了一躬。
  人群渐渐散去之后,诺兰从广场侧面的树荫下走过来。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了半寸,手里拿着两杯从旁边咖啡车买的气泡水。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温舒然,然后伸手帮他把歪到一边的学士帽摘下来,理了理被帽子压乱的头发。
  “刚才台上那段发言,你说你想了很久。哪一句想了很久。”温舒然端着气泡水看着他。
  “作为他的未婚夫,我更荣幸。这句话我在慈善晚宴第二天就写好了,放在备忘录里等了三年,今天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温舒然低下头喝了一口气泡水。
  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把手在学士服上擦了一下,然后伸手牵住了诺兰的手。
  五月的阳光落在林肯中心广场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相同的光。
  林知意远远地看着他们,对旁边的布鲁诺说了一句话。
  “我从大二开始就觉得舒然需要一个能在台上接住他的人,诺兰不仅接住了,还把他举得比所有人都高。”


第49章 留下来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温舒然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交响乐团的邮件。
  乐团邀请他担任新乐季的驻团艺术家,为期一年,提供优厚的待遇和一场在捷豹音乐厅的专场独奏会。
  温舒然把邮件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关掉手机屏幕,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诺兰从书房出来,问他是谁发的邮件。
  温舒然说是上交的邀约,驻团艺术家,一年。
  诺兰坐下来,“想去吗。”
  “不知道。”
  诺兰说想去的话他可以陪他回上海,斯特林资本在上海有办公室,他可以在那边工作。
  温舒然没有回答。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哈德逊河上的驳船。
  他知道自己不用立刻做决定,邮件里写了可以有一周的考虑时间。
  如果放在三年前他刚来纽约的时候,这份邀约大概会让他毫不犹豫地打包回国。
  但现在他十九岁来纽约,这三年在这个城市里发生了太多事,他把所有最珍贵的记忆都留在了这里。
  更重要的是,那个和他一起创造这些记忆的人,在这里。
  第二天早上诺兰照常把早餐端到床头。
  温舒然咬了一口三明治,嚼完之后看着诺兰,说他有话想跟他说。
  诺兰坐下来,表情很平静,但温舒然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诺兰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不想回上海。”温舒然说。
  诺兰的手指松开了。他说好。
  温舒然问他不好奇为什么吗。诺兰说他不好奇,但他想听他说。
  温舒然把三明治放在盘子里,认真地看着诺兰。
  “上交的邀约确实很好,驻团艺术家是我从小就想要的头衔,捷豹音乐厅也是我小时候第一次听交响乐的地方。”
  “但我现在的生活在纽约。排练室在茱莉亚,基金会在林肯中心旁边那栋楼里,朋友在这里,我哥在知道他想留在纽约之后大概会每个月飞来一次,沈辞已经说了以后去MIT读研要来找我玩。”
  “最重要的是,你在曼哈顿。”
  家里的琴房是诺兰给他改造的,厨房里有诺兰专门为他调整过火候的蒸锅,沙发上那条羊绒毛毯是诺兰去年冬天买的,每次他窝在沙发上看乐谱诺兰就会把毛毯盖在他腿上。
  家在这里。
  他说完之后发现诺兰一直看着他,浅色的眼睛里那层惯常的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诺兰开口,“舒然,你说家在这里,我很高兴。”
  温舒然说这个家是他和诺兰一起建的。
  诺兰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拇指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说这个戒指戴在手上,他的家就在他身边。
  当天下午,温舒然给上交回了邮件,措辞客气但明确,感谢邀请,但无法接受。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诺兰端了一杯蜂蜜水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温舒然说:“很轻松,像是做了一个早就该做的决定。”
  诺兰在他旁边坐下来,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不想回去的。
  温舒然想了想,说大概是从上交的邮件发过来那一瞬间。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去,他是在想该怎么开口告诉诺兰他想留下。
  诺兰听到这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
  他的嘴唇贴着温舒然的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说舒然留在纽约不是牺牲,是选择。
  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但不是因为某个城市,是因为某个人。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在任何城市都可以。
  温舒然把脸埋进诺兰的颈窝里,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他想这个人三年前花了三个月准备一场慈善晚宴的偶遇,三年后在他决定留在纽约的时候,还是能说出让他心跳加速的话。
  温舒然没有忘记哥哥。
  他打开手机,给温敬珩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哥,我不回上海了。我留在纽约。”
  温敬珩的回复在几秒钟之后就来了。“我知道你会做这个选择。温氏在纽约的办公室给你留了一间琴房,我上个月装修的时候已经预留好了。你什么时候想拉琴,随时去。”温舒然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递给诺兰看。
  诺兰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你哥三个月前就开始装修琴房了。他比你自己更早知道你会留在纽约。”
  温舒然靠在诺兰的肩膀上,把手机放在胸口。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问诺兰,他们要不要开一瓶酒。
  诺兰问他庆祝什么。温舒然说庆祝他决定留在纽约,庆祝他把他自己编进了他的人生计划里,庆祝从今以后的每一天。
  诺兰站起来走到酒柜前,从最里面拿出了一瓶勃艮第白葡萄酒。
  这瓶酒是温敬珩送的订婚礼物,温舒然一直没舍得开。
  诺兰把酒倒进两个杯子里,递给温舒然一杯。两个人轻轻碰了一下杯,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舒然,你留下来了。”
  “嗯。不走了。”温舒然抿了一口酒,然后把头靠在诺兰的肩膀上,又说了一遍,“不走了。”
  窗外哈德逊河上的驳船正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地穿过初夏的空气传进客厅。
  门廊的鞋柜上并排放着两双拖鞋,一双深灰色,一双浅灰色,鞋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第50章 之后
  温舒然留在纽约的决定传开后,他和诺兰的生活逐渐成了纽约古典乐圈和金融圈里公开的模范样本。
  不是因为他们刻意展示什么,而是因为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太容易被看到。
  诺兰早上送温舒然去排练,车停在茱莉亚门口,温舒然下车之前诺兰会伸手帮他把围巾理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很多年。
  温舒然晚上在卡内基或林肯中心有演出,诺兰永远坐在第三排中间,散场之后在后台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这些细节被圈子里的人看在眼里,私下传开之后,连那些最初对这段关系持保留态度的老派名流都不得不承认,斯特林家那个从来不笑的继承人,在温舒然面前笑得次数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多。
  有一次诺兰带温舒然参加一个投资界的晚宴。
  这种场合诺兰以前都是独自出席,待一个小时就走。
  现在他每次都带温舒然一起来,进门先帮温舒然脱大衣,然后整晚都站在他旁边。
  温舒然不喝酒,诺兰就提前让侍者准备好温水,放在吧台最顺手的位置。
  有人过来搭话,诺兰介绍温舒然时说的是温舒然,小提琴家,舒然古典音乐基金的创始人,也是我的未婚夫。
  这三个头衔的顺序他从来没有搞错过。
  晚宴中途有一个做对冲基金的合伙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诺兰说了一句话,“说以前觉得斯特林先生是纽约最难约的人,现在发现只要温先生在的场合,斯特林先生一定在。”
  诺兰看了他一眼,“你的观察很准确。”
  那个合伙人笑了一下,对温舒然说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能让诺兰·斯特林准时下班的人。”
  温舒然端着那杯温水,颊边的梨涡浅浅地陷着。
  “不是准时下班,是准时回家。”
  这件事后来在华尔街的私人社交群里被传了好一阵子。
  有人说诺兰·斯特林以前是并购案里的冷面杀手,现在变成了一个会帮未婚夫拉椅子的人。
  埃里克被问到时只回了一句话,说诺兰先生对温先生的态度和对任何其他人的态度从来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夏天的一个周末,两个人在中央公园散步。
  温舒然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穿着诺兰的一件旧卫衣,袖口卷了两道还是长出一截。
  诺兰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和休闲长裤,牵着他的手沿着湖边走。
  有路人认出了他们,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指着温舒然说那个是不是拉小提琴的那个人。
  温舒然蹲下来和小女孩说了几句话,小女孩问他可不可以拉一首曲子给她听,温舒然说今天没有带琴,下次他演出的时候请她来听。
  小女孩的妈妈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在一起真般配。
  诺兰点了一下头说谢谢。
  走远之后温舒然说她在说我们好看。诺兰说他说的是事实。
  温舒然仰头看着他,问这也是事实吗。
  诺兰停下脚步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这也是事实。
  温舒然推开他,压低了声音说这里是中央公园。诺兰说那又怎么样,然后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九月初,舒然古典音乐基金的第一批受资助学生中有两个在国际比赛上获了奖。
  一个韩国钢琴系女孩拿了克莱本青少年组的第三名,一个来自巴西的中提琴手在ARD国际音乐比赛上进入了决赛。

热门